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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问这个D号藏品的拥有者,恐怕还要问那几个鉴宝的专家对它有没有相关的印象。”
“嗯,这个我会去查的。”
“不过,我想一个没有机会进入会场的藏友,恐怕不会和这次谋杀有什么关系吧?虽然我不太知道具体的杀人方法。”霍藿吃了一口牛肉,觉得这牛肉也很鲜美。
胡玉言没有回答霍藿这个猜测,但是如果他真的不知道那个杀人方法的话,霍藿作出这样的判断是完全符合逻辑的想法。
胡玉言继续问了下边的问题,“王大山在节目录制前一天,并没有到现场吗?”
“是的,他那天不知道去哪了。”
也就是说,在节目开始前,王大山并没有机会看到这件藏品,这又意味着什么呢?胡玉言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但是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应该确定的方向。
“王大山月号就来到T市,这你知道吗?”胡玉言转过头来向霍藿发问。
“知道!”
“他之前的节目也是这样吗?”
“可能会提前几天,但是据我所知提前这么多天是第一次。”
“你知道他提前来T市干什么了吗?”
“咦?这你们不都调查了吗?”
“调查?我们什么时候调查了?”
“我刚才来的时候坐的出租车,司机告诉我前两周就是他一直在拉王大山,而且说已经有警察调查过他了!”霍藿一脸狐疑地看着胡玉言。
“开玩笑吧!”胡玉言早晨才刚刚向邢振玉交代了要调查东郊宾馆周围出租车的事情,邢振玉上午一直没有离开过办公室,不可能去调查,那又会是谁呢?还是警察!忽然胡玉言的脑子里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个人会去参与这起案件的调查。
林玲也发现了问题,胡玉言显然还没有下达命令对王大山这天的行踪进行调查,却已经有警察完成了调查任务,而且不应该是刑警队的人,看来对这起案件感兴趣的人实在不在少数。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出租车的车牌号?”
“没注意,不过是辆捷达轿车,而且它就等在宾馆门前,应该是时常在宾馆前拉活的司机。”
胡玉言点点头,说:“刚才你的话给我的帮助很大,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说!”
“王大山和你们的外景主持刘轩轩之间是不是有种很特殊的关系?”
霍藿真的对胡玉言的调查能力感到钦佩,但是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这个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有什么问题还是请你自己去调查,因为我实在不太清楚。”
“嗯,好吧,你觉得还有什么其他值得关注的细节吗?”
“这个细节你应该也听到了,就是王大山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他当时曾说,等一等,我有话说。”
“是的,我听见了。”
“当时,王大山戴着耳麦和小型的麦克,所以观众席应该都能听得见他的话,虽然节目不是现场直播,但王大山不惜打断节目录制而说的那句话,肯定是有含义的。”
“我也这么认为!”坐在一旁的林玲一边给胡玉言夹了一块肉一边说道。
“到底指的是什么呢?”胡玉言似乎也回忆起了这个情节。
“我想应该跟第号藏友的藏品有关,当时她正好获得金牌,已经可以证明她的东西是真的了,而当时还没有到估价的环节,那是等所有的宝贝都确定后才要进行的程序,他在这时是不应该说话的,而这时他说话,就表明了可能对那几位专家的判断,他有不同的想法,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个。但是我觉得即便有这种想法,也不应该在节目的录制现场说,因为这不是现场直播,即便有错误,也可以在后期的剪辑中删去,王大山是应该知道这点的。所以这句话说得实在是蹊跷,当然我并不敢肯定这和谋杀案有关。”
胡玉言显得很迷茫,虽然得到了很多新的线索,但是这些线索就现在看来还是些没有找到线头的毛线球。
“嗯,今天看来询问就到这里了,如果霍主持再想起什么来,给我打个电话就成。”
“好的,我留一下你的电话号码。”
胡玉言把号码告诉了霍藿,霍藿却只把号码记在了手机里,并没有给胡玉言回拨,可能是不愿意把自己的手机号泄露给别人的缘故。
“你难道不怀疑我是凶手吗?”霍藿突然问道。
“据现在所掌握的证据来看,你是第一个被我排除的嫌疑人。”胡玉言冲着霍藿一笑,“要不我也不会最先找你来了解情况。”
霍藿一笑,觉得眼前的这个刑警队长确实值得信赖。
“对了,黄小姐,我想问问你,关于会场布置是不是你一手操办的?”胡玉言又对黄晓英问道。
“嗯,是的!”黄晓英点着头。
“那么王大山在节目录制中所坐的位置也是你那里提前安排好的吗?”
“是的,在调节好灯光后,那里是最合适的位置,是我提前设定好的。”
“电视台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位置是提前设定好的吗?”
“几乎是的!这种事没有必要瞒着吧?”
胡玉言没有回答,继续问道:“当时你请了多少临时的剧务?”
“这个我还得去核对,好像是不少。”
“在你的印象中其中有没有一个电工?叫张大海的?”
“电工有好几个!名字我都没特意去记,但是有一个给我的印象很深,他干活很不错!而且好像原来干过灯光布景之类的事情。”
“哦?这个人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这个我也要回去查。”
“好的,你说的那个电工,有没有给你留下印象特别深刻的地方?”
“我记得他话不多,操着东北口音,对了!我想起来了,他的右腕上有个火焰的纹身。”
“火焰的纹身?”
“没错,我还特意多看了几眼呢,由于他的活干得确实漂亮,人又不爱说话,所以我一直在注意他。其实我还想过,等节目结束后,让他来电视台打打零工呢。只不过可惜的是他好像突然就不干了,听说连工钱都没拿。”
“对,看来就是这个人!我一开始从会场的工作人员那里也了解到了这个人!”胡玉言附和道。
“难道他就是凶手?”
“现在还不好说,案件发生时他并没有在会场内,呵呵。凶手这个字眼有点严重了。”
黄晓英点了点头,确实对于刑侦来说,自己这个非专业人士的判断太武断了。
“对了,回去请你务必感谢你父亲的帮忙,之前的事,我深表歉意。”胡玉言冲黄晓英真诚地说道。
“那些事我都没有听说过了,那个顽固的老头有时也是蛮可恨的啦!你如果跟他有点冲突那是很正常的,呵呵,不用放在心上。”黄晓英一边摆着手一边说道。
霍藿并不知道两人说话中的暗语,但是这恐怕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他也不便多问。
这时,《信仰》又响了起来,胡玉言一看是王勇,只好接听了电话。
“胡队,出事了,快来东郊宾馆,又出现了一起命案!”
听到这句话,胡玉言的手颤抖了一下。
第六章
这是一个并不怎么恐怖的命案现场。死者刘轩轩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安详且自然,她左手的手腕被划了个血肉模糊,血已经凝结在了她的手腕子上,而床单和地板上都淌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迹。尸体的右手拿着一片杯子的玻璃碎片,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凶器”。死者双脚伸直,头发毫不凌乱。
在胡玉言去见霍藿之前,张涛一个语气急促的电话把他叫到了局长办公室里。
胡玉言心想,怕是又要开会,而且又要看黄汉文的那张臭脸,一想到这里就浑身不自在。自从黄汉文任T市公安局党委书记职务以来,胡玉言就一直看他不顺眼,而且是全方位地看他不顺眼。
讨厌一个人有时不需要理由,不因为他面目可憎,更不是谁把谁的老爹杀了,就是看他不顺眼,没有任何理由。
黄汉文靠自己强硬的手腕,爬到了T市公安系统的最高位置,但手腕归手腕,他并没有做什么坏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要处罚区东的事件也属于正常的程序,一个刚上任的党委书记如果连一个虐囚的派出所长都不去处理,恐怕再怎么也说不过去。
可胡玉言就是看黄汉文不顺眼,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要一听黄汉文的声音他就烦。你在屋里,我就不想进来,你进来了,我就得出去,除非是公事,要不绝不见面,这就是胡玉言现在与黄汉文关系的真实写照。
而后来对于刑事案件上的诸多分歧,让两个人的关系继续恶化。
黄汉文新官上任烧的那三把火,都让胡玉言无情地浇灭了,再加上黄汉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