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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泠笑得明艳,她其实很想反问来着,“公主,你确定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对白初尘有什么想法?”
她起身,郑重的回答:“臣女想公主只怕是误会了,臣女身份低微,哪里敢对九皇子有想法,公主是听了哪个王八羔子胡说?”
前半句优雅得体,后半句粗俗得比市井妇人还不如,微雨公主恼恨,苏倾泠口中的王八羔子可是皇后娘娘,她怎敢如此?
只是这个时分,微雨公主自然是不会挑破的,只能暗自咬紧银牙,眼带愤怒,呵斥着,“苏二小姐请慎言!”
苏倾泠施施然做下,对微雨公主抱歉的笑笑,“公主,刚才乍一听到,情绪太亢奋了,毕竟九皇子是天之骄子,苏倾泠不敢高攀,还请公主原谅我的情绪激动!”
微雨公主还想接着这茬子好好修理她的,没想到苏倾泠能屈能伸,变脸功夫比川剧还好,见事不对立马示弱,这样一来,她反而不好责备什么。
只能敲敲边鼓,或者旁敲侧击,微雨公主从上位走下来,亲近她的身,友好的问道,“那苏二小姐可有心仪的对象,今晚虽说是选妃宴,可皇子选妃结束之后,还是有王公贵族的子女请求赐婚的!”,当然一般都是两情相悦,男方当众表示诚意。
苏倾泠笑笑,她要是敢当众请求赐婚,只怕明天头上就会顶着色女之类的头衔,不在意名声可也不表示乐意败坏名声,她罢罢手表示,“公主说笑了,我这种小虾米,打打酱油就好了!”皇子公子的,一个两个都是蛇精病,难伺候死了,她又不是有自虐倾向,找个祖宗回来供着。
微雨公主目光一凛,突然发怒,袖子一挥,霸气的坐在椅子上,俏脸横生冷意,“苏倾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瞒本公主?”
苏倾泠错愕,这又是来的哪一出?
外头大树上偷听的凤七公子瞬间不淡定了,敢凶他的倾儿,想挨揍啊,他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怎么?没话说了吗?”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苏倾泠叹一口气,绕了这么大一圈子,微雨公主总算是绕到了正题,她很无辜的好不!
“公主,你是因为白眼狼,哦不,高贵淡雅谪仙儿范儿的初尘公子吗?”
微雨公主冷哼一声,眼神轻蔑,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倾泠浅浅的笑了起来,拖着椅子靠近微雨公主,语重心长的说道:“公主,您误会了!”
“误会?”,本公主有眼睛,他居然拉着你双双跳湖!(指的的是跳舟的场面)明显是不相信的!
“放心,本姑娘神聪目明,又不是眼瞎才会看上那狡猾的狐狸!”,微雨公主眼神不善,凶残的瞪着她,苏倾泠干笑两声,“那个……公主,我不是说你,你这么美丽大方,高贵娴雅,秀外慧中……是白公子眼瞎!”
本来听到被吹捧,女人的虚荣心还是很能得到满足的,可是说她心上人眼瞎,这就让他不能接受了,“敢侮辱初尘公子,掌嘴!”
微雨公主身边的大宫女立马过来,撸起袖子,手掌高高扬起,啪的一下扇下来,索性她身子还算是灵活,不仅避过这一巴掌,还握住了那宫女的手腕儿。
微雨公主吼,“都是死人吗?”
其他的宫女立马围了上来!
苏倾泠狼狈的环视着四周,早知道这群女人这么凶残,她就不单独来了,现在可是欲哭无泪啊……
她当然不会认命,更不会祈求她们下手轻点,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不过要想让她们付出一定的代价还是可以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自己身上下了一些药粉,然后装着怕怕的过去抓微雨公主衣裳,脚下横勾,有几名宫女都被绊倒了,她嘴里不停的告饶。
微雨公主很是恼恨她搞出来的混乱局面,也鄙视她这没骨气的模样,憎恶的看着她,呵斥小宫女们还不赶紧把她来开。
苏倾泠在宫殿里鬼哭狼嚎,微雨公主生怕惊起了人来,赶紧吩咐她的侍卫,一个手刀下去,苏倾泠就晕了。
“公主,皇后娘娘在找您呢!”,外边琴心的声音响起。
微雨公主赶紧吩咐人把苏倾泠塞到她床底下,免得被别人看到,又扶了扶鬓上的步摇,理理衣裳,确定形象无碍后才打开了门。
“走吧,琴心姑姑,可别让母后等久了!”,既有小女儿的娇羞,也有公主的范儿,琴心紧随在她后边。
☆、第六十九章 中招
凤夙澜在树上呆着早不淡定了,本来他在微雨公主下令的那一刻就准备出手,没想到却看到一个冷面煞神如幽灵一面闪躲而来,也隐藏在凤藻宫墙外篱笆从里,浑身都是冰凉的气息,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道。
凤夙澜瞳孔一缩,收住动作,又重新隐藏在大树上,冥煞绝影四卫在附近待命,只要那人敢有异动,立马就要了他的命!
那幽灵很是熟悉凤藻宫的一切,进屋之后,左右巡视一番,稍微一寻找,就把苏倾泠从床底扒拉出来,朝她嘴里喂了一颗粉色的药丸儿,弥漫着淡淡的香甜味道。
绝对药味儿异常铭感,鼻子一嗅,顿觉不好,“爷,那是春姌丸!”
“那是什么?”,凤七公子对药物一类的,不说一窍不通,可绝对比不上绝精道。
绝心下大汗,吞吞吐吐的不好解释,凤夙澜剑眉一竖,霸气低喝,“说!”
“那是春药!”,绝害怕爷一张劈了他,害怕的撇过头,哪知凤夙澜比金翅大鹏的速度还快,直接冲进了房间里,影拍拍他的肩膀,叹息道:“傻子!”
要是苏小姐真因为你这一耽误出问题了,你就等着爷剥了你的皮吧!
绝露出一个欲哭不哭的表情,飞身追上去,里面,那幽灵的爪子把手顺着佳人的脸蛋儿轻轻滑下,耳垂、脖颈、衣领处……
凤夙澜抿着薄唇,眸子猩红,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嗜血的味道从身边弥散开来,刷的一下抽出腰间软剑,就那么拖着,一步一步如踏在敌人的身上,那幽灵手势一顿,挪起了身子,全身上下只有露出一双死人般的眼睛,冷削的站在那里。
凤夙澜二话不说,提起剑就刺来,身子化为一道利芒,那人快速躲开,四卫环伺在四个角落,隐隐朝中间收拢的趋势。
那人并不恋战,只是在几人之间闪躲,苏倾泠轻轻哼了一声,凤夙澜的心思被引了过去,趁着他短暂的分神,那人提了一口气,宁愿挨上门口处的影一掌,也硬生生冲了出去!
四卫赶紧往外追,凤夙澜吩咐,“绝留下!”
剩下三人,自然是拼了性命的追!可惜,那人轻功着实不弱,三人又被耽误了一下下,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一道尾影,现在天色渐黑,他又身着黑衣,天时人和都占了,地利一条大家算是平分秋色,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三人垂头丧气回来的时候,本以为爷会大发脾气,没想到只是淡淡来了一句,回去之后,每人去黑暗之林各自操练一个月!
他还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大的亏!
三人脸色羞愧无比,今日算是丢人了,对于爷的决定,不敢再有半分的质疑。
凤夙澜的火气还没有发完,一股气血就往小腹往上冲,苏姑娘很自觉的把自己吊在了他身上,在他嘴角耳边处轻嗅,就像是在寻找猎物一般,手指也不老实的扒拉着他的衣服。
很快,一身得体的玄色衣袍被苏倾泠扯得乱七八糟,四人在旁边都低下了头,凤夙澜低吼一声,“都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倾儿找解药!”
最后一句是对绝说的,这儿只有他最懂医理,他拉耸着脑袋,“爷,那是春药,无药可救的!”,其实也不是无药可解,您只要贡献一下你白玉般的身子,苏小姐的药性自然就解了。
可是这话他不敢说,凤夙澜也有自己的傲气,他爱苏倾泠,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是在洞房花烛,他要给她全天下最好的,而不是让她在别人的算计之下丢失最宝贵的东西!
锐利的眼神如刀,一刀一刀的凌迟着绝,他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苏倾泠半昏半醒间,眼眸微睁,露出一双湿漉漉惹人怜爱的眼眸,退开平日里的保护色,更像是一个需要保护的柔弱女子,凤夙澜没来由的心软,也是心疼!
他宁愿每日苏倾泠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千万种,谁也不能说那就不是爱?
苏倾泠的身子更为躁动,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饮鸩止渴般,可又如隔靴捎痒挠不到实处,就像是猫咪的尾巴划过她的心房,那感觉很难受,可又想要得更多。
凤夙澜也不比他好得到哪里去,生理的本能,让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聚集,上涌的气血让他的脸涨得通红,他紧紧搂住她,不让她抓掉自己的衣服,不由得苦笑,可真是个磨人精儿。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既是憋的又是急的,这样下去可不行,他把她放在床上,点住她的穴道,不让她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