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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出面办的,不妨直接来跟我说。我也想沾沾陆姑娘的光,多做些与人为善的事。”
陆静淑笑道:“可我想做的事,多是帮助妇孺,王爷不嫌琐碎么?”
田从焘正色道:“勿以善小而不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你若有需要,直接遣人传信便是。”
陆静淑此时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因此只答应了下来,两人又说了几句孝子传的事,郝罗博终于回来,陆静淑趁势告辞,带着人去包子铺打了个转,才回的陆府。
她到方氏房里的时候,方氏正忙着吩咐厨房加菜,陆静淑就问:“家里有客人?”
“你爹爹有个同年来了,要留饭。”方氏答完话,就打发她去见陆老太太,不让她在房里添乱。
方氏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风范,陆静淑也开始不插手府里内务上的事,所以很听话的去陆老太太房里,正好陆静娴姐妹俩都在,她们就一起陪陆老太太吃了饭,又玩了一会儿才各自回去。
谁知陆静淑刚到正院门口,还没等回房,守在院子里的珠儿就跟她说:“姑娘,老爷在太太房里,请你回来后过去一趟。”
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客人走了,陆文义居然回了后院?陆静淑满腹狐疑的进去正房,到西侧间给父母见礼。
陆文义脸上微红,似乎喝了酒,但他情绪不错,还很放松的斜倚在榻上,跟陆静淑说起今天来的这个客人。
“……当年登榜之时,胡兄也算年轻有为、意气风发,这才多少年啊,竟已显了老态。儿子再有出息有什么用?为了个女子,跟他们夫妻弄的离心离德,现在连个孙女都没剩下。”
陆静淑听得没头没脑的,就拿眼去看方氏。
方氏先前已经听陆文义讲过一遍了,这会儿就给女儿解释:“这位胡大人有个儿子,今年二十岁了,上上科中了进士,现在在翰林院,是个挺有出息的。可惜就是娶的妻子不让胡大人和胡太太满意,进门几年都无所出。胡公子多方维护妻子,也不肯纳妾,那胡太太自然越发不喜欢这个儿媳妇,那儿媳妇在胡家过的苦闷,去年熬不住,一病去了。胡公子份外痛悔,言语中有些责怪母亲……”
依方氏说,这就是家务事难分对错,可陆文义显然认为是那儿子不懂事,不知孝顺父母。
“好在那孩子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且丧妻已满一年,胡兄这就张罗着想给儿子再娶一贤妻。”陆文义说着看了陆静淑一眼。
陆静淑也看回他,心说你不是想把我嫁过去吧?
方氏先前听的时候已被吓了一次了,这会儿也不让女儿胡乱猜测,忙揭开谜底:“你爹爹的意思,你大姐姐现在不是还没合适的人家么?”
哦,陆静娴啊,陆静淑舒了口气,不过:“可是毕竟是继妻,二婶恐怕不会乐意吧。这胡家有家底么?”这两样可是二婶最关心的。
“父子都是进士,家里自然是有些家底的。再说继妻又如何?那前妻又没留下子女!你忘了你与我提的三槐王氏了?”
陆静淑囧,他还真跟王家学着行事了。不过那胡公子已经中了进士,现在又在翰林院,确实是个值得投资的潜力股,但是一则他是丧妻再娶,二则,他对前妻感情很深,不知道陆静娴能不能赢得他的心。且胡母跟前面的儿媳妇关系这么差,恐怕也不是好婆婆呀!
她怎么想怎么都不觉得是什么好亲事,也不管陆文义会不高兴,还是把她的想法说了。
“你这孩子,若那胡家真的没有这些前事,这亲事会轮得到娴姐儿?胡家那孩子我见过,是小一辈里难得杰出的人物。这事我已经跟你二叔说了,他说回去与你二婶商量商量。”陆文义本来想显示一下他做事的高瞻远瞩,谁料这个女儿不捧场,他有些扫兴,干脆从榻上起身,摇摇晃晃的回前院去了。
方氏送完他回来,就点点陆静淑的额头:“你爹正在兴头上,偏你要来泼冷水。”
陆静淑笑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二婶怎么肯把大姐姐嫁去做续弦?”
“那也未必。”方氏拍拍她的背,“你大姐姐年纪不小了,下面还有弟弟妹妹,你二婶也要为海哥儿着想。”
陆静淑不以为然的回房,谁料没过几日,竟听说张氏答应了这门婚事,两家已经开始找媒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柳少年跟女主发展神速,这时候自然就该拉出赵王来溜溜啦,啊哈哈
☆、第83章 揭露谜底
远远看见洛阳城的城门;陈皎宁舒了口气;勒住马对后面的卢笙说:“你看,我就说今天能到吧!”
卢笙扶着酸疼的腰腿苦笑:“我没想到你能跑马跑的这么快。”他现在十分后悔,要不是多嘴说了今天进不了城的话;估计陈姑娘也不会像急行军一样一气奔行这么远;害得他两个大腿内侧都被马鞍磨得生疼。
“这算什么,我还能跑的更快!”陈皎宁微有些得意,不过也没忘了称赞他;“我也没想到你骑马骑得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们读书人不喜欢这个。”
卢笙骑着马跟她并辔而行,强撑住风度徐徐答道:“是我小时候淘气;偷偷爬到马背上被马摔了下来,把家母吓的够呛。家父就说,既然喜欢就去学;免得不会骑还硬要去逞能,再有个好歹,不如干脆学会了的好。”
“令尊真是聪明睿智。”陈皎宁发自内心的赞道。
卢笙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陈皎宁已经习惯他的作风,也不管他应不应声,都能自己说下去:“……要是在东都有哪里不熟悉的,需要人帮忙的,尽管来曹国公府找我,便是我不能办的,还有我爹爹和哥哥。以后你们家也搬到东都来,可真是太好了,我爹爹正愁不知怎么报答你们。”
“陈姑娘客气了。人命关天之事,无论是谁碰见都会伸手相救的。”卢笙不得不回了一句。
陈皎宁就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她正要再强调一下对卢家的感激,城门外忽然飞奔过来两骑。
待奔到近前时,随从们拦住问话,然后很快就带了一人到陈皎宁面前,“小的见过姑娘,姑娘,公爷派小的们来迎姑娘,公爷和世子爷都在府里等着您呢!”
“唔,知道了。”陈皎宁看了一眼卢笙,歉意的道,“那我就先走一步。”
卢笙巴不得她先走,他也好坐进车里去歇歇,忙说:“陈姑娘快去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陈皎宁笑着点头,先安排来迎的人再往前去接陈皎华,自己跟卢笙告辞之后,就带着人飞驰到城门处进城,然后改乘马车回了曹国公府。
一进家门,陈皎宁就被请进了陈希炳的书房,她进去的时候,看见陈皎明也在,很是激动的先去问哥哥安好,陈皎明极其无奈,训斥她:“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还不先拜过父亲大人!”
陈皎宁笑嘻嘻的应了,转头跪下大礼参拜陈希炳。
“行了,起来吧。”陈希炳板着脸斜她,“都是我把你宠坏了!”嘴里虽然不客气,眼里却都是欣慰,女儿如此关心她哥哥,总是手足情深的缘故,他哪里舍得怪她。
陈皎宁麻溜的起来,坐到陈皎明身边问长问短,伤势都好了没有?现在还疼不疼了?要不要吃药?能不能出门活动?等等等等,几乎一口气问了个遍。
陈皎明也没有不耐烦,一条条仔仔细细回了,还问陈皎宁在长安过得如何,又问陈皎华怎么没跟她一起到。
“大姐姐受不得颠簸,头晕,我让她坐车慢行了。”
陈希炳就说她:“你怎么不陪着你姐姐慢慢回来?”
陈皎宁又凑到父亲身边撒娇:“女儿想爹爹了嘛!”
陈希炳哼了一声,吩咐她:“先去见见你大伯母,将你姐姐的事仔仔细细的说给她听,再问问要不要昌哥儿去接一接你大姐姐。记得先换身衣服,瞧你这一身土!”
陈皎宁应了就要走,陈希炳却又嘱咐了一句:“你母亲喝了药睡下了,你就不要去吵她了。”
陈皎宁没有多想,听话的回去自己房里换了衣裳,留下看屋子的丫鬟寻梅抽空低声跟她回报:“姑娘知道么?采莲现在去侍候夫人了。”
采莲?!她现在在侍候董氏?!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的事?”她低声问道。
寻梅也低声答:“就是公爷回来以后。”别的她也不知道了,正院那边自夫人病后,大清洗了一番,现在没人能打听出来那院里的消息。
陈皎宁也没再问,把这事放在心里,先去见了大伯母,跟她说了陈皎华的事,又问要不要让二哥陈皎昌去接。
大夫人心念女儿,早想打发庶子去接,此刻听说是陈希炳的意思,忙答应了,叫人去请二爷回来,带着人去接大小姐。
陈皎宁看大伯母没心思再跟她说话,也就趁势告辞,又去了父亲的书房。
陈希炳也在等着她,让她进来之后,就把所有下人都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