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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嗒的一声合住,才猛然一震,一时惕然心惊,竟不敢深想下去,急急的闭上了眼睛。
…………
花寄情起先只顾了布阵,并没想过玄法大会的事情,此时法阵已成,看众人俱摩拳擦掌,也不由得跃跃欲试,她性子本就有些逞强,便去问狐扶疏:“你说,我一个初初六阶的玄术师,有没有可能取胜的?”
狐扶疏有点儿好笑:“你以为这玄法大会的人能到几阶?七阶的天下才有几个,他们怎会到这儿来?尤其今年,莫说六阶,五阶都有可能取胜……”他笑眯眯的招手,她顺从的凑他近些,狐扶疏便道:“我刚刚问过了,之前那些五阶车轮战且不必说,五大洲按来处分为五场,每场的得胜者,或是一个储物法器,或是防护法器,攻击法器,修炼法器,甚至还有一个召唤法器!而五大洲榜首最后对决,拔得头筹的人,是一个高阶的飞行法器……这几样哪样不合你用?所以我刚刚也去报了名,若你不成,我也能抢一个玩玩。”
花寄情眼前一亮,却又皱眉:“可是以那天域之神的性情,最后的五个人中,必定有一个是他……若是你抢一个,我抢一个,那岂不是……”
狐扶疏失笑:“那岂不是更好?你一个,我一个,余下的三人认不出来就都杀了,然后我把状元让给你就是,打都不用打。”
花寄情双眼发亮的看着他,狐扶疏瞥她一眼,忽然扬眉,向前一倾,两人的脸险些撞在一起,她急向后一退,他随之跟上,在咫尺处看着她的眼睛,狐狸眼中水光粼粼,似笑非笑:“瞧你这眼神儿,我怎么感觉,你在勾引我呢?”
一句话尚未说完,便听有人哼了一声,满是不屑,狐扶疏眉头一皱,转回头来:“这位婆婆,鼻子不好的话,我这儿有砒霜,多吃些就不会没事乱哼哼了。”
咫月气极,拔出剑来,指着他:“老妖怪!你不要以为我怕你!”
“我干嘛要以为你怕我?”狐扶疏温雅微笑,施施然道:“老婆婆,你才三阶,山上这么多人,你怕的过来么?”
咫月气的说不出话来,花寄情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子书雁帛也是东临部洲的人,凤卓帮我报的也是东临部洲……”
狐扶疏全不在意:“那又怎样?”
咫月怒道:“你这个妖女,休想缠着我大师兄!你根本不是我大师兄的对手!”
狐扶疏扶额:“明明没人理她,还是要叫个不停……唔,不过这把年纪,还有力气叫,精神算得不错了。”
咫月忍无可忍,一剑刺出,狐扶疏连动都懒的动,只弹指击出一个火球,在她身上东飞西飞,片刻就烧的衣服头发七零八落,咫月举着剑又砍又削,却连火球的边儿也碰不到,眼看火球要烧到她脸,咫月终于惊慌起来,尖声道:“大师兄!大师兄救命!”
隔院听到房门轻响,一身蓝袍的子书雁帛已经跃了过来,一见这情形,便是一怔,急双手结印,向那火球击去,掌势击到,那火球轰然一声,愈是燃烧,狐扶疏微微一笑:“常言道风助火势,看来这位老兄跟这位老婆婆有旧怨呐!”
子书雁帛皱眉,可是狐族法术极是刁钻,连换了几种方式都不能扑灭水球,索性踏上一步,侧身去挡。花寄情微微偏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虽然理智上,他只是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让他受伤,一点点都不成。于是子书雁帛移身过去的同时,她伸手挥出,一团水雾扑了过去,将火球包覆其中……子书雁帛抬头瞥了她一眼,微微抿唇,狐扶疏没想到他会出手,亦是微怔,抬手收了火球,眼神流转,含笑道:“他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花寄情微微一笑:“若他不是我的对手,那最好其它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话很绕,可狐扶疏何等聪明,顿时了然。她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真的要与他对战,她可以让他……但前提是,他必须已经拿到了东临部洲的第一,因为她可以让他,却不能让旁人。狐扶疏深知花寄情要强好胜的性情,这句话的确在他意料之外,不由得转头,对子书雁帛上下打量,他正背身,以融水的法术处理咫月身上的灼伤,看上去并无甚么特别。狐扶疏挑眉道:“照这么说,你不想要法器了?”
“谁说不要?”花寄情毫不犹豫:“不是还有你么?”
狐扶疏窒住,瞪着她,好一会儿才喃喃的道:“这次见面……我发现你变的无耻了许多。”
“过奖了,”她站起来,微微一笑:“扶疏,我们走罢。”
身后咫月不住哭哭啼啼,子书雁帛只沉默的转动水球,眼看她们并肩向外走,咫月尖叫一声,指着她们哭道:“大师兄!你……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欺负我吗?”
☆、第115章 哥哥
花寄情一皱眉,霍然转回身,看着她:“你听着,第一,你这位大师兄不是我们的对手,第二,即使他是我们的对手,明日就是玄法大会,你确认要让他带伤上场?第三,今日之事,是你挑衅,也是你先拔剑,我朋友已经是手下留情,你还不识好歹……你就算没学会帮人,起码应该先学会不拖累人吧?第四,我很讨厌你,所以下次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有事没事哼来哼去,否则,我直接化了你,神不知鬼不觉,十个大师兄也没用!”
她转身就走,咫月僵了半天,又跺脚哭闹起来,眼看两人出了院落,子书雁帛不由得轻叹了一声,缓缓的道:“咫月,今年的玄法大会不同以往,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隐忍,却仍旧不失温和。真的太熟悉太熟悉……花寄情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微微发怔,想听他再说一句话……狐扶疏看着她的神情,微微眯眼,她却随即回眸一笑,若无其事道:“我们走罢。”
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更没有要掩饰的意思……狐扶疏一时竟有些无措。这次重逢,她仍旧聪明,仍旧逞强,仍旧倔强,仍旧讲理,仍旧是那个熟悉的花寄情,可是,究竟有甚么地方不一样了呢……竟让他如此的不安……
第二日,玄法大会便正式开始。这次因为神殿招新,所以闻讯而来的人颇多,但四阶以下的自知取胜无望,也不来讨这没趣,权当看个热闹,报名的都是五阶到六阶的玄术师。玄法修炼一到三阶是一个阶段,四到六阶又是一个阶段,三阶晋级四阶要比之前难上数倍,所以玄法大会虽然号称五大洲齐集,但人数并不多,比如东临部洲,报名便只有五阶玄术师四人,六阶的则只有花寄情和子书雁帛两个……花寄情也是此时才知,墨负尘早知各大洲要分场比赛,所以居然给三人各报了一个地方。可是直到此时,墨负尘两人居然都没有露面。
花寄情本来对墨负尘的本事十分信服,到了这时也不由得担心起来,可是凤卓不在,她也不知要去哪儿找人,想了一下,便站起来,想悄悄找神殿的人问问,才刚刚转到人后,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了她手腕,笑道:“找我们么?在这儿呢!”
花寄情见两人都好生生坐在那儿,一皱眉抽手就走,墨负尘一把没抓住,愣了愣,指指她背影:“这是怎么了?”钟离殇一声不吭,墨负尘挠头,“我不是才刚到么,还没来的及喘口气么!又不是故意不跟她说……这些女人真叫个麻烦……”抱怨两句,也就回来坐下,钟离殇始终目不转晴的看着台上相斗,墨负尘便低声指点:“你所长的在身法技法,千万不要跟他们拼力气,尤其要抢占方位,你看那人,被逼到台角,眼看就要输了……”
五阶玄术师人数不多,很快便决出了胜负,虽然玄法大会不禁止越级挑战,但五阶对上六阶取胜机会着实不大,且碰上个心狠手辣的还会有性命之忧,所以五阶玄术师通常不会再去角逐五大洲竞技,到了最后,仍旧是六阶玄术师之间的对战。
比赛的次序是东西南北中,东临部洲是第一场。便听黑衣签判朗声道:“隐仙楼子书雁帛,对护花派花寄情!”
子书雁帛不由自主的侧头,看了她一眼,花寄情双目下帘,安坐不动……场面静了一瞬,他身后,有人低声道:“大师兄?”
子书雁帛只得上前几步,跃到了台上,黑衣签判等了一会儿,见始终无人上台,有些讶异,又道:“护花派花寄情!东临部洲护花派花寄情!”
花寄情微微一晒,便跃到了台上,她今日着了一身牡丹彩碟戏花罗裙,裙摆直曳到地,不似比武,更似郊游,乌发用金丝如意绦束起,面上覆着同质的面纱,只露出一对清凌凌的大眼睛,流转间秋水潋滟。她就这么俏生生往台上一站,竟宛然倾城之色,全场都为之静了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