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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越避而不见,刘琮不能热脸贴冷屁股。他是二公子,南郡都尉,还是有尊严的。
刘琮回到襄阳的第三rì,刘表便在将军府召开政务会,襄阳城内大小官吏都参加。会议的主要议题自然是南郡太守的人选问题。
刘表先是申明自己没有预先准备人选,而是让刘琮简要回顾了这次带兵出征的历程,然后让大家畅所yù言。众人虽然个个都想揣摩刘表的心思而后定,但又不愿意错过发言的机会。不然刘表真会忽视他们的存在。
于是南郡太守便出现了几个版本。
热门人选自然是两位公子,和刘琮预料的差不多蒯越支持刘琦,韩嵩支持刘琮,伊籍举荐刘备。蔡瑁遵循了与刘琮的约定,不到关键时刻不表态,张允看蔡瑁不吭声,也假装深沉的坐在一旁。胆识满堂的人心里都明白这两人是支持刘琮的。
刘琮需要足够的支持,眼下这种局面,就算刘表用强,也不是刘琮希望看到的。
还有人比刘琮更坐不住,他便是跟随刘琮一起来襄阳的刘巴。本来按照刘巴的处境,再次见到刘表他应该一声不吭,最好刘表没注意到他。免得又被逮起来问罪。
但对于其他两个南郡太守候选人,刘巴还是希望刘琮能够胜出。尤其是刘备,刘巴不知道有多么厌恶刘备。虽然出身同姓,共尊汉室,可刘巴认为刘备即使贵为一方豪强,也只不过是靠武力打拼出来的,而且出身只不过是一个街头混混,与自己出身名门又博学多才比起来差距太远。这理由足够刘巴鄙视刘备一生!
而刘琮不一样,刘琮是刘表之子,真正的名门之后,在江陵刘巴也亲眼见识了刘琮的智谋,两相比较之下,尽管他还没有死心塌地的追随刘琮,但到底还是觉得刘琮当南郡太守更为合理,也更符合自己的政治利益。
而对于刘琦,刘巴是有苦难言,自己这次是被当做刘琮的心腹带回襄阳的,自己就算是有心投靠刘琦,人家刘琦也不会接纳。如果刘琦做了南郡太守,难保他不会学他父亲找个理由将自己砍了。
所以与公与私;刘巴都希望刘琮出任南郡太守。
只是在这将军府大堂之上;他刘巴人轻言微;莫说刘表不喜他;就算是喜欢;依他一个小小的主记主薄谁肯听他的。不过今天刘巴管不了这么多了。待到襄阳诸位将领和官吏们陆续表态之后刘巴便站了出来。
“镇南将军,诸位大人,刘巴自知人微言轻,不过还请诸位听刘巴一言。”
“但说无妨!”刘表虽然不想听到刘巴讲话,但既然人家远道而来,又是南郡官吏,自然要给他发言权。
“谢将军。”刘巴得到允许之后便站直了身子,扫视了堂上众人接着说道:“众所周知,南郡乃我荆州要害,南郡太守之职重要xìng不言而喻。
刘巴以为,能胜任南郡太守者必是文武兼备且忠于汉室,忠于将军者。那新野刘备原本是卖屐草莽,起事之后数次背主且屡战屡败……如此无信、无义、无耻、无能之徒焉能出任南郡太守?”刘巴对刘备的评价与刘琮如出一辙,听得刘表、刘琦和刘琮三人都冒出一身汗,天底下敢如此评价刘备的他刘巴是第二人,如此公开评价的却是第一个。
刘琦更是深信刘巴便是刘琮的亲信,谋士之一。要不然刘巴此番言论怎么和刘琮在刘表书房里说的一模一样?而刘巴不管这些接着说道:“下官事从吴巨多年,对吴巨还是有些许了解。试问无论在政务上还是军事上有几人能出其右者?吴巨虽平庸,要论行军打仗,这大堂之上除了刘琮公子,只怕只有蔡大人、张大人和文聘将军能胜过吴巨!
有吴巨镇守南郡尚且山匪并起,若是换做一般的文弱之辈,只怕山匪不rì便打到江陵城下。那我南郡百姓岂不是又要遭受劫难,这难道是将军和诸位大人愿意看到的?”
这分明是在暗指刘琦文弱,不适合当南郡太守,刘琮朝刘巴看看,心想,还是小瞧了这厮,今rì却是如此大胆。如果大家认同刘巴的话,那言下之意能够胜任南郡太守的就只有刘琮、蔡瑁、张允、文聘几人。
第37章 文聘表态
刘巴也得意的朝刘琮看看接着说道:“如今汉室衰微,天下群雄并起。吴巨敢包藏祸心,便是无人压制的结果。如果新任的南郡太守平庸如常,那不久之后便是零陵、长沙、桂阳诸郡太守各怀异心。到时候蔡将军和文将军可有得忙了。巴以为要绝后患不如派遣如两位将军一样的大将驻守南郡,令荆南郡四郡不敢妄动的同时也可以震慑江东孙权。
二公子当rì平秭归之乱首次上战场便斩杀敌人七八人之多,攻陷江陵更是将计就计里应外合杀得吴巨措手不及。如此文武双全之帅才早已在我南郡百姓口中津津乐道,都说将军派公子到南郡任职乃我乃军百姓之福,将军之英明啊。
公子原本就是南郡都尉,立此大功,若不能顺理成章接任南郡太守恐我南郡百姓心中有怨言啊,诸位大人还请三思。若是诸位能够举荐文武皆能胜过二公子的贤者担任南郡太守,刘巴替南郡百姓谢过诸位大人,若是继续推举那碌碌无为之辈,甚至无耻之徒,刘巴拼了xìng命也要大骂此等祸国殃民之徒!”
刘巴自始至终抓住了刘琦的弱电,稳步突出且不能武,说道最后声音高到有点咆哮的味道了。连刘琮也没想到刘巴会因为此事如此激动,而在其他人看来,刘巴便是刘琮的代言人,这些话八成是刘琮让他说的,甚至刘表也这样想。
文聘看看刘巴,再看看刘琮,心中暗道:“这二公子何时收了刘巴,这厮倒是无所畏惧啊,先将刘备批得体无完肤,再暗中数落大公子的种种不是,如此一来,南郡太守只有一个人选了,那便是二公子刘琮。原本在襄阳人眼里,刘琮和刘琦是一路货sè,偏偏这次带兵出征连赢两仗,更有传言二公子的武艺与甘宁不相上下。
昨rì妹妹出事,刘琮一人打翻十几个混混,我与其讨论军事问题,看起来似乎兵书读得比我还多,只是缺乏实战经验而已。文聘此刻从心理上完全倒向了刘琮。
待到刘巴说完,伊籍正yù辩驳替刘备正名,蔡瑁便站起来:“伊籍大人,刘备之才之德暂且不说,刘备之野心确实路人皆知,他被曹cāo打得无容身之地,镇南将军仁慈收留他,他却整rì里与襄阳城中诸位大人私底下来往密切,不是想图我荆州又是为何?此人断不能为南郡太守,否则便是引狼入室!”
蔡瑁说得很不客气,那意思要是伊籍继续推荐刘备便有出卖荆州之嫌疑了。
蔡瑁将伊籍压回去,说完反对刘备的话便照例坐下不语。刘表看看众人,蒯越yù言,却见文聘起身:“蒯大人,论治理内政,我自问不如你,但要说统兵打仗,我文聘觉得能与蔡瑁、张允两位将军旗鼓相当,但我三人恐都不是二公子对手。
说到谋略,聘以为二公子不输给蒯大人也伊大人。恭喜将军,二公子年轻有为是我荆州之福,大汉之福啊!”文聘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蒯越越加辩驳,却见刘表喜笑眉开,便又坐了回去。
刘表心想,这文聘一向与蔡瑁不对付,虽然也未曾表态支持刘琦,但从未在公开场合支持过刘琮啊?这是为何?
与刘表有同样疑问的还有蔡瑁、张允。尤其是蔡瑁,难道这就是刘琮的依仗,难怪昨rì他与我约定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站出来表态。我与张允支持刘琮,襄阳人尽皆知,如今再加上文聘。武将方面是一边倒!文臣方面刘琮也能与刘琦平分秋sè,如此一来,刘琦拿什么跟刘琮争这太守之位。
文聘的表态让刘琮也是有点意外,没想到昨rì的拜访能有如此效果,足见文聘也不是聪明之人。刘琦也是大感不妙,文聘一出,大势已去!
剩下一些未表态准备见风使舵的官吏们此刻纷纷站起身来:‘“二公子文武双全是南郡太守的最佳人选!”
本来在刘表心中就是偏向与刘琮的,那rì父子三人商议,刘琦的表现太逊sè了,倒是年轻十岁的刘琮显得老沉稳中,如今看来更是如此,他势在必得,却自始至终未说过一句我要!要么是旁敲侧击替竞争对手设置各种限定,要么就是有枪手直言。有子如此,刘表也骄傲得很,说到底这荆州还是刘氏的荆州,刘琮是自己的亲儿子,做南郡太守也是可以的。
刘表看看蔡瑁、张允二人,两人也是默默的点点头,这就算是定了。大公子刘琦急了:“父亲,非我不信二弟之才,只是二弟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