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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他恨啊
短短十几分钟,房中寿依次把冷山荣的十个手指甲拔下,挨个翻看审视一番,挑选出最为完整的那个放到自己的玻璃瓶里
“下面……我们玩点什么?”挑出把崭的手术刀,锋利冰冷的刀尖在冷山荣的身上游蛇般来回划动,幽幽的声音像是魔鬼的狞笑
“你……想……干……什么……”拼力挤出含糊不清的句子,冷山荣是个铁汉子,他不怕痛苦,哪怕是再难以承受,可他无法忍受这种精神的折磨
“就是这”划动的手术刀停留在冷山荣的眼皮出,锐利的锋芒在上面轻缓划动,虽未割破,但那种冰凉的感觉足以让人心头颤动“不过,在这之前,我问你个问题”
“说”牙齿不受控制的打着滑,面部肌肉抽动僵硬,但冷山荣还是拼力挤出个字
“第一个问题,偷袭徐云的人是谁?”房中寿说着,用镊子扯起眼皮,手术刀开始缓慢的割动,一根一根的眼睫毛被他割下
“你……是……”冷山荣精神微微震动,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人的身份,弄潮帮没有这种怪物,那只有一种解释……天门他来自天门
“不想说?”房中寿冷硬干瘪的道了句,镊子突然加力拉扯,手术刀向右一振噗刀锋切割,血水溅射,整个眼皮转瞬被切了下来,luo露的眼珠如同死鱼般严重凸起,迅被咕咕冒出的粘稠鲜血淹没
啊冷山荣发声困难,剧烈痛苦刺激下依旧发出阵阵哀嚎,如同地底发出的shen吟
“我耐性有限,告诉我……偷袭徐云的人……是谁”房中寿的声音沙哑低沉,在血腥环境衬托下是寒意森森“什么时候想清楚了,点点头”
手术刀再次划动,沿着身体的中线,从额头到鼻尖,从嘴唇到下巴,从胸口到下腹,一路划下,锋利的刀锋不仅隔开了衣服,沿途所过也留下道开始渗血的浅浅切口
剧烈疼痛折磨下,冷山荣身体不自然的抽搐是明显,本来还算英俊的脸庞因为痛苦和愤怒变得扭曲狰狞,嘴巴不断的抽动张合,却只是呜呜作响,无法再发出什么明显的音节
噗手术刀割动,冷山荣的裆部完全露了出来
“痛苦会一点一点的加深,直到你点头为止放心,只要我不想让你死,你绝对不会死过去”低语吟吟,房中寿手中多了瓶液体酒精,缓缓滴落在*的浓密毛发和软绵之物上,一点一点的滴落,一点一点的浸润
冷山荣想到了某种可能,愤怒之下拼命的挣扎,拼命地呼喊,可身体和喉咙早已不受大脑神经指挥,任凭他如何的努力,身体依旧只是那么不自然的轻缓抽动,声音呜呜低沉
噗火柴点燃,在冷山荣惊恐愤怒的目光中缓缓下落,呼浓烈的火苗噌的窜了起来,瞬间笼罩整个裆部,冷山荣愤怒之下想要咆哮,想要挣扎,只是……情况永远不可能如他所愿
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这种屈辱……这种难以言明的屈辱在折磨着他房中寿不仅折磨的是他的身体,有精神是折磨,是摧残
酒精足足燃烧了三分钟时间,火焰熄灭后,黑色毛发早已不复存在,只留下焦黑的*,点点白烟冒出,丝丝肉香飘荡不过房中寿用的是酒精,烧伤并非太大,只是将表皮摧残可即便如此,那种屈辱感觉如附骨之蛆般纠缠着他的灵魂,让他差点精神崩溃
镊子捏起冒烟的男根,房中寿翻看下,说纳粲挠钠觯骸安幌氲碧啵椒种又诟掖鸢浮�
简单的飘出一句,房中寿从医疗箱里拿出大量的手术刀和镊子,没等冷山荣做任何表示,便俯身在他满是坚硬肌肉的胸膛,开始一点一点的……扒皮
“呜”承受不了这种残酷的折磨,终于开始晃动僵硬紧绷的脖子,艰难地做着点头动作
“很不错”房中寿缓缓起身,尖锐的指尖顺着之前划出的伤口一路上擦,指尖与皮肉的摩擦再度带起阵阵颤动
砰修长手指在哑门穴附近轻柔的捏动,不断地推擦,恢复这个部位的血液流淌,恢复冷山荣的说话能力
面部肌肉的抽动慢慢平缓,牙齿也不再那么明显的颤动,嘴里嘟囔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说清楚,是……谁”房中寿把耳朵贴在冷山荣的嘴巴上
第017章,爆炸
“你……去……吃……屎……”冷山荣牙齿咬实,从牙缝里挤出几句带血的音节,房中寿并未给他完全疏通哑门穴附近的血液流通,说起话来还是不自然,声音也不高,但加增添怨恨与愤怒
“是个汉子”房中寿缓缓起身,毫无任何感情的眸子刹那森冷
“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天门杂种们……给弄潮陪葬”
“想从我这里套消息,做梦”
冷山荣死咬牙关,发出野兽低嚎般的咆哮,他本想趁机呼喊求救,可……说话的的声音仅比正常说话高那么丁点而已求援无望,机会破灭,冷山荣的心也彻底狰狞起来,不再担心激怒这个魔鬼,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此生最后的怒骂
砰
砰砰
砰砰砰
十指指尖飞划动,在冷山荣全身三**死穴依次扫过,不是重击,而是凭借惊人的*控能力压制那个部位,让血液的流淌减缓到最低限度,以至于让全身的血液流淌变得平缓
冷山荣双眼死瞪,身体却再也无法动上分毫,如死尸般瘫痪在沙发上可……此时此刻,他的感觉却极为敏感,身体的疼痛程度再度翻升
这种比满清酷刑还要残忍的古老穴位刑法足以让任何人的精神崩溃,仿佛流转在全身各个细胞的痛苦足以让人昏厥,任何人都不愿意感受可冷山荣此刻不仅正清楚地感受着,是五倍十倍的感受着这种古往今来基本没人领会的痛苦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痛苦不断地摧残着冷山荣坚毅的心,他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酷刑”他甚至产生了背叛燕华锋的冲动,而且在这种折磨的刺激下,那种冲动越来越急
短短片刻,眼中的愤怒向着后悔转变,后悔又很快转变成了哀求,泪水流转,哀求又变成了祈求
短短片刻,他的心放弃了,只希望房中寿再给他机会,让他开口回答问题,哪怕回答问题换来的是痛快的死亡,他也心甘情愿
可……他后悔了,房中寿森冷的神色却清晰的传递了心中的决心
三**死穴被依次光顾,增加神经系敏感性的针剂再次给冷山注入,而且是连续三针,最大剂量,房中寿要让冷山荣的痛苦加深加深再加深
手术刀再度划动,锋利的刀尖在肌肉和皮肤之间小心仔细的切割,房中寿将**解剖技术发挥到极致,皮肤和肌肉一点一点的分离,从胸腔、到下腹,到大腿、小腿、双脚,然后再回到脖子、脸庞,头部,历时整整一个小时,一张近乎完整的人皮被他活生生从冷山荣身上扒下来
雪白的沙发上的冷山荣已经只是个鲜血淋淋的躯体,仿佛被扒了皮的死羊,静静地躺在那里不过那种比之地狱油炸加恐怖的痛苦,只有冷山荣自己在默默的感受
双眼不断流淌的泪水显示出这位曾经的铁汉已经彻底崩溃他脑海中已经只剩下两个词,“求求你”“杀了我”
“求求你”
“杀了我”
泪水流淌中,冷山荣的脑海中不断地哀求
“能看到自己完整的皮,你应该感到荣幸”房中寿拉开那张鲜血淋漓的人皮,沙哑低缓的声音极为�
鼻息冷哼,房中寿一把扣住没有了皮的冷山荣,将他重重摔飞出去,砸到正对办公桌的墙壁上,血水碰溅中留下腥红印记
砰砰砰手术刀不断翻飞,将冷山荣死死钉在墙上,又把那张人皮铺展开来,钉在躯体的旁边
浓重的血腥气味、刺目的猩红鲜血,两幅惊世骇俗的“壁画”随即成型
静静的看了片刻,仿佛满意于自己的作品,房中寿眼中的森冷稍稍松缓不过左看右看,可能又感觉不太完美,走回工具箱,拿出包盐巴,依次的撒在冷山荣的头顶、裆部、大腿内侧,三个神经系统最为密集的地方,痛苦……再度增加
最后看了眼自己的作品,房中寿一声不吭,换好白手套,熟练地收拾好自己医疗箱,整理下身上依旧雪白如的白衣大褂,然后打开房门,径自走了出去
鬼影般在飘荡在空荡的走廊里,无声无息的进入一楼后方的厨房,把四个小型遥控炸弹放到了液化气罐内侧庞若无人的走进大厅,轻飘飘的从那些躺地睡觉的人群中穿插过去,直入六楼
至于负责境界的人……早已被他击中穴位结果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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