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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你就自个去死,我还没活够,有那么多美食没有吃,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没有去,有那么多美酒没有品尝,我是不会死的。”
“那有过女人吗?”他懒懒的问。
“没。”他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沮丧,师姐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最美妙的夜晚,可惜——
“那这次如果能活下去,去娶十个妻子,生三十个孩子。”他的轻笑在寂静的深夜显得特别的清晰。
三十个孩子,如果是这样,我还不想活了呢!整天对着那些孩子,不累死也烦死。
“臭男人都是这个德行,老是想那么多。”
“你怎么说的自己不是男人一样。”他依然是轻笑,但声音却低沉好听,想不到差点就露馅,心中一惊。
但突然笑容都在我们脸上凝固,两人同时轻轻嘘了一声,我立刻将耳朵贴在地上,他们来了,我隐约听到马蹄的声音,由远至近,按照我的判断,起码有几百人,心一点点凉了,看来他的仇家真的不是一般可怕。
“走——他们来了——”说完他拽起我就走,我被他拽得生疼,猛地推开他,没有他的牵绊,我走得更快。
“看不出你的警觉性还挺高的。”他声音淡淡,但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赞许,但他不知道我这些警觉性是如何练出来的,心又一阵泛酸。
“你究竟拿了他们什么东西,赶紧还给他们?”我一边走,一边瞪着他,我不想无缘无故过上被人追杀的日子。
“我的确是拿了点东西,如果要还,我当初不如不拿!就算是死,我也不还,你就准备跟我一起死吧。”他居然笑,带着促狭的笑。
“无耻——”
“废话少说,他们有马,不狠命地跑,你还是准备去阎王那里报道吧。”他的声音总是那样冰冷而没有感情,但他的笑容又刚好可以给人温暖,看到他我总想到冷佚,因为他们两人刚好相反,冷佚即使脸上带着春风般的笑,但依然让人有刺骨的寒意。
但我总感觉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响,如踏在自己的身上,这一路狂奔,我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在这样跑下去,肯定有被追上的时候。
如果有那些羊肠小路还好,但偏偏是旷野,一眼望不到边,怎么办?
“累了,就不跑了,跟他们决一死战就是了。”他停了下来,整个人变得冷硬,双眼发出豹子一样的凶光。
“不,能躲能逃的话,我不想杀人,我不想我手中的腥味以后怎么洗都洗不掉。”他愣了一下,然后说:“那走吧,前面有树林,只要坚持跑过去就好。”
“那还不快?”我喝他,他也不说话,一路飞驰。
我用上自己最快的速度,但跑得口都干了,前方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他说的树林影子都没。
“你不说又树林吗?在哪?”我气急败坏地问他。
“一定有,你往前跑就是了,就快到了。”听他说就快到了,我的精神又振奋起来,猛地往前冲,仿佛冲进树林我们就安全了一般,我这样一顿狂奔,但还是前路茫茫,不要说树林,就连一块树叶都没有看到。
“你不是说就快到了吗?”我已经变得有点气喘吁吁。
“别浪费力气说话,就到了,前方就是了,我骗你干什么?”他说得如此肯定,让我重新燃起希望,我没命地跟着他跑,但为什么路总是看不到边?
“别泄气,他们就追来了,就到了,我都看到绿色了。”我已经隐约听到马蹄声,求生的本能让我继续往前方奔驰,不想杀人的信念驱使我往前方冲。
“树林——到了——我们到了——”我看见前方黑幽幽的一团,感觉在沙漠中前行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绿洲一样,兴奋得不得了。
“原来这里真的有树林,好在没有记错。”
他似乎比我还兴奋,张开双臂猛地抱我,我身子一闪,脸一黑,这死人,原来他根本还没有确定这里有树林,自己没确定的事情还说得那么肯定,我差点就被他害死了。
“别在这里嘟囔了,要骂等活着走出这个树林再骂。”他扯起我的手,我把他的手甩开,一支箭地冲进树林里,这个树林很大,遮天蔽日,连月亮的光华也难以流泻下来,地上杂草丛生,也有一些枯枝落叶,这里可能很久没有下雨了,非但没有落叶的腐败味,相反还显得很干燥。
我们在树林中穿梭,只求找一个比较适合的藏身之所,暂时躲过这一批逃兵,但还是没有找到适合的,我已经能听到马蹄声在树林外面响起。
“他们的脚印到了这里就没了,一定是进了这个树林,我们分不同的方向进去搜查,一发现,立刻发信号,李力你带一小队人出树林,看看有没有脚印留下来,立刻汇报。”
寂静的夜,他们的声音穿过重重障碍,传到我们的耳朵,虽然声音不响,虽然他们离我们还有一定距离,但他们人多,搜查下去一定会找到的。
“快——”他低声叫了我一声,然后与我继续看看有哪里的草丛能躲人,这里的树木比较密,他们骑着车不比我们方便,这样拖下去,天亮了,我们一定会被发现,他们的人太多了,一小支军队一样,我感到危险就要迫近。
我怎么就那么倒霉,遇到你,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我心中埋怨。
“都死到临头了,还怨什么?快走吧。”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不过也对,现在怨什么都没有用,逃开这一劫再算。
我猛地往前冲,没想到他也用力冲,但方向刚好与我相反,但他的身躯庞大,我的太娇小,加上他的速度又快又有力,我被他撞得往后倒下,眼看就要重重摔倒,他猛冲过来想拉住我,但结果被我往下拽,两个人都朝草丛倒下去,但没想到身体一直往下坠,原来草丛下面还有一个小洞。
当他庞大的身躯朝我压过来的时候,我用双掌顶住他的胸口,但饶是这样,两人的姿势还是暧昧得让我脸红,但该死的是这个洞,不够大,仅仅能容纳的两个人。
“就这样别动,兴许我们能逃过这一劫。”我透过他的身躯朝上看,那些草长有米余,刚好是我们的天然屏障,但两人的身躯靠的这么紧,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他的双手已经撑在地上,但我还是担心他突然会压下来,所以双手依然顶着他。
“你身上怎么那么香?”他突然问我。
“是吗?”我似乎没有涂抹什么呀!怎么香了?他居然闻到我身上的气息,这让我一阵紧张。
“你把手拿开吧,我没有断袖之癖,对男人没有兴趣,不会压下去。”他的手牢牢撑在地上,听到他这样说,我的心稍稍松了一下,担心还是不够踏实,所以手还是固执地顶住他。
夜很静,风很大,吹得上面的草哗哗响,他的呼吸声很轻微,轻微得我几乎听不到,突然马蹄声想起,在这样的夜晚,显得特别的清晰,我屏住气息,但心却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出口那里没有新的脚印,他们肯定还没有离开,每个草丛给我仔细的找,我就不相信他们能飞上天?”
“是——”响亮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他们的人真多,他们的人真多,马儿嘶鸣,马蹄如雷,奔腾而去,但还有几匹马就在离我们不远处晃来晃去,马蹄滴滴答答,如踏在我的身上,我的头一阵发麻。
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们一动不动,他的手就这样撑了一晚,估计已经累得不行了,我只得加大力去顶住他,免得他这么费劲。
一晚的时间漫长而难熬,天亮了,一丝丝光透过草丛的缝隙射了进来,但是根本驱赶不了洞的黑暗,我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我听到他们拨弄草丛的声音,心更是提到喉咙处,我很怕他们一个不小心踩中这块草丛,让后一骨碌掉了下来,那真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了。
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这样撑了一晚上一定很辛苦,我已经感受到他的手臂微微地颤抖,可偏偏他们搜的十分仔细,这帮人居然在这个树林搜了一整天,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就要倒下来。
我想跟他换一下,但这个空间太小,根本就翻不了身,如果动的话,我们也怕发出声音将他们引过来。
我们就这样再耗到了晚上,那一群人还是不舍得走,有好几次他要松手压下来,我都死死阻止了,虽然我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我猜已经憋得酱紫,我的手也顶得发麻。
“不行了,累死了。”在我抽手开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了下来,压下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头脑轰了一声,而他的身体也猛地僵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双眼愕然地看着我。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尤其对上他愕然的眸子,我羞得满脸通红,真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