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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琉璃见周遭楼阁内毫无人声,而小熙神情微有怪异,问道:“你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堡里众姐妹都去哪了,怎么这般冷清?”
小熙闻言,面色顿时一愁,道:“师父让你出门之后,第二个月初便收到了雅男师姐的凌鹰书信,说是在江南一带听到了关于二师姐你在‘碧仙宫’失踪的消息。师父一怒之下,就立马带着赵师姐四人下山东行,找‘碧仙宫’算账去了。现在‘忘情峰’上也就我和敏雨她们四、五个姐妹…”
她正说着,但见一名白衫男子猛然自峰下飞来,来势甚急,落地却是极轻,来者正是赤炎魔君。只听他笑道:“小姑娘,你的轻功还真是不错。”
小熙见状,蓦地一惊,道:“二师姐,怎么有男子到峰上来了?我去叫敏雨她们。”她面色惊慌,转身便要往阁内奔去。 但听一声极细极微之响从赤炎魔君袖中传来,小熙骤然双足一软,摔倒在地。
喻琉璃满面怒色,对其吼道:“你想怎样?”她边说,边俯身去解小熙的穴道。但瞧赤炎魔君微微一笑,道:“老夫向来不与女子动手,只是怕这小姑娘坏了我的大事,失礼了。 ”当下却是不管二人,径直向楼阁之内走去。
他见周遭房屋窗檐尽是外裹冰霜,稍有微光打来,便显出晶莹之彩,甚是华美,不禁低声道:“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喜欢这些冰冷的东西,唉…”但见赤炎魔君横穿过廊道, 往主厅而去,道:“阿霏,阿霏你在哪?”他言语之中,似是略微有些焦急,然厅内空有他自己的回声,却是无人答应。
忽听厅外有女子喝道:“是谁在‘寒冰堡’大吼大叫?”只见四名青、白衣女子快步而来,瞧得赤炎魔君,均是面有讶色,顿生一脸敌意。
赤炎魔君问道:“你们师父到何处去了?”
四人之中较为清秀的一名青衣女子道:“我们师父行踪为何要让你知道,你这人鬼鬼祟祟地偷摸到‘忘情峰’,欲意何为?若是不想受伤,速速下山去!”
赤炎魔君面色稍有不耐之色,复问道:“韩霏她人到底去哪了,告诉我。”
众女子齐声道:“放肆,我们师父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么?”但见那青衣女子蓦地出掌而来,直取赤炎魔君门面,其余三名白衣女子亦是上前围攻。只听厅外喻琉璃喊道:“敏雨小心 !”
青衣女子闻言一怔,当即停手,她回首看去,瞧见喻琉璃与小熙两人快步而来,喜道:“二师姐,你怎么回来了?”那三名白衣女子听闻喻琉璃之声,皆是上前询问。喻琉璃道:“此事 稍后再说。”她转身对赤炎魔君厉声道:“你来‘寒冰堡’到底为了何事?”
赤炎魔君眉头一皱,似是神色不善,道:“韩霏呢?”
喻琉璃道:“师父她有事下山去了,你找我们师父作甚?”
只见赤炎魔君轻叹一声,喃喃道:“阿霏,二十几年了,你还是躲着我么…”他面色沮丧,举步向外而去,竟是对喻琉璃不予理睬。
喻琉璃瞧他这般模样,心中一奇,方要开口,但听一男子阴沉之声从外而来,道:“夜魇,好像这峰上的不速之客倒不止我们二人。”
第七回 楼兰一曲撼天落 西子半屏震世惊㈣ '本章字数:201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12 19:00:31。0'
厅外另一名男子道:“没听到朱雀使的踪影,看来我们是来晚了。不过奇怪的是,屋内怎么有股气息这般熟悉?”
“寒冰堡”众女子听言,均是一惊,暗忖:“这两名男子又是如何上的‘忘情峰’?”但听喻琉璃对外喝道:“来者何人,不知这忘情峰乃是男子不得入内么?”
那被称为“夜魇”的男子低声道:“女子,六人。”
声音阴沉的男子继而不满道:“本以为能一击中的,好向犴主交代,现下却是扑了个空,真不痛快。”说着,只听一阵刀剑摩擦之声从屋外而来。
夜魇道:“鬼面你刚醒没多久,还是不要杀生的为好。虽然我目不能见,可实在是受不了那血腥味,我们还是走吧。”
喻琉璃见那两人竟是自顾自聊,将自己方才所言置若罔闻,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怒气,足下一移,骤然奔至厅外,怒道:“此地是你们想走便走的么?”她方踏出主厅,却见赤炎魔君身形一晃,已到了自己身前,不由得暗暗一惊。
赤炎魔君“嘿嘿”一笑,对面前两名方欲转身的黑袍男子道:“夜魇,鬼面,好久不见了。”
两名黑袍男子闻言,皆是“咦”一声,猛然回身而视。但瞧这两人一身黑色斗篷遮住掩面,不见其容,其中身材较矮的男子奇道:“你是何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另一名黑袍男子似是明白过来,恍然道:“方才我还说怎么有一股鼻息似曾相识,原来是你,青龙使。血鹤倒是没对犴主说谎,你果然还活着。”
赤炎魔君仰天一笑,不屑道:“谁能杀得了青龙?哼,夜魇你的耳朵照样还是跟十七年前一样,比狗鼻子还灵。”
夜魇身旁的鬼面知晓赤炎魔君身份,竟是有些兴奋,道:“青龙使你以真面目示人,也当真胆大。不过你是如何到得此处,莫非也是来找朱雀使的?”
赤炎魔君一脸傲色,道:“老夫想如何,便如何,无须你二人多管。倒是你们此番来找她,应是奉了那人的命令,找她回去的吧?”鬼面、夜魇两人闻言,却是未有一人搭话。
喻琉璃听闻这赤炎魔君竟是与这两人相识,甚是诧异,暗想:“难道他们口中所说的朱雀使是师父?”她心头几转,想了数个念头,忽地开口道:“若是你们想找我们师父,只怕是来错地方了。我已在堡内各处都留下了隐秘记号,倘若你们几人心有不轨,待我们师父回来一看便知。不想自找麻烦的,就速速下山去。”
鬼面听罢,阴阴一笑,道:“朱雀使的弟子果然有几分她的凌厉之样,不过我倒要看看你师父现下能否帮你。”他说着,自双袖取出一对奇异刀剑,微微摩擦,身形一斜,似是立马要向喻琉璃扑去。
却听一旁的夜魇对鬼面道:“鬼面你怎地这般心急,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沉睡了一整年的?”他转而对赤炎魔君道:“青龙使,现在犴主正是用人之际,众人大多都已重新聚首,单凭你的心智与武功,你若能回到我们这边,想来犴主应是既往不咎,你觉如何?”
但见赤炎魔君竟是大马金刀,坐在地上,打了个哈欠,道:“这十几年老夫闲散惯了,对那档子事早已没了兴趣,而且老夫奉劝你们二人一句,其实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
鬼面闻言,阴沉一笑,道:“我从来就不管什么简单复杂,只喜欢这刀剑沾血的感觉和气味。”他身形蓦地向前一冲,双手刀剑横划,往众女子之中砍去,来势竟是极快。赤炎魔君冷哼一声,喝道:“老夫身后的人也是你能动的?”只见他右臂撑地,骤然翻身,左手登时打出,将鬼面手中双刃一抓,猛然向前一甩。
此番兔起鹘落,众女子但觉眼前一阵刀光剑影闪过,也未瞧清两人究竟是如何出招,唯有喻琉璃双眼紧盯着赤炎魔君,神色甚是惊奇。鬼面被赤炎魔君一甩之下,骤然飞出数丈之远,只见他刀剑在地上一划,去势渐止。
他似是略有不信,奇道:“青龙使,你难道忘了当年朱雀使是如何与你作对的,为何你还要护着她的弟子?”
赤炎魔君抖了抖衣衫上的雪屑,道:“老夫早就说过了,我想如何便如何。鬼面你现下的修为还管不了老夫,夜魇,你也出手吧。”
夜魇闻言,摇首道:“我可不是鬼面,都说这‘二将难敌一使’,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不过夜魇我还是想对青龙使说一句,若是这般放我二人走,只怕青龙使之后的日子会有些难过了。犴主确认了你尚在人世的消息,定会派人来做些什么。”
赤炎魔君听罢,狂笑不止,声似长啸,震得众人微微一怔,却听他道:“夜魇你是激老夫出手么,哼,老夫就偏要放你们走。你回去告诉那人,无论是谁来,我青龙都照杀不误,最好是让玄武来,老夫早想寻寻他的晦气。”
夜魇淡淡一笑,道:“夜魇定会转达,少陪了。”他缓缓转身,对一旁的鬼面招了招手,道:“看在你刚醒的份上,再忍你这一次,下不为例,我们走。”鬼面阴哼一声,似是十分不满,却又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