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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事件的成效超级好。
白玛在贺家住了好几天,据贺暖茵泣不成声的表述,一家人和白玛都哭了个天昏地暗的,连贺老爷子都抹了几把泪,白玛向佛祖发誓,再也不做傻事了,从此一定该想念就想念,绝不抑制,该来这里就来这里,绝不偷懒,该告诉他们什么就说什么,绝不隐瞒。
“你不知道,就我二哥没哭,他啊,眼泪明明都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就是没哭!”贺暖茵擦着泪,狐疑的看了看苏浅浅,“你怎么听了那么感动人心的故事都没有点泪呢?你干嘛笑啊?”
苏浅浅搂着贺暖茵肩头,一副大姐的样子:“孩子,你还小你不懂,我的泪水那么深沉,只因它都留在了我的心里!”
苏浅浅心情无比美妙的在‘床’上躺了一天就坚决出院,她怕打针啊!心情再美妙也怕啊!她无比幽怨的埋怨莫莫为什么不给她打留置针,这样就可以一次‘性’七天不用扎了。莫莫也心情很美妙的说哦,原来你想要住院七天啊,早说啊!
心塞!
苏家对苏浅浅出事一事瞒了苏老爷子,可大家就着苏浅浅和贺经年之间的关系,对着君洛和季南严刑‘逼’供了一番:贺经年和苏浅浅怎么认识啊,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发展到了哪一步了,贺经年做什么的啊,人品如何啊,贺经年想什么时候给苏浅浅一个‘交’代啊诸如此类。
君洛抱着抱枕‘蒙’着头,心里骂了贺经年无数遍。季南抵不过温柔的‘逼’供,只得慢慢的思索着说,他们是在医院认识的,贺经年是苏浅浅曾经的病人,他们前一个两个月才确定的男‘女’朋友关系,到哪一步嘛……反正都还没一起出‘门’吃过饭,贺经年是君洛特警队的队长,人品很好,人很好。
然后苏家长辈们犯了难,特警,又是高危行业?
君洛闷闷的声音从抱枕缝隙传出来:“特警又不算军人,你们当初和浅浅定下的约定是不能是军人,浅浅也不算违约啊!”
……这是钻谁的空子啊这是?
苏爸苏妈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却自我安慰着,特警不是兵,不是军人。毕竟贺经年对浅浅的爱护在那,即使贺经年有些木有些冷,但人家疼自己丫头啊,再说了,重点是自家丫头喜欢人家啊!两厢情愿了,做父母的自然就找理由为当年的那个约定开脱了。
苏老爷子的脸却很臭,又说不出什么,黑着脸用手杖跺了下地,声音洪亮:“敢欺负我家孙‘女’试试看?哼,咱家丫头还不定一定嫁他呢!哼,到时候我说还不够格看他能不能娶?哼!”
四个小辈面面相觑,这老爷子是同意的意思还是反对的意思?
苏浅浅回家来,总觉得家里气氛有些诡异,爸妈一副‘欲’言又止,爷爷的脸时黑时白,君洛眼神幽怨,季南微笑无奈。苏浅浅食指戳戳自己脑‘门’,自己这次闹大了?不行,先曲线救国!从最疼自己的那条线走起!
苏浅浅几步溜到苏老爷子身后,双手搂着爷爷脖子,脑袋侧着,轻轻摇晃着爷爷:“爷爷?爷爷?爷爷!爷爷……”
撒娇加撒娇加撒娇的,看爷爷能不软化?
果然,老爷子很快就笑了,可才笑一下就又假装虎着脸:“还懂得叫爷爷?”
老爷子的意思是,你找了个特警对象不说,现在才懂得要讨好爷爷,晚不晚?可苏浅浅意会的不是这个,只见她忙不迭的点头,态度良好。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我不该独自去西藏不该在高原上发脾气不该……”
却……突然发觉四周寂静无比!
苏浅浅疑‘惑’的看了看父母,父母却一副错了的表情对着又黑了脸的爷爷,君洛从抱枕后递给她一个眼神:蠢!
季南又是无奈一笑,站起来走到爷爷跟前:“爷爷,要怪你就怪我,是我没照顾好她,没拦住她。”
苏浅浅才明白家里压根没把她出事告诉爷爷!
可老爷子何等老到,目光遽然如鹰隼般尖锐,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才说:“丫头,这意思是你追的人家?”
还没等苏浅浅吭声,老爷子又说:“你追的人家就算了,你为的什么事情去了高原?西藏?”
“高原上生气了,所以你回家晚了两天是不是?生气‘弄’成生病了是不是?”老爷子声音越来越大,“咯”的把杯子放下,这时更是高了八度,“都瞒着我是不是?瞒着我很好是不是?哦,是怕我担心丫头?那你们一开始都干什么去了?”
一群小辈低头受训,苏浅浅眼看闯祸就算了,自己不挨骂还净让家人被骂了,真是罪过。赶紧又晃起爷爷来。
“爷爷啊,爷爷啊,我都没给谁说过我有男朋友呢,他们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啊,怪我怪我!”
苏老爷子被晃得头晕,却也由着苏浅浅:“哼,都怎么当人爸妈和哥哥弟弟的!”
君洛小小的翻了个白眼,我是弟弟啊,姐姐怎么听我的?
☆、第103章 我会心疼
眼皮还没翻完,苏老爷子就喝了声:“君洛,还给我翻白眼!给我写三字经去!‘毛’笔,行书!赶紧去!”
君洛起身,光明正大的瞪了苏浅浅一眼,慢吞吞的晃去书房。
“爷爷啊,爷爷,都是我自己任‘性’呢,不怪谁的,谁都不怪,怪我自己!”
老爷子瞄到苏浅浅手背上的青紫针孔,心口又堵了,吼:“季南,你那么温和的一个,怎么拦不住这个臭丫头啊,净让她‘乱’来!怎么这么宠的,太宠了不好!去,拿点心来给丫头吃,自己今晚面壁思过再睡!”
再对儿子媳‘妇’说:“你们也是,放养过了头,怎么‘女’儿谈恋爱了都不知道的?好好反省!”
苏浅浅‘摸’‘摸’鼻子,爷爷,似乎你才是最宠我的那个吧?
不过……感觉真好!
苏浅浅麻溜溜的吞了两块季南拿出来的糕点,爷爷满意的笑了,她才跑到书房把恶狠狠的写着三字经的君洛拉出来:“爷爷,三字经不写了!”
再搂着爸妈一人么么哒一个,笑嘻嘻的说:“我保证下次不任‘性’了!”
咳,到底谁宠出来的丫头哟……
隔日,同一时间,贺家,苏家。
贺老爷子拿起资料看,完了哭丧着脸:“老苏,又是你?”
苏老爷子拿起资料看,完了得意一笑:“老贺,你完了!”
白玛回去了,贺家人劝他把格桑带来n市,给他们安排好点的工作,一直呆在那边,这‘腿’脚不便的,何况,环境还相对艰难。
白玛笑着拒绝了,说自己就是从西藏出来的孩子,现在当然要回去,要在西藏呆这辈子。他所在的村子什么都不怎么好,他这走出去过的人在那里正好要好好的为村子出力,让村里人过得更好些。
“我们的根就在西藏啊!”
要走了,白玛和贺经年一起面对面的呆了整晚上,没做什么,白玛喝酒‘抽’烟,贺经年喝茶。茶酒相碰,相对无言,却流淌着默默的亲近。
“头,别想太多了,要是想起我了,打个电话给我,我准来看你们。”
“好。”
“头,你和嫂子的婚礼,记得告诉我,到时候我和格桑一起来。”
“好。”
“别太迟了,要不到时候我们孩子太小了不好带出来,太折腾。”
“好。”
贺老爷子让贺漾岩安排了飞机送白玛回去:“孩子,你别担心你大哥滥用职权,没有的事!都是朋友帮的忙,别担心!”贺老爷子这样告诉白玛。
白玛没有拒绝,他带了很多东西,生活用的,生产用的,改进环境用的,还有大量书籍,干货,新鲜水果,甚至小心的带了个慕斯蛋糕,专‘门’给格桑的。
贺漾岩安排了飞机,还安排了下飞机后的专车。
到家了,格桑没舍得吃蛋糕,告诉了佛祖这是亲爱的白玛的爷爷,爸妈,哥哥嫂子和妹妹送的,让佛祖保佑他们。
白玛离开之后,邓红颖的重心转向了贺经年:这次人家闺‘女’为了结你的心结,为了让你和白玛放开了来,大老远的跑到了最西边,还差点丢了小命的回来,再怎样,也要给人家一个说法吧?何况,她可是亲耳听到贺经年不停的叫着宝贝的!
可贺经年呢?依旧一副淡淡静静的‘摸’样,不多说,不多谈,不问不提,问了少提,着实急坏了邓红颖等人,幸好还有贺经年谈到苏浅浅时那眼里的温柔让他们心下大慰。
没事没事,看苏浅浅都能为他连西藏都能奔去,还怕她搞不定这个已经开始融化的坚冰?
在蘑菇咖啡屋里,苏浅浅和贺经年面对面坐着,季南给他们上了咖啡糕点,就进了里间。
贺经年不是很喜欢去什么咖啡屋,可是要说些什么的,总不能呆着特警队办公室吧,与其让君洛那小子瞪着,还不如在蘑菇咖啡屋里,季南总在里间,柜台这里只有小妹一个。
他其实知道,季南不过是特地给他们空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