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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也不生气;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鸦片烟榻前;一幅诚恐诚惶;屏息守候的样子。他这一站。黄金荣大烟间里的人;不分男女老幼;辈份尊卑;全部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黄金荣见别人都站起来了;却:你们都坐下。谁让你们也都站着了……杜月笙听了;只有苦笑。
黄金荣三筒鸦片抽足。顺手抄起茶壶;骨嘟骨嘟猛灌几口;这才重重的将空茶壶一放;翻身起来;瞪起一对大眼;脸上麻坑发红;双手扶着榻沿;把头伸向杜月笙;冷笑:现在你翅膀硬了;不把我放眼里了。居然打杀到我的头上了;我现在把头伸给你了;你来打杀了我?
杜月笙见了黄金荣这般模样;大吃一惊;尴尬地:金荣阿哥这好端端地是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了;只管对月笙言语;何必怎样这要是给外人听到了;我们这般兄弟还想做人吗?
黄金荣大声:怎么了?你们三番五次地跟我过不去;分明是想要我黄金荣的好看
“金荣哥哪有这样的事情啊不管是出了什么事儿;您吩咐一声;我去给你办。”
杜月笙虽毕恭毕敬;黄金荣依旧怒气未消。“好我问你陈培德犯了甚么案子?那芮庆荣是不是你的门人;他怎就三番五次地跟我过不去?”
杜月笙对此事是毫不知情;听黄金荣完后;马上打电话回去;命万墨林立刻去查这件事儿。不大一会儿电话打回来了;万墨林在电话那面将陈培德因何被捕详细地汇报了。
原来陈培德根本就不是芮庆荣抓的;而是被杨虎的警备司令部给抓了;这次却是黄金荣冤枉了杜月笙。万墨林在电话那面的声音极大;在座之人包括黄金荣都听的是清清楚楚。杜月笙放下?br/》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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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人见黄金荣冤枉杜月笙;不分青红皂白地跟他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本以为杜月笙会趁此怨几句。没想到杜月笙却是以这种方式处理了;不由得在暗中对杜月笙都伸出大拇指赞叹:好样的。
黄金荣听了一怔;他本想给杜月笙来个当头一棍;没想到却是自己没把事情搞清楚就朝杜月笙发了火;因此也是讪讪地不好意思了。不过陈培德被放出来后;却对黄金荣出了事情的真相;抓他的虽不是芮庆荣;却同样是杜月笙的门徒陆京士;陆京士现任淞沪警备司令部军法处处长;又操控着上海工会;曾任英美烟厂工会主席的陈培德想竞选上海总工会主席之职;与陆京士的利益发生了冲突;就被陆京士扣上了一定共党嫌疑人的帽子给扣押。黄金荣得知这一原委后;认为杜月笙又在他面前玩儿那刀切豆腐两面光的手法;既显得他十分大度;又让自己再不大不地塌了一次台;自此对杜月笙更不感兴趣。却不知杜月笙是真的对此毫不知情。这之后黄金荣趁蒋介石拜访他之际;在蒋介石的面前大倒苦水;向蒋介石痛杜月笙如何如何排挤他;蒋介石指令杨虎从中为二人调停;这样陆京士与陈培德就平分秋色;各任了一段工会主席;算是为黄金荣扳回了一丝颜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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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顶风贩运
今天当着金廷荪他们三个人的面;黄金荣前仇旧恨一起涌上;又把杜月笙一顿数落;杜月笙嘴上虽然不什么但心中也相当不满了;他屡次帮着黄金荣化解难题;没曾想自己只求黄金荣一次;就被黄金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数落成这样;觉得黄金荣不借钱就算了;也不用这样子地让他难堪。
从黄公馆出来;杜月笙是满心凄凉;觉得自己朋友遍天下;而此时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帮着自己的;他最好的朋友本来是张啸林;可张啸林的一八一号赌场开张后;对杜月笙不来给他捧场异常恼火;又因他让芮庆荣抓薛二;杜月笙没与他站在一起;反而去帮黄金荣埋怨自己一事跟杜月笙生了隔阂;此时二人已经是水火不相往来了……
司机兼保镖钟锡良问杜月笙:杜先生;我们去哪儿?
杜月笙苦笑了一下;“没地方可去了;回公馆”
钟锡良犹豫了一下:不行去爱多亚路走一遭?或许还能有点儿办法。
一听爱多亚路;杜月笙心想:龙邵文当然可以帮我;只是上次我银行欠他的五十万还没还;现在又去找他借钱;可怎么张嘴。
钟锡良见杜月笙犹豫;又:放眼黄浦滩;也只有龙先生才能帮您度过这一关了。
见杜月笙点头;钟锡良檫一声皮球喇叭;一脚油门;汽车直奔爱多亚路龙公馆而去……
龙邵文正在麻将桌上;得知杜月笙到了门外。忙起身迎了出去;一见杜月笙就笑呵呵地:“月笙你是不是知道我这里日日开赌;也想来凑个热闹?”
“我哪有那个心思……”杜月笙开门见山;“我找你是来求援了。”
“好好”龙邵文态度热情。“是不是手边的银洋又不凑手了?要多少?呵呵不瞒你;现在黄浦滩烟土生意好做的了不得;我最近又狠狠地赚了几票。”
“唉我是响应了蒋主席的号召禁了烟;却把我禁的是一穷二白。”杜月笙似乎只有在龙邵文面前才能抱怨出来。
龙邵文一腔不满地埋怨着;“你听他的?他多会儿求咱们兄弟的时候;是张嘴就使唤;过后怎样?居然想端了咱们的饭碗;月笙。照我的意思;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把他的话放心上;他要是真敢对咱们动手;咱们就号召黄浦滩这十几万的兄弟。把上海这座钱袋子给他搅乱了;来个一拍两散。”。
杜月笙有些动心;“你的意思是让我再把生意捡起来?”
“是我手边正有一单大生意;你要是不嫌弃;咱们联手做。赚了钱后;除了相关的打点开销;剩下的五五拆账。”
杜月笙的豪气又上来了;“就是这么个办法……”他现在已经欠了三百多万元的外债。就是不生豪气也无计可施;以他杜氏月笙的这一块招牌。又不可能赖账不还;因此龙邵文一拉拢他。马上就把他的心给活了。
“月笙;这次这单买卖可不;要是顺利;嘿嘿咱们可就发财了。”龙邵文的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原来在这次全国上下一片轰轰烈烈地禁烟声中;产地的鸦片少人问津。龙邵文联系四川的任江峰;汉口的赵典之;中原的孙殿英;西北的刘镇华等帮派大佬;军阀独夫;让他们收拢手中的鸦片;一次性地把这旋压的货物给发到上海来;准备漂漂亮亮地做上一大单。只是他还有点担忧;自己一个人接这么一大单的生意风险太大;必须要找一个人与他合伙承担一戌险才行;恰好此时杜月笙找上门来;龙邵文灵机一动;就此拉杜月笙下水……
当龙邵文把意思完的时候;杜月笙见龙邵文居然敢在这样的风口上历年鸦片一次贩运量的记录;在吃惊的同时;也不仅佩服他的胆色。于是问道:你是怎么打算的?我能帮你干些什么?
龙邵文笑着:你只要帮我看好了上海的几大媒体;别让他们胡八道就行。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就等着拿钱
龙邵文之所以让杜月笙负责这件事;是因为杜月笙与媒体的关系交好;他的好多门人子弟都就职于上海各大媒体;因此他对操作舆论走向这一方面是驾轻就熟;素为强项。
杜月笙笑着:这样我不是占了你的便宜?捡漏的事情我不干。
龙邵文摇头:这可不算占我?br/》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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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杜月笙似乎有点儿明白
“从前咱们的经销方式是面对上海所有的鸦片经销商以及烟店、烟馆、甚至个人出售烟土;现在看来;正是这种经销方式把咱们推到了风口浪尖;因为这样一来;无论是谁都知道是咱们在卖鸦片;太惹人注意了;我想把这种方式改变一下”
杜月笙点头:嗯咱们可以先在上海的鸦片经销商中挑几家大的、有经济势力的经销商作为咱们的总经销;其他想买烟土的经销商只能从他们那里去购买;咱们不直接面对散这样一来;这几家大的经销商就可以分散咱们的风险。”
“我就是这个意思;另外我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什么?你出来咱们商量一下”
“我想让他们上打烟款。”
杜月笙摇头;“货到付款是这一行的规矩;上打款恐怕他们不同意。”
“现在由不得他们了;只要咱们两家公司联手;全部都是上打款;他们就是不同意又能如何?对于不同意的经销商;咱们就不与他们合作;现在南京政府禁烟风正盛;咱们少贩运一次烟土就减少一分风险。今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