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啊…”南意欢坐直身体,晃荡着双腿,看着越君行似笑非笑道“我看那个郡主对你可是一片痴心,一进门就跪到地上求我,哭的稀里哗啦的,说什么从小就喜欢你。对了,有日夜间我入你府里,看见她也在你房里,估计你也喜欢她,不如就趁势收了她算了,如何?”
从头到尾,越君行都脸色铁青,不发一言。
看的南意欢也觉得由背脊窜过一阵颤意,她心一横,起身拿了一片切好的凤梨,递给越君行道“这个是我皇兄今日派人快马送来的,可好吃了,你要不要也尝一下?”
“不用”,越君行怒极,看着南意欢那带着笑意的眼,心中失望的无以复加,他冷笑一声,一把甩开南意欢举着蜜桃的手,转身绝然离开。
这是越君行第一次发这么大火,夜竹和风妩在一旁都看呆了,特别是风妩,知道这下篓子捅大了,两人互相对望几眼,在想着要怎么安慰南意欢。
只见南意欢眼睛盯着凤梨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几下停住后,抬起视线木然地拿起竹叉从玉盘中又夹起一片蜜桃,喃喃道“你不吃,我吃!”
……
距离两人上次吵架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整个太子府气压又冰冻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没长这张嘴巴,走路也恨不得在鞋底再裹上两层棉布。可是南意欢却跟没事人一样好吃好睡,还在府里到处晃悠。
有几次风痕苦着脸偷偷地扒着门探头来找风妩,却在看见她寒着脸后灰溜溜地又走了。
憋几天以后,连夜竹也都忍受不了这府中怪异的气氛,一日趁着南意欢对窗描摹院外池中残荷时,大着胆子怯怯问道“听说这几日太子殿下都在书房中足不出户,连用膳都是风寂送进去的。 ”
南意欢笔下微顿,一团墨迹滴落纸上,眼看画了一半残荷已然无用,她颓然扔下笔,长叹一声,对着夜竹怔怔道“是不是府里所有人都在怪我?”
不待夜竹回答,她又苦笑道“我知道,所有人都在怪我,包括你,心里也在怨我,怨我将他的心意扔在一边假装看不见。可是我这样满身罪孽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再去爱人,再去安然享受被人爱的温暖呢,既然可以预见那没有结果的结局,又何必现在牵扯不清徒留牵绊呢,倒不如让他对我彻底寒了心才好,这样,大事成了以后,他做他的旷世明主,我自去寻我该去的地方。”
夜竹看着南意欢赢弱的肩头,心中只觉一阵刺痛,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这个女子经历过什么,但是她清楚记得当南意欢初到东祁时夜夜从噩梦中惊叫醒来,呆坐窗前彻夜不眠。
本来自从一年前随沈星辰来到北越后,她感觉南意欢的情绪已经好了许多,甚至她能隐约感觉到自家主子对越太子也是有些许好感的。可是自从那日夜间南意欢再次从睡梦中惊醒以后,一切好似又回到了从前。冷羽裳在的那日,她在门外听的分明,清楚知道南意欢明确拒绝了冷羽裳提出的条件,她也察觉出南意欢浑身不自觉的散发出的对冷羽裳的不喜是发自内心,可是她跟越君行却不是如此这般说,甚至亲自开口想劝越君行去娶冷羽裳。
这些日子以来,越君行对南意欢的心意,对南意欢的好她都看在眼里,不管南意欢如何退缩和拒绝,越君行都一如既往地爱护着她,可是这次三日不闻不问,想来是真的伤心生气了。
夜竹试探着又问“太子会愿意娶冷郡主吗?”
“我不知道”,南意欢苦笑着摇头,“也许会,也许不会吧。不管会或不会,他都已经对我心冷了。”
一时间,两人只觉得房内的氛围无比惆怅,忽然,只听风妩在外低声道“太子妃,风痕来了,有事求见”。
南意欢收敛心神,示意夜竹前去开门,然后起身走回书桌旁蹲下身子,整理着被风吹得散落满地的娟纸。
“吱呀”门被霍然推开,一阵急急的脚步声走了进来,蓦然又停住。
南意欢从桌缝下隐约望去,见到一双男人的马靴和一个小巧的女子绣鞋出现在眼前,那绣鞋并不是府中婢子所用的规制,她伸手去捡被风吹到柜脚的那张残荷,口中轻笑道“风痕你胆子不小啊,居然带姑娘回府,难道就不怕风妩再也不理你。”
难得,这次风痕居然没有反驳,要是以往,每次听到风妩的名字绝对乖乖的瞬间变成听话的小猫。
“易娆”一个女子的声音颤抖着传来。
南意欢瞬间浑身僵住,伸出的手抖了抖,那张刚被拾起的残荷图又再次飘落到了地上,她不敢置信地猛地起身回头,眼前那个女子青黛娥眉,如莲般盈盈立在那。
“公主,是你吗?”女子红着眼角,声音里仍然有着不可自抑的颤声。
------题外话------
‘‘总算发完了,睡觉去,7点还得起来,悲催‘
对了,猜猜这个女人是谁吧。
☆、第九十四章 故人相逢,易炎未死
“落璃”,南意欢呆怔过后快步走来,扑到女子身上紧抱着不放,泪水打湿眼角,积蓄多年的感情一下迸发,又好似想将这两日心里的苦痛一并发泄出来。
落璃见南意欢如此,便知眼前这个陌生容颜的女子真的是她认识的南意欢,不由百感交集,两人紧紧搂着,风痕看着眼前的情景,只觉再待下去也是多余,轻轻拉着随后跟进门来的风妩,悄悄掩上门退了出去,将一室安静留给了两个百转千回再度相逢的女子。
许久之后,南意欢松开手,抹干脸上泪痕,拖着落璃在椅上坐下,惊喜道“说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落璃不答,反而伸手去摸南意欢的脸,疑惑道“你的脸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若不是你喊我的名字,我真不敢相信是你!”
“这个是东祁的一种巫术,可以暂时改变女子容貌。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南意欢急切地问道,其实当看见是风痕带她进来时,她心里已隐约感觉这事估计和越君行脱不了关系。
果然,落璃轻声道“是北越太子越君行派人找到我,送我过来的。”
话落,南意欢轻咬红唇,道“他怎么会知道你,又是怎么找到你的?当日宫变后我先是困在宫中,后来出宫后也没法去见你,等腾出手来派人去打探时发现扶风院早就空了,这一年你们去哪了?”
落璃握住南意欢的手,将这一切细细说来。
原来宫变当夜无数军队就已入城,琅城中血流成河,消息传到扶风院时,落璃心知不好,虽然旁人不知南意欢与扶风院的关系,但这时常进出的,也保不准有人知道内情。于是她连夜带着张伯和院里的十几个孩子躲入了地窖之内,等过了两日风声后出门查探,结果在城墙看见了昭帝和元后高悬的首级,心知南楚大势已去,趁着城中大乱之时混出了城,因为她身边带着的都是小孩,所以城门守卫没有仔细盘查便放了行。
幸好宫变之前落璃按照南意欢的吩咐,在城郊替年老的张伯购置了一套农屋养老,于是十几人便在那农屋里留宿了下来,张伯每日都会去城门附近探听消息,一日传出秦陌登基,各国来贺,南楚亡国公主南意欢出席宴会并被送给了西延太子燕惊鸿,可惜才第二日,宫里就又传出意欢公主不忍离开故国,自缢身亡的消息,三日后,意欢公主葬于落日亭。
落璃悲痛之余,也无他法,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带着那群孩子中年纪最大,与南意欢感情最好的孩子杨荣一起偷偷去落日亭拜祭了南意欢,然后便迁到了千里之外的与北越交接的云州,隐了下来。
直到半月前,突然北越太子的人找到了她,问她是否是当年扶风院里的落璃,当时她惊吓的以为是南秦的人追了过来,后来来人也就是风痕拿出了南意欢手抄的一本经文,落璃认出是南意欢的字迹,这才半信半疑地跟了过来,没想到,居然真的见到了南意欢。
说完,落璃突然又说道“对了,在宫变当夜,我们刚躲入地窖不久,萧翰和玉阶带着太子夜易炎逃了进来。”
南意欢乍然听到熟悉的名字,浑身一颤,猛地攥住落璃的手臂,指甲用力嵌入,她带着哭腔道“你说什么,你见到易炎了,他从府里逃出来了?”
落璃深深体会南意欢心里的惊喜,她重重地点点头道“见到了,就在宫变当日夜里,不过很快他们就走了。他本来想来我们这里躲一阵的,可是后来萧侍卫说城里不安全,连夜又带着易炎太子走了,说是想要尽快逃出城。”
“没死,没死,真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