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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是将军,城里有些百姓自告奋勇地要来助战,怎么办?”胡威问道。
“不许!”上官彪毫不犹豫地道:“打仗是军人的事情。与他们无关,关上自家大门,别出来给我们添『乱』。他们屁也不懂,上来搞不好就翘辫子,我们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城内兵jīng粮足,有他们什么事儿!”
“明白了,我这就撵他们回家去!”胡威转身yù行。
“等一下!”上官彪挠了挠头,“老百姓也是一腔热情啊,这样生硬地撵也不好,你告诉他们,打仗呢,就用不着他们呢,如果想帮我们呢,可以自治一点担架呀什么的,到时候帮着抬抬伤员,嗯,帮着做做饭也成,熬点热汤给士兵御寒也行。”
“是将军,我明白了!”胡威一溜小跑地下了城去。
空气之中忽地传来巨大的呼啸之声。“霹雳炮!”有人在惊呼。
上官彪和一群校尉立即抢上几步,将身子贴在城墙之上,抬头仰望,只见一枚石弹划破长空,从城头之上掠过,飞进城内,轰隆一声,城内一幢房子立刻便开了天窗,有人惊呼着从屋内窜了出来。
“他妈的,怎么这屋里还有人!”上官彪怒骂了一声,从墙根边站了起来,上官彪拔出腰刀,大喝道:“弟兄们,准备战斗!”
刚刚的这枚霹雳炮是测试『shè』距,接下来,必然就是铺天盖地的远程打击,掩护攻城步兵进攻上康城了。一台台的床弩旋即从藏兵洞之中被推了出来,手臂般粗的弩箭已经绞上了弦,盾兵首先冲了出来,在城垛之上架起了巨盾,一排排的弓弩手,长枪手旋即涌出。城内,霹雳炮长长的掷臂开始绞紧,准备在敌人开始攻击之后便发『shè』。
城上城下,战鼓之声几乎同声响起。
“征北军,万胜!”上官彪怒道。
“万胜!”
在上康城攻防战正式开始的时候,下康,由豹滔卫将领高兴旺主持进攻的下康已经打了两天了。曾可一刀将一名刚刚登上城墙的豹滔卫校尉劈成两片,看着霹雳火如雨一般的短箭将登上城头的豹滔卫割麦子一般扫倒,不由快活得哈哈大笑。
第一次攻上城头的豹滔卫顶不住如此密集的攻击,又『cháo』水一般的退了下去,城头之上,曾可挥舞着血淋淋的大刀,肆无忌惮地狂笑着。
“征北军!”
“万胜!”无数的士兵在城头之上跳跃着,欢呼着。
空气之中传来尖厉的破空之声,黑压压的石弹,如雨一般的床弩破空而来。
“隐蔽!”曾可尖叫着从城头上一跃而下,将身子紧紧地贴在城墙根上,“他妈的,他妈的!”他连声骂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百零八章 血战上康
() 相比于上康;现在的下康则经受着更大的考验;高兴旺显然不是覃理丰所能比较的;他所率领的豹滔卫jīng锐自然也比覃家军高明了不知多少;高兴旺对于征北军的jīng锐有着充分的估计;困难也考虑得更多;对下康的进攻有条不紊;遭到曾可的强有力抵抗;连续数天无功而返;丝毫没有挫败进攻者的信心;豹滔卫打得硬仗;恶仗多了去了。一波进攻失败;第二波便立刻发动;中间的间隔时间极短;而兵力上的优势让高兴旺可以从容地轮换他的进攻部队。
相比于下康曾可所受到的严峻考验;上康的上官彪现在则显得从容多了;但从长远来看;上官彪面临的局面要比曾可严重得多;两天以来;上官彪面对的是覃理丰的覃家军;这是一支没有受到严格训练的地方武装;虽然有着正规军的装备;但他们的能力尚无法充分发挥这些军械的威力。
在古烈的监督下;覃理丰rì夜继rì地发动着对上康的攻击;上康城下伏尸累累;层层叠叠码起的尸体足以数米高。
胡威两眼之中布满血丝;两天两夜的时间;他已经轮换了四次;只睡了不到四个时辰;听着城下隆隆的鼓声;看着又一次扑上来的覃家军;胡威骂道:”他妈的;没完没了啊!看来覃理丰是铁了心要把他的家底都砸在这儿了!”
“不是覃理丰愿不愿意;而是古烈在逼着他这么干!”身后传来上官彪的声音。
“上官将军!”胡威回过头来;”您怎么来了;这个时候;您应当休息才是。”
“睡不着!”上官彪的盔甲之上沾满了鲜血;为了让部下有更多的轮休时间;他也加入了轮换的阵容;所幸的是;上康城不是一个大城;每一次组织两千人守城;便足以让城池之上毫无死角;如果城大了;他们五千人还当真会顾头不顾腚的。
“古烈打得好算盘!”上官彪道:”他这是没拿覃理丰的军队当人看;疯狂地使用疲劳战术;使我等身心尽疲;然后豹滔卫主力发动雷霆一击以便击垮我们。”
“就算知道;也没法子啊!”胡威摇头道:”上官将军;王将军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上官彪微微迟疑了一下;缓缓地道:”没有援兵!”
“啊!”胡威呆了一呆;”为什么;在太康;我们第五营还有一万五千余jīng锐;如果大部队上来;我们根本不惧对手。”
“我只知道;我们征北军在下一盘极大的旗;而我们;只是最前面的一颗小卒子;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绝对服从;十天;我们需要坚守十天;然后退往太康。”上官彪看着胡威;”这个消息;你知道就好了;不许外传。”
“末将明白;只是;我;不明白。”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不需要明白!”上官彪狠狠地道;停顿了一下;放松了语气;”胡威;不要说你;我也不明白!”
“可眼下怎么办?”胡威指着城下蚂蚁一般冲上来的覃家军;”这样打下去;不是个事儿。”
上官彪眯起眼睛;沉思片刻;”放他们上城来。”
“上城?”
“通知第二哨;将所有的霹雳火布置好;覃家军再上城后;让开一些地方;让他们有个立足之地;上来的越多越好!”上官彪眯起的眼睛里杀气腾腾;”先让他们大喜过望;再让他们坠入地狱;我要一击之下;让覃家军失去战斗力。”
“这;这太冒险了!”胡威喃喃地道。
“不能让这些混帐无休无止地来消耗我们的jīng力;我们的对手是古烈!”上官彪冷笑道。”布置吧!”
“是!”
覃家军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从覃家堡出发时的两万大军;尚未抵达上康城下;便被上官彪迎头一棒;伤亡加上溃散的多达五千余人;剩余的一万五千余人在休整数天;得到物资补充之后;鼓起勇气;再一次发动了对上康的进攻;两天两夜的不间断攻击;他们伤亡多达数千人;但连城头都没有爬上去;军中士气已是低到了极点;便连满心仇恨的覃理丰也感觉打不下去了;但看看身后严阵以待的古烈军队;看着古烈派到自己身边的督阵军官;覃理丰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要么是拼死一击;要么是彻底失势。
他决定孤独一掷;投入他所有的力量;由他的二儿子覃作银亲自率领发动进攻。
站在中军旗下;看着cháo水一般涌向上康的覃家军;覃理丰知道;如果这一次还不能攻上上康城;自己的进攻便彻底失败了。这一次发动进攻的五千人是他最后的老本。
攻城车慢慢靠近;一架架云梯搭了起来;士兵们蚁附而上;城上的反击随之而至;看着云梯上的士兵如同下饺子一般掉落下来;覃理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覃将军;你瞧;突破了!”身边古烈派来的督战官突然大叫起来;覃理丰身子一震;又惊又喜地抬起头来;果然;在上康城的左侧;几队覃家兵此时已经爬上了城头。
“上去了;上去了!”覃理丰激动的浑身发抖;虽然是第一次攻上城墙;但也足以让他兴奋。
“右侧也突破了!”有人在大喊。
上康城右;又有一股人马突上了城墙;可以看到;城上的征北军在急速地跑动着;似乎在调动兵力;想要补救这些被突破的地点。
“擂鼓;擂鼓;全力攻击;所有人!”覃理丰挥动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他转过头来;对身边的豹滔卫军官道:”请古烈将军马上出兵接应!”
督战官点点头;”放心吧;古将军也在看着呢;用不着你提醒!”
实际上;当第一队覃家兵登上城墙的时候;身后的豹滔卫军队之中已经响起战鼓以及隆隆的脚步声;古烈正在向战场靠近。
覃作银在如雷的鼓声之中从攻城车上跃上了城墙;双脚踏上实地;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只要上了城;一切就好办了。
长约千米的城墙之上;已经布满了覃家军的士兵;覃作银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城楼之上的征北军最高将领;那个游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