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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几天呢?”大神紧皱着眉头,打破沙锅问到底。我在一旁看的莫名开心,暗爽,原来四爷也会有智商欠费的一天。
“这个……只怕不好说,四爷要是真心急,那就紧盯着小姐,别让她开口,也别给她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女大夫一边收拾医箱,一边叮嘱。
“知道了。”凌禛点点头,看那严肃的样子,估计是真要留下我了。可是我呢,我愿意吗?我当然不愿意了!不就是被鱼刺卡了下吗?这算什么大事,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我经常被卡的好吧!也没见我周围的人紧张过。
不过有外人在,我暂时没法多话。等到女大夫离开,才迫不及待的叫了一声“四爷”。跟着刚要求证,就被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警告:“没听大夫说不能开口吗?”
“可是……”我还想说自己没那么矜贵,可以随意放养的,结果还没开口,就被他捞进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我的唇儿。
“呃……”我怒目圆睁,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闻着雅如竹兰的淡香,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然后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丢盔弃甲的不成样子。
慌乱的推开他,明明是想骂人,但又不敢发声,只怕他情急之下再要占我的便宜。
“果然有些人是需要身体力行才会学乖啊!”意有所指的瞄着我,那家伙笑的就像偷腥的猫。我知道跟这种人是没办法讲理的,所以也懒得跟他纠缠,随便福了下身子,扭头就要走。关键时候,却被人被拦住了。
看着紧拽着我胳膊的大手,我努力用五官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从今天起,你要跟本王同吃同住,直到你喉咙痊愈,本王返京。”
“天……”我又一次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是在索吻,但是知道的人,一定会庆幸我手里没菜刀。
“怎么,你有意见?”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我深深的以为,这丫绝对是我见过最自恋,最无耻的货。
“……”没,我没意见,我怎么敢有意见呢!
“嗯,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这句话一出,我更是拼命的瞪他。但当事人呢,却是一脸无辜的瞅向了别处。
最后,一切自然是以我败北为结尾。
不过为了表示对我的歉疚,凌禛特意把我家阿梳打包带给了我。
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不远处,是兢兢业业、认真办公的凌禛大叔。
唉,无声的叹了口气,我捏着眉心蹦跶到跟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毛笔,在一旁的白纸上写道:“对了,四爷你今年多大了?”
“错字!”凌禛却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了他精致如玉的食指,对着我的字吹毛求疵。
“随意点儿了!”我继续写着:“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既然都不拘小节了,你还关心这些小事做什么。”凌禛无耻的笑着,将桌上的白纸全收到身后,只留下他正在批阅的公文。
“哼!不说就不说”我闷闷的想着,然后灵机一动,双手齐用,对他做了个35的手势,并附带一个嫌弃的表情。
然后瞬间,男人的脸色就变了。
隔着一张长案,他一把揪了我的衣领,危险意味十足的眯了眼:“在你眼里,本王真那么老?”
“不然呢?”我还是不敢说话,眼下又没纸笔,只能慢吞吞的做着口型:“不敢爆年纪,长得又这么老成,你让我怎么想。”
“二十八。”只听一声无奈的低吼,我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果然,还是激将法最管用。
闷闷的叹了口气,我心里恶劣的想着:我这身体十六,你二十八,老牛吃嫩草,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事过去许久,就在我昏昏欲睡,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他那边又传来一声弱弱的询问:“二十八,不老吧?”
“嗯哼!”我轻哼一声,没好气的摆了摆手,不老,真不老,最多就是十岁孩子的爹。只要没孙子,一切就还说得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我态度不良,那位索性绕过桌子,直接走到我跟前,双手齐用,捧着我的脸道:“给本王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我继续用眼神表示自己的鄙视,口型的幅度有些大:“按道理,你最大的孩子都十几岁了吧,姑娘我才十六岁,跟我相处的时候,你就没有一点儿父女的归属感吗?”
“……本王没有女儿的。”
“你!”气呼呼的抬高了食指,我恶狠狠的指着他的鼻子,我我我……跟这种人简直没法沟通好不好!
“行了别说了,看你刚才也有些困了,就去隔间眯一会儿吧。”停停,又补了一句:“里面已经加了被褥!”
“知道了!”默默地在心里低吼一声,我看都不看他,扭头便往里走去。
走进隔间,里面果然加了一床被子,而且看样子,褥子枕头也换过了。没好气的扯开被子,我鞋不脱,外衣不脱,囫囫囵囵的就钻了进去……
睡醒来,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而且令我无语的是,凌禛那丫不是应该在外面批阅公文吗,怎么又跑到了我的被窝里?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我用力地抹了把脸,一咬牙,一巴掌就煽到了某人的脸上。
然后,没反应。
很好!很好!我牙咬的更厉害,啪啪啪又是几巴掌,甩的那叫一个愉快。一直到那位脸上隐约现了红印,才抿着唇收手……
匆匆套上散落在一边的鞋袜,我头也不回的逃开。
一口气奔回到春晖堂,对上的,是阿梳震惊的脸。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的?要不要奴婢去请个大夫?”
“不用了。”我摆摆手,沙哑着嗓子,惴惴不安的将我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只是这不说不打紧,越往下说我就越担心。
按理来说,打王爷可是死罪,是要诛灭九族的。虽然我没有九族,但是这庄子里的人却都算我的!
妈呀,四爷不会拿他们开刀吧!
想到这一种可能,我心里更是紧张了。额头上的冷汗也不住往下掉着。
“小姐……”见我脸色越来越差,阿梳的表情也越来越担忧,嗫嚅了半天,终于开口道:“那小姐要是不承认呢?打死都不认。”
“打死都不认?”
☆、039:自行请罪
我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阿梳。阿梳被我看的有些发毛,小小的身子往后缩了缩,才敢继续道:“只要有人帮小姐作证,证明小姐早早回了闲人免进,王爷不就没办法了吗?”
“是啊!”经她这么一提点,我才反应过来:只要有不在场的证明,一切不都解决了嘛!这样想着,我又对着她招了招手,吩咐:“快快快,去帮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还得做些别的事情。”
“是,小姐!”阿梳如释重负的应了一声,然后离开。跟着在她的帮助下,书桌上很快就多了一沓大字……
凌禛黑着一张脸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正提着毛笔装模作样,手旁放着的,是阿梳写的几十页大字。
听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却并不急着回头,等写好手上的字后,才从容的侧首,轻轻的咦了一声:“王爷怎么来了?”
“你问本王怎么会来,倒不如问问你自己,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做了什么?”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我显得异常无辜,顿顿,又指着他的脸,惊讶道:“哎呀,四爷你脸上怎么了?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你家蚊子能咬出这效果来!”凌禛烦躁的推开我的手,眼里差点喷出火来:“你敢说这不是你弄的?”
“当然不是我了。”我摇头,顺手指了指身后的书案,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跟四爷说完话后,奴才早早就回了闲人免进,然后一直练字到现在,四爷不信的话,可以问我的丫头,再不济,这些笔墨也能算证据啊!”
“是吗?”凌禛凉凉的瞅了我一眼,跟着向前两步,扫了眼我桌上的笔墨纸砚,又拿起旁边的一沓纸,齐齐翻了一遍。
做完这些事后,他脸上的黑气非但没有如我想象般德褪去,反而更严重了。开口,也是一派凛然:“砚台里的墨汁,分明是半刻钟前才磨出来的,纸上墨迹的风干程度,能证明你开始写字的时间,而且,这些字根本就不是出自一人之手,更多的,应该是你的贴身侍女……阿梳吧!”
“这,这些……你怎么知道?”已经没有反驳的勇气,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自从南疆安定之后,本王就进了刑部,而且一呆五年,学到这点本事,应该不为过吧?”
“不……不为过!”我心虚的假笑着,额上的冷汗再次落下。
暗道,之前怎么就不知道这丫在刑部干过事儿呢,现在丢人丢大发了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古人真是诚不欺我。
“既然不为过,那就是认罪了?”回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