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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立马跑了出去,阿洛很快也跟了上来,我找到那棵树爬上去看了下,树干上果然还留着一点黄土,黄土本在地上怎么可能在树上,只能是人的鞋上沾了黄土爬到了树上,也就是说昨晚我没看错,当时真的有人在树上盯着我!
“什么情况?”阿洛问。
我把昨晚的事一说,阿洛皱了皱眉头说“你的意思是那道姑回来取三尸虫了,但因为我们的阻碍她才没有现身?”
“嗯,她躲在暗处对我们很不利,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目的。”我沉声道。
“简单,找她出来。”阿洛说着就爬上了树,古怪的抱着树干闻了又闻,好一会才说“每个人身上都有独特的气味,那道姑身上更是有女人的体香。”
我明白阿洛想干什么了,他从树上跳下,从帆布包里拿出竹笛吹了一会,不过我看不到有什么虫子爬过来。
“怎么没动静?”我问。
“要等上一段时间,蚂蚁动作太慢。”阿洛说。
“利用蚂蚁?”我疑惑道。
“虫类之中蚂蚁的嗅觉是最发达的,能闻到百米开外的东西,我已经叫整座山的蚂蚁来帮忙了。”阿洛说。
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随后便和阿洛两人站那等了,一个小时左右蚂蚁稀稀拉拉的出来了,不过毫无章法根本不知道到底蚂蚁要怎么指引我们,大概两个小时左右离奇的一幕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蚂蚁悄无声息的挤在一起,组合成了一条延伸进山里的线!重生之空间在手
“真神奇!”我惊呼道。
“别废话了,只要那道姑还在大坑村,跟着蚂蚁就能找到她了。”阿洛说着就往前走去。
我们俩跟着蚂蚁一路走,大坑村离我们越来越远。
天色逐渐擦黑,树林里就更黑了,可蚂蚁却仍在向大山的深处指引,很快茂密的树林让我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更为怪诞的是树林里突然起了浓雾,能见度低到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尖!
我感觉不对劲赶紧拉住了阿洛,阿洛也知道有问题了,他皱了皱眉说“蚂蚁线到这里也断了,这雾干扰了蚂蚁的嗅觉,这不是普通的雾。”
“难道是瘴气?”我知道瘴气吸入体内对身体是有害的,正打算捂着口鼻,阿洛却说“我从小在深山长大,这根本不是瘴气。”
阿洛话音刚落我突然觉得身上好痒,好像有东西在爬似的,我伸手挠了挠,在一看手上全是蚂蚁,吓得一颤,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又是一抖,蚂蚁正如潮水般从我鞋子上涌上来,周围的地上也全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压根就看不到一块落脚之地。
“啊,阿洛——。”我惊呼了一声向阿洛求救,却发现阿洛跟我面临着相同的情况,不过他比我镇定多了,一动不动的盯着蚂蚁,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见他这样我感觉有点没面子,于是强装镇定的问“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阿洛说完就拿起竹笛开始吹,不过吹了半天蚂蚁也没有退去,相反显得更暴躁了,脚边的蚂蚁翻起了浪潮朝我们身上袭来,很快我就感觉到蚂蚁开始往我衣服裤子里钻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叫人头皮都麻了。
阿洛镇定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开始狼狈的抖动,我也没时间笑他了,赶紧也抖起蚂蚁,我们一边抖一边后撤,但浓雾让我们彻底失去了方向感,我们胡乱跑了一通也逃离不了浓雾和蚂蚁,甚至都产生了绝望的情绪。毒哥逆袭'修真'
就在这时浓雾突然退去,周边的蚂蚁也像是凭空就消失了,我摸了摸身上没有一只蚂蚁,诡异至极!
“前面有座道观!”阿洛指着前方说。
我转头看去,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破败的道观。
整座道观都被绿色植物给爬满了,像是被废弃了,一块“三清阁”的牌匾掉落在边上,通向道观的一条石阶上也全是植物。
我们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道观,道观里断壁残垣,道教三清的石像也倒塌了,蜘蛛网到处都是,灰尘遍地,潮气让人非常不舒服。
“这道观应该有很多年历史了。”我说。
阿洛环顾四周没有说话。
“那道姑难道跟这道观有关?”我又嘀咕了句。
我的话刚说完突然听到了“啪咔”一声,声音像是从头顶传来的,我和阿洛下意识的抬头看去,道观的横梁突然断了,大量的灰尘落了下来。
我愣了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大叫道“快跑道观要塌了!”
我和阿洛拔腿就跑,不过道观那破败的大门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突然就关上了,怎么弄也弄不开。
我和阿洛慌了神,就在这时房梁上传来了木头的挤压声,还有瓦砾掉落的声音,几根撑着道观的圆木柱也出现了裂痕,瞬间各种崩裂声音四下传来,我们两个人来不及呼救整座道观就崩塌了,我下意识的抱住了头往地上一趴,感觉死亡马上就要降临在我头上了。
我趴着等了好一会都没见有东西砸下来,我喘着气睁开眼睛四下观望,这一看顿时抖了一下,真他妈见鬼了,我们还在刚才遇到浓雾的原地!
道观呢?!怎么凭空就消失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第15章 道姑的奇术
“幻觉”两个字在我脑子里突然浮现,从刚才碰到浓雾开始就发生了诡异的事情,蚁群突然袭来又突然消失,树林里怎么会有一座道观,道观的门又为什么会突然自动关上,最后整座道观甚至突然蒸发了,这一切都很不合逻辑,只有幻觉才能解释了!
“是幻觉。”我说。
“那雾能让人产生幻觉。”阿洛点了点头说。
“哈哈哈哈,两个臭小子居然找到这来了。”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笑声从树林里传来,这声音极具穿透性,好像是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但又让人感觉就在身边。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只见从树林中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衫,发髻盘在头顶的道姑,这道姑非常年轻,顶多二十来岁的样子,她身材婀娜,样貌绝美,一双勾魂的媚眼让人怦然心动,我赶紧定了定神。
道姑背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竹藤筐,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很沉的样子。
“就是你害的素芳大嫂难产了?”我瞪着道姑问。
道姑不回答反而恶狠狠的质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找死?”
“你为什么要练三尸虫害人,能练三尸虫的不是一般人。”阿洛冷着脸说。
道姑扫了我们一眼说“一个知道三尸虫,还利用跚煲险椅遥桓鼍尤换够嵘瞎诺囊绞蹙人拗鳎忝橇礁龀粜∽硬患虻グ !�
道姑说完突然靠近阿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眯起眼睛问“小弟弟,叶墨是你什么人?你这支笛子是怎么来的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洛冷冷说道。
“哼,不说我也知道,给你笛子的是不是一个年轻英俊潇洒倜傥的美男子?你这跻彩撬痰陌桑靠焖邓衷谠谀模浚 钡拦梦省�
这道姑形容男人的时候我很想笑,不过眼下这情况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什么美男子?酰渴裁词钳术?”阿洛诧异的问。云深,不知处
“敢情还是个傻小子啊,长得也很嫩,哈哈哈,我喜欢,叶墨哥哥啊你可真行啊,我找了你几十年,你却躲着就是不见我,哼,现在居然让我碰到你徒弟了,这回你跑不出老娘的手掌心了吧,哈哈。”道姑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满脸春心荡漾。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小道姑顶多也就二十来岁,说什么找了几十年完全不合逻辑嘛。
“原来我这叫酢!卑⒙遴止玖司洹�
“叶墨没告诉过你这是趼穑磕憧烧孀咴耍术是古滇国流传下来的秘术,当今天下叶墨是唯一的传人了,看起来他找到接班人了啊。”道姑说。
“你说的是白胡子爷爷?”阿洛愣愣说。
道姑愣住了,抬起头看着天空,眼泪婆娑,双手举起大叫道“苍天啊,叶墨哥哥你怎么变成糟老头子了,老娘我对你倾心了几十年,你怎么对得起我这颗为你跳动的芳心……”
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紧张的气氛突然变的荡然无存。
我一笑道姑突然停了下来,脸色再次阴郁了下来,瞪着我问“你姓什么?”
“俞。”我实话实说。
道姑脸色一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问“你那医术是从哪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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