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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考虑!”狄成顾不得其他,‘西胁虹’是习羽皇对于自己唯一的恳求,哪怕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本想天网事件结束后再到东京一行,没想到西胁虹会出现在这里,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问一下……西胁虹……是谁?”陈兵轻声咳嗽,挑眉看向狄成,又转眼看向安妮。
冷不丁冒出个西胁虹,大家好像很紧张,难道里面有什么秘辛?陈兵从不八卦,但涉及到现在的猎杀行动,还有众人古怪的表现,他感觉有必要问一问。最起码得让大家有个知情权,也好群策群力想个办法。
“你可以当她是习羽皇的未婚妻,只不过里面有些曲折,以后再跟你们解释。”安妮没有犹豫,反正陈兵早晚会入天门,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没必要刻意的隐蔽,但也只是简单提提,涉及习羽皇的**,谁也没权利过多意乱。
“……哦……”陈兵挑了挑眉毛,钱吉瞪大了眼睛,就连旁边闭目养神“习羽皇的老婆,后来跟人跑了。”大憨愣头愣脑的趴到钱吉耳边说了句悄悄话,换做往常,他绝对不会跟这个yīn气沉沉的家伙说话,但经过近段时间的血战,他发现这家伙好像也不是那么的讨厌。
“继续!!”钱吉眼睛再次瞪大几分,转身往大憨身边凑了凑,陈兵看似懒懒散散,耳朵却直勾勾的朝着大憨。
“咳咳!!”狄成重重咳嗽声,狠狠刮了大憨一眼。
大憨尴尬的挠挠头,又撇嘴嘟囔道:“俺听人家这么说的。”
“我跟你去!”神傲明睁开泛红的双眼,站了起来。
“你的伤……”狄成稍稍诧异,咦?跟自己去??这貌似不是‘魔兽’的xìng情。
何况,连续五天血战,不仅狄成自己浑身是伤,神傲明也好不到哪去,没有明显的外伤,内伤却绝对不轻。
“无碍!”神傲明冷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径自向前走去。
“你们暂时留下,到大佛陀、钬达他们藏身的地方。事情解决后,我们会去那里找你们。放心,很快!”狄成悄悄握握安妮的手,又给美颜使个眼sè,意思是让她照顾好愈发沉默的牙牙,以免出现什么差错。
“小心点!”安妮心里极为不愿,毕竟枪炮无眼,危险级数成倍增加,说不定天网他们正在进行着地毯式的搜索,狄成他们强闯进去,不异于自投罗网!
可习羽皇已经去了,狄成断然不会放任不管。
无奈之下,只能妥协!好在狄成他们只有四个人,三大人皇,一个鬼气森森的家伙。人数很少,且战力强悍,关键时刻没有累赘,可以肆无忌惮的逃跑。
“杜兴,带路!”狄成给众人个放心的眼神,带着雪狮跟上杜兴,消失在密集的林地间。
第871章,嫁妆(2)
赞岐山脉正北方位,全副武装的部队以扇形分散向前,剩余的一百三十余忍宗忍者穿插其中,形成混合型部队,一方jǐng惕,一方搜索,彼此配合,稳步推进。/天网部队虽然没有参与其中,却远远的跟在后面,以‘一个小时一轮休’的方式,时而休息,时而跟进,留下时间调整状态,接受着皇室随行医生的调理和治疗。
毕竟队伍里有个重要的重病号,瑟德和二长老。
瑟德的伤势还好说,处理之后打个石膏,临时xìng的固定起来,在没法做手术的情况下,只能采取这种方式。二长老的伤势却格外的严重,整条左臂破烂不堪,从肩膀到手腕,像是遭受巨石碾压,血肉模糊、碎骨遍布,看起来惨不忍睹。胸口及下腹,也结结实实的承受了来自狄成的狂暴冲击,一阵一阵cháo水般的绞痛,丝毫不亚于左臂被废的痛苦。几乎每向前走一段路,额头上都会冒出些冷汗。如果不是间断xìng的注shè止疼药,说不定这具苍老的身体早就承受不住。
天网部队的气氛相对较为沉闷,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遭遇这种程度的惨败,不仅超过所有人的预料,也在刺激着他们孤傲的自尊。
目光时不时的投向前方的武装部队,他们有些放松,更有些愤恨。堂堂天网,竟然要依仗武装部队来获取胜利?这是讽刺吗?!
搜索的队伍里面,所有队员都在谨慎的履行着自己的义务,要么jǐng惕四周,要么搜索前行。在这六百多人里面,一个身着迷彩军服的女郎格外显眼。
高挑的身段,凹凸有致的形体,冷峻的神情,凌厉的眼神,除了模样有些普通外,其余整体素质绝对可以画个**十分。只是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所有人都在聚jīng会神的搜索着,没有哪怕一个人向这里撇上一眼。
不是不想,是不敢!!因为她的名字叫……西胁虹。曾经的军刺少佐,如今的皇室红人。
身为皇室守卫队、雅库扎王牌军,他们多少知道些内幕,也提前从上司那里得到了命令。/
最多半月,西胁虹的身份将截然不同,说不定,会统领部分皇室守卫队,也会插手雅库扎高层。
所以……此次搜捕任务,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全力协助,且不得亵渎!
西胁虹表情严肃,眼神清冷,相较于当年天门时的欢快开放,现在的她完全判若两人,从内到外、从灵魂到外在,都透着股冰冷和严肃。步伐稳健、表情冷肃、眼神锐利,更像是个坚毅的军人!
“少佐,天sè变暗了,我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今天是进入赞岐山脉的第一个晚上,在没有完全摸清形势的情况下,小心为上。”随行的部下、原军刺队员野田雄二,现在天sè已经暗了下来,山林里面愈发的安静昏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周围有种yīn气森森的感觉,像是有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他们。
西胁虹看了看天sè,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又看了看四周昏暗下来的林地:“分成三部,一部休息,一部jǐng惕,一部预备。衣不解带,枪不离手,全部上膛,随时做好准备。再次提醒下各部队,我们面对的敌人不是人类,他们是站在世界巅峰的非人类。”
“明白,我会传达下去。”野田雄二俯首应是,快步褪下。
搜索部队令行禁止,外围部队依次分散jǐng戒,内围部队聚敛休息。身为皇室和雅库扎的王牌部队,他们在纪律和jǐng惕xìng上都不错,没有出现类似疲懒的情况。
西胁虹看了眼后方几乎看不见踪迹的天网部队,穿过逐渐成型的营地,走到了最外围的区域。
“少佐,您去哪?”野田雄二跟了上来。
“随便走走。”
“外面很危险,您还是……”
“我有数。”
“呃……”野田雄二还想说什么,可西胁虹冷硬的脸sè和语气却由不得他过多坚持。张了张嘴,抬了抬手,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西胁虹走进昏暗的林地。
身为追随西胁虹时间最长的军刺队员,野田雄二多少的了解她的某些故事,也清楚这次围捕行动对于她来说的特殊xìng。某些已经被刻意压制的情感,如今要被迫强行斩断。
用‘人头’,做‘嫁妆’。回想起天皇威严的命令,野田雄二能够感受到命令背后血淋淋的决绝。
西胁虹离开宿营地,来到个凸起的土坡上,仰望天际逐渐现出轮廓的弯月,冰冷的眼神一点一点……溶解……化作浅浅的复杂。
凝望弯月,目光复杂,丝丝追忆在心间流淌。
从被皇父收养,到修习易容秘术;从历练武技,到研习谍报;从加入军刺,到继任少佐;从执行各类间谍任务,到潜伏天网,一直到各种类型的猎杀任务。
有过艰辛、有过疲惫,有过委屈、有过孤独,有过激情、更有过疯狂。
但是……
曾经深刻的记忆,如今却变的模模糊糊,几乎捕捉不到它们清晰的足迹;曾经执着的信念,如今却已早已不再重要,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和动力。
脑海里、记忆中,最为清晰地、最为深刻,反而是天网联合阵线启动后的那段时光。
无论是初识狄成,还是兽群夺命;无论是叛变天网,还是加入天门。包括其中的天门拜将、金玄炸死事件,以及后来的……造结实习羽皇……
这一切本来只是自己‘间谍行动’里面的小小分“……习羽皇……”西胁虹的目光在微微晃动中垂下,失神的看着前面昏暗寂静的林地,一抹苦涩在嘴角勾起,一道呢喃在风中飘动,一滴泪痕在眼角滴落:“……习羽皇……我曾经的爱人……请容许我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
今晚过后,一切杂念抛除;今晚过后,斩断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