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文义想想,说道:“一会儿去问问母亲吧。”说着把参茶饮尽,等陆静淑姐弟到了,就带着他们去了老太太房里。
老太太听了陆文义夫妇的意思,也很赞同:“家里是该热闹热闹了,不过既要以赏菊为名目,还是多去弄几盆珍品来才好……”开始商议细节。
陆静淑对这些并不太在意,她一直在悄悄观察陆文义的脸色,好像是比平日青白了一些,眼珠也有些浑浊,带着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也不知道那药起效了没有。
在陆静淑暗自打量的时间里,几个长辈已经把请客的事情定了下来,老太太留大家吃了饭,回去的时候,陆文义破天荒的再次进了正房。
陆静淑很惊奇,不过随后她就从丫鬟们口里知道,老爷回来,是为了喝汤的。喝汤的,呵呵,感觉力不从心了么?
陆文义走后,方氏把陆静淑和陆静秀叫了进去,带着她们两人拟宴客的名单,又筹划诸事细节,整整忙了一上午才罢。
吃过午饭,几人各自休息,到下晌陆静淑午睡醒来时,就听说陆五婶和儿子陆祈来给方氏问安了。
陆静淑并没见到陆祈,只见了见陆五婶。听苹儿说,陆祈中等身材,五官端正,看起来健壮稳重。王妈妈带来的消息更详尽一些:“……是跟师父订的契约。他师父姓孟,一直在庆丰楼里帮工,本是庆丰楼先头那个大厨的徒弟,可是原来的大厨死了之后,不知为何,庆丰楼并没叫孟师傅接任,还只叫他做些包子饺子。”
“那这孟师傅也没有提过想自己开间铺子?”
王妈妈笑道:“便是他想,他也没那个本钱!”
“那妈妈跟陆祈透了我的意思了么?”
王妈妈点头说道:“奴婢提了,只说苦于无人帮手,信不过旁人。我看这位祈少爷是个明白的,若真能说动他师父,倒是一桩好事,届时太太想来也没话说了。”
陆静淑倒不觉得方氏很难说服,现在要等的是陆祈那边的消息,若是他不成,也希望他能给介绍个靠得住的人过来,于是就把心安下,慢慢等消息。
两日后就是中秋,陆家人齐聚一堂,于中秋夜好好吃了一顿家宴。这一次家宴,因着各人心情不同,表现也都不一样,陆老太太和陆文义母子盘算着美事,面上都是喜笑颜开。
方氏是逢到佳节格外思亲,想着家里父母不知如何过节,有些黯然神伤。
刘姨娘母女因翻身出了口恶气,看着张氏一家笑的格外欢快。
反观张氏,这几天确实消沉了许多,整个人少言寡语,也不怎么笑,倒很像她刚嫁到陆家时的模样。
上首的陆静娴挨着陆老太太坐着,眼睛却一直狠狠盯着陆静秀,恨不得冲上去打一巴掌,把她脸上那得意的笑容都给打掉。
好一幅合家欢乐的奇景。陆静淑默默感叹了一番,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往窗外去寻那轮圆月,心中还在想:这书中的月亮竟也跟她曾见过的现实世界的月亮一样呢。
中秋一过,张氏就老老实实把家务交到了方氏手里,自己专心给女儿选婿。陆静淑和陆静秀姐妹俩便也整日跟着方氏一起处理家务,比原先忙了许多。
方氏先把宴客名单整理好了,等陆老太太和陆文义都看过确认之后,就把帖子发了出去。
******
“二太太这些日子实在安生的有些反常,”王妈妈来见陆静淑时,忍不住跟她嘀咕,“她留在厨房的亲信,大半都被挑了错出来,顶上来的又无不与刘姨娘那边亲热,怎么也不见二太太出手,实在是有些奇怪。”
陆静淑笑了笑,回道:“不奇怪,她啊,一定是在等着我们有动作,她好坐山观虎斗,收渔翁之利。”
王妈妈听了也笑:“那她可就要失望了。”
“二婶可不是轻易就认输的人,我们一直不动,恐怕她就要逼着我们动。我最怕她们挑着宴客的时候斗法,到时候让母亲受牵累。”陆静淑说完自己盘算了半日,抬头看见王妈妈还在,忙笑道,“妈妈且去忙吧,我心里有数。”
王妈妈应了一声,临走时又问:“那祈少爷那边……”
“等我与娘谈过了再说。”
陆静淑自己把思路理清了,才去见方氏,她先把陆祈和他师父孟井鱼的事说给了方氏听,“……这位孟师傅早有心离开庆丰楼,奈何没有合适的机缘,他……”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方氏忽然开口打断了女儿,“这铺子早晚都要交到你手上,既然如此,不如让你早点管着好了。”
陆静淑看着方氏满脸的慈爱笑容说不出话,只呆呆望着她。
方氏笑着伸手去摸了摸女儿的脸,接着说道:“我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娘真高兴。”她晶亮的眼睛里都是柔光,一直注视着陆静淑,“别怕,有娘在,便是来日做的不好了,也没什么,到时另租出去也有租金收。”
……,还没开始做就说不吉利的话,真的好么?陆静淑本该如此吐槽,可是她看着方氏那慈爱的目光,只觉眼眶湿润,心中惭愧。
她本来准备了一大堆的话要来哄劝方氏,她也有把握能把方氏说服,可是她却万万没想到,方氏竟会以这样简单的理由就答应了她。她的惭愧,只因她并不是真正的陆静淑,她当不起方氏这样至真至纯的母爱。
☆、第20章 秋日宴客
自从方氏点了头,陆静淑就把精力都放到东市的铺子上了,她自己不便出面,只让李妈妈跟李清夫妇俩去见孟井鱼和陆祈,把一应条件谈清楚。铺子那边,她让人把余掌柜叫了来,向他透露了关停绸缎铺子的意思,让他自己考虑一下去向,还叫他问问其余伙计们的意愿,是去是留,给她个准话。
等到孟井鱼那边谈定了的时候,铺子这边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余掌柜年纪大了,感怀方氏是个好东家,说要是还用得着他,就愿意留下来。其余伙计,两个要走,两个想留。
陆静淑让余掌柜出面,给走了的伙计多发了一月月钱,留下的各发了一匹蓝布。然后又和方氏找了一天去铺子,挑了些好绸缎带回去,余下的都叫余掌柜降价卖出去了。
拿回来的绸缎,除了自己留着用的,还给陆老太太、二房那边和刘姨娘院里都送了一些,连桃儿杏儿都各得了一匹白杭绢。
陆老太太听说方氏要关了绸缎铺子另开食肆,皱了皱眉:“做吃食可不简单,寻着妥当人了么?”
方氏就把陆祈那事儿说了,陆老太太听说是本家,孟井鱼也是有名的酒楼里出来的,也就没有多话,最后只嘱咐了一句:“虽是本家,也不能尽信,你心思简单,还是多叫人去瞧着些。”
方氏谢过了陆老太太,又提起宴客的一些琐事,问陆老太太的意思。
“你做主就是了。”陆老太太对此不太在意,只跟方氏打听柳家的事,“……听说他们家两个女儿都已出嫁,长子也娶了妻,如今单剩这个小儿子,你瞧着,他们是想找个什么样的儿媳妇?”
方氏沉默了一下,记着女儿的话,只说:“柳家外放这许多年,媳妇与他们也没来往,实不知如今他们是甚样打算。”
陆老太太也知道这事,于是并没怪她,只说:“等柳太太来了,你想法探探口风。”
方氏张了张嘴,想拒绝又不敢开口,不过到底没应声。
陆老太太等不到她回话,眼睛一斜说她:“怎么?就几句话的事儿,还叫我教你?”
“不,不用,媳妇知道了。”深怕婆婆说出什么难出口的话,方氏只得应承下来。
回去跟陆静淑唉声叹气,“十余年不见,第一回就叫我开口问这个,你已定亲了不要紧,家里可还两个没定论的姑娘呢……”方氏只觉说不出口。
陆静淑笑着安慰她:“娘也别太当回事,不过是随口问问么,就当是关心故人之子又怎么了?像您说的,反正我已订了亲,只要柳太太不疑到我们头上,我们何必心虚?”
如今方家失势,没有娘家支持,方氏在陆家只能任人摆布,陆静淑不得不考虑寻求外援,眼下这个柳太太就是很好的人选,于是又多说了几句:“您只当不知道祖母和二婶的心思便是。柳太太与您是故交,您只拿待故交的态度来招待,旁人再挑不出什么的。”
“我是担心,若太热切,会叫人以为咱们有意巴结……”方氏叹了口气,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方家没落,柳家却蒸蒸日上。
陆静淑劝道:“只要咱们拿捏好分寸,柳太太又肯表示亲近,旁人还会说什么?”其实要依陆静淑的想法,别人爱想什么想什么,关她什么事?自己的日子能过好就成。
经过陆静淑这一番劝解,方氏总算是能以比较正常的心情来招待客人了,到宴客当日,见到柳太太的时候,表现的也比较自然得体。
“文姐姐真是风采不减当年,”方氏带着陆静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