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家,您来啦,绿绮等了好久了!”
“都是你干的?”我指了指周边。
“恩,”她甜甜的一笑。
我想,我挖到宝了。
我满意的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把四周的检查了一遍,连犄角噶栏都没有放过。显然工匠们的成果是超水准了,与之相比,我为我们这个时代的豆腐渣工程感到悲哀。
麻利的付了尾款,看见工人们高兴的捧着银两走出去,我对绿绮说:“咱们也去街上,采买些生活必需品吧!”
绿绮明明没有听懂“生活必需品”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小媳妇一样,乖乖跟在我身后,出了门。
等绿绮大包小包,抱着我们一天的战利品,回来的时候,我看见居然有个小包包,堆的高过了她的脑袋,连她的脸我都看不清楚了,不仅笑出了声。
“东家!”绿绮害羞的嚷嚷着。
我把左右两手提的蔬菜和鲜肉放下,转身帮她一件件取下大大小小的包袱。
“我马上去烧饭!”绿绮一得空,就勤劳的拎起食材奔膳房了。
“有仆如此,幸福啊!”我得意的对天长叹。
吃过晚饭,我们俩把大门关的死死的,然后窝在我的卧房里(
绿绮自觉的选了最靠右边的一间,我当然就紧邻她,选择了旁边的屋子做我的卧房——没有办法,创业艰难,小本经营,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书房,绣楼可言。)
咨询馆的第一个夜晚,我打定主意,在辅导绿绮成功迈向全能女仆的大路上度过。于是,我不厌其烦的向她讲解,我们咨询馆的营业范围,客户对象,服务宗旨,前景规划。
绿绮听的似懂非懂,毕竟还是有点文化人家的底子的嘛,我觉得,慢慢引导,应该教的成。
在我的思绪漫天飞舞的时候,绿绮好奇的问:“那我们一开始,就是给人家算命为生的喽?”
我挠挠脑袋:“也可以这样说吧!”主要是说深了你也不懂。
绿绮又问:“可是东家您算的准么?我可是知道,我们扬州城最准的是土地城隍庙外的王瞎子。每年庙会都有好多人,围着他……”
“你在质疑本东家的专业水准?”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绿绮知道我只是吓唬她,抿嘴赧赧傻笑。
我摊开手掌,上面呈着三枚黄澄澄的铜钱。
“来,绿绮,说说你想要什么,然后扔六次,本东家免费给你解答的机会!”硬塞给她。
她凝眉想了想,缓缓的说:“绿绮现在已经没有家了,这里就是绿绮的家,东家就是绿绮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奴什么也不想要,只求这里,只求大家每一个人,都好好的……”
还没说完,手一抖,她把六枚铜钱,一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
多好的女子啊!我赶忙拦住她急欲捞回铜钱的手,加重语气说道:“别收回了,咱们就算算,咱们这里好不好?”
绿绮歪着脑袋想了想:“行,就算这个!”
她素手连洒了五次,凑成了一套六爻卦。
我拿来净纸,把卦抄在了上面,然后,咬着笔管望着出神。
绿绮见我的毛笔始终不肯落下,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回应,急了,推推我说:“怎么样啊?”
我摇头摆脑:“不妙啊!是乾宫:天风姤变坤宫:泽天夬!”
“那又怎么样?”绿绮看上去比我还急。
“咱们这里要被盗贼光顾啦!太阳照武未擒贼,壬课神笔可画眉。
申金为盗贼;在外卦临日;这个盗贼是外面人哦,很猖獗的,冲初爻,我们又不象惊月楼,有个二三层,我们作为地板,肯定要被偷咧!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继续咬我的笔管。
“丙申月乙卯日。”惴惴不安的回答。
“完蛋了,就是今晚哦!”我肯定的点点桌面。
“那怎么办?”绿绮惊恐的抓住我的袖子。
“安啦!卦里子孙重重,显示盗贼最后不会成功的!别怕别怕,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准备,占足先机,我有办法对付小小蟊贼!看,这是什么?”
我献宝似的冲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长条小木盒,在绿绮面前,轻轻打开。
“是香支!”绿绮惊叫道。
“是上官大人特地送我的七夜迷魂香哈,高层人士专用的喔,点燃以后,一头老虎也能闻到晕倒七天!一会儿咱们就在屋里熄了蜡烛,点燃迷香,这个味道刚开始是很淡的,不过后劲十足,不容易引人发现!”
“那咱们不也闻到了吗?”
我用手指一弹她的脑门,“嘣——”,声音还很清脆。“咱们当然是先擦解药啊!”
我拿出盒底的一个绿色小瓷瓶,拧开盖子,一股薄荷香,混合着清凉油的闻到,扑鼻而来。“过来!”我挥挥手,把绿绮拉到跟前,在她鼻下人中处,抹了两滴。“啊涕!”绿绮立刻连打三个喷嚏。
“坚持住!”我也眼泪汪汪的抹上,唉,这味道真冲人。
暗室之中,黑夜静悄悄,只有屋角毫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闪着零星的一点小光,是一支香被点燃着。
整个咨询馆里,基本现在都是空的,家具小偷是绝对搬不走的,后面四个房间,只有我这间住了人,还有金银细软。不用说,小偷一定在这间逮肥羊呢!
我和绿绮蜷在被窝里,只冒出个头,两人手握手。她的手好凉,我忍不住对上她紧张万分的大眼睛。
就在我们不知道等了多久,大眼对小眼,即将瞪成斗鸡眼的时候,忽然,窗棱下伸进一根纤细的钢丝,轻巧的一拨,窗栓滑开了。窗子被从外面熟练的打开,很快,一个细瘦的身影,从窗子灵活的窜了进来,缩缩腰,又伸展了一下,站直——我目测,绝对1米8啊!
绿绮差点发出尖叫,被我一下将头摁进了被窝里。
黑影老练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东南角的梳妆台前。捏着两跟手指,拽开一层抽屉——很不幸,没有发现贵重物品。
我无比哀怜的同情他——本人我从来不化装,不佩带贵重首饰——所以他此行,注定一场空。
黑影并没有放弃,他耐心的又去翻第二层,第三层抽屉……等他翻到第四层,迷香发作了,我只听见“咕咚”一声,就隐约瞄见一个庞大的身影,倒在了地上。
我立刻拉上绿绮,起来点着了蜡烛,好家伙,一黑衣黑枯黑面罩的标准夜行飞贼配备啊!
我一示意,绿绮爽快的抽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麻绳,把这位老兄捆的结结实实。然后,我端过一盆水,“哗啦”一下把他的脑袋淋的透湿。
飞贼晕乎乎的转醒过来,很快发现了自己的不妙处境。他拼命郑州,可惜绿绮捆的里三层外三层,不是一般的紧。
我一把扯下他的面罩,恩,不错,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很好,咨询馆的新生劳动力有了。
我指着他的鼻尖喝道:“报上你的生辰八字!”
正文 婉儿临检
更新时间:2010…9…7 15:13:40 本章字数:2736
飞贼一呆,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一定也在估计我吓傻了,不是抓到人,都应该先问姓什名谁的吗?
我又问:“说不说?”他下意识的摇摇头。
我回过身,帅气的一抬手,跟绿绮点点头:“大刑伺候!”
绿绮心领神会,迅速脱下他的两只夜行靴,扒掉袜子,从裙兜里取出一根鹅毛,开始挠他的脚心。
还没两分钟,飞贼就受不住了,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压抑不住还狂笑几下,投降道:“上元五年正月初十二!“
“时辰呢?”
“午时!”
很好,我飞速的纪录下来,绿绮也停止了挠脚心。
“你们问这个干吗?”飞贼显然很好奇。
我踱步踱到他跟前,露出阴森的表情:“我们新开的这家,是算命馆,能测上下一千年,专门给人斩妖除害,捉鬼谶人。凡是被我们知道了生辰八字,我们就能咒害的他,让他身患重病,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少吓唬我!”飞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好,试试!一会儿你就会感觉到全身发热,象冒火一样,那就是我把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烧到你肚子里去了!”我拿起桌上的小纸人,在上面写好飞贼的生辰八字,对着他,装模做样的吐了口口水,食指一点,口中念念有词。
果然五分钟不到,飞贼就口干舌燥,两眼昏花,不停的添着嘴唇。我向绿绮比了个胜利的V字手势——
其实早在刚才绿绮用鹅毛管挠他脚丫的时候,就按照我事前的吩咐,使劲戳了十几秒他的太冲穴和涌泉穴,这两个穴道本来是足部按摩时,老中医专治妇女阴寒症的,弄到一米八的青春年盛的大小伙子身上,还有好事?
我奸诈而得意的冲他笑笑,看见他眼中露出惊惧的神色,很好,成功!
“现在你相信我得到你的生辰八字后,可以完全控制你了吧?”
飞贼点点头,一副羞恼欲死的表情。“绿绮,给他松开吧!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