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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白雾四起,李修身又是挥动“九蟒”激起声响,令易生知觉,被他硬生生拍中后背。如此一来,易生便在此与杨修业几人交上了手。但此时易生体内奇阳真气已是不如之前那般猛烈,口鼻间喘息之声越来越重,周身气浪亦是渐渐消退。
杨修业四人见他招式逐渐凌乱,掌力愈发变弱,心中均是了然,当下全力合击,将自家武功使得淋漓尽致。五人斗了三十余招,易生身形蓦地一滞,被杨修业四人瞧出破绽,杨修业与华修心双掌各出两指,去点他胸前“膻中穴”与肋下“大横穴”,而项楚歌与无痴两人则以掌力将其身后上下三路尽数封死。
易生见杨修业、华修心二人袭来,狂啸一声,猛然向后一退,避开两人指点,后背却中项楚歌、无痴二人掌力。要知项楚歌这“日月星辰式”的掌法,是将无数劲力化在掌中,运劲而发,犹如浩瀚银河。
修炼此式者,必须将插于树上的数百根竹筷,瞬息之间打入树干之中,且不能折断竹筷,项楚歌“小阴阳手”的修为已至化境,掌下威力自然是可想而知。而无痴所使招式乃是“大乘功”中的“无所应心”,掌力虽是单单一击,却是内含极大劲力,足可令千斤巨石崩裂。易生如此硬生生承受两人全部掌力,必然筋脉尽断而死。
四人方才以如此之势,围而击之,心知易生已是瓮中之鳖,便不是被杨修业、华修心两人制住,也是被项楚歌与无痴二人毙命于掌下,然四人并非欲至易生于死地,知晓若是正常习武之人均不会向后退去,岂知易生此时神智全失,一举一动已无常人思维,均是随意而发。
项楚歌与无痴二人见他直直撞来,已是收势不及,无数掌力便尽数打在他背上各处要穴。众人还道是其宁愿受死,也不愿受俘,当真是古怪至极,令人难以捉摸。
只见易生登时喷出数口鲜血,周身骤然一抖,仰天而啸,模样甚是可怖。众人面前白雾迷茫,虽是看不清他狰狞神情,然听得他凄厉啸声,无不为之一震,但觉一股极大力道迎面而来,夹杂着炙热气浪,猛然将自己身子推出数丈之远。
易生那奇阳真气原本已是消失殆尽,故受那项楚歌与无痴掌力后,背部督脉诸穴均是被两人伤得极重,只因他求生之念乍起,再加之督脉有此重创,立生感应,一时间几股极大极强的奇阳真气登时自督脉涌出。
而易生三番四次承受身体欲炸欲裂之感,此时已是难以忍受,只见他手脚胡乱挥舞,不断击打地面石砖,激得周遭飞沙走石。
众人在数丈之外隐隐瞧见易生疯狂之举,皆是不敢靠近,远观而视,稳站其四方之位,封住他去路。但听“轰隆”一声巨大之响乍起,几人均觉脚下犹如地动山摇一般颤动,又听闻易生拍打石砖之声戛然而止,心中甚是惊奇,急急上前查看,却觉几股滚烫激流扑面而来,忙回转身形避开。
杨修业见身前白雾愈发浓烈,心念一转,已知其中玄机,当下喊道:“诸位莫慌,这是‘巨剑峰’山下地底沸泉之水。”其余三人听闻杨修业之言,又觉那极热液体并无异味,心头一宽,却又不禁骇然:此子掌力竟有如此之强,当真匪夷所思。
此时李修身与无癫齐齐而至,见周遭已无易生动向,忙问道:“莫不是让那狂徒逃了?”无痴宣了一声佛号,道:“那小施主中了项掌门与贫僧的掌力,应是难以行动,想必已是昏厥过去,在白雾中某处吧。”
其余几人均是如此想法,但见这沸泉之水自地底而来,直冲向天,源源不绝,竟令眼前白雾越发浓密。众人见白雾四散甚广,如此一来便是难以寻得易生,只得将那缺口之处封上。
“逐风台”间夜风不绝,不多时便将白雾吹得四散而消。但见众人之前,除了一几近粉碎的石龙,残破不堪的地面以及一件烧至灰烬的红袍之外,竟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众人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从眼前消失不见了。华修心苦笑道:“这小子究竟是遁地了,还是飞天了?”项楚歌面向身后漫天繁星,不禁长叹一声,似在为已逝的两名弟子叹息。
无痴、无癫二人身朝易生所遗的红袍,为易生默念往生咒。而李修身则是冷哼几声,缓缓向“聚仙殿”而去,唯有杨修业眉头紧锁,喃喃道:“人是难以飞天而逃的,难道是他被自己的真气烧死了?”
第四回 生平忆 不曾回首 空遗恨㈠ '本章字数:246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12 13:48:24。0'
月下树梢,一颗无名白果随着凄清的夜风摇曳,好似离别的恋人,不由自己,只能拼命挣扎。远处传来夜莺阵阵凄凉的鸣唱,犹如为之惋惜。
喻琉璃猛然睁开双眼,见自己倚在一棵大树之下,方想起身,却发觉自己穴道受制,连手指也动弹不得。她依稀记得之前在巨剑峰之上被那中年男子点倒后,又被另一黑衣人点了昏睡穴,接着便不知之后何事。
喻琉璃环顾四周,面前是一清澈小湖,夜色涟漪,周遭是密林叠叠,看不到尽头,已然不是峰上之景,心中暗忖:原来是被人带下山来,不知此人是敌是友,有何意图。
她正想间,只听一细微之声从湖面那头传来,她极目望去,隐隐发现湖边山石之上竟蹲着一个黑影,只因这夜色朦胧,将其隐去,若不是仔细看去,真叫人难以察觉。那人一身墨黑衣袍,静静坐着,映衬着淡淡月色,可瞧见此人双眼散出异彩。
喻琉璃但觉那人双眼直直盯着湖中明月,微微出神,眼神冰冷,似乎不带有任何情感,仿佛是一匹孤狼,冷傲却又带着淡淡的孤独。
喻琉璃对那人高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带我下山?”那人似是耳聋一般,仍是默默出神,不为所动。喻琉璃心中顿时对此人生起一股厌恶之感,当下对其不去理睬,闭目调息。
她潜运内力,欲以自身功力将所闭穴道冲开,便凝神聚气,将真气提于任脉“紫宫穴”。方想引气过穴,忽觉心头一紧,睁眼瞧去,只见那黑影已从湖边山石跳下,缓缓向自己而来。
喻琉璃远远望着此人奇冷的眼神,手中忽明忽暗闪着银光,不知是何种兵刃。她心中虽是不惧,但因身体受制,微微有些不安,当下只得全力冲开穴道。
那人愈走愈近,映着月色,喻琉璃见此人寒眉冷目,容颜消瘦,乃是一位二十约莫的少年,他双手十指之间嵌套着不知名的金铁之物,在冰冷的夜色下透出阵阵寒意,泛起浓浓的杀意。
黑衣少年止步于喻琉璃身前丈余之处,冷冷瞧着她,似要将其看穿一般,缓缓道:“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他言语间,平声平调,令人听不出任何感情。
喻琉璃当下一奇,心想自己从来未与此人谋面,何来相等之有。黑衣少年将手中奇异之物来回摩擦,激起金属相触之响。
但见他猛然向前一扑,双手成爪,犹如饿狼扑食,将十指疾疾扎向喻琉璃心窝,口中吼道:“那你又知不知道你毁了我日夜苦等的十年!”他满面青筋暴起,语气愤怒至极,似将喻琉璃恨到骨子里。
喻琉璃见他来势极快,自己身体又受制,已然是躲闪不及。忽听身侧响起暗器破空之声,几件未知之物骤然打向黑衣少年双眼。黑衣少年冷哼一声,似是极为不满,双掌一翻,将来物尽数挑开。喻琉璃仔细一看,只见飞来之物竟是数颗平常山石。
那黑衣少年冷笑道:“舞雪,这女人不是来取你性命的么,为何你还要护她?”喻琉璃听得“舞雪”二字,脸上虽是覆着紫纱,仍能依稀分辨出她神色登时一怔。只见密林暗处缓缓走出一黑衣女子,她黑纱敷面,唯有肩头衣衫被撕去一块,露出雪白肌肤,竟是之前与易生两次交手的神秘女子。
她“格格”媚笑几声,道:“我才走了这么些功夫,墨风你便不老实了。古人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墨风你如今才二十一岁,再说了,纵使碧仙宫大摆‘英雄宴’和‘谈兵论武’,以致于‘灵霄’守备稍弱,只怕你也没有把握杀得了杜修真,又何必将心头之气撒在我师妹身上。”此女依旧是软声软气,令人心猿意马。
墨风闻言,仅是冷笑不已,似对她所言无可辩解。却听喻琉璃忽道:“我不是你师妹,你也不是我师姐,我师姐白雪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舞雪心头一怔,黯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