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奴呆呆的看着火焰,陷入了沉思。秦罗衣擦完头发,看着替自己烤衣服的银奴,银色的面具被火焰印的金黄,秦罗衣突然想起佛堂上的金佛来。银奴用衣服给她铺了个位置,秦罗衣在那个位置上躺下,可是不平的地面咯的她不舒服,银奴来到她身旁,秦罗衣笑了起来,把头枕在了银奴的腿上,说:“还是这样舒服!”银奴拍了拍她的脑门,她闭上眼睛佯装着睡,火光柔柔的,她渐渐的睡着了。
银奴看着周围,想起了十一年前的春天,下着春雨的那天……
白书玉抱着已经昏过去的海疏影爬上了岸,海疏影的脸色雪白,他连忙解开她衣服的领扣,用手压着海疏影的胸口,水从海疏影的口中吐了出来,海疏影咳嗽着,视线模糊中看见白书玉还有他压在自己胸口的手,她起身伸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立马在白书玉的左脸一个鲜红的手印,海疏影意识到自己好像打错人了,连忙伸手要摸白书玉的左脸,白书玉下意识的往后避了避,;海疏影咯咯的笑了起来说:“你以为我又要打你了!”白书玉护着自己的脸说:“不能再打了,再打就上不了台了。”海疏影笑的更欢了,白书玉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海疏影,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海疏影却停住了笑声,直直的看着白书玉,白书玉说:“又怎么了?”海疏影从腰间拿出她的那把贴身的小匕首,一步一步的往白书玉的身边靠去,白书玉僵住了笑容,海疏影贴的越来越近了,近的白书玉直吐口水,只见海疏影纵身一扑,随着啪的一身,白书玉感觉海疏影胸口软乎乎的贴着自己。“啊!”海疏影叫着,然后把她的小匕首恍到白书玉的眼前,一条四脚蛇插在她的小匕首上。白书玉呆呆的看着。“用火烤一烤,应该会很好吃吧!”白书玉睁大了眼睛,又突然的笑了起来:“你到底是不是个姑娘家?”海疏影撩了撩那湿漉漉的发梢,妩媚的看着白书玉,白书玉吞了下口水说:“是!”自己先回答了。海疏影得意的笑了起来:“小屁孩,还敢欺负姐姐!”白书玉一听海疏影叫他小屁孩,有些不乐意。爬起身来站到海疏影的跟前,用手比了比海疏影矮自己的半个头。“怎么个头高就了不起!”海疏影囔囔。“明年的时候;还会再高出半个头的。”白书玉得意的说。海疏影叹了口气说:“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白书玉突然把海疏影压到洞壁上,突如其来的状况把海疏影惊的瞪大了眼睛。“砰砰;砰砰砰”的心跳声,她都分不清是白书玉的还是自己的。她只看见白书玉红润的嘴唇在一点一点的逼近,直到碰到自己发热的嘴唇,全身就像被电击到一样。然后她听到了鸟儿在唱歌,自己趴在云端看着雨后出现的七色彩虹。“以后不准再说那三字了。”白书玉严厉有带着温柔的说,海疏影听话的点了点头。
秦罗衣睁开眼睛,自己被银奴抱在怀中,她倾听着银奴的心跳声,笑了笑。她起身,拉过盖在他们身上的衣服,给银奴盖好。给篝火添加了些枯枝,她起身光着脚丫,在周围逛着,冰瀑原来是三叠小瀑布,春天的时候,这里一定很美。她用手摸着洞壁,突然在洞壁上发现了一些字。好像是:“美人凝胭雪,英雄配偃刀。”
海疏影用匕首在洞壁上刻着“美人凝胭雪”五个字,然后看着白书玉,白书玉抢过匕首在后面刻着“英雄配偃刀”,挑衅的看着海疏影,海疏影急了,夺过匕首说:“这是青龙偃月刀吗?”白书玉笑了起来,海疏影更是气嘟嘟的。白书玉说:“红颜美须公关大英雄。”海疏影上前揽住白书玉的腰说:“那貂美人月下拜嫦娥,许的什么心愿啊?”
白书玉反抱着海疏影吟唱起来:“忙处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玉茗堂前朝后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牡丹亭上三生路,三生路!”海疏影摇了摇头说;“杜丽娘和柳梦梅经历那么多的波折不好不好。”白书玉看着海疏影的样子笑了起来:“你看你,你才像个孩子呢?”
十一年的风霜,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银奴伸手摸了摸那两行字迹,却还能感觉到帜热。他手中提着秦罗衣的鞋子,沿着洞壁寻着,看见秦罗衣,走过去,洞壁上画着两个相拥的人。秦罗衣用手摸着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啊?”秦罗衣一脸羡慕,银奴茫然的看着壁上那对相拥的人,在心里说:“她是什么时候刻上去的?”
天已经微亮了,银奴牵着秦罗衣,说:“我们该回去了。”秦罗衣说:“还游回去吗?”银奴摇了摇头,牵着秦罗衣往前走着,他找着搜寻着洞壁上的——梅花。秦罗衣疑惑的看着洞壁上的梅花问:“是原本就有的,还是他们刻上去的?”银奴淡然的笑了笑。
海疏影在洞壁上刻着梅花,白书玉奇怪的问:“为什么刻梅花?”海疏影笑着说:“下回来的时候;还能再找到啊。”
凌寒絮很早起来想叫秦罗衣他们起来看日出,可是秦罗衣的房间里没人,她又去敲了敲银奴的房门也不在,看着床上整齐的被褥,难道他们……她连忙找来贵叔,和贵叔寻找着,来到后山,看见了段云棠。凌寒絮说:“姐夫,您怎么在这儿?”段云棠想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借口,凌寒絮看见远处两个人影,她跑了过去正是秦罗衣和银奴,“你们去哪了?”急切的问。秦罗衣笑了笑说:“和银奴看日出。”段云棠也迎了上来,看着秦罗衣,也打量着银奴。
一轮红日缓缓爬上了山头,金色的光芒给银色的大地披上了金装,新的一天来临了。
第二十九章 鬼 魅
城外盈姐家
赵大树站在院外,看着院中正在扫雪的女子,他掏出那两块绣着海棠花的锦帕看着,再看看扫雪的女子,“一个像海棠花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会是凶手吗?”他在心里猜想着。他把锦帕包好,放回兜里,拾步上前敲着院门。“咚咚咚……”
盈姐抬头问道:“谁啊?”
“这是盈姐家吗?”
“你是谁啊?”
“啊,我是张大娘介绍过来的,我妹妹要出嫁,想找人给绣点东西。”
盈姐放下扫把,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来到门口打开门,看见赵大树:“您请进吧!怎么称呼您?”
赵大树打量着这个院落说:“我姓赵!”
“赵爷!”盈姐领着赵大树往屋中去,来到屋中,她给他到了杯热茶,“您稍等会儿,我给您拿样面去。”转身进里屋。赵大树观察着这个简陋的屋子,唯一有亮色的是绣架上的绣图,他走近,看着绣架上的绣品,绣的是翩翩起舞的蝴蝶,他伸手触碰着,仿佛那蝴蝶就要展翅飞走。盈姐拿着一个笸箩出来,笸箩里装的是各色样面,“都忘了问,您是要绣什么?被面?还是凤披?还是其它什么?”“啊,那些我娘早就给她准备好了,我想送她一身衣服,绣上她最爱的图案,”赵大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她喜欢海棠花。”他观察着盈姐的表情,盈姐的脸微微一笑说:“她喜欢海棠。”赵大树从兜里摸出靠里的锦帕,是新的那块。“她特别喜欢这块锦帕上的海棠花。”盈姐接过,展开一愣:“这是我绣的。”赵大树佯装高兴的叫道:“那太好了,真是找对人了。”他暗自把那块旧的扔在了地上,然后自己转了个方向,让盈姐看见,盈姐还真看见了,拾起展开一看见锦帕上的海棠花脸色一惊,拿锦帕的手微微地颤抖着。赵大树说:“这也是你绣的吧,不过看起来年头有些久了。”“怎么会在这儿?”盈姐声音颤抖的说。赵大树问道:“它该在哪儿?”“在他那儿!”“他是谁?”“他是……”
“你是谁?”一个身影窜了过来,是个瘦高的青年,他一把推开赵大树,把盈姐紧紧地护在自己身后,眼睛怒视着赵大树。“怎么是你?”赵大树认出瘦高的青年正是芙蓉阁的那个瘦高的龟奴反问道。瘦高的青年说:“那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你来这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赵大树想:看来得说实话了,说:“我是外二区警察分局的,我叫赵大树。”
“官府中人。”那青年对身后的盈姐护得更紧了。赵大树点了点头:“我是来查案的。”他转到青年的身后,指着盈姐手中的锦帕说:“和这锦帕原来的主人有关。”盈姐一听这句话,神色紧张的说:“他怎么了?”赵大树直视着她的眼睛,人会说谎,但眼睛是掩盖不住的,他看到得是真诚的关切。瘦高的青年连忙拽着赵大树往外走着,盈姐紧随其后追着:“小戒,你让他说。”小戒摇了摇头:“姐……”“你让他说!”盈姐坚定的说,然后看着赵大树。赵大树看着眼前女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