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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过,只是刘正风坚执不允,后又查到曲洋之事,这才转而欲以此立威。
正想着时,刘天风问道:“不知你两位是何身份,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在下林天雨,这位是我徒弟吕光伯,我们只为帮忙而来,别无他意。”
“不会吧,师傅的轻功差,徒弟的倒厉害的很。”曲洋摇头道:“若无他拖着你,老夫恐怕不是你的对手吧?”
这话是对田伯光说的了,一直不多话的他这才回答:“轻功又不是武功的全部,师傅神功盖世,岂是你们两个能比的。”
这话一说,曲洋祖孙都有些不解,刘正风答道:“昨日林公子剑削的树枝,在下是见到了,确实剑法如神,对了,听小徒回复昨日之事,却甚是不解,不知林公子是与我或曲大哥有甚渊源,还是另有所图,这,可以奉告吗?”
林平之只好把昨天已经说过的事又解释一遍,自己全无他意,也没背景,只是见义勇为云云,可说来说去,总是让人难以置信。
其实似这二人一类的音乐家,本来远较常人天真,也易于对人信任,但只是林平之这举动太过不寻常,就是他们也没法理解。
正说着旁边那女孩哼道:“怎么可能?世上会有这种好人吗?看你这家伙长的样子,就像只大灰狼。”
“怎么,连非非也不信任我啊?”林平之立时脱口答道,说着又似有些委屈的道:“我长的很像大灰狼?世上有这么漂亮的狼吗?”
曲非烟呸了一声道:“不像才怪。”
这两句一答,曲非烟并未查觉什么,曲洋却都暗暗吃惊,他可没跟人提过自己这个孙女啊?刘正风以目示曲洋,曲洋随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果然没多说过什么。
曲洋便问道:“林公子却认识我这个女孩儿?”
“是啊,是啊,你怎地却能认识我的?”曲非烟也自明白了过来,忙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那你知道我爸爸妈妈在哪儿吗?”
林平之赶紧答道:“当然了,你叫曲非烟,想唐朝时有才女步非烟,非非是叫曲非烟,姓名别致,又胜古人,至于你爸妈,他们在天上看着你啊,你一定要快快乐乐的活着,他们才会高兴,说不定还会来看你呢。”
曲非烟撇撇嘴道:“才不呢,走了就是永远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刘正风,曲洋越听越是心惊,这人怎地对他们如此的了如指掌,包括曲洋死了儿子媳妇,只余一个孙女的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像这样怎能不让人心疑。
林平之心中明白这又是说不清楚的穿越者知识,本来他在这一点上已经十分小心在意,可是一个人毕竟不能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什么的,有时某些事在他心中原当是常识,说出去时才知道还是机密。曲洋想了想道:“不知林公子于音律上有所研究吗?擅长何乐器?”
啊?这个啊,音乐吗?想当初林天雨活在二十一世纪,各种流行歌曲,音乐会啊,交响乐啊,倒是听过一些,但那只不过是作为观众听,他自己可不懂什么,作为林平之,少时倒学过些民歌,但那拿到眼前这两个大家面前,算什么啊。
只好直承:“对不起,在下于此道向无多少研究,刚才虽胡乱评论曲长老的琴曲,那也不过一时有感而发,并不是在下会什么。”
这么说应该没什么可疑吧,想武林中人,似这两人这般研究音乐的,恐怕连百分之一也未必有。
“公子先前如此评价老朽,想来多少总是会一些的,音律这东西说高明需研究一世,说简单也简单,不需要什么识谱,便哼几段戏曲,几首民歌也可,若要音器,便折一段竹木随手拍打,甚或只是片树叶,放在双唇之间,以口唇吹动,都可说是乐器,那也没什么难的。”
这,为何突然要自己奏乐?林平之有些疑惑,刘正风便解释道:“林公子一定是在怀疑,那我便直说了吧,曲大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说谎。”
什么?难道从一个人奏的音乐上,就可知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吗?林平之脸上刚现疑色,还没开口,曲洋已猜到他心思:“一点都不错,只凭你奏乐,我便知你是不是说谎。”
随后曲洋又解释道:“乐为心之声,最是难以作假,寻常人说谎时手心发冷,脚尖强直,额头冒汗,心律波动,若再脸皮薄一点,便会脸红心跳,这些都可看出来,可说惯了慌的人,一天不说几个谎,吃饭都不香,那是再怎么高明的人也没法从表面上看出来的。”
刘正风接道:“寻常杀人的人,若非亢奋激动,便会心惊胆战,所有情状,也都是能看的出来的,可杀惯了人的勇悍死士,杀人便如宰鸡,你又怎能看的出他是不是刚杀过人,这些都是不能从表象上看出的。”
“但从音乐上却可以?”林平之问道。
“不错,但凡说谎者,其奏乐中必有太阴入于太阳之形,阴在阳之内,必形于乐声,若杀人者,必有阴寒刚冽之声,就像林公子先前从琴音中听出我的心事,我若真想掩饰心声,或者还有可能作到,但说谎杀人等事,却皆是不可更改之事,其所奏之乐中总有痕迹,这绝不能以任何音乐才能抹去,你演奏一曲,我才能信你。”
九十七章 乐为心之声(中)
那好,话既已说到这个程度,说不得也只好试一试了,若能让这两人对他尽释疑心,却也甚好。
用什么乐器呢?像曲洋所谓以树叶为笛,这个林天雨小时候还真作过,吹起来声音清亮,倒也可取。随手从旁摘下了一片树叶,放在唇边,刚想开始,忽然想到,要说声音清亮,世上有什么东西能及的上自己手上手中这把剑,这岂不是绝妙的好乐器。
想及此,铛的一声将剑抽出。这举动倒把在场另四人都吓了一跳,连田伯光都疑惑着,他这时实在洠в卸哉馊顺鍪值牡览戆。嬉痔锊饣拐婺炎魅耍≡癜锼技枘训暮堋�
却见林平之盘腿坐下,将一把剑橫置膝头,笑道:“在下便弹剑为曲,恐污了两位大师清听,还乞恕罪。”
刘正风道:“我辈习武之人,何需多礼,何况小兄弟豁达之人,便真的敲个破锣,想也比我那师兄的胡琴声好听。”
田伯光一听这话,却不由的有些脸红,原来自己昨日里贬莫大先生胡琴不如疯人敲破锣,他已经知道了,可转念一想,自己是当面说的,又没背后伤人,有什么好惭愧,况且现在刘正风等于是在贬林平之为疯人,双方也算扯平了。
曲非烟倒是一直瞪着一双妙目紧张的瞅着,这时见双方言笑宴宴,才知并非是要交手,很夸张的伸手抚了抚胸口,长喘了口气道:“吓死我了,你好好的玩个什么不行,没听说拿剑当琴弹的,真是无脑屠夫。”
曲洋却慌忙说道:“小孩子不懂事,知道什么,弹剑为乐,正是自古侠士之风,大英雄,大豪杰所为,想古来冯谖在孟常门下,三弹长铗归来乎,成就一段侠义美谈。”
说到这儿,忽尔又觉得以古时门客比喻林平之,似乎不够恭敬,赶紧又接着道:“昔秦皇汉高,亦皆有弹剑之举,此岂是凡俗乐师可及。”
其实他也不知秦始皇,汉高祖,可有过什么弹剑的传说,可现在反正荒山聚会,又没别人在,就算他说错了,刘正风,田伯光,谁会出言讽刺,这不就行了,想林平之应该也明白他的意思吧。
至于曲非烟,她哪里懂那么多,只是撇撇嘴道:“爷爷那么看的起这个小白。。。。。。”
她想说小白脸,可一眼瞅到林平之面上的伤痕,又改口道:“这个小白烂脸啊。”
曲洋眼一瞪,厉声怒喝道:“不得无礼!”,然后又冲林平之道:“老朽这个孙女,年幼无知,不会说话,还望林公子勿怪。”
林平之笑道:“非非天真可爱,我很喜欢啊,怎么会计较呢。”
“林公子原谅你了,还不赶紧道歉!”曲洋再又厉声喝道。曲非烟有些委屈,但她爷爷几时对她这般这般疾言厉色过,她年纪虽幼,也知这时顶撞不得,只好可怜兮兮的低头道:“对不起啦,林公子。”
林平之本觉这小丫头随口戏言,不值得认真好,可看曲洋的态度,实也不便玩笑,只好也很正经的道:“没关系。”
然后林平之便开始弹剑,可是剑要如何弹法,却殊不明白,拔剑时借剑鞘撞击发声,他已是学会了,但那可成不了音乐。
要不用剑拍打剑鞘?那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样的话,却不真有些像是“敲破锣”了。古人弹剑,那当真就是用手指在剑身上弹的,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