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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案!难道一切的疑问都被解开了?”
胡玉言点了点头,“刚才在你去买水的时候,我接到了各方面的电话,鉴定科、王勇、邢振玉那里都传来了好消息,杀害王大山的凶手,已经可以基本确定是谁了,而且证据确凿。但不幸的是案件出现了第三名死者。”
林玲的表情有点失望,“是吗?”
“这个案子,其实我还真是想晚一点查出凶手是谁。”
“为什么?”
“因为那样的话,我还有充分的时间和理由去调查《鉴宝》节目内部的黑幕。而一旦杀人案有了结论,我的调查工作也就随之结束了,而之后关于这些内幕的调查,就不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了。”
“人只要尽力了,我想就不用后悔。我不想现在就问你凶手是谁,也不想知道那些所谓的杀人动机,但回去后我要听你的结案陈词,因为那时的你是最帅的。”林玲笑着又喝了一口可乐。
胡玉言也跟着喝了一口,似乎在想着什么问题。
“对了,既然案子已经破了,那你一会还去见蔡斌吗?”林玲突然转过头来问。
“去,当然去,这是我了解《鉴宝》案内幕最后的机会了,我是不会放弃的。”
“那能不能由我去问呢?”
胡玉言看了看林玲,想了一下,说:“既然已经要结案了,我想北京的调查已经变成了鸡肋,当然可以由你去询问,但是问题是你有把握吗?”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蔡斌这个人,但是这个人是我们报社主编的大学同学,据说关系非常好,我以朱编的好朋友的身份去会见他,这样比较妥当吧?”
“嗯,原来如此,我说刚才你怎么也听过蔡斌这个名字呢!那我也就不亮出警察的身份了,不过说好了,如果问不下去了,给我使个眼色,我会继续问的。”
原来,蔡斌正是朱清齐在北京的同学,而越哥给胡玉言的也是蔡斌的电话,这算是一个重要的巧合。
在来北京之前,胡玉言就已经和蔡斌取得了联系,当然他是以要收购高价的古玩这个理由来找蔡斌的,胡玉言并没有提到是越哥给他的联系方式。
三人见面的场所,是位于西单商场中的一个冷饮店。这个店在西单商场的顶层,地点是蔡斌定的。越哥给的蔡斌家的地址就在西单附近,很显然蔡斌不想舍近求远。
胡玉言和林玲买了两份刨冰,他们借此可以在冷饮店里悠闲地坐着。林玲饶有兴趣地把塑料碗中的刨冰来回的挑动,看它们在冰水中如何融化来打发时间。
这时,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走进了刨冰店,看上去将近岁的年龄。由于是工作日,刨冰店的人并不多,这个人一眼就看到了胡玉言和林玲,所以径直走了过来。
林玲也看到了他,马上站了起来,伸出右手道:“请问您是蔡斌老师吧?”
那个男人也伸出了右手做出回应,“小姐还真是很懂规矩呢,握手的礼仪就是要女性先伸出手来。”
看来,这个男人就是蔡斌。胡玉言觉得此人如此年纪却还可以油腔滑调地和还不认识的年轻女性调侃,实在是个不让人喜欢的角色。
蔡斌显然要比朱清齐大上好多岁,但是林玲知道像朱清齐那一辈的大学生,都是各年龄段的知识分子一起参加的高考,“老爷爷”和“娃娃兵”在一起上大学是常有的事,所以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一个小女子,不懂什么礼仪,只是觉得,做人要热情。”林玲在蔡斌面前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胡玉言此时也已经站了起来,但是他没有伸出手,而是冲蔡斌点了点头。林玲明白,这完全是胡玉言把今天表现的机会让给了自己。
“之前是您给我打的电话吧!”蔡斌好像并不想放过胡玉言。
“嗯,是的。我老婆想买几件东西带回美国去,所以托朋友才认识了您。”胡玉言说着看了看林玲。
林玲用眼角扫了一下胡玉言,心说胡玉言真是说瞎话不眨眼,而且这套说辞估计他早就想好了,不过胡玉言把自己说成他的老婆,她的心中还是有种莫名的喜悦感。
“你们是通过谁找到我的呢?”
“《T市晚报》的主编朱清齐是我们的好朋友,我那天跟他说想要找个懂行的人,买几件宝贝带回美国去,他直接给我介绍了您。”
“原来是他啊!那就不奇怪了。请问这位小姐,想要哪种宝贝呢?瓷器、玉器,还是字画?”
“都可以,我不太懂,能摆在家里好看,而且还能有升值空间的就可以了。”
“没有其他的要求了?”
“嗯!怎么说呢,我想每件东西都有那个王大山的鉴定书才好,钱不是问题啊,这你放心。”
蔡斌一听到王大山的名字,顿时有了戒备,“我不知道你们听说没有,王大山已经死了,有他鉴定书的宝贝,我这已经没有了。如果你们非要找他鉴定过的东西的话,就只能去找别人了。”
林玲一看蔡斌对自己的说辞并没有上钩,一下子就卡壳了,似乎没有了任何可以说下去的话题。
“我前几天还从越哥那里买了一幅上过《鉴宝》栏目的阎立本的《太宗游猎图》,那个听说就是蔡老师卖给越哥的,据说越哥的东西都是从您这里进的,这会怎么又说没有呢?”胡玉言从容不迫地接过了林玲的话茬,亮出了他和越哥的这层“关系”。
“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广泛呢,T市认识我的人都被你们找遍了吧。”
“差不多,越哥说您手中有货,应该是不会错的。”
“我前两天看拍卖会的信息,说那幅《太宗游猎图》以万成交了,原来是你们买的。”
“是啊,后来才知道当了冤大头,我听说那幅画在一年前的《鉴宝》节目上,王大山只估出了万元的价格来,跟我买的差了快多万,这也差得太多了吧。”
“古玩这东西不像其他的商品,别的消费品买贵了,买假了,你可以去找消费者协会,去工商局、物价局告商家,可是古玩这个东西,别管真假贵贱,买错了就该自认倒霉。”
“所以嘛,我们不想再当冤大头了,想找您买几件真的东西,而且价格要公道。”
“看来先生要比你太太抠门啊!她刚才可说不在乎钱呢。”蔡斌说完又瞄了一眼林玲。
“东西贵不要紧,但是做冤大头我心里可是难以接受。你们对于这幅画的炒作方法我一直都觉得很不可思议,那幅画既然在很久之前的《鉴宝》节目中就已经定了万的高价,你们为啥拖到上个月才把画卖给越哥呢?难道就是为了抬价吗?”
“那幅画之所以这么久才卖出去,不是因为我特意要抬价,而是那期《鉴宝》节目后,出了点小问题。”
“小问题?”
蔡斌勉强点了点头,“有很多人质疑了那幅画的真伪。有网友,也包括一些专家。甚至有的人在网上破口大骂,说《鉴宝》节目上的专家走眼,误拿赝品当作真品。所以,那件东西,我一度退给了其拥有者。”
“退了?损失不小吧。”
“嗯,损失了万的定金。我们这行虽然会故意炒高古玩的价格,但是钱只要跟人家谈好了,就绝对不会反悔。不过后来还好,这个损失被弥补了。”
“哦?是因为越哥找你要了那幅画。”
“嗯,越哥手底下有个叫老吴的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越哥最近想要点东西,特意提到了想要一幅古画,我手头正好没有那东西,就四处去找。突然我想到了一年前被退回去的那幅画,就想找那幅画的主人补齐了差价再把画买过来,好在那家人还算老实,画没有出手。”
“听说,画是王大山亲自带去的。”
“说来王大山也是阎王爷非叫他去。东西本可以让别人去交货的,但是他突然说T市有个老客户,也要买几件东西,并且要他亲自到T市交货。”
“那个人是谁?”
“如果你在T市混得很熟的话,应该知道这个人,他就是T市东郊宾馆的总经理唐俊南。”
林玲听到唐俊南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好在蔡斌的脸一直朝向着胡玉言。胡玉言此时的表情,非常的平和,没有任何的异动。
“那个唐俊南听说是在T市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的人物。我本来也怀疑过,不知道这个人靠不靠得住,但是听王大山说他和唐俊南已经合作有一年多了,并且此人不挑食,只要东西有他王大山的鉴定书,不管是不是真品他都要,钱很好赚。王大山临走时说,这次是唐俊南想借《鉴宝》节目到T市来,好好地招待一下他,王大山也正好一举两得,一边去参加节目,一边把东西销了。”蔡斌一边说着,表情似乎陷入了一种悲痛,像是在缅怀自己合作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