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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剑诀,起剑式!”
随着一声轻喝,双手快速翻转之下,白亦掐出了最后一道手印,与此同时,从他的两手间,一圈微弱的波动以扇面的形状扩散开来,犹如一阵清风,吹向周围的长老。
持剑长老此时离着白亦最近,当那道波动袭来之际,长山神色呆涩地仿佛根本没有感应到半分,只有那一头灰白相间的头发,随着波动微微飘荡了起来。
用震惊,已经无法形容长山此时的心态,他万万也没有想到,白亦这个狂妄的后辈,居然真的掐出了掌剑诀的起手式,而且每一个手印都毫无纰漏,好像他早已习练过多年。
“掌剑诀,起剑式……”痴痴地呢喃中,长山神色呆滞,怔在了原地。
持剑长老面前的青年,却仍旧腰背笔直,犹如一块磐石一般,沉稳之中,隐隐透露着无尽的锋芒,而无数长老们所见的,却是一副不屈的铮铮傲骨!
第136章 狂徒白亦
当白亦掐出了掌剑诀的起剑式,连同宗主在内,剑阁内的所有长老全都被震惊。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长山可根本就没演练一次剑诀,白亦看都没看过,就能当场掐出起剑式,这可不是什么天赋异禀了,而是诡异阴森。
怔在原地的长山,豁然清醒了过来,神色惊诧地喝问:“谁教你的掌剑诀!”
长山虽然自负,却并不糊涂,他连演示都没演示,白亦居然就掐出了掌剑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教过。
掌剑诀是古剑宗的秘术,整个宗门内,除了持剑长老之外,就只有长山的首座弟子吕临风才能习练,就算是宗主,也只会不精。
一个区区内院弟子,他是跟谁学的?
随着惊喝,长山眼中一冷,体内的灵力汹涌而起,若是白亦说不明白,这位持剑长老就准备下杀手了。
散开手印,白亦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机,淡淡一笑,道:“宗门大战之时,我刚巧赶到扶摇峰下,目睹了持剑长老催动古剑的一幕,这才记下了那式剑诀,可惜弟子愚昧,只能模拟出起剑式而已。”
嘶!
白亦这一番话道出,在场的所有长老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在大战当中,只看到长山掐出一遍剑诀,就能凭着记忆完整模拟而出,这等记忆力,岂不是太过可怕了一些,那得需要多高的心智才能做到!
长山体内汹涌而起的灵力,随着白亦的话更是一僵,而后瞪着老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剑阁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开始了第二次的冷场,一些长老更是等着看持剑长老的笑话。
人家没跟别人学,正是跟你持剑长老长山学的,这回好了,你这持剑长老的位置,是不是真让给一个内院弟子。
蹬蹬倒退了两步,长山这次可被白亦的恐怖所震惊。
整个宗门里,要说了解掌剑诀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剩下宗主与吕临风,长山不认为自己的首座弟子能把掌剑诀这等宗门秘术偷偷教给一个刚刚从西山矿出来的罪囚,剩下宗主更不可能传授给白亦剑诀。
难道说,他真是在宗门大战之时,只看了自己掐出一遍掌剑诀,就能完全记下?
“你真是在宗门大战的时候,从老夫这偷学的剑诀?”长山不甘地问道。
“起剑式之后为出剑式,持剑长老当时只用过两种剑诀,而吕师兄掐的却是鸣剑决。”白亦平静地说道:“弟子资质愚钝,整日开矿,也学不到什么剑诀,在观战中趁机揣摩个一招半式,好像不该叫做偷学吧。”
偷艺,指的是偷偷学艺,白亦这番话里,可是明显地点出,自己是在大战当中学来的剑诀,这种契机,好像不该被称之为偷艺,如果这也能叫偷学,那么修真者们对战的时候,还得先把围观的人都宰了,而后在亮招式拼斗,省得自己的秘术剑诀被人偷学了去。
此时的长山,已经相信了白亦所言,因为不可能有人偷偷教给他掌剑诀,那就只能是从自己大战灵兽山一脉的时候,白亦以一次观战而记下的剑诀。
连他自己都需要演练一年的剑诀,白亦看一次就完全能模拟而出,这小子的记忆力到底可怕到何种地步……
对于白亦的天赋,长山这一次可算真正的看清了,那是一种强大到惊人的心智,就算他不屑白亦的狂妄,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心智之高。
不过长山却忽略掉了自己刚才那让出持剑长老位置的豪言壮语,神色变幻了半晌,沉声道:“好,既然你在大战中看到了老夫掐动剑诀,还能完整演练而出,那老夫就履行诺言。”
听到这,所有的长老全都竖起了耳朵,心说长山要是真让位给白亦,那古剑宗可就热闹了,自从建宗以来,宗门里还从来没有过刚刚达到筑基境界的持剑长老呢。
神色变幻中的长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破例收你为真传的门生!”
原来发了半天狠,持剑长老就是履行第一个承诺,白亦要是立刻学会他的掌剑诀,就收人家为真传弟子,压根不提那让位之事。
虽然说收为真传弟子,但这个转折可是十分惊人,要知道白亦可刚被安排到执事长老的手下,这辈子也就是个执事的命,这一次好比鲤跃龙门,大翻身了。
在场的长老们,经历了一番拜师的闹剧,大家看得也是津津有味,这一波三折的经历,平常可不多见,而白亦最后的结局,已经十分不错了。
哪怕长山心里不情愿,一旦成为他的真传弟子,他也不能不传授白亦剑道修为,这样一来,白亦也算是因祸得福。
一波三折的闹剧,看似已经完结,蓝舞此时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开心了起来,能拜入持剑长老门下,白亦在修真之路,也能越走越远,而不像当个执事,无人指点。
在旁人看来,这已经是白亦最好的结局了,可是,白亦自己却并不认为已经了结。
让一个视自己为卑劣之辈的人当成师尊,他白亦还能真正学到什么?就算自己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拜入到持剑长老的门下,能得到的,不外乎冷落与疏远而已。
对于长山这种自负之人,除非是他自己早已经看中的门徒,否则像白亦这种始终被他不屑的弟子,绝对得不到长山的任何器重与真传。
而且白家少主,压根儿就没想拜到长山的门下!
“多谢持剑长老。”
白亦先是拱手道谢,而后仍旧静立在原地,没有趁机拜见师尊,竟是与长山平静地对视,道:“强扭的瓜儿不甜,套来的野犬不忠,最后只能是瓜扔犬逃,白亦出身山户农家,不太明白大是大非,却懂得这些肤浅的道理。
持剑长老的好意,我心领了,拜一位自大自负,稀里糊涂的师尊,这条小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师尊大人给断送掉,我可没有吕师兄那般修为,要是遇到个奸细,白亦或许就此丧命,不如当个执事,也许还能活得长久一些。”
哗!
白亦这番话一出,剑阁里顿时传来了阵阵惊呼,就连宗主南宫文枫,都吃惊不已。
你持剑长老先前这顿挖苦讥讽,不屑鄙视,到头来不但还得履行诺言,收了白亦为真传弟子,人家这回居然不稀罕拜入你门下了。
这出闹剧,原来到这里才是精彩的时刻,那先前两人的唇枪舌战,白亦掐出掌剑诀的出人预料,与这番狂言一比,根本全都是小儿科了。
仅次于宗主的持剑长老,这次可是颜面大失!
都说上赶子不是买卖,白亦心里何尝不想成为真传弟子,可他也看出来了长山的勉强。
就算自己拜入长山的门下,也得不到什么真传,人家是持剑长老,想要何时传授你些功法,那是人家的权利,自己一个弟子,还能要求师尊传授压箱底的绝技么。
与其拜一个对自己早生怨恨的师尊,还不如去当一个执事自在,而且长山不分是非的自负,拿寒世文当自己人的糊涂,更显出此人自负自大。若非执法殿只求自保,若非持剑长老自负,寒世文也不会安安稳稳地隐藏在宗门,险些杀了吕临风与长山这师徒二人。
“狂徒!狂徒!”
长山这时差点没被气死,他持剑长老在宗门内威风八面,就连宗主都得礼让三分,今天居然被一个刚刚筑基的低级弟子如此羞辱,他这张老脸都被抽肿了。
强压下怒火,长山恨不得一掌把白亦这个狂徒给拍死,可人家不愿意拜你为师,又不是什么大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