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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李昭德,徐有功,姚崇这些大人都来过,当婉儿告诉我,监察御史娄师德大人,也很感兴趣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前途,大放光明。
婉儿说:“要不,咱改一下吧,你一周不要只给一个大人算,多算几个嘛!”
我一口否决:“我算的准吧?算的准就是泄露天机!天机是好泄露的吗?你看看,你年把去一次白马寺,求求菩萨还有灵验的可能,你隔三差五天天去,你求什么能灵验?”
婉儿受教,我看的心里直笑:“所以吧,一样的道理。天天给大人们测算,就占卜不准啦!咱们不能杀鸡取卵,咱要金蛋,更要留住金鸡啊!”
——唉,我能直接告诉你,我懒吗?
婉儿赞许的点点头:“我知道,你把其余的时间,都分给穷人和中人户了。其实你的心挺好的。”
我想了想,跟她说:“穷人和中人户,都不容易,大人们的事情是事情,他们的事情也是事情。
何况,对于大多数平民百姓来说,每天能过的去,就是好日子了。
我这也是多积点功德吧,弥补大人们的天下事嘛!”
婉儿窃笑:“多积点功德?我看不是为了大人们吧?你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
你怎么会清楚呢?
我心里泪牛满面,黯然神伤——我希望我积累的功德,能够换老天开恩,放阿狸回来啊………。。
我拉着绿绮,在开馆的第二天,就曾经上西市,从北方的商人手里,淘了一小块最珍贵的阴沉木,虽然只有一小条,却也磨的我口焦舌烂,还花了10两银子。
想到某狸那可爱的小脸,那扑闪扑闪的墨黑的大眼睛,那毛茸茸的小耳朵,那肥溜溜的大尾巴,尤其是那瘦小的身子,为了救我,而被密陀僧卷进妖闭空间的凄惨情景,我握紧了随时随身携带的,惊澜破月小匕首,一咬牙——买了!反正钱还能赚回来,百年难得的长生牌位的原料——阴沉木,却是可遇而不可求。
绿绮那天,看见我一下午就坐在门栏上,用一把破烂的小刀,雕刻一块黑乎乎的木头,她很想问。
但是,根据她的回忆,我那时的气场,绝对是贴满了“生人勿近”的条子,而且是各种语言写的,都不用翻译,但凡从我身边走过的人,全部自动回避。
我可是很用心的呀!我每刻一下下,就想起记忆中某狸同学的一幕幕。
骄傲的和我进行拖把大战,无奈的被我敲诈成保镖,馋嘴的贪吃我的菊花干,别扭的送我惊澜破月刀护身,奸诈的调笑可怜的英招,善良的规劝入魔的延维,鸡婆的搭救毫不相干的嫣红,兴奋的去偷孙思邈的千金方,勇敢的和密陀僧战斗,最后……。。挺身而出救了我…………。
想想,杜秋娘说的很对: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唉,平淡的日子,品位不出细腻的温暖;
是不是所有的欢乐,都要以离别为代价呢?
当绿绮捧着我雕刻出的,粗糙而丑陋的小木牌是时,惊讶的说不出话。
她抖娑着手指问:“这中间的一竖行大字: 风家天狸之长生牌位——这什么呀?”
我哀痛的回答:“我的前任保镖加宠物,为了救我,现在下落不明……”
我坚持不承认狸死了,风王霍思说的对,活着,就永远有希望!
“那下面左边这小排是什么意思?——你是天使在人间?天使是什么?”绿绮莫名其妙。
“你可以理解成是天上的神仙……”其实是昆仑山的妖怪……
“那下面右边这小排又是什么意思?——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那是我对他的赞美!”我大声抱着牌位念叨:
“你是天使在人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那他究竟是什么啊?”绿绮无言。
“呃………。。就是一只…………狸猫………。。?”
绿绮直翻白眼。
我不管她,还在狸的长生牌位前,放了大大一包,自制的菊花干。
正文 青楼任务
更新时间:2010…9…7 15:14:50 本章字数:2838
在这半年的营业期间,受到我最大的摧残和折磨的,当以何愁飞莫属。
本馆的原则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作为馆内唯一的男劳动力,小飞飞痛苦的被我逼迫改了行。
过程是这样的:
在开馆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关好门窗,把绿绮和小飞飞一起召集到VIP室,三人团坐在桌边。我高兴的宣布:“长夜漫漫,大家要不要听我说说故事,解解闷?”
绿绮第一个拍手赞同,她一整天的工作,是挺无聊的。
我哼了哼,暼向小飞飞,他赶紧坐直了身子,点点头。我笑眯眯的说:“别紧张,别紧张,放轻松,放轻松!”小飞飞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小绵羊落入虎口。
“我下面给大家讲的这个故事呢,是我们大唐一个女子的故事,“覆水难收”这个词,就是她用她的经历,发扬光大的。
她的名字,就叫霍小玉。”
我在微微晃动的烛光内,把自己记忆里,《唐传奇》中,那有名的《霍小玉》传,给他两人娓娓道来。
小玉王族后人的悲惨身世,小玉诗词歌舞样样精通的才华,小玉安史之乱的颠沛流离,小玉沦为青倌的百般无奈,小玉千娇百媚的花容,听的绿绮直落泪,愁飞直掉口水。
当小玉遇见文采出众,志气高远的李益。两人一见钟情,火热相爱,拜天地,立盟约的时候,绿绮安慰的松了口气,愁飞却嚷骂着“笨女人!”
当小玉苦候多载,等来李益高中状元,携宦女之妻荣归故里,翻脸无情,以致小玉悲愤交加,阴郁而终的时候,绿绮已经哭的稀里哗啦,而愁飞忍不住拍案而起了。
“结束了吗?”绿绮抽泣着,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追问。
“没有。”我又介绍了后事:李益仰仗岳父,飞黄腾达,但是宦女却早亡。李益紧接着,连娶三房续弦,每个都被小玉的冤魂俯了身。他总是洞房花烛夜,掀开红盖头的时候,看见那里坐的,是当年那个娇羞的霍小玉。
而新妇,总是很快就命丧黄泉。
于是,在他娶到第三任的时候,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刻,他彻底疯掉了。他忍不住干了一件,自己也控制不了事情——他抽刀杀了第三任新妇。
新妇的家人不干了,索性把他告到了衙门——事实俱在,血案发生时,前厅喝喜宴的宾客甚至还没有散场——于是,抓个正着,他被判斩首偿命。
说完已经是后半夜了,绿绮和愁飞却迟迟不肯离去,两人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说:“这个故事好听吧?
绿绮把头都要点烂了。
我得意的从桌子下面抽出一叠手稿,递给何愁飞:“小飞飞,长工的存在,就是要给东家赚外快。
你现在改走正途了。正途是什么呢?
你明天就不要出来了,在房里把稿子全部背熟,后天开始,你就去惊月楼做说书先生。说的内容,自然就是我刚才讲的《霍小玉传》。那里的掌柜,我已经联系好了。”
何愁飞看着手里的书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气恼的冲口唾骂了一句:
“TND,地痞不可怕,
就怕地痞有文化!”
于是话说,半年就是这么在绿绮的小算盘和愁飞的斗鸡眼中过去了,直到春节刚过的那一天。
才过完年不久,大家还沉浸在慵懒的气氛中,不肯出来。我和咨询馆里的另外两个,现在都是野外放生了的了,三人自己弄了点简单的吃食,庆祝了一下,最重要的是通通放假半个月,好好得瑟了一把。
结果,新年开门后的第一天,偶们就迎来了一个重量级客户。
说是重量级,倒不是她的身份地位,而是她的吨位。我原本以为,青楼里的老鸨,都是金镶玉那种,至不济,也是周星星的如花那种——可事实证明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长安城最有名的青楼“浮香楼”的嬷嬷桑,云娘到访。一进来就先声夺人,指明要了俺们的VIP大户室。好吧,反正一清早的,也没有人,你随便用好了,我想。
只不过,我有个小小的疑问,青楼都是晚上营业,一大清早,若不是最紧急的情况,她爬的起来吗?
——云娘,云大娘,她长的就象天上的一朵云,年轻时不得而知,但现在,一定是最胖的那朵;如果她是掉落凡尘的天使,那回不了天堂的原因,一定是体重问题。
我们在贵宾室开始了鏖战。
花枝乱颤的云娘,珠翠刺的我眼花;她咨询的爆炸性内容,刺激的我心花。
原来,立春过后,长安城并不如表面上所显示的那般平静。大理寺卿正在被一个诡异的案件,搅的头痛。
这段时间,京城里好几个有名的才子失踪了,还有两个官家子弟,一个商家少年,几个外族客商。他们失踪前,都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