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英雄志(精校版)-第3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到宫门,秦仲海唤过众人,吩咐道:“城里太乱,我得去侯爷府上打探消息,你们先回宫去吧。”众人听他要去柳府,无不大为振奋。秦仲海是柳门大将,刘敬一死,柳昂天便成了朝廷唯一的寄望,自己日后能否有平安日子过,全看这位征北大都督的作为了。众下属急忙答应,各自回宫去了。

秦仲海身处嫌疑之地,哪有心思去找柳昂天,一见下属离开,心中便在盘算,想道:“刘敬死前重托,要我把那人安顿了。不管这家伙是谁,看在老刘的面上,我可赶紧过去秦家大宅,把人弄出京城再说。”想起此行离京,不知何时方能回来,路上不能没有银两使唤,反身便朝自己家里走去。自出事以来,秦仲海已有十余日不曾回到府上,管家见他回来,急急奔上,禀道:“老爷啊,柳侯爷几次差人过来,说有大事商量,请你一回家中,立刻过去会合。”秦仲海点了点头,想来柳昂天得知宫中大祸,自也惶急。只是此时已知自己的真实身世,又处在嫌疑之地,一切未明朗前,还是别联络柳昂天为上,以免替众人带来杀身之祸。

管家见他眉头深锁,心里有些害怕,低声问道:“究竟京里发生了什么事?怪吓人的……”秦仲海从怀中取出两张百两银票,塞在那管家手里,说道:“你把大门锁好,一会儿先回故乡去。”那管家望着银票,嚅嗫地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秦仲海没去回话,只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安慰。他换上便服,将钢刀藏在包袱里,身上带妥几百两银票,又再吩咐管家几句,便往秦家大宅而去。只等找到宅里的那人,便要将他带离京城,先避过风头再说。

行到街上,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地下积了薄雪,颇见寒意。秦仲海望着街道四处,寻思道:“时光好快,自返京以来,已有半年多了。嘿嘿,人世间的变幻无常,那还真是说之不尽啊!”

他初回京城时,还只是个自由自在的游击将军,在朝廷三大派之间打混度日,逍遥闲适无人管。哪知半年不到,物换星移,自己竟成为朝廷反逆的遗孤,在身世谜团之间挣扎,秦仲海想着,心中实是感慨良多。

来到秦家府宅,大门深处萧条依旧,和上次来时别无差异,那行乞老人也不见踪影。秦仲海见四下无人,当即一个闪身,躲进了院中。他走入屋内,在主宅中绕行。想道:“刘敬死前交代过,说他把那人藏在密室之中,我可得用心寻找了。”

他四处探看,只见大厅里满地泥灰,不知多久没人打扫。往厅房看去,一间间都是破败不堪,不少老鼠蜘蛛见人行来,更是急急乱爬。秦仲海找了半个时辰,实在找不出那人的踪影,心中只感烦闷。

秦仲海行到后院,蹲在墙下发呆,此处残垣倾塌,满布青苔,地下搁着几只破烂竹篓,更显得古旧凄凉。秦仲海叹了一声,寻思道:“刘敬托我带走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那时仁智殿出事,刘敬不顾琼贵妃、薛奴儿的生死,孤身一人远走,却又为了这人犯险回京,这人到底是谁?怎会让刘敬如此重视?”

他思索良久,想不出前因后果,满心寂寥间,手一挥,好似打翻什么东西。秦仲海低头去看,只见地下翻倒了几只竹笼。他摇了摇头,把竹笼拾起,猛见笼下竟有一处洞穴,不知是通往什么地方的。秦仲海心下大喜,想道:“好啊!说不定这便是机关所在。”当下伸头进去,便要细察一番。

那洞穴很是窄小,秦仲海身形高大,侧肩攀爬,仍感不易,他向前爬行几尺,脸颊沾上了青苔,又再往前挤出数尺,赫然之间,看到了两只裤脚,正站在自己眼前。原来这穴是处狗洞,一路通到外头的闹街上,倒没什么隐密机关。

秦仲海缩头回来,一个下留神,脑袋在狗洞上撞了一下,只感疼痛不已,秦仲海呸了一声,回到了院中。他摸着脑袋,喃喃诅咒两句,跟着一脚朝墙壁踢去,啪地一响,青苔泥灰飕飕而落,陡然间露出一处记号,模样颇似图画。

秦仲海大喜过望,想道:“刘总管果然厉害,便算死了,还能留线索给我。”

他急急蹲下察看,只见墙角用炭条画着些小猫小狗,这笔迹幼稚拙劣,哪是刘敬留下的痕迹,却是孩童涂鸦所为。秦仲海又骂两声,心道:“他妈的,哪里冒出来的猫狗?不知是哪个调皮小鬼干的,该给爷爷重重打上一顿才是。”

他手上沾满青苔,伸手抹了抹鼻子,忽然之间,一股味道冲入鼻端,竟有似曾相识之感。秦仲海啊了一声,拿起手上青苔,用力嗅了嗅,心中震荡:“没错,是这个味道没错……我记得这个味道……”

霎时脑中电光雷闪,知道自己确是秦霸先的儿子,两岁之前定曾住过此地,再无疑问。

他痴痴望着墙角的涂鸦,已知是自己亲人所为。他嘴角忽起微笑,想道:“看这几只猫狗如此神骏,难道是老子的杰作么?还是我那小鬼哥哥干的好事?嘿嘿……我们那么调皮,娘亲定要生气了。”

秦仲海从小不曾有过母爱,当此情景,忍不住想像母亲的面貌:“听刘总管说,我娘亲姓颜,还是位名动公卿的大美人,可不知是什么美法?她要是见了我这流氓模样,可会吓得吱吱乱叫?”

他哈哈一笑,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只见墙上攀着几只蜗牛,在那儿吃草还是什么的。他双手叉腰,怔怔出神,忽然之间,好似耳边有个温柔的声音,轻声向自己诉说:“蜗牛,来看蜗牛赛跑……”

眼前出现了一幅景象,少妇带着两名稚童,三人仰头望着墙上蜗牛,正自嬉戏指点。

秦仲海喉头哽咽,霎时泪水盈眶,已是跪倒在地。他双手颤抖,轻轻抚摸那几只小猫小狗,想起这些亲人无一在世,偌大的人间,只余下他一人孤伶伶地活着,悲痛难忍之际,忍不住泪如雨下。

他压抑声息,偷偷哭了一阵,眼前情势紧张,自不能太过失态,心中便想:“他奶奶的,人都死了,我却哭个屁?这几日哭了好几回,实在太也丢脸,可不能再这般干了。”

秦仲海把泪水擦抹了,翻身跳起,直往大屋而去。这下出手不再留情,一见任何家具,便即抽刀砍烂,察看有无可疑机关。一路拆墙裂板,行到了厨房,见到了一只水缸。事隔多年,没想到缸里还盛着水。秦仲海看了一会儿,心念一动,伸手便去搬那只缸。他力大如牛,哪知却搬之不动,好似缸底黏在地下一般。秦仲海运起内劲,上下扳动扭扯一阵,忽觉那水缸可以左右转动。他用力转了一圈,匆听柜橱传来几声嘎嘎怪响。秦仲海心下大喜,知道找着了刘敬所言的密室,忙挺起钢刀,往柜橱暗门走去。

行入门内,只见那密室盖在地下深处,当是秦家满门用来躲避灾厄之处。秦仲海知道那神秘人物即将现身,心下焦急,脚步不自觉地放快,想道:“这家伙先是跑到仁智殿搞上妃子,后来又给刘敬藏了起来,这人到底是谁?难道也是个姓秦的么?”想起或有亲人在世,更是喜悦不定。

走过阶梯,眼前又是一座铁门,门上生满铁锈,却不见什么锁孔铁链。秦仲海深深吸了口气,想道:“只要我推开铁门,便可以看到那人了。”他吞了口唾沫,头怦怦乱跳,好似自己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要去见梦中情人一般。秦仲海呸了两声,暗骂自己不成气候,霎时粗暴性起,举脚一踢,将铁门踹了开来。

碰地一响,铁门撞在墙上,那密室中却是空无一人,只余下一张棉被,几个碗盆。

秦仲海心下一惊,暗道:“有人先我一步,把人带走了!”他心念急转,却又猜不透怎么回事,看这局面,只能先回宫里,之后再行定夺了。

秦仲海将铁门掩上,朝梯上走去。行过暗门,他将机关锁起,跟着转身走出。

霎时之间,他张大了嘴,全然不能置信眼前的景象!

一代奸臣江充正自冷冷地看着他,身旁站着百来名火枪手,京城好手全数云集。

秦仲海知道事机败露,他虎吼一声,拔刀出鞘,便要斩杀这名奸臣。钢刀才一举起,数十柄刀枪指住了他全身要害,跟着背后大力压下,将他按倒在地,手上钢刀已被抢过。

秦仲海自知无幸,缓缓地闭上了眼。


第六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

自伍定远离去后,卢云便自专心整治州政。他有顾倩兮帮着打点内外,凡事自能驾轻就熟,一连数月,都在审讯断案,处置民讼。众百姓见他廉明公正,从无收受贿赂的恶行,心中自然敬服。闲暇时卢云又命人加筑水坝工事,在娄江畔灌溉水利,更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