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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燕一听有点不好意思,“是嘛,那是因为你对我了解得不多。”
“那以后有时间就多跟大姐交流交流增加了解。”潘宝山笑道,“顺便也多学点东西。”
“好啊。”刘海燕道,“不过现在知识更新太快,应该我多向你们年轻人学习。”
“我感觉我们是一个时代的,怎么你这一说好像咱们隔几个年代一样。”潘宝山不由地眯眼笑了,道:“你还那么年轻。”
最后这句话一出口,潘宝山察觉有点不对味,心跳骤然加速,于是连忙岔开话题,“大姐那我先回去了,虽然那个钱程是骗子,但也得准备一番做好样子。”
潘宝山说完就走了,转过身的时候吐了口长气,他收住了那颗膨胀乱跳的心。
眼下局势凶险,分神不得,明天就要面对“接待”钱程,不准备一下的确不行。
为了让事情看起来真实,需要夹林地方上的接应。
郑金萍不在乡里,带人参加农洽会去了。仲崇干较之以前虽然增加了些主动性,但还远不够活跃,这种场面并不适合露头。所以,能负责接洽的只有吴强还比较合适。
在这事上吴强很积极,作为夹林党委班子成员,他看得很清楚,再过一年仲崇干退休后郑金萍会补位上去,而他就有可能再顶替郑金萍成为乡长,所以现在是表现的时候。
吴强很主动,说中午用餐就安排在夹林乡政府食堂,因为郑金萍当上乡长后对食堂装修了一番,环境还不错,还又聘请了高厨,饭菜味道也还行。
潘宝山想想也可以,刚好中午喝酒的时候把邓如美叫上,三两下把钱程灌倒。
不过事情发展有差池,第二天上午钱程来到夹林装模作样在产业园转了一圈后,并不打算留在夹林吃饭,说最近时间紧,得早点回去,下午还有事。
潘宝山说就中午吃顿饭,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刚好也进一步了解一下夹林的风土人情。
钱程被说得没办法,只好答应留下来。不过留下来也坚决做到了一点,不多喝。其实这是梁延发给他下的指示,酒多误事,弄不好还露马脚,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不喝没办法,总不能撬嘴灌。潘宝山只好放弃看手机通话记录的计划,吃过饭后就和钱程回县城,刚好也算是送他一程。
回去的路上,潘宝山很纳闷,钱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迹象,只是流露出对投资环境的满意,然后就是表示一定要在夹林投资建厂。
不过潘宝山也不着急,钱程都能耐住性子做戏,他就能耐住性子看戏。
到达县城后,潘宝山客套了一下问钱程到办公室喝杯水。没想到钱程说行,刚好上午来的时候直接去了夹林没捞到认门,这会得进去坐坐。
于是,潘宝山便请钱程来到政府大院,进了办公室给他泡了杯茶。
闲聊几句后,钱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朝潘宝山面前一放,“潘县长,建蔬菜加工厂的事多多有麻烦,实在是过意不去,刚好有朋友从香港回来,带了块手表,送给你戴着玩。”
潘宝山呵呵一笑,拿起来看了看,“哦,劳力士,价格不菲吧。”
“香港那边比内地要便宜一万多块。”钱程道,“也没多少钱。”
“我看起码也得四五万。”潘宝山把手表放回钱程面前,“钱总,这表我可不能收,不合适啊。”
“潘县长你这就不爽快了,小小礼品嘛,不用那么在意的。”钱程把表推了回去。
潘宝山一下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套,顿时脊背发凉,看来这是要对他下死手,要把他给送进去。
不过也好,刚好利用这个机会来探底。
“钱总,不是在不在意的问题,而是纪律问题,礼品再小也是礼,不能收!”潘宝山呵呵地说起来,不过并没有把手表推回去。
“潘县长,大可不必这么上纲上线的。”钱程看潘宝山并没推动手表,一仰脸笑了起来,“戴戴玩玩,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朋友嘛。”
“朋友归朋友,工作归工作,不能混为一谈。”潘宝山起身,拿起钱程的茶杯要加水。
“不喝了不喝了,我得马上该赶回去。”钱程跟着站起来,“潘县长,蔬菜加工厂的事我再做了详细的预算,另外再叫智囊团做一下市场预测,以便安排投资的具体计划,估计要一段时间,到时咱们再联系。”
“那是当然,投资建厂是个大事,晚个三五月甚至是一年半载也没多大问题。”潘宝山道,“反正我们富祥这边始终都准备着,随时配合。”潘宝山这么说是给钱程做铺垫,他知道投资的事往后肯定就没戏了,干脆就给他足够的缓冲时间。
“好好好,感谢潘县长的支持。”钱程道,“不过我会尽快,对我们经商者来说,时间就是金钱,绝对是要抓紧的。”
钱程说得眉开眼笑,此时他心里像灌满了蜜一样,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完成了任务,这意味着能从梁延发那里得到酬金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好一幕
潘宝山见钱程一脸如释重负的惬意,也猜出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也不再多说,只是客套了几句便送他离开。
出办公室前,钱程补了一句,“潘县长,那手表要是戴着觉得不合适,我再给你弄块欧米伽。”
钱程这话一说,潘宝山笑了,不由地暗暗骂了一句:***,非要留个显白的录音证据!
不过潘宝山也不担心,自然有说法对付。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潘宝山忽地想起件事要安排一下,说慢行两步,他去个厕所。
来到厕所的潘宝山并没有解裤腰带,而是立刻打电话给老匡,让他开后勤食堂的车子做好准备,悄悄跟钱程一段,看那个***是真回市里还是另有行程。
事实证明,潘宝山的这个安排实在是恰到好处,因为确切地证实了此事的幕后指使人,就是梁延发。
原来钱程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离开县政府大院后,竟然直接去了农业局找梁延发邀功。
老匡立刻打电话把这个信息告知给潘宝山后。
潘宝山躺倒在座椅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他宁愿相信这事跟梁延发无关。虽然他有心理准备是梁延发在搞鬼,但也只是限于拆工作的台而已,怎么也没想到竟会下绝手,这样让他很寒心。
然而即便是这样,潘宝山还是觉得不跟梁延发撕破脸,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他是梁延发,可能也会做得这么绝。
潘宝山抽了支烟,稍微稳了稳心绪,拿起手表准备去县纪委监察局。
不过还没出门,他眉头一皱嘴角一歪,笑了,立刻给老匡打了电话说要分秒必争地赶回来,他要出去。
很快,老匡赶了回来,问去哪儿。
潘宝山眉毛一抖,“回家,马上!”
车子发劲狂奔,很快就到了刘海燕家楼下。
潘宝山下车后仰头露出一个无比惬意的微笑,深呼吸了一口春意暖融的空气,然后一阵小跑进了楼梯。
老匡看得有点发愣,他不明白一直比较注意形象的潘宝山这会是怎么了。不过他牢记专职司机的准则,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潘宝山就是知道老匡做司机的道行深,所以在他面前也不刻意塑形,况且,今天真的是要赶时间。上楼梯的时候,他也一步三个阶,而且老早就准备好了钥匙。
开门,进屋,潘宝山脱了皮鞋连便拖也没来得及换,直奔刘海燕卧室。
推开房门的刹那,极度的意外发生。
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愕了:刘海燕不着衣物,玉身全呈微微扭曲,一只手横按胸前揉动,一手捂着下身推搓。
潘宝山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顷刻间僵得如同化石人。
完全沉浸在忘我飘虚快感状态中的刘海燕,起初几秒钟内根本就没察觉到潘宝山的到来,当她意识到的时候,惊吓得差点昏厥过去。
“啊!”地一声,她拉起薄棉被盖住身子。
接下来是一阵死寂,只有空调“嚅嚅”地吐着热气声。
刘海燕呼吸急促,望着潘宝山,眼神中充满惊乱、羞怯还有懊恼。
“小潘!”她几乎是吼着叫了一声。
潘宝山身子一晃,猛然惊醒过来,连忙转身拔脚便走。不过没迈两步,忽地有回过身来,直冲刘海燕床前。
“你,你……”刘海燕抓紧被角身子一缩。
“我,我……”潘宝山顿下身来,伸手拉开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我就拿个东西。”
说完,拿出一个红皮盒子,打开后拿出一块劳力士手表,尔后涨红着脸对刘海燕结结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