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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市长你有交待,肯定要文明的。”王三奎道,“而且郑乡长也跟我强调过好多次。”
“好,你们认识都到位就行。”潘宝山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事情麻麻利利平稳进行,比什么都好。
事实也的确不错,一切按部就班。
年前,新村建设工程项目破土动工。本来潘宝山想搞个声势,来个隆重的剪彩,但又觉得这事不需要高调,到时更能一鸣惊人,还是悄悄点好。
到年后十五,潘宝山再来看的时候,那可真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场面。十几支队伍先后全部进场,你追我赶比拼进度。三百栋新房已经全部打好了基础,一批房子地上建筑部分已有两米多高。
看到这情形,潘宝山算是松了口气,要紧的大事顺利,那就是大头落地。
当然,要紧的小事也抓得不错,拿下钟新义:年后上班不久,解如华悄悄安排了一桩焚烧汽车事件。两伙人在县委县政府大门前“殴斗”,最后打砸焚烧了一辆无辜的出租车。
借此事件,祁宏益召集了县人大常委会,以治安形势极差为由,免去了钟新义公安局长的职务,让解如华接任,并报请市公安局。
祁宏益对此事很重视,直接找了郝志勇,把情况说了下,希望他能跟孔军凯打个招呼。郝志勇知道这事对祁宏益很重要,也很抓紧,当场就给孔军凯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办妥。
解如华上来了,下一步就是要对何大龙动手,但考虑到影响,还是停一段时间再动手为好。
何大龙不是傻子,他感觉到了存在的危机,便到钟新义那边问情况。
钟新义知道何大龙将不保,很是庆幸自己已经跟他摘清了那些个要害关系,不会受到致命牵连。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让事情更不沾边,钟新义故意迷惑何大龙,说尽可放心,不需要担忧那些问题。
“我虽然是暂且下去了,但影响也还有。”钟新义道,“局里很多人还都是我的部下,事情能按得住。”
何大龙还真的相信,因为他不知道钟新义已经暗地里跟他撇开,已不必再死命保他。“我想也差不多,毕竟你在局长的位子上那么长时间了,根基和根系肯定有。”何大龙道,“关键时刻,你肯定能帮我解一把围。”
“嗯,那是当然。”钟新义点点头,他不想谈这些,便问起了工程的事:“大龙,那个新村建设的工程如何,油水大不大?”
“一般,但总归比没有好。”何大龙道,“宏图小区反正就那样了,慢慢干着,省下些人力不干也是闲着。”
“其实你的中标让我很意外。”钟新义道,“新村建设项目是潘宝山负责的,按理说你不应该让你中标参与。”
“他敢不让我查一腿。”何大龙道,“难道不怕我捣乱?”
钟新义一听,忽然想起件事一直忽略了,何不最后再利用何大龙一把,来给潘宝山制造麻烦?“大龙,没想到你这么容易满足。”钟新义笑了笑,“人最重要的是要充分认识自己的价值,按照你的威胁论,其实你应该拿下新村建设的大头才对。可现在看,你才拿了多少份额?”
“将近十分之一吧。”何大龙道,“建二十多栋房子。”
“就是嘛,你看才十分之一!”钟新义道,“给你建几套房子就把你给安抚了。”
何大龙一听,皱着眉头想了想,而后点点头道:“还真有那么个意思。本来我还想把旧村子的拆迁工程给拿下来的,可半点份也没有捞到。”
“那能咽下如此恶气?”钟新义道,“得报复下潘宝山,让他知道你的存在。不过在建新房上不能做手脚,那太明显,要暗地里进行,想办法设置障碍给搬迁增加难度。那样既能回击潘宝山,又能给自己创造机会接手拆迁工作,不是一举两得嘛?”
很多事情不是做不到,而是想不到。何大龙听钟新义这么一说,觉得还真是个法子,而且很快就行动了。
何大龙让负责施工的人悄悄打探,了解了几户不愿搬迁的人家,都是刁蛮之辈,其中最具无赖的一个叫曹学茂。
之后,何大龙让人跟曹学茂谈条件,让他带头拖着不搬迁,闹到年底就给他五万块钱。这对曹学茂来说是天上掉馅饼,因为大陡岭村的村支书早已不是王三奎,他不怕。还有,这次搬迁动员工作虽然王三奎也参加了,但看上去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狠劲,也不怕。而且,跟他谈交易的人还说,县公安局有人照应,闹大了也没事。
于是,曹学茂摆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来了个狮子大开口,说要他搬迁也行,政府得给十万补偿费。
对这么操蛋的事,王三奎气得头发晕,差点想窜过去提着曹学茂的腿先摔他个半死,然后再好好问问他搭错了哪根筋。但是,想到潘宝山的交待,要用温和的办法解决问题,所以就忍住了。郑金萍也说不能冲动,让她再继续说服劝导看看。
很显然,说服根本就不管用。最后王三奎干脆栓了门,说拿十万过来再说话,否则免谈,连门都不给郑金萍进。
这一下还真是难办了,万一搬迁环节出了问题,将直接关系到下一步的拆迁,会影响到整个新村建设工作。如果潘宝山怪罪下来,那可担当不起。可事情着实难办,又让人束手无策。
最后,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郑金萍还是把情况实打实地告诉了潘宝山,请求是否可以采用特别手段来解决问题。
第二百零九章 疯了
潘宝山得知钉子户的情况时,正在跟鲁少良接触,以进一步了解赵铭的事。
鲁少良没有隐瞒,说自上次回去后他就暗中留意了和赵铭之前的那段合作,发现很多东西已经几乎不能起到制肘作用。
这也算是在潘宝山的意料之中,因为刘海燕提醒过赵铭的狡诈。
不过还好,现阶段潘宝山只要有事实就行,而且还告诉鲁少良暂且不会对赵铭下手,以免他被牵连。
鲁少良说已经没事了,当初合作时弄的那几百万,已经被做账充公,现在赵铭跟他毛关系都没有。而且,鲁少良还提供了后来赵铭和寇建功两人合作的一些事情。
从鲁少良提供的情况看,虽然重大,但取起证来也很困难,绝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潘宝山也不着急,毕竟现在他还使不动某些个部门,说白了就是时机还不到。
刚好,这时接到了郑金萍汇报钉子户的电话,便赶往夹林一探究竟,亲自督办搬迁工作。
到了夹林,潘宝山一看情形顿时就凉了心,曹兴茂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那种人一旦闹作起来,摆事实讲道理就变得十分可笑了。
“郑乡长,没有一成不变的事情,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潘宝山把郑金萍和王三奎叫到跟前,“曹兴茂是没法说服教育的。”
“先由着他,不行到时强搬强拆!”王三奎道,“我跟他瞪起眼来,谅他也不敢咋样。”
“到时就晚了。”潘宝山道,“人家也会找人造势,弄不好上面有关系也不得了,还是尽早地解决为好。”
“那就先把他家的屋顶给掀了,搭个棚子让他一家挤住。”王三奎道,“来点厉害的让他们尝尝,刚好也震慑一下其他几户蛮缠人家。”
“不妥。”潘宝山摇摇头,“那样曹兴茂可有话说了,还不成天闹上访?不是省里就是北京,来回去带人也不是个事。”
“要不暗地里跟他谈谈,能多补贴就多点算了。”郑金萍实在是没法子了,“就当是拿钱消灾吧。”
“我不同意郑乡长的办法。”王三奎很直接地驳了郑金萍的面子,“那不是拿钱消灾,恰恰相反,还会引灾。你想想曹兴茂那种人能保密嘛,到时万一说出去我们咋样收场?三百户人家都向他看齐,那得多少钱?”
“嗯,这点我同意王主任的看法。”潘宝山道,“跟曹兴茂那样的人不能谋事。”
“潘乡长,那你有什么办法?”郑金萍沮丧着脸道,“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潘宝山想了下,笑呵呵地说道:“办法我也没有,不过不用太着急,毕竟离搬迁还有段时间。”
这话潘宝山说得假,他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不想让郑金萍知道,只能暗暗告诉王三奎,让他去做。
王三奎得了潘宝山的点拨,乐得直拍大腿,说就该早那么对曹兴茂下手了,要不哪由得他瞎胡闹到现在。
当即,王三奎就找鱿鱼合计。鱿鱼绝对没有二话,说派出所为地方服务,维护一方安定那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对能危害公共安全的疯子当然要加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