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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满心的好奇。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你会穿着睡衣和拖鞋,象个没有神智的傀儡娃娃般在大山里乱走;我更好奇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女生,竟然会有让我心里发毛的恐怖力量,甚至一个人就能推动一辆汽车。后来终于知道你身边发生的一切后,我对你是满心的同情。我觉得无论时间长短,我应该小心的呵护你,努力让你快乐起来,所以我才会一路上带着你同行。可是你知道吗,我在长江边上晕倒时,是你的哭泣和眼泪救了我,让我找到了回来的路。当我重新睁开眼睛,看到你那张为我而哭泣的脸,看到你那双明明还满是眼泪却在欢笑的眼睛,我就觉得你……真的好美!”
说到这里齐烈阳转过身,把手中的铁铲顿入地面,在曹旭反应过来之前,就双手一伸把身后这个全身都在轻轻颤抖,眼睛里却突然散发出惊人光彩的女孩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对着她的嘴唇直接吻下去。
真的,齐烈阳本来真的只是打算轻轻在她的嘴唇上碰触一下,但是当两个人的嘴唇接触到一起,清楚的感受到怀里女孩身体就像是一条受惊过度的蛇不停快速颤抖带来的奇异触感,品尝着一个年轻女孩嘴唇特有的芬芳与及她突然炙热起来的体温,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密接触的齐烈阳在瞬间就迷失了。
不知道彼此痴缠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开始喘息起来,他们的嘴唇才终于分开。盯着眼前女孩被自己吻得太过粗鲁,已经变得红肿却愈发娇艳欲滴的嘴唇,齐烈阳伸手轻轻抚去她嘴角一丝水渍,低声道:“爷们还没有死光,这种事情就轮不到你们女人做。回去!”
曹旭痴痴望着眼前这个大男孩,聆听着他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声音,她就象是中了魔法咒语般不由自主的点头,最后她终于在齐烈阳的凝视下,一步步,一步步倒退回原来的位置。望着齐烈阳转过身,再次一个人孤独的走向那片丛林,快乐与悲伤并存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从年轻女孩的眼睛里奔涌而出。
目睹了一切的雷月低语道:“齐烈阳,你即是一个混蛋也是一个好人。”
和齐烈阳几乎寸步不离的相处了半年时间,雷月对齐烈阳的了解,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冯长青这个母亲还要多。雷月相信齐烈阳对曹旭的感觉一开始的确是好奇和同情,但是说到爱情……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齐烈阳暗恋的对象,应该是他们班里那个文体委员张小娟,而且现在还没有“移情别恋”吧?!
齐烈阳轻轻吸着气,低声道:“你看看我们这支可怜的‘探险队’,一个快五十岁了娶过两个老婆都跑掉,说白了就是志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老道士;一个死了三十年都没有人管的孤魂野鬼;外加我这个十六岁的初三学生,怎么看都有点稀少冷清,我们与其说是在探险,不如说是胆大妄为的跑到钢丝绳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死得惨不可言。一个连自己未来都无法把握,只有拼命向前冲才可能出现一线生机的小卒,又有什么资格在身后吊上一个女人?至于混蛋……我本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混蛋,我左口袋装着烟,右口袋还装着‘伟哥’,每天就象是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般活着,也不怕再加上‘玩弄少女感情’这一项了。”
听完齐烈阳的话,就连雷月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别说,他们这支临时组建起来的“探险队”,真是够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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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乱舞
二烈阳终千老到了棵距离他最近的大树前,隔着两三小联一,齐烈阳仔细打量着这种奇异的生物。
它的确是一棵树。
这种树最大的特色就是枝干够粗,明明只有三米多高,可是树桩直径就超过了七十公分,这种比例使整棵大树看起来就象是一个水罐。
它的树枝看起来有点像柳村,却并不下垂,就那样直挺挺的以辐射状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方圆十几米的范围。至于它的叶片。看起来更象是桃树叶,这些树叶每一片最前沿部分都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在照亮了四周黑暗的同时,也把自身映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站得这么近,齐烈阳可以清楚的看到半透明的叶片中,犹如鱼骨般整齐排列的脉络。
“老道”齐烈阳回过头。望着在蜡烛的火光照耀下脸色忽明忽暗的张樟年,问道:“我还要不要再给这些树浇水或者唱歌?”
张樟年摇了摇头,略一思索小他提气道:“给我摘一片树叶带过来。”
齐烈阳手一伸。直接从头顶的树梢上摘下一片发着蓝光的树叶。齐烈阳还没有仔细检查手中的树叶,更没有来得及把它送到张挥年那里,雷月就猛然发出一声狂吼:“小心,这棵树里有东西!”
“啪!”
头顶突然传来了木头爆裂般的声响,齐烈阳下意识的抬头,正好看到几百只苍蝇从树梢顶部飞出来。这群天知道藏在树桩里干什么,也许是沾了带有鳞的树汁,所以通体散发着蓝色萤光,看起来还真有点象萤火虫的苍蝇们在空中到处乱飞小发出一连串“嗡嗡嗡嗡”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
在空中乱飞了几秒钟后,这些个头比一般苍蝇至少要大出两围,由于全身都在发光所以看得更加清楚,也更令人反胃的苍蝇就象是接到什么命令般,分成十几股,一起冲着闯入这片地下世界的人类猛撞过去。
“会发芜又咋的。你们还不是苍烦?”小
齐烈耻瞪大了双眼,用力一挥手中的铁铲,直接将几只冲向他的苍蝇凌空拍死,而几乎在同时。挤在融岩洞外面的山道里,几乎没有腾挪空间的大学生中间传来一声痛呼:“苍蝇撒尿了,唔,它们把尿撒到我眼睛里了!”
“苍蝇撒尿”这样一个词,如果放在平时。一定会让人忍不住放声大笑,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人能够笑得出来。因为随着几十只苍蜗一起从他们的头顶飞过,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一阵密密麻麻如果不是同样散发着蓝光,用肉眼几乎无法看到的东西,从苍蝇群中撒落。
回过头看着那个被“苍蝇尿。淋到眼睛,正在不停揉着眼睛的学生,再看看围着他们不停乱飞,一找到机会就向他们的眼睛和口鼻部位发起进攻的苍蛇。张樟年双眼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放声嘶吼道:“心,它们是变异的羊狂蝇!保护好你们的眼睛。千万不要让它们接近!!!”
一句话网喊完,张樟年就看到一只通体透着淡蓝色萤光的苍蝇,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小弧线,从自己的嘴边掠过,在同时十几粒比针尖还小的蓝光,已经被那只苍蝇“抛投。进自己的嘴里。
在心里回想着那只苍蝇明显与众不同的外表,一个词在瞬间就涌上了张樟年的心头”胃蝇!
“啪”。
一只拳头突然打到张樟年的胃部,这一拳力量正好打得张樟年的胃袋不由自主狠狠一缩再向外扩张,张樟年只觉得胃部传来一阵抽搐,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对着地面就是一阵狂呕,可是他的心情却是为之一松。
在最关键时刻闪电般扑过来,直接对着张樟年胃部打了一拳,又迅速脱掉身上外衣,把它当成武器不断挥舞驱赶蝇群的人,赫然就是那个,不愿意多说话,担任整支队伍后卫的郑凡。“我的眼睛好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眼睛里爬,”
一开始当众喊出“苍蝇撒尿。这句话的那个学生,突然开始放声惨叫,他整个人痛得在地上不停打滚。他拼命在自己的脸上的撕扯。抓得自己满脸都是血痕。”救我,救我,有什么东西在咬我的眼睛,它们在爬,它们在往我的脑袋里面爬”
“噗,”
。噗”
空气中传来两声犹如水囊被刺破般的声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个把自己脸上抓得到处都是伤痕的学生,竟然张开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同时刺入双眼,把自己的两颗眼珠子同时挖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只是过了不到一分钟,这个学生究竟承受了多么恐怖的痛苦,才会做出自残双眼的疯狂举动扒消两颗被挖出眼眶,再也不可能复原的眼球,明明痛秆…洞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个不停,眼眶里更鲜血长流,这个学生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十倍的笑容,“我让你们乱爬,我让你们乱咬,我让你们往我的脑袋里钻。现在我把眼珠子都挖出来了,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听着这个学生犹如鬼泣的长嗥,看着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