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皇后:袖手天下-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髦堑拿挥蟹直缁蚴茄鹱昂浚皇浅读艘荒ㄐσ庋谑巍�
  心里暗暗的点了头,叹景熠挑中的人当真不俗,以我的能力,能在言语拉锯中到此地步已属不易,凭的不过就是她的资历尚浅,以及景熠为我营造的模糊立场。
  虽然我鄙夷过那个有孕贵嫔的手段低劣,但背后指使之人却的确高明,她扔出一颗有勇无谋又安枕无忧的棋子来试探,探的不光是我,还有那个心思深沉的帝王。
  然而那个做皇帝的俨然不喜欢被手下试探,虽然尚未到恼的地步,总是明显存了不满,于是长阳殿一幕便是警告,让这个女子开始恐慌,忙着来我这边求个态度,摆明身份立场,暗示是景熠在拦着外头的人,唯她可以例外,也算是卖个好给我。
  这一点,倒是比我当年强了许多,我那时候根本不懂得景熠的警告,也不懂得见好就收。
  不知为何,看着这个有些小心思,却还淡然听景熠吩咐的女子,我又想起了宁妃,想起了她的结局。
  叹一口气,在成妃觉得无趣,想要起身告退的时候,我开了口。
  “你进宫还不足一年吧?”
  “是,”我的主动攀谈让她有些欣喜,“臣妾是去年年底进宫的。”
  “那么,好好听他的吩咐办事,他既把后宫交给你管,小事便不会与你计较,”我无心隐晦,直接把话说得很明白,“只不要挑战他的底线,真逼得他计较的时候,根本不会让你察觉。”
  她愣一愣,蹲了行礼:“谢娘娘,臣妾告退。”
  成妃不明白是因为在景熠身边日子尚短,我点得明她,却点不明自己,景熠到底存的什么打算,在目前的后宫里我根本打听不出什么,所以一直到那牧进京,我才意识到当前的形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莫问缘深浅(三)

  记得初回宫的那日,我和景熠在政元殿,他看着因出宫而积压了几日的奏折,我看着他。一次偶然的目光交汇,我玩笑般的问他,怎么,莫不是奏折里批判的是我?
  他云淡风轻的否认,道,怎么可能。我丝毫不曾怀疑。
  然而,偏是那一句玩笑,命中了事实。
  一年前的那一场撼天动地的大事,把持政权数十年的两大家族同时倒下,对朝野的影响几乎抵得上改朝换代,朝堂如坤仪宫一般,放眼过去,再难寻到熟悉的面孔,乾阳宫大殿上,距离景熠九级台阶之下的那些人,一夜之间从沧桑蜕变鲜活。
  这些人,不再是一群老谋深算的顾命重臣,不再是有着无比耐心蚕食皇权的显赫世家,他们有的,是满腔抱负,一脉衷心,和些许惶恐。
  景熠说过,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留适当的人,也许此时的他,需要的就是那些人的根基轻浅,以及因为根基轻浅,才必须有的坚韧凶狠。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太多的历史和典故警醒着,鞭策着这些人,为防一切重演,为保障他们建立起的朝堂格局不会一朝破碎,唯一的手段便是斩尽杀绝。
  薛家,前贵妃薛婵已经下了重罪,尽管保了命,却明显没有再起的机会,至于太后,她到底是太后,在这个礼孝为先的年代,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更何况太后已经从善如流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再不出现。
  于是,那个并无罪名的我便成了最最不为所容的当务之急,三代百年,容成这个姓氏给了景夏王朝太多威胁和恐惧,令人人谈之色变,如今终于变了天,容成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却还占据着上可动摇社稷,下可左右子嗣的尊贵位置,怎能不让那些肱骨臣子如针芒在背,辗转反侧。
  废后的折子几乎日日呈在景熠面前,压得下,堵不住,也不能堵,他身为帝王,无可奈何的时候比旁人要多得多。
  在我生死不明的这一年来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当皇后重新现身后宫,当帝后携手现身中秋宴,前朝会是一种怎样的激烈反应,那些景熠一手培养起来的坚韧凶狠转而冲着他身边的我来的时候,大概会比许多朝政大事让他更辛苦,更吃力。
  这一切,景熠瞒得极好,坤仪宫里也没人能说得清外面的事,许多迹象因着他的有心和我的无意而并未被重视,骤然揭开才明白,怪不得会有那种因着北蒙来访才解禁坤仪宫的说法传出来,因为那的确是人们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怪不得齐贵嫔会狠狠的嘲讽,看你还能住几天。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最后让我了解到事实真相的,既不是大局中央的景熠,也非许久未见终于回京的沈霖,更加不是来访的那牧,那个同景熠一样立在人群中央,被包裹在一片庄严华贵之下,却依然拥有爽朗笑颜的北蒙男子,如一年半前一般,见了我依旧是热情洋溢,以及略带拘谨的主动攀谈,并无流露半分异样。
  真正让我察觉到端倪,进而清晰局面的,是那娅。
  建宣十四年九月初二,吉,北蒙国王那牧携王后及胞妹长公主那娅来访我朝,抵达京城。
  这是建宣朝乃至大夏朝第一次迎来外邦君主到访,又是战后议和方仅一年的北蒙,这一日,黄土垫道,净水泼街,景熠亲至城门相迎。
  两个经历了各自政权纷争并最终胜出的年轻帝王,在这样一个夏末初秋的季节,长身直立于万民中央,仿佛天下俱在谈笑须臾。
  这时候,站在景熠身边的,是我。
  城门盛典万人聚集,与立后那日一般的,尽管知道无数人都在看我,我却满心满眼都盯住一个景熠,不必担心被谁认出来,且不说警戒宽广,是否有人看得清,便是近在咫尺,也绝对没有人会怀疑隐在这一袭繁复奢华的荣光之下的,会是那个神秘慑人的江湖传奇。
  也不去理会对面那牧的惊为天人和那娅的急切欢喜,他们于我,更多的是一个见证,这样的场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踏入下一次,相信在共同经历过一场生死的他们眼中,个中意义一定与那一片匍匐人群的不同。
  我想,也许这也是景熠所希望看到的。
  这之后,我没有再公开露面,确切的说,是景熠没有再安排我露面,一应招待仪典均是成妃出面,连当晚席设长阳殿的欢迎宴我都没有去。
  我没有深究过原因,想着不过是景熠顾及我的身子,或是知道我不爱那些虚伪拘谨的场面。
  沈霖日日过来,每每扣住我的手腕,神情都是一日凝重似一日,我并不安慰他什么,也不自艾,乖乖的听他的吩咐,再与他如常谈笑。
  一直到第六日上,那娅来找我。
  其实几日来那娅已叫人传了好几次话来,不是邀我过去便是希望我安排私下见面,我都没有回应,知道她碍着来访的身份,再恣意也绝对不能擅自闯到后宫来,而我的确是想不出能与她说些什么,堂皇的不需要我说,私密的,似乎更不能对她开口,于是也就拖着。
  想不到,她竟真能跑过来。
  “言姐姐——”
  人还没到,声音先飘进来:“这一年你是去了哪呀?我好想你!”
  我无声叹一口气,示意水陌清了闲杂人等出去,自己站在当中,没吭声。
  那娅见状一赧,按照他们北蒙的礼数向我施礼,出口却还是:“言姐姐。”
  我带点无奈,不好再冷落:“许久不见,公主坐吧。”
  她并不计较我的称谓,立时带了欢喜,凑近我两步:“言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一年去哪了。”
  我扯一下嘴角,不答她:“你也没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是熠哥哥呀,”她大大方方的答,又带些窃喜的,“他说我不这么叫的话,你定是不乐意给我讲江湖事的。”
  闻言一愣,倒也不是意外景熠的有份,没他的允,那娅想来不能这么轻易见得到我,我只是突然发现,以前我最反感那娅口中的那句熠哥哥,如今跟她对我的称谓合起来听的时候,却是无来由的觉得顺畅,当即惹得我微微一笑。
  那娅见奏了效,愈发缠上我,直叨念着那牧也是一样想知道江湖轶事,想再看看我把剑使得那么好看,还说他们打算等几日得了闲,要乔装微服出去逛逛,叫我一定要一起去才好云云。
  “那娅,”心里有了打算,嘴上也不再拘泥称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好好的答了,那些事我才可能应你。”
  “好呀,”她闪亮着目光,忙道,“你问。”
  “去年,你说你喜欢他,不远千里的跟他回京,后来明知道他要册你为妃,为什么又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