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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两银子。
第二家在东市的入口,这边大多都是民居,旁边只几家的小食,平常就是附近的百姓,等到逢集的时候才会热闹些。
拐个弯儿就是柳树胡同,那边多是赁出去院子,若是陈悠一家以后想在林远县安顿下来,这柳树胡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最后一家却是要差些了,不过离县学不远,打县学大门出来,过了街道,就是这家铺子。
只不过也就是个一进的小院加上门面,若真用起来,后头小院也只能当当厨房和仓库,晚上要住人就是麻烦了。只胜在便宜,一个月只要一两租金,如果会砍价的,只怕是连一两都要不到。
陈悠朝着秦长瑞看了一眼,秦长瑞正也朝着闺女看过来。
孙老板在一边解释道:“这几家店铺都是我那老朋友推荐的,定不会让你们吃了黑亏的。”
秦长瑞朝着孙老板一礼,“孙叔,可否让我们先商量两日。再来回复。”
“那是自然,这开店做生意可是大事,是要好好想想,与大妹子也说说。”
秦长瑞与陈悠走在路上,秦长瑞瞧了女儿一眼,问道:“阿悠,你觉着我们选哪个铺子好?”
陈悠一路上也在想这事儿呢,“爹,县中那铺子随时地儿好,可租金太贵了,我们只是开个药膳铺子,要那么好的门面没用,我倒是喜欢县学对面那铺子,小是小了些,可咱们以前的药膳摊点就在那摆的,若是再回了那,生意也不会差了去,到时铺子内的布置再弄的文雅些,不怕没人上门。”
秦长瑞点头,这三处铺子他也最中意县学对面那家,且不说县学里都是过了童生试的精英学子,就算是先生也多是有才德的,县学也就是官学,日后若是想要打探什么上层的消息也容易。
陈悠可没像秦长瑞还想的这么深,她只是客观地分析而已。
等到了家中,秦长瑞将今天瞧的几个铺子说了,陶氏听了后却觉得东市那间比较好。
两个小家伙喜欢县中的那家,陈怀敏跟着凑热闹也说了县中。
只赵烨磊一人沉默坐在一旁不说话。
秦长瑞温和的唤了他一声,赵烨磊这才抬起头来。
“阿磊,你觉着应选哪出?”秦长瑞笑问道。
“啊?我也要说吗?”赵烨磊有些激动又有些茫然。
“阿磊,你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你看,连怀敏都说了,你当然也要发表你的看法。”陶氏温柔说道。
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让赵烨磊的心房一阵柔软,原本他当陈悠家只是一个暂时的避难所,而且他本就有些自卑,陈悠一家人相处的又是这般的和谐,他总觉得自己是被隔离在外的,这家人对自己再怎么好,他也总是个外人。
可现在秦长瑞夫妇竟然让他也参与到家庭决策中,让他有一种他已经是这个家庭真正的一份子的感觉。
☆、第125章 药膳诗词(25粉红+)
第125章药膳诗词
赵烨磊有些腼腆的咳嗽了一声,“叔婶,我觉着县学对面的那家铺面要好些。”
秦长瑞盯着赵烨磊瞧,眉心微不可察的一皱,随即恢复常色道:“看来,可就要定下县学对面那家了,我与阿悠也中意这家。”
陶氏嗔了他一眼,“原是你们父女诓骗我们呢,其实是早就决定好了,这回来还要问我们的意见,当真是可恶!”
“娘,你还计较这个!”陈悠“噗嗤”笑出了声。
“得,这铺子就交给你与你爹忙活吧,我这去做针线了,马上天就热了,你们几个的夏裳还没呢!”陶氏说完真去旁边拿针线簸箕了。
阿梅见了也跟去,“娘,我与阿杏帮你的忙。”
陈悠捂嘴笑,陶氏回头正见到她笑,轻拍了下陈悠的额头,“你还做姐姐的呢,阿梅阿杏都会绣荷包了,你这衣裳都缝补的不周正。”
陈悠被陶氏一噎,连忙坐直一本正经装死,让她去学绣活,还不如让她给人瞧病实在。
陶氏明白她这性子,也就停了嘴,不再说她。
晚间,秦长瑞与陶氏在外头院子井边打水,秦长瑞将一桶水拎上来,倒入木盆,皱眉对妻子道:“文欣,我总觉得赵烨磊与前世差别太大,前世他可不是这般腼腆的。”
丈夫说起赵烨磊,陶氏一想,也确实是这样,前世赵烨磊胆大心细,且阴狠毒辣,那手段有时阴狠的连秦长瑞都不忍直视,没有那样深沉的心思和铁腕,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为那人左膀右臂。
可是瞧如今的赵烨磊,除了胸中有些点墨,还记着家仇外。瞧着与平常的十五六岁少年并无二致,若是依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也只不过碌碌无为而已。即便是日后中举,成为进士。也不过就是做个芝麻官而已。能成为征儿的什么助力。
其实,自打秦长瑞将赵烨磊救下,他的命运就已经被改写,哪里还会顺着上一世的轨迹发展,要他成为像上一世一样的心狠手辣之人,起码在陈悠家的这种坏境下,是不大可能了。
赵烨磊不知道,他已经背离了反叛*oss的道路越来越远了。
“永凌你这般一提醒,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我们并不知他前世经历过什么,至现在,更是无从得知了,那又该怎么办?”
秦长瑞皱紧眉头,他当初急着救下赵烨磊。这些细节都未考虑过,现在却是觉得有些失算了。“此事,让我好好想一段日子,眼下还有铺子的事,一时也没心思来管这些,在我想到对策前,便就任由他这般吧。”
陶氏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陶氏虽然这么应着丈夫,可若是平心论,要对赵烨磊做什么狠事儿来,她一样下不了手,赵烨磊在他们家这些日子,陶氏也早将他当做真正的家人看待了。
一家人决定了铺面。自然尽快去通知了孙老板。
当天,在孙老板与他老友的佐证下,秦长瑞与那铺面的原主立了契书,各自画了押。因这铺面有些偏僻,铺子的原主自动给他们每月降了一百文钱。铺子的租金每月便是九百文。
秦长瑞拿了契书就付了三个月的租金,那原主直夸他大方,因为这铺面原是做朝食摊子的,原主的婆娘生了病,也开不下去了,这铺子里的一应工具物什也没了用。
原主便做主将这些零碎东西都赠与了秦长瑞。
秦长瑞本是打算做东请孙老板与他那老友去酒楼吃一顿,可孙老板体谅他,直说这顿免了,等着哪日他们家这药膳铺子开了张,他们便来免费吃上一顿。
秦长瑞与陈悠自然感激谢过。
铺子定下了,这该准备的便都要准备起来,一时,县学对面的这家小铺面进进出出,倒是还惹得一些学子前来追问。
一瞧见陈悠,那些学子惊喜道:“阿悠,这铺子是你家要开的?怪不得这些时日没见你与你娘来摆摊,原是要开铺子了。”
这与他说话的是常来药膳摊点照顾生意的一个青年学子,一身县学规制的蓝布长衫,头上扎了同款的绶带,人高马大,说话也格外的亲切,陈悠对他印象深刻。
“子楠哥哥,我与娘摆摊点也是逼不得已,摊子小,逢着下雨下雨刮大风都影响,不是长久的事儿,便存了钱,开了铺子,以后着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气,县学里的哥哥们都能吃到我们家的药膳了。”
“阿悠说的有礼,有段日子没吃你们家的药膳,可出新了,特别是那诗词可有新的?”
“那自然是有的,只要有新药膳,就有与药膳配套的诗词,到时候开张的时候,子楠哥哥就准备好来瞧吧!”陈悠答的欢快。
那叫子楠学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满脸期待,“阿悠,你知道吗,就连王先生也说你们家这药膳摊子写的诗词好呢!县学里还有专人将你们家这药膳摊子上每一道药膳和药膳所配的诗词整理了出来,这手抄本县学里可是许多学子都人手一份的。”
陈悠没想到这药膳诗词这般的受欢迎,她偷偷瞟了正在店铺内忙活的秦长瑞一眼,抽了抽嘴角。
“那哪日子楠哥哥的手抄本也借给我看看。”
“哦?阿悠也识字?”子楠惊奇的瞧着陈悠,眼前的少女虽穿的朴素,可是一张瘦削清透小脸,黑亮的瞳仁,秋水明眸,这般一仔细瞧,竟真的不似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女。
“子楠哥哥别笑话我,我刚刚学,认不得许多。”
子楠笑起来,“行,好说,过几日我将手抄本拿来,顺便送阿悠一本《百家姓》,初学识字,这本最是适合,当初子楠哥哥刚刚进学时,在学堂也是首先念的这本。”
陈悠只能尴尬谢过。
“对了,阿悠,其实我与同窗们一直有一事不明,这些药膳诗词我们遍翻古籍,都未发现相似的,便定是人首创,那写这些药膳诗词的到底是谁,连王先生也想见他一面呢!”
陈悠一听,这可不好,这些诗词她知是秦长瑞所写,秦长瑞的身体原主陈永新毕竟是个白丁,要是让别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