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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办?我心说你大区长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好办了,我们咋办?这房子的事最近可愁坏了范胖子,我跟着也上了点儿火。
“知道城北那片平房不?”吴区长道:“明年开年就拆迁了,那片地现在已经卖出去了。”
城北那片平房?不就是前几天遇见抢尸的那片平房吗?不就是降头师藏身的那片平房吗?那里要拆迁了?
“这也不违反政策,光明正大的发财办法。”吴区长道:“老周的亲戚得到消息后已经在那里买了三间平房,只等着拆迁发大财了。现在拆迁的消息还没放出去呢,你们小哥俩十万八万的去那边买两户,明年拆迁不就有楼住了?”
范胖子听得双眼发亮,我也不禁暗自点头。现在每年都搞拆迁,除了区领导谁知道到底明年要拆哪儿?领导的亲朋好友得了消息,提前低价收点旧房子,每年不干别的,只这拆迁的买卖岂不就赚得金银满屋?
“买!”范胖子连道:“明天就去买、明天就去买。”
吴区长一笑,仰脖又喝了杯啤酒,转头望着太子妹道:“良才美质流落于民间,不能为国家所用,可惜啊、可惜。”
老杨一听区长夸他家丫头,乐得合不拢嘴,连忙道:“是啊、是啊,我家闺女可有本事了。”
吴区长一把拉过海叔的手道:“我挖墙脚挖走你的员工你老哥可会怪我?”
“哈哈。”海叔笑道:“这丫头要是能跟着你吴区长工作可比跟着我这糟老头子强多了,我们谢你还来不及,哪能怪你?”
老杨听吴区长的话茬竟是要给太子妹找工作,他大区长给找的工作还能差了?老杨激动得连喝两杯啤酒,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太子妹也被吴区长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拢拢头发,侧脸看了看范胖子。
“我是这么想的。”吴区长笑眯眯的说道:“这孩子实在是块材料,如果她当个体育老师,把你们这武术挑条件好的学生教那么几十个,隔三差五的带着学生满世界去表演或者参加比赛,你说这该多好?弘扬咱们武术精神不说,也给区里争光啊。”
吴区长居然是想让太子妹去学校当老师?老杨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教师的编制二三十万也不见得能买下来,区长红口白牙一说就当老师了?老杨涨红着脸,双手一把抓住吴区长的手道:“我。。。。。。这。。。。。。这可让我说点儿什么是好。。。。。。”
“我学历不高。”太子妹倒是很平静,问道:“人家能要我当老师?”
“怎么不能要?”吴区长正色道:“特事特办,学校收了你就等于收来了一支武术队,你这满身的本事还顶不上个学历?这也是为国家网罗人才,一会儿我就联系教育局,我一个区长这点儿主还是能做的。”
、十三。买房
难怪,我心说难怪每年千军万马的去考公务员,当官的好处实在是不少。比如这吴区长,没贪没占,几句话说得都是光明正大,房子、工作的问题就都解决了。这要是贪官还了得?要钱、要房岂不是更不费吹灰之力?平民百姓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达到的目标,在人家眼里却什么都不算。
“好好!我这丫头要是代表区里去比赛,没人能打得过她!没有!绝对没有!”老杨激动得略有些语无伦次。
海叔点头道:“这可就有劳吴区长了,这丫头本来就开班授拳,去学校里带几十个学生练武是绰绰有余的。好事,对孩子、学校和区里都是好事。”
“区长,这事儿得花多少钱?”老杨道:“买编制的钱咱不能少给,您说个数,我张罗去。”
吴区长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顿,正色道:“老弟,你当我是卖编制呢?我这官做得虽然穷,但说老实话那几十万我还真就没放在眼里。我看咱孩子是块材料,想把她送去学校完全是为公家考虑,这里面可没有半点私心。你要是存了买编制的心,咱这事还趁早别办了,以免今后我说不清楚。”
海叔在桌子底下拉了老杨一把,对吴区长笑道:“杨老弟今天第一次和您见面,不了解吴区长的为人,您别见怪。”
老杨也连忙道:“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不提钱的事、不提钱的事了。”
吴区长笑道:“咱交朋友要交心,谈钱、谈房的伤感情。孩子工作的事星期一我告诉你们去和谁联系,到时候拿上材料跑几天,跑完就去上班吧。来来来,喝一杯。”
这一切来得都太突然,太子妹“咕噜”喝了口啤酒,低下头在想着什么。范胖子听说太子妹要去当老师了,不知道高兴还是失落,呆呆的望着太子妹。我却在盘算着买平房等拆迁的事。
老哥仨一直喝到晚上将近五点,吴区长喝得最少,却醉得最厉害。大家说打台出租车把他送回去,他却说什么也不干,出门推上那台破自行车栽栽晃晃的走了。太子妹和海叔说明天不能来上班了,要去跑这些当老师的材料。海叔笑着说这是好事,希望孩子你有出息。太子妹看了看我和范胖子,说以后晚上你们有活儿还可以找我,咱们常联系。望着太子妹和老杨远去的背影范胖子居然抹了几滴眼泪。
太子妹走了,日子还得过、买卖还得开,更重要的是吴区长说的房子,那是必须要买的。我和范胖子商量好,第二天一起跟海叔请假,请假时间长短不定,要进行我们的买房大业。海叔说买房是正经事,你俩小子房子有了心就安稳了,吴区长说的是好机会,你们去你们的吧,买卖这儿我老头子自己看着。
自打昨天太子妹走后范胖子就一直唉声叹气,整天也没个笑模样。我就问他闹心啥啊?人家当老师也不是出国,人不还在本市?你该和人家把话说明白就说明白,单相思有啥意思?范胖子说本来想在一起工作处处感情,感情有了再说。现在省心了,人家是老师,我是神棍,门不当户不对啊,咋和人家说?
我说有啥门不当户不对的?她就算当老师去了,一个月不也就三四千块钱?咱也不比他赚的少啊?范胖子连连摇头,说人家是体制内了,咱是老百姓,社会地位不一样。难啊。
眼前这片平房前的大灵棚早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王大哥两口子放出来没有?王千惠的事到底咋解决的?自从那天受了王千惠鬼魂几拜之后心里就一直堵着个疙瘩,这里平房实在不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儿,要不然真得去问问。
我和范胖子在平房中走来走去走了快一个小时,也没见谁家贴着卖房子。我不免有些灰心,难不成拆迁的消息传开了?大家都等着拆迁不卖房子了?范胖子说别急,皇天不负有心人,买房子是大事,哪有你一出来就遇见的?
说话间就见眼前一个平房挂着超市和中介的牌子,中介?这有房屋中介可就省心了,我一拉范胖子就走进了屋里。
这小屋往多说有十平方米,屋里两个柜台摆着香烟饮料油盐酱醋,墙上贴着一些红纸、绿纸,写着招工、租房。小火炉子烧得满屋暖呼呼的,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正往炉子里添煤。
看见我们进屋那中介大姐忙道:“两位买点儿啥?”
“不买东西。”我问那大姐道:“看看有没有卖房子的?就这片平房。”
“这就奇了怪了。”大姐道:“最近咋总有来买房子的?难道咱这里要拆迁?”
我心说周副区长家的亲戚可实在是坏事,看样子他们没少买,这要是把大家都买明白了,就轮不到我们了。
“拆迁?”我假装奇怪道:“你们这要拆迁吗?我可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啊。”大姐道:“就是没拆迁的消息我才奇怪呢?为啥都来买平房?”
范胖子不耐烦道:“你就说有没有吧?你这儿有房子卖吗?”
“有倒是有。”大姐道:“说实话就是贵了点儿,前面有一份儿要买的没谈成。”
“贵点儿?”我忙道:“啥样的房子?有多贵?”
大姐道:“他家上屋两间房,有个四五十平米。本来有个小院子,他家又在院子里搭了个没房照的小房。人家要卖二十多万吧,有兴趣吗?有兴趣我把房主叫来谈谈。”
“二十多万!?”我叹道:“这也折合一平方米好几千块了吧?和楼房都差不多了,难怪和上一个买主没谈成。”
“那就没办法了。”中介大姐摇摇头道:“有两三户按照正常价钱卖的,已经被买走了,再有就是他家了,我在这住几十年了,挨家挨户我都认识,别人家没有再卖房子的了。”
范胖子低头盘算了一会儿,说道:“成,就他家了,麻烦你把房主找来我们谈谈。”
“咱把丑话说前头。”大姐道:“我们这都是老街坊,我中介这买卖就不弄那么麻烦了,我把房主喊来,你们要是谈妥了,买卖双方一人给我五百块钱的中介费。”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