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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就散去众黑塔侍卫,自行到出口入等候,结果不见盗剑人以及黑塔侍卫出来,只等到十一和紫云。
十一暗抹了把冷汗。
好在黑塔护卫经不起欲望的诱惑,直接死在里面。
否则的话,她还得动手灭口,蛇国不乏好手,真打起来,到底谁灭谁,还不得而知。
同时也算明白了,紫云为什么会进入欲望森林。
紫云穿过过欲望之门,看到信号弹,到合欢林中侦察一阵,能猜到林中有欲望之门的隐蔽出入口。
但她上一回出入欲望森林走的是空门,她无法确认这个出入口会进到什么地方,所以才没一直守在这里,等到二次门户开启,从这里进入。
好在,她对道路不熟悉,才正好与平阳侯错过。
十一直觉,虽然紫云没有一起前来,但蛇侯听说她与紫云一道,神色就有所不同。
显然,在蛇侯心目中,紫云是诚实可靠的,而她就是最不靠谱的那一个。
蛇侯妖娆的紫眸波光流转,在十一脸上徘徊不去,突然道:“你追寻盗剑人,难道没看见我们的人进入欲望之门?”
十一的心跳蓦然漏跳了一拍,“我虽然听见身后有人追上来,但没有时间回头查看,所以并不知道另有人进了欲望森林。倒是和紫云碰头后,在近出口处,见到一堆新骨。”
如果是被人所杀,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变成白骨,只有经不住欲望森林里的诱惑,才会如此。
蛇侯暗骂了声,“蠢材。”
心里却是另样担忧,他利用欲望森林把十一母女弄到越国,自认做得天衣无缝。
看来,事后,还是被他看出玄机,得知可以从那处直接进入合欢林。
虽然合欢林有毒瘴护着,但这件事一旦被越姬和大巫师知道,必引起不必要的慌乱。
十一把赤水剑递上。
蛇侯不接,慢慢地将她和赤水剑,重新打量了一遍,“这剑一而再地落入你手,看来它与你颇为有缘。”
十一心尖一抖,暗暗叫苦,难道刚才说了那一大堆,他还是不相信?
“巧合,纯属巧合。”
蛇侯将茶盅往桌上一搁,细长的手指从袖中伸出,长甲在赤水剑上轻轻刮过,指尖在剑身上轻轻一弹,只觉寒意袭来,“真是把好剑。”
顿了顿,将赤水剑轻轻一推,“这剑归你了。”
十一手微微一抖,抬头惊看向前方妖异的眼眸,连夜极少有变化的冰块脸,也现出诧异。
按照惯例,上位者想从一个人身上得到好处,基本上会先给那个人一点好处。
十一不知道蛇侯安的什么心,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蛇侯不会无缘无故送她一把好剑。
蛇侯收回手,“但我有个条件。”
十一暗暗冷笑,果然。
蛇侯眼睑微垂,斜睨着十一,专注地审视着十一的神情,“如果有一天,这剑的封印解开,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得毫不隐瞒得说与我知道。”
十一不知道赤水剑的封印,是否真的会解开,但有一点却再明白不过。
她绝不会时时跟在蛇侯身边,就算如蛇侯所说,赤水剑解去了封印,如果不是肉眼能见的,她不告诉他,他又能知道什么?
他们强迫她成为蛇国的杀手,他们之间已经没了信誉可言,就算现在一口答应了他,日后守不守承诺,得看她的心情。
蛇侯哪能知道她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只道她心存疑惑,不敢接剑。
站起身,望向一直沉默着的夜,“十一护剑有功,以后,此剑由十一随身看护。”
数百黑塔护卫没能看住的东西,竟交给一个小小的死奴,荒谬之极。
但这把剑,也就蛇侯视如珍宝,其他人并不多关心,他爱给谁,就给谁,不会有人有任何异议。
在越皇和大巫师看来,以后不用再为这把剑劳心劳力,反而是好事一桩。
到了这时,十一才真正确定,赤水剑真是到了自己手。
隐隐觉得,这把剑是平阳侯和蛇侯之间的游戏,她成了这个游戏里的一颗棋子。
而且这盘棋局是由平阳侯布下。
苦笑了笑,越加觉得这把剑实在烫手。
在心里把平阳侯里里外外地骂了个遍,这笔账也得加上,日后和他细算。
事情到了这步,已经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夜朗朗出声,“如果蛇侯大人没有别的事,属下告辞。”
蛇侯望向墙上美人图,“盗剑人进入欲望森林的事,我不希望再有别人知道。”
夜点头,领着愁眉苦脸的十一出去。
睨了她一眼,心想: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知道犯愁了?
十一扁了扁嘴,“如果我把这剑丢了,会不会被蛇侯砍掉?”
夜云淡轻风地道:“试试不就知道?”
十一不敢相信地瞅着夜看了好一阵,半晌才道:“原来夜也懂得说笑……”只是这个笑话实在不好笑。
夜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不知这丫头哪只眼睛看见他是在说笑。
打发十一自行回去把欠下的训练做完,他则飘然离去。
离去复返的夜,如鬼魅一般从房顶跃下,潜在蛇侯窗下。
屋里传出女子愤怒的声音,“我敢说,那个人一定是平阳侯,他既然一而再地来夺那把剑,这次失手,下次一定还会再来。”
这声音……夜浓眉微微掀起,在窗纸上捅开一个小洞,朝里望去,只看见女子裹在黑衣里的背影。
046 不能为敌
蛇侯眼角带笑,悠闲地慢慢喝了口着茶,意思意思地给桌上另一杯没有动过的茶,添了添水,“你也辛苦了,先喝口水,歇口气。”
女子冷哼一声,讽刺道:“我可没蛇侯大人的好心情。”
蛇侯对女子的态度全不在意,仍喝自己的茶,看神情当真象是心情极好。
女子更加恼怒,“想来,蛇侯大人也猜到,他必会再来,却为什么要把赤水剑给了十一那个丫头?”
数百人守着的黑塔,都被那人走掉,赤水剑交到一个小丫头手中,不等于白送给那人?
蛇侯满脸是笑地斜看向女子,“他再来,又能如何?”
“他已经伤在我的箭下,就算不死,也元气大伤,下次再来,我定能取他性命。”她亲眼看见炸开的一片铁片刺进他的心口。
蛇侯摇着头,叹了口气,紫色的眸子闪烁,却勾起一丝让人费解的笑意,邪极,“女人啊……再如何聪明,也只知道看眼前。”
“你。”女人更怒不可遏,但很快,她品出味来,压下怒火,“你有什么想法?”
“他死了,不过是一场轮回,太过无趣。如果能让他魂飞魄散,永不得操生,该多有趣。”蛇侯搁下茶盅,玩着手上碧玉指环。
女子怔了一下,对一个人来说,凡尘一世,哪里还会想什么来世,轮回。
虽然她相信来世,也相信轮回,但这些事太过虚眇。
蛇侯眼角轻挑,瞥着女子又是一笑,要一个凡尘之人有更高的远见,实在难为她,“让他生不如死,岂不比这么痛痛快快地死了有趣?”
女子手撑了桌缘,身体向蛇侯倾近,“什么意思?”
“既然他这么想要那把剑,这剑里一定有对他很重要的秘密。”他建塔守剑,等的就是这一天,眼角斜飞,笑了一笑,是看见那丫头,按捺不住了,“如果知道了这剑里的秘密,岂不是就捉到了他的弱点?再以他的弱点来攻之……”
他擅于揣摩人心,却怎么也没想到,这是对方借机设下的苦肉计。
“可是这跟你把剑给十一,有什么关系?”
“这剑锁在塔里,秘密永远是秘密。可是十一是聪明的丫头,她一定会找出这剑里的秘密。”那人涉险巴巴的把剑弄出来,交到十一手上,绝不可能仅仅因为,这丫头的前世是这把剑的主人这么简单。
这里面的秘密,他太想知道。
“你凭什么认定,那丫头可以解开这里面的秘密?”女子不屑冷笑,蛇侯得剑多年,也没能把秘密寻出来,凭着十一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可以?
“你无需多问,信我便好,我定会如你所愿,把平阳侯送到你手上,任你生吞活刮。”
女子沉默下去,犹豫了良久,对让对方生不如死,对她而言,确实是莫大的诱惑,“你就不怕那丫头带着剑逃走?”
“她身上合欢瘴毒已深,再说她母亲在我们手中,她能逃去哪里?”他暗暗蔑视,女人就是女人,恨起来,就鼠目寸光,连最基本的东西,也给忘记了。
女子冷笑,“黑塔里数百杀手,仍被他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