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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望着来人。“没关系。”看到这种场面,赵云琴的身体有些虚软,将身体靠在慕容影身上,“你们来杀我的时候,可有把我当人看过。”两人一愣,说不出话来。确实,他们曾经只是将他当作千两黄金,而不是一条人命。“琴儿!”慕容印将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久别的味道,愧疚的唤道。赵云琴调整了一下呼吸,笑了笑,“现在我们的感情不也很好吗?在外人眼里,你们或许没有感情的杀手,在我眼里,你们都是我珍惜的人。所以,放了他。”慕容影叹息一声,摇摇头:“如果他把我们的事情说了出去,恐怕会有损你安齐王的名誉。”赵云琴不以为意,“虽然我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但我总不能干涉人家自由是不是?他要说就让他去说好了。”反正他后天就要死了。三人用怪异的眼光盯着他,赵云琴被盯得与些心虚,干笑道:“当然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说的。毕竟我们无冤无仇,而且我劝靖千凝放了你,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烈锦扬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这个王爷还真是不一样。“好,我不会说。”“嗯。”赵云琴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笑道,“你把这里打扫好就可以走了。”“这里……打扫好?”烈锦扬的脸色变得铁青。开玩笑,这么多断肢残骸,血淌了一地,这让他一个人怎么打扫?赵云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他们跟你出生入死几年,不辞劳苦地伴随着你,在你最须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你,在你快乐的时候为你分享,在你苦恼的时候帮你分忧。如此拥有敬业精神的人,你肯定不忍心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为了避免你良心不安,所以这打扫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他说完闭眼默哀几秒钟。上帝啊,愿您把他们的灵魂升入天堂吧!祷告完毕,赵云琴睁开眼睛粲然一笑,“就是这个样子。”烈锦扬嘴角抽搐了一下,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好像有些道理!!!于是他尽责地收理尸体。赵云琴满意地拍拍手,这样他就省了请清洁工就的钱了,一举两得啊!慕容影和靖前凝面面相觑,敢情他放了他,就是为了收理这堆尸体的。“我们回府吧。”今天还真是有惊无险,为了庆祝着次伟大的胜利,他决定好好慰劳一下他自己。第二天。赵云琴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一卷文书,时而皱一下眉。他叹息一声,干脆将手中的文书扔到桌子上,望着窗外发呆。容汐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怎么了,琴儿?”慕容影推门而入,看到正在发呆的赵云琴,奇怪道。“阿影,我想请你帮个忙。”赵云琴忽然盯着他,满眼期盼。慕容影愣了一下,“什么事?”“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赵云琴蓦地站起来,眼中透着焦急,“我昨夜让他潜到安贤王府(五皇子的王府),本来昨夜子时就可回来的,但他现在还没回来。”慕容影诧异道,“是风临聿吗?”赵云琴摇摇头,“风临聿受伤了,我将他安排在府外疗伤。容汐是我最近请来的侍卫。”“可是我还要保护你。”慕容影为难道,他实在不想离开他。“保护的工作由我来,你可以放心地去。”靖千凝不知何时进来,淡淡的笑容有些邪气。慕容影扬眼看他。他在这里他才更担心,万一他对他的琴儿动手动脚……慕容影顿时满脸黑线。“好不好,阿影?”赵云琴继续恳求。慕容影不满道,“为什么让我去?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吗,他的功夫似乎不比我差。”哼哼,想靠近他的琴儿,等下辈子吧!靖千凝脸上的邪笑更大了些,“第一次听慕容影承认我的实力与他旗鼓相当呢,真让我受宠若惊呢!”慕容影笑道:“难得你有这个实力,这样埋没就太可惜了。”“可惜我的实力只能用在杀人上面,要我救人还是免了。”靖千凝的脸色依旧波澜不惊。……见那两人还要继续争吵下去,赵云琴感到头很痛,“两位,麻烦你们注意一下孰轻孰重,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当然是你的性命更重要。”两人想也不想脱口答到,微微怔了一下,看了对方一眼。“你们……”赵云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一跺脚,生气地说,“你们都去。”“那不可能。”慕容影看了靖千凝一眼,“你的安全是我最担心的。”赵云琴无奈,“那只好我自己去了。”这两人……“那更不可能。”靖千凝淡淡道,“必须有人保护你的安全。”“那总要有人肯去。”赵云琴翻了翻眼睛,好象只有他一个人愿意去。“……”两人沉默许久,慕容影只好无奈道,“还是我去吧。你告诉我你要找的人的特征。”“还是阿影最好了。”赵云琴终于笑了起来,“呃,他叫容汐,二十岁,长得很俊秀,穿的是黑色长袍,他有把剑叫做青虹,大概就是这样了。”“好,那我去准备一下。”慕容影瞥了靖千凝一眼,那家伙笑得很无害。虽然靖千凝不是什么君子,但绝对不会是小人,是他多虑了。
第十七章 谈判
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有种被杖刑的感觉。不想动,只能怔怔地望着上空的墙壁。这间屋子很暗,外面的光隐隐约约透了近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霜。嗯,应该是晚上了吧?说好在子时之前回去的,不知道他有没有替我担心呢?暗室的地上,躺着一名墨衣少年。俊俏的脸上毫无血色,一头黑发散乱的铺在地上,衣衫破碎而凌乱,正是赵云琴记挂着的容汐。他咬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微微蹙眉。懒得管了,先逃出去再说。回想起自己被抓的哪个时候,还真是惊出一身冷汗。初看安贤王府,觉得和其他王府都差不多,但天生警觉的他很快发现,这座王府里布满了暗线。他特地绕开那些暗线,却不料自己的一举一动仍被对方掌握得清清楚楚。安齐王府里到处布满了机关,而且连端茶倒水的丫鬟都武艺高超。不要说出去,就连进来都很难。跟赵云琴的安齐王府不是一个等级的。他在潜入安贤王书房的时候,无意中触动了一个机关,然后脚下一空,似乎就这样掉下去了……不对,似乎还少了什么,可是……想不起来!他懊恼地抓抓头发。容汐无奈地在墙上摸索着,希望能找到出路,可惜事与愿违,这墙是纯金属铸成,坚固无比,连条缝都没有。现在他的剑也不在身边,情况更糟糕了。……等一下,他的剑呢?容汐意识到不对,立刻在衣服里摸索了一阵,意外地发现身上的东西全都没了,难道是被什么人拿走了吗?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他身上藏有赵云琴的令牌,如果被安贤王看到的话,那赵云琴就……金属墙壁里忽然传来奇怪的响声,仿佛是机关启动的声音。容汐迅速后退几步,谨慎地盯着那面墙。整面墙壁忽然沉到地面下去了,强烈的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呻吟一声,再次睁开眼睛,面前已经站着数十人,他们分列两排,每人手中都举着一支火把,表情庄重,仿佛在迎接神祗的到来。分开的那条路上,走来了一名华衣青年。明灭的火光映在他脸上,使得他原本英俊的脸增添了几分诡异。那青年微眯起眼,薄唇边噙着一抹笑容,他伸出右手,从他修长白皙的手中垂下一块青色玉牌,“这是你的东西吧?”容汐脸色波澜不惊,微微扬起唇角,“没错,是我的。”那青年漆黑的眼瞳亮了一下,手指抚摸着那块玉牌,口气有些深沉,“这似乎是安齐王府的令牌吧?”容汐笑了一下,他听得出来,那不是问句,是十足的肯定句。“没错。”他也毫不掩饰。青年放下手中的玉牌,微微眯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容汐将他打量了一遍,“能有这种排场的,除了安贤王赵倾贤之外还会有谁?”不要把他想得太弱智。“我就是安贤王。”赵倾贤看了看他,显然对这个少年毫无惊恐的神情感到诧异,“你不怕我杀了你么?”容汐不以为意地笑笑,“你要杀我早就在我昏迷的时候杀了,何必等我醒来。想必王爷不会对我这个小人物有所好奇吧?那么我想其中的原因,应该是和我们王爷有关吧?”虽然只跟赵云琴呆了一天,但他的乐观思想毫无保留地传染给他了。赵倾贤漆黑的眼眸中闪过钦佩之色,薄唇划起优美的弧度,“看来我这个九弟很不简单,连手下都这么精明,我还是小看他了。”容汐在心里感慨一声:我才跟他认识了一天!脸上仍然是一副优雅的笑容,“不知安贤王找我们王爷有何事?”赵倾贤微眯的眼睛里亮起一丝精芒,“合作!”“合作?”容汐怔了一下,有些疑惑。赵云琴那种神经大条,善良过度,言行举止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