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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院长咂咂嘴说道:“都这时候了,你就别来这一套了。。。。。。”
不等赵院长话音落地,猛然间从天花板上大头朝下掉下一个人来,这人一闪而过无声无息落在赵院长身后没有了踪影。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退后一步。
“咋了小于?”赵院长莫名其妙,朝身后看了看,用手扶了扶眼镜又对我说道:“咱们医院一定尽力想办法,先观察观察再说吧。。。。。。”
我还哪有心思听他说话?朝他身后望去,只见地板上紧贴着赵院长缓缓升起一只女鬼,这女鬼长发披肩一身淡蓝衣裤,阴风扑面吹动她的长发搭在赵院长肩头。特护病房的电灯“滋拉滋拉”闪了两下,女鬼咧嘴惨笑露出两颗尖牙。
李紫怡!闹了半天是这丫头,白白害我担惊受怕。
“阿嚏!”赵院长打了个喷嚏,又回过身去四下张望。那李紫怡如影随形贴在他身后飘来飘去,赵院长哪里看得见?
我心说这丫头突然冒出来保不齐是有事找我,想罢朝李紫怡使了个眼色,对赵院长说道:“谢谢赵院长了,我一会儿就找关大哥的家属,我大哥住院您还得多照顾。您忙您的去吧,不用陪着我了。”
“好说、好说。”赵院长抬头看了看电灯,挠挠脑袋走了。
赵院长刚出门,李紫怡“嗖”的一声化一道蓝烟不见了踪影。我捉摸这病房也不是和她说话的地方,找个僻静的所在看看她要说什么。想罢我也转身出了病房,拐了两个弯来到楼梯间里。
我四下看看没有人,低声道:“你出来吧。”
墙上隐隐显出一张人脸,转瞬间李紫怡从墙里钻了出来。
“有事吗?”我往他身后看了看,问道:“你那跟屁虫小可呢。”
“小可和别的孩子去玩了。”李紫怡那没有血色的双唇微动,说道:“大哥,我给你报个信。”
“报个信?”我奇道:“什么事?”
“刚才屋里躺着那大哥是你朋友吧?”李紫怡道:“我知道他昏迷不醒的原因。”
“你知道?”我心说这可太好了。你看吧,要说好人有好报,当初我要不是多管闲事答应帮她去长春找人,也买不到那把镇海宝剑。今天她又能帮上我的忙,实在太好了。想罢忙问道:“我那关大哥到底是咋了?”
“那天我见你送这位大哥来医院,一想他就是你的朋友,没事我就总来看看他。”李紫怡道:“今天傍晚他病房里来了个人。”
来了个人?什么人?估计关大哥昏迷的事和这人脱不开关系。
李紫怡又道:“我见那人鬼鬼祟祟的,拿了把小剪子剪了你朋友一缕头发。”
我心里一惊,不出意料,这人果然不是好人。剪头发?难不成关大哥是被人做法害了!?
“我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看样子他不像是干好事。”李紫怡道:“我就从地上钻出来想吓吓他,人是吓跑了,但是头发好像也被他剪走了。”
坏了!毛病就出在这头发上!十有八九是无生神教干的!我咬咬牙道:“他妈的!这是我惹回来的仇家!害了关大哥!”
“你有什么办法吗?”李紫怡问我道:“我知道那人去哪儿了。”
“你知道!?那太好了!我豁出来命不要也得救关大哥!”我边说边心里暗自盘算,既然关大哥的病是从中有人使坏,那指望医院救人可就不见得靠谱了。眼下只有两条路,一是给海叔打电话,把老头儿叫回来主持大局,看看能不能破了法术解救关大哥。再有就是来硬的了,既然李紫怡知道那人把头发拿去哪儿了,我们也就能找到他们做法害人的地方,但是我单枪匹马去抢头发破法术未见得一定成功,实在是风险不小。
转念一想人家关大哥为了帮我,现在人都躺在医院了,我还有什么资格想风险?事到如今就算拼命也得硬着头皮上了!我暗下了决心,对李紫怡道:“我得去找他们,必须救关大哥。丫头你把他们藏身的地方告诉我吧!”
李紫怡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大哥你帮了我不少忙,你有事我也不能看着,我带你去吧。”
我想想也行,这要是没人带路,找地方还得找上半天,岂不是耽误了大事?想罢我从包里掏出小号罗经,对李紫怡说道:“你就藏在罗经里吧,我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咱就去。我猜咱的对头恐怕是无生神教的,那帮人虽说是歪门邪道,可也不是好惹的。你记住,哪怕我被他们抓住,甚至他们想要我的命你也别管,见事不好你就自己逃吧。”
李紫怡点点头,阴风起处化一道蓝光隐于罗经之中。
我先找了趟赵院长,嘱咐他安排杂役照看关大哥,特意叮嘱千万不要让闲杂人等再进病房。出中心医院打了台车先回家,在柜子底翻出了我多年没穿过的运动服。运动服、运动鞋穿戴妥当,抬胳膊伸腿舒服自在,没有绷挂之处。
裤兜里揣了些咒枣,把藏有李紫怡的小罗经放在上衣口袋。提镇海剑在手,按照李紫怡的指点,坐上出租车直奔城东。
城东也是老城区,早年东北三省学苏俄发展重工业,各种大工厂都坐落在城东。后来九十年代企业改制,大批工人下岗,这些老工厂把地卖给开发商,工人一人分了个一两万块钱就被打发回家。
虽说城东现在也是高楼林立,但说到底是当年下岗工人的居住地,新小区无法掩盖老工厂破败的气势,气派的高楼也赎不回下岗工人悲惨的一生。行走在城东好像空气中都是满满的怨恨,和城南新城区富人聚集地的纸醉金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一片别墅前下了车,这里原来是一大片苗圃,但种花种草哪有卖地盖楼来得赚钱?前些年开发商推平了苗圃,把这块地规划成了别墅小区。
可开发商万万没想到,人家有钱人爱扎堆,放着城南灯红酒绿的地方不住,谁来买这下岗职工聚集地的别墅?一大片别墅差点砸在手里。虽说后来也算是全卖出去了,但这片别墅和海边的“听涛别院”终究是天差地别。
当初和海叔去“听涛别院”,深深的被那里的富丽堂皇所震撼。但如今站在城东别墅前,放眼望去一片凄凉,偶见幽幽暗暗几点灯火,更显得鬼气森森。
、十九。孤军
好在这片别墅不是全封闭式管理,也没见什么保安巡逻。我按照李紫怡所指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还没走出太远,只听李紫怡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是这里。”
眼前是一圈不太高的红色围墙,围墙上稀稀疏疏的有两三道铁丝网。我心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他墙里到底是什么人,我既然到了这里,不把关大哥的头发抢回来就不能罢休!想罢我把镇海剑背在身后,两手抓住墙头胳膊一撑抬腿就骑上了围墙。歪着身子用袖子垫手扒开铁丝网,顺着围墙溜进了院子。
双脚着地难免“噗通”一响,我矮下身子听了听没有动静,看样子是没惊动到屋里的人。放眼四处张望,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院子,青石甬道直通在大门和三层洋房之间,甬道两边种些花花草草。洋房一楼昏昏暗暗有些灯光,二三楼却是一片漆黑。
我蹑手蹑脚的靠近洋房的窗户,生怕发出声音惊动了屋子里边的人。这一小段路我磨蹭了好半天,身子隐在窗外探头向屋里观看。这一看不要紧,惊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幽暗的灯光之下是满屋的中式家具,墙上挂着一个人的画像,也看不出供的到底是谁。香案前三人盘膝席地而坐,面对我的这人长发披肩双目紧闭一身灰白的禅装。大师兄!这人正是我在北都大酒店见过的无生神教大师兄!背对我的两个是一男一女,准是跟着大师兄的唐装俊男美女没错了。
三人中间摆放着一个低矮的小木桌,木桌上的香炉里升腾着渺渺青烟。香炉旁立一个草人,恍惚间小草人的头上插着的就是关大哥的头发。此情此景处处透着诡异,我难免一阵紧张。
静下心来暗自盘算,看样子我和关大哥算是把这无生神教惹到家了。关大哥被打伤住院人家还是不算完,偷偷弄了他一绺头发回来起坛做法想取了他的性命。上次在北都大酒店我侥幸得手,一招将那唐装少年打了个跟头。事到如今人家三对一,硬打硬拼之下我万万不是对手。为今之计也只有突下杀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趁乱抢下那稻草人转身就跑。左思右想除此之外再无良策。
我转到洋房的大门前。伸手拉了拉门把手,门是锁着的,看样子从大门进去是没戏了。大门进不去就只能走窗户,我心下默念三清祖师保佑,保佑他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要是窗户再锁死了,就只能砸玻璃破窗而入了,那样的话我奇袭的计划就完全落空。
我轻轻的用手搬动每扇窗户,摸到第三扇的时候手上感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