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乐与开怀:“这已经是我们能使出来的最后超级必杀技了,你送货上门连唱带骂的都没有个鬼影跳出来,看来我们必须要先返回大本营,再想别的办法以期卷土重来。”
在齐烈阳身后,雷月也和齐烈阳一样,长长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只能暂时继续跟在你的身边,突然跳出来吓你,赖着你。晚上无聊的时候,就在你的耳边半夜鬼叫了。喂,小贪狼,哥哥我如何投胎转世这个难题,可就着落在你身上去解决了。一世人两兄弟,你小子千万不要告诉我不行!”
齐烈阳在这个时候当真是心花怒放,他突然用力一拍前面的椅背,对着通过观后镜,躲躲闪闪一直观查他的司机放声叫道:“停车!我们要下车!他奶奶的,老子省吃俭用了大半年才终于赚足旅费走出大山见一次世面,风景还没有看够小吃还没有吃足,就这么回去未免也太,呃,浪费了吧?!”
司机看了看齐烈阳,嘴角抽动了一下,虽然他强忍着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神色已经把他的意思说得清清楚楚:“老冒!”
在齐烈阳的带领下,三个人走下汽车,站在路边四周打量,曹旭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叹:“好美啊。”
他们半路下车现在正好站在长江的岸边,虽然已经时值冬季,冷得让人混身打颤,但是在长江三峡两岸依然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翠绿,从他们的位置望下去,在陡峭的两岸之间,碧绿的江水奔淌不息,绿色的山,绿色的水,加上头顶一片清澈的蓝色,搭配在一起竟然是分外的美丽。
或随波逐流,或逆流而上的船只在江面上来来往往,不知道在哪里,有人吹响了“琐呐”这种中国传统乐器,犹如人类最悠长咒语般的呜咽,随之在这一片山一片水之间反复回荡,面对此情此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心有灵犀的想到“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这样的千古绝句。
他们一行人用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终于顺着坡顶的小路,绕到了长江岸边。
张梓年脱掉自己的鞋子,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双脚探进了江面,他明明被江水冻得全身都在打哆嗦,可是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等到身体习惯了江水的温度后,张梓年伸手轻抚着自己颔下的三绺胡须,一边像个孩子似的随意踢着水面,一边放声吟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张梓年的放浪形骸明显打动了齐烈阳,俗话说得好物与类聚人与群分,从本质上来说,他和张梓年大概都是一路货色!
齐烈阳走到张梓年身边,他蹲下身体尝试性的把左手探入江水当中,一股冰冷的寒意在瞬间就顺着指梢涌遍全身,就在齐烈阳轻轻倒吸着凉气,努力适应水温时,一股犹如高压电流般的奇特触感在瞬间就沿着身体神经线,以每秒钟一百米的惊人高速狠狠撞中了他。
这种纯精神上的重击,绝不亚于被人迎面用一根铁棍砸中了脑袋,齐烈阳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身体一僵眼前一眼,身体不自由主的向前一扑,直接栽进了冰冷的江水里。如果不是一直紧跟在齐烈阳身边的曹旭及时探出手把他硬拽出来,很可能齐烈阳已经被江水带着向下游流去。
这个时候全身湿透的齐烈阳,就象是癫痫症突然发作般,脸色白得吓人。他全身颤抖两眼上翻,可能是太过于痛苦,就连他的双手都出现了痉挛性抽搐。看到这一幕,张梓年脱口叫道:“快找一块毛巾塞进他的嘴里,要不他的舌头就保不住了。”
一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送到嘴边,陷入晕迷的齐烈阳纯粹是在本能的支配下张开嘴,牙齿死命咬住送到自己嘴边的东西,很快他的舌尖上就尝到了浓浓的甜腥味道。张梓年跳起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右手大拇指按到齐烈阳鼻子下面的人中穴上,可是在掐下去之前,他的动作却猛的顿住了。
快步走到齐烈阳刚才晕倒的位置上,把自己的双脚放在齐烈阳在岸边留下的脚印里,然后模仿着齐烈阳刚才的动作,把左手探进江水里。看着江水浸过了自己的手腕,再回头看了一眼齐烈阳戴在手腕上的那只白金手镯,张梓年的双眉已经微不可查的轻轻皱起。
他绝不相信齐烈阳有癫痫病,如果真的是这样,在强行攀登高塔时,面对死亡威胁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再加上体力迅速消耗,齐烈阳必然会发病直接从高塔上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长江被称为中华母亲河,它发源于青藏高原唐古拉山主峰,全长有6397米,是世界排名第三的河流,从面积上来说,占整个中国土地总面积的五分之一。这么大的一条河流,如果有人把手探进水面就可能突然晕倒,那么出现这种意外昏迷的人,就绝不可能只是齐烈阳一个,诸如什么“魔河”、“死亡长江”之类的称呼更会满天乱飞。
张梓年站在奔流不息的长江边,他在努力深深吸着气,就在这悠长的一呼一吸当中,他的大脑正在以惊人高速旋转,试图用自己的知识与推理,寻找出齐烈阳突然昏倒的原因,再针对性的加以救治。
张梓年这位“卜派”道士都不知道,齐烈阳在这个时候正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以第三者的立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在江水的冲击中顺流而下,转眼间又被曹旭拼命拉上岸。他看到曹旭把自己抱进怀里,毫不犹豫的把手腕直接送到他嘴边,齐烈阳更清楚的看到他本能的咬住了曹旭手腕,他全身发颤死命啃咬,鲜血从手腕上不停流淌,面对绝不容视的巨大痛苦,曹旭轻轻皱起了眉头,但是她却没有收回手腕,相反她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怀里这个男孩。
齐烈阳就是觉得自己好象全身上下都长满了眼睛,再也不必受双眼视角的影响,就连张梓年走到曹旭身后,伸手抓起他的手腕,一边给他把脉,一边打量他手腕上那只白金制成的手镯,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齐烈阳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这是怎么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齐烈阳才渐渐反应过来。他竟然在以旁观者的立场,在看曹旭和张梓年对自己实施急救,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站立的位置,竟然在长江的水面上!
第四十二章 奇异旅行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吸力突然从江面下传过来,齐烈阳只觉得双脚一紧,他的意识就被拖进江水中。
整个“人”都被拉进水中,齐烈阳下意识的张开嘴想要呼救,可是他什么声音也不出来,迎面扑来的江水就在他的眼前不断晃动包围了他整个人,可是齐烈阳用力挣扎,不要说是借助水的浮力重新浮到水面,就连气泡都没有出现一个。现在的齐烈阳就好像是隔在一层完全透明的玻璃后面,和外面的世界虽然近在咫尺,却形成了泾渭分别的绝对领域。
一条顺江而下的鱼,似乎根本没有看到齐烈阳这个对它而言太过庞大和危险的生物,大模大样顺流而来,直接穿过齐烈阳的身体。紧接着齐烈阳的“身体”在那股强大力量的带动下,就象是坐了水下火箭般,开始向前飞窜。
一个接着一个沿江而建的城市就象是走马灯般不断在水面上变换,在江面上高冲刺划出一道箭形波浪的高摩托艇,不到一秒钟就被齐烈阳甩得再也看不到半点踪影。沿着长江水道不知道高冲刺了多久,那股硬生生拖着齐烈阳的力量,才终于渐渐慢下来。
齐烈阳的眼睛猛然瞪大了,他敢用自己的脑袋和任何人打赌,这股力量绝没有拖着他逆江而上,可是他现在分明就是顶着扑面而来的江水,在向上硬“挤”!
书里经常说“滚滚江水向东流”,指的就是说长江的流向,现在齐烈阳明明还在长江水道里,可是他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边的这些江水,是在向南方流!
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挣脱神秘力量的束缚,齐烈阳索性放弃了挣扎,开始打量周围的一切。坦率说,现在他都无法判定,自己究竟是昏迷后正在做着一个离奇的梦,还是遇到了越正常人知识范畴的诡异事件。
用他那一双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查一切的“眼睛”,齐烈阳看到了一只长途跋涉的青蛙,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每一次只能跳出短短的一小截,每隔一两个小时时间,它就必须找到新的水源,把身上的皮肤用水打湿用来对抗阳光的照射,在嘴里含满水后,它在展开新的征途。它就这样一步步向前不停跳着,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