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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夏洛略显稚气的面孔,听她说出这样成熟的话,钟厚觉得怪异之极,但更多的却是怜惜,这一个女孩,在寂寞无聊的时候只有书可以稍稍缓解,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胡思乱想。
“钟厚哥哥,你说我会找到一个疼我爱我一辈子怜惜我的人吗?”夏洛小脸微抬,在阳光的照射下,连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惹人怜爱。
“当然会了。”钟厚笑着点头,“我们的夏洛小姐这样好看这样可爱,肯定会有人愿意一辈子去疼爱你的。”
“那钟厚哥哥也会这样吗?我只要钟厚哥哥疼我爱我怜惜我。”夏洛目光晶亮,闪现出异样的光芒。
钟厚顿时有些头疼,自己那半路杀出来的便宜老婆还没搞定呢。对了,阿娜尔好像说自己不能跟别的女孩子微笑的,微笑的话她就……钟厚顿时一声冷汗,随即又有些自我安慰的想到,夏洛这么小,应该不在她的适用范围之内吧。
见钟厚沉默,夏洛以为他不愿意跟自己亲近,不由得轻哼一声。
钟厚讪讪一笑,正要打个哈哈把这事情带过,却见几个人面色不善的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一个个龙行虎步,行动干练,杀气十足。钟厚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把把夏洛拉到了自己身后,摆开架势,冷冷的看着走过来的这几个人。
当先一人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衣,下面是个大裤衩,裸露在外的腿上毛发十分旺盛,他嘴里叼着一支烟,已经烧到了一半。后面跟着的四五个人个个魁梧有力,一看就是打群架惯了的主。
“你就是钟厚吧?”花格子一口吐出嘴里的烟卷,痞气十足的说道。
“你是谁?”钟厚默认了自己的身份,反问了一句。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花格子很有范儿的一挥手,“你只要知道一会你就鼻青脸肿就可以了。”
“鼻青脸肿?”钟厚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想来打我了?”
“废话,兄弟们跟了你这么久难道是出来闲逛的啊?”花格子嘿嘿直乐,看着面前这个老实的男人,心里兴奋的发抖,这次活很轻松啊,只要打这臭小子一顿,立刻三万就到手了。
“给我上。”花格子不再废话,一挥手,让兄弟们出击。
夏洛从钟厚边上伸出小脸,气呼呼的说道:“你们这群坏人,不要打钟厚哥哥!”
花格子看到夏洛,眼睛一亮,刚才看到一个女的,没注意她的模样,原来是这么娇媚的一个小美人啊。流氓在世界上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赚大钱,喝小酒,顺便上上美人嘛。花格子顿时改变了主意,他朝几个手下招了招手,低声说了几句,那几个手下纷纷点头,一个个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猥琐!钟厚不由有些生气,做男人就应该像哥一样风流而不下流嘛,哥生平最讨厌猥琐的男人了。钟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柔声对夏洛说道:“哥哥等下要做一些你不适合观看的事情,你蹲下去看地面,把两个耳朵捂住。”
夏洛哦了一声,听话的蹲了下去,还真的用素白小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看上去跟只可爱的兔子一样。钟厚微微有些好笑,不过他目光随即转到面前几个男人身上,面色就是一冷。
花格子看到钟厚冷笑连连,心里也是一惊,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当先一步冲了上来,一拳向钟厚的眼睛打了过来,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弟也是各有分工,有的迂回,有的侧面攻击,还有的用脚狠狠的踢向钟厚的小腿。
见面前这个男人不闪不避,花格子面露喜色,只要一拳砸中他的眼睛,剧痛与短暂的失明完全可以让他失去战斗力,那么这场战斗就提前结束了。到时候那个小娘们,嘿嘿……
花格子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致中国,钟厚动了,他动作如鬼魅一般,轻轻一闪,就让开了花格子的攻击,然后毫不犹豫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啪”一声响,花格子被善的一个踉跄,黑红的脸上居然清晰的现出五个指印。
“敢打我?”花格子大怒,再次凶猛的扑了上来。
“啪。”这次是另外半边脸,这下好了,两边对称了,花格子男人的脸跟一个大号猪头似地。
花格子男人气得哇哇大叫,再次勇猛的冲了上来,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几个小弟早已经躺在了地上了。钟厚无奈的摇了摇头,有的人啊,就是欠抽。既然你这么愿意,并且享受这个,那么,我不介意多送你几个。
“啪。啪。啪。啪。”钟厚连续几个大耳光打下去,花格子男人顿时被打懵了,头晕目眩,耳朵里阵阵轰鸣,像是无数蚊子在尖叫。一股被羞辱的的羞耻感从心里升起,急愤攻心之下,花格子一下晕了过去。
83、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83、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哎呀,他晕过去了。”夏洛带着几分惊讶说道。钟厚回过头去,苦笑不已,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就偷偷的看了。一想到自己打人的形象被小丫头看到了,钟厚心里顿时有些赧然。
想了一想,他还是对夏洛解释了一句:“其实我这人一向很温和的,儒雅是我崇尚的优良品格,打人这个事情我很少做的。”
倒在一边的几个小弟顿时泪流满面啊,你这样还叫温和,还儒雅,那我们手脚都断了,是谁打的?我们的老大头肿的跟猪头一样,难道是自己撞墙了不成?还温和,还儒雅,温和你妹啊,儒雅你全家啊!
最让人生气的事情不是前一刻很暴力的人在后一刻自诩儒雅温和,而是这个人说了这样的鬼话之后居然会有一个清纯可爱漂亮善良的小萝莉满脸崇拜的认同。夏洛用看英雄的眼神看着钟厚:“打得好,他们该打,欺负钟厚哥哥,是坏人。刚才钟厚哥哥的扇耳光的动作真是太帅了。”
钟厚顿时为之绝倒,本来就是不想让夏洛看到自己打人,所以才叫她蹲下去并且把耳朵捂住了。没想到这个小妮子根本不听话,在自己打架的时候竟然偷看……不过,似乎也不错啊,被人崇拜的感觉很不错,被人说帅的感觉,那简直是好极了。
臭美了一会,钟厚把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的花格子男人,他虽然晕了过去,但是脸上还在不自觉的抽动,不时有血丝从他的口鼻中溢出,钟厚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手重了点啊。
“我们走吧,很快就有人过来了。”钟厚对夏洛说道。
“那地上的人怎么办啊?”夏洛一脸不解的问道,“那个男的看上去很凄惨啊,会不会有事。”这小妮子就是善良,甚至为对她不利的人担心。钟厚暗自有些担忧,这个样子可不好啊,看来自己以后得多教教她了。
“放心吧,这个事情会有人处理的。”钟厚说着就拉夏洛走开了。
他们刚走,阿伟就幽灵般的出现了,他一手提一个,没几下就把地上的几个人都提到了自己的加长车里去了。
“你是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小弟有些惊恐的问道,“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阿伟一张脸还是酷酷的,似乎没有听到这人的问话,他安静的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顿时整个车厢陷入一种让人恐怖的安静当中。有人想说话,却被旁边的人制止了,他们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很恐怖,还是不摇惹到他为妙。
……
一直玩到傍晚时分,钟厚才带着满载而归的夏洛回到夏家。
夏洛有些不舍的从钟厚身边走开,一边还在不住的念叨,叫钟厚没事也多来看看她,带她出去玩。夏洛的母亲正好在家,也是在一边推波助澜,目光古怪。钟厚有些吃不消,赶紧告别了出来。
刚出门,就看到阿伟站在一个角落里抽烟,火光忽明忽暗,让他的脸显得有些飘忽不定,难以琢磨。
“什么结果啊?”钟厚笑着问了一句。
“有人花了三万块钱指使他们,要求是打你一顿,断一只手跟一只脚。”阿伟吐出一口烟气,继续说道,“这几个人都是小混混,不足为奇,可是背后指使的那个人却有几分背景啊。”
“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钟厚奇怪的说道。得罪过的人现在应该很老实才对,再说了这事也太小儿科了,完全不符合那帮人的身份啊。除了他们,钟厚就实在想不出会是谁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阿伟从怀里掏出照片,递了过去。
钟厚微微一怔,原来是他。照片上那个人一脸贱笑,正是早上打自己打的骨折的那位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