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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过河不远,便是西秦军所占的南由城,只要到了那里,应该便能暂时有个喘息之地。
“砰、砰……“
就在这时,西岸一阵炮声,又一支唐军杀将出来,死死截住了西秦军的去路,却是两千杀气腾腾的‘玄甲兵’,为首一将,英姿勃发,正是李世民!
“哈哈……”
李世民仰天大笑:“薛仁杲,南由城早已为我所取,你还往哪里逃?”
薛仁杲大骇,眼见前后无路,不禁凶性大发,怒吼一声:“兄弟们,想活命的就跟我杀出去。”一马当先,红着眼,咬着牙,挥舞长槊,直奔李世民。
“杀——”
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何况人乎?西秦军残兵困兽犹斗,也疯狂扑向‘玄甲兵’!
哼!
李世民冷笑一声,他可不是被吓大的,稳稳地掣出双刀,厉声道:“将士们,全歼西秦军,杀——”挥舞双刀,来战薛仁杲。
“冲。”
翟长孙一挥长槊,率‘玄甲兵’紧随其后。
“轰隆——”
电光火石间,‘玄甲兵’与西秦军溃兵猛烈撞击在一起,‘玄甲兵’人数虽少,但战力强悍,又以逸待劳,一时竟大占上风,杀得西秦军不得寸进。
薛仁杲则直扑李世民,二话不话,一戟恶狠狠当头斩下。
“叮——”
李世民双刀交叉,奋力一架,随即,右手一抹,削向薛仁杲双手。
不好!
薛仁杲一惊,却不愧是万人敌,急一抽槊,一槊扎向李世民心口,李世民不慌不忙闪过,左手刀格住长槊,右手刀刀光如雪,旋斩向薛仁杲头颅。
……
一时间,双方盘马大战,一气就是十余合,却依然不分胜负。
可以想见,薛仁杲和李世民的武力值基本相等,薛仁果想逃命,可没那么容易!
“杀——”
就那么一阻的功夫,东岸的唐军主力迅速迫近,与‘玄甲兵’前后夹击,杀得西秦兵溃不成军,死伤无数,此时,就是神仙来,恐怕也无法挽回败局。
不好!
薛仁果偷眼见战况越来越不利,心乱如麻,知道再不冲出去,必死无疑,当下狂呼一声,一戟狂刺向李世民。
李世民见槊势猛恶,急忙一闪。
“驾——”
薛仁杲趁机一拔马,便落荒而逃。
“哪里走!”
李世民大怒,拍马舞刀,紧追不舍。
薛仁果大慌,却是凶性大发,几名‘玄甲兵’上前阻挡,竟都被他奋起神威,一戟一个,尽皆杀死,看看就要冲出重围时,薛仁果心中不禁一阵大喜。
可恶!
李世民不gan了,急将双刀入鞘,取马旁强弓、羽箭,霎那间,弦如满月,猛烈崩响:“砰——” 霹雳声响处,一支羽箭快若流星,直奔薛仁杲后背。
好个薛仁杲,乱军之中,竟然犹能分辩出弓弦崩响,急一伏身,但仍稍稍一慢。
“扑——”
血光绽放处,薛仁杲被一箭射中右肩锁骨,痛得惨叫一声,伏鞍闯出重围,疾奔而走。
可惜了!
李世民一阵扼腕:就差那么一点啊!
……
当日,西秦军惨败,三万余人,死者六、七,降者二、三,只剩三、四千残兵随薛仁果逃走。
李世民兀自不肯罢休,领军日夜急追。
薛仁杲立不住脚,又军中乏粮,接连败阵,四日夜间,狂窜四百里,将所占的扶风郡城池尽皆丢失,最后,竟只剩百余骑,狼狈逃回了西秦的天水郡。
随行大将,更只剩宗罗侯一人,其余尽墨。
而李世民也不为之甚,连日激战,军已疲惫,再加上雪地泥泞,军粮补给困难,若轻率冒进,恐为敌所趁,不如开春再战,于是,引军缓缓退回长安。
而北线,听闻薛仁杲猛攻扶风,梁师都果然率数万梁军南寇唐之萧关。
李秀宁恰好率军赶到,先坚守萧关,以雄城挫敌锐气,待梁军连攻数日不克、士气大挫时,李秀宁趁夜率军袭营,梁师都措不及防,大败而回,士卒折损十之六七。
因大雪连绵,狭北又多山,李秀宁也末追赶,囤兵萧关,待春后再战。(!)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兵进啵�
匹江马河战。;qUAnBEn;秦冲大败塞律建。收降其部。声势大振。十一月三十。
博陵魏刀儿正式去帝号,归降赵军。所部改为“博陵军。
十二月一日。
夏军大将高士兴和太守王综举河间郡而降,河间郡不战而定。
十二月三日。
恒山郡守将郗士陵见武士著已死,唐军在河北大势已去,便也率军
降。
然而,夏军大将王伏宝正在觐县一带与罗艺激战,闻听寰建德大败遭擒,乐寿已又失陷,便退守郑县,拒不肯降,罗艺兵少,无法攻城,只好飞报秦冲。
十二月六日。
休整完毕的秦冲率十余万大军南下,挥军直攻郑县,三日后,大军至斯县与罗艺会合,在城北十里外扎营。连绵十数里,入夜间,灯火万千。气势宏大。
夜,渐渐深了。
郑县城头却是戒备森严,赵军十数万人大举压境,夏军如何会不紧张。
城守弈中,也是一片压抑。
王伏宝端坐正中,麾下十数名将领分坐两旁,人人的神色都很凝重。
如今,大厦已倾,人心惶惶。凭城中不到一万守军,傻子也知道是根本守不住的。若按众将的意思。刘武周人还不错,干脆,别人能降。那咱也降了吧。
然而,王伏宝却始终不肯降,诸将虽暗暗叫苦,但也无可奈何。
要知道,王伏宝治军一向非常严谨。本人又公正廉明,军中上下无不钦服。若他不肯降,众将根本不敢违拗,即使明知是死,也只好陪其顽抗到底。
“诸位”
王伏宝淡淡地扫视下众将:“赵军大举压境,郑县危若累卵,不知可有应对之策?”
众将全都苦着脸,不发一言:夏王都完了,咱有什么办法。
“唉”
王伏宝忽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心中一定恨我,因为你们想投降,而我却不肯。”
众将惶恐:“将军说得哪里话,末将等万无此念。”
王伏宝却摆摆手:“不用解释。我明白。事实上,我又何尝不知大势已去!?但是,军人的尊严不定许我毫无抵抗的就束手而降,这是军人的耻辱!”
“那将军的意思”诸将有些不明白。
“尽力一战。”
王伏宝的神情坚定而狂热:“让赵军知道,虽然我们大夏败了,但我们大夏的军人绝不是孬种!到实在坚持不下去的那一天,我会率你们一起归降。”
“诺。”
众将也狂热起来,走了。只有打疼了赵军,才会显出自己的价值。
次自。
一早,赵军营门一开,一千重甲骑兵、两千“选锋军,轻骑便簇拥着秦冲直奔鄂县城下。
王伏宝得报,急率诸将登城,刚登上城头,便见三千赵军铁骑奔腾而来,尤其是那一千重甲铁骑,人数虽少,却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威压,令人几乎窒息。
王伏宝等人神情一滞:这就是击败了夏王的重甲铁骑吗?气势果然
怕!
就在这时!赵军骑兵忽然在两百步外停了下来,随即,有两骑离开队伍,直奔跳县城下。
“将军”
校尉朱坤迟疑道:“要不要放箭?”
“不要放箭!”
王伏宝一抬手:“赵军不像是要攻城,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诺。”
众将传下令去。
须臾,两骑奔近,离城只有三、五十步时停了下来,这时,夏将张文忠猛地看清了这两骑的容貌,不禁大吃一惊道:“将军,竟是那刘武周和尉迟恭!”
“噢!?”
王伏宝也微一变色:刘武周亲自来了,意欲何为?难道
却说城下,秦冲扫视了一下城上,笑着一拱手道:“城上的人听着。我乃赵侯刘武周,请你家王伏宝将军出来答话。”说着,不慌不忙地静静等侯。
群迟恭却不敢大意,握着长槊,紧紧地护在秦冲左右,这要有人放个暗箭,那可不得了。
“赵侯有礼了。”
王伏宝略一思索,便探出身子。拱了拱手:“要见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王将军”秦冲客气一拱手:“久闻你乃夏王麾下第一智将,本侯仰慕久矣。但时至今日,大夏已名存实亡,将军既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