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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重新进行分析和整合。
季玟慧刚才的话已经说得相当明显,普兹阿萨并没有死去,而是躲在这片森林之中,并且就是那座石像所面对的山dòng中隐藏不出。
普兹阿萨到底是否已经死去,九隆王始终都抱有怀疑的态度。我一只以为,九隆王之所以会有这样的顾虑,只是因为他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普兹阿萨其实早就已经自行了断了。
杞澜和慧灵二人所得到的《镇魂谱》,是在一座坟墓之中偶然得到。根据这条线索,我曾经臆断普兹阿萨由于承受不住心中的罪孽感,最终选择了终结自己的生命。杞澜和慧灵二人挖掘的坟墓,里面埋葬的或许就是普兹阿萨。
然而当我得知普兹阿萨其实没有死去的消息后,我突然想到,杞澜在临死前所写的《澜心叙》中并没有提到过有关坟墓中死人的细节。那也就是说,那座坟墓也有很大的可能xìng是一座空坟,普兹阿萨根本就没有躺在里面。
慧灵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镇魂谱》一书烂熟于xiōng,并且其领悟的境界已经超出了书中的范畴,这是不是可以假设,慧灵的聪明睿智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因素,他之所以能够将复杂玄奥的《镇魂谱》以及血妖一族的全部秘密都迅速掌握,最主要的原因是由于普兹阿萨始终都陪伴在慧灵的身边进行讲解和指导呢?
假如普兹阿萨当真归顺到了慧灵的麾下,那么,我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答案就是,山dòng中的那个骨魔,其实就是普兹阿萨。
正文 第一卷 冰川圣殿 第三百一十三章 天梯
第三百一十三章天梯
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猜测,完全是因为一句奇怪的话语给了我启示。记得吴真恩曾经告诉过我们,当时他们四兄弟找到骨魔所在的那个dòngxùe时,老二吴真义偶然在dòng口石像的脚下发现了一段古彝文石刻。
翻译过后,那句话的大意为:“人之秉xìng,是与生俱来的,即便想改也很难改掉。背叛,对你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点你我都很清楚。念在旧日的情分上,以及你对我的恩德,我将不对你赶尽杀绝,这个所在,就是你永远的归宿。如果被我知道你离开了此地,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如今神器已经被我收入囊中,你盗走的东西,恐怕永远都不会派上用场了。”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dòng中之人听的,只是我始终都没有想到普兹阿萨居然还活着,因此也没有把这个人的身份联系到普兹阿萨的身上。如今,季玟慧已经给出了明确的信息,普兹阿萨并没有自杀,至少在那个时期,他还好端端地活在世上。
如果dòng中之人真的是普兹阿萨,那么慧灵留下的这句话也就能够解释的通了。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普兹阿萨决定不再继续辅佐慧灵王,正如他当年背叛九隆那样,又盗取了簦荽踊哿榈难燮さ紫虑那牧镒吡恕R舱蛉绱耍哿椴呕崴党瞿蔷洌骸氨撑眩阅憷此狄丫皇堑谝淮瘟恕!�
也许慧灵还念及着普兹阿萨赠书、解书以及辅佐自己的这份情谊,同时也忌惮着普兹阿萨强大的能力,因此才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只是立下一尊石像作为警告,其中也有羞辱和jī怒对方的含义。
自此,普兹阿萨被困在了dòng中,出不得dòng去,自然也无法逃离此地。最终,他在jīng力耗尽之际进入了长眠的状态,如果没有鲜血的jī活,他将永世都保持着一具死尸的状态。
可是,普兹为什么要再次选择背叛呢?他当初背叛九隆是出于一份对人世的担忧,背叛慧灵又是为了什么?莫非慧灵也表现出了凶残暴戾的一面,让普兹阿萨再次对其大失所望,不得不选择盗齿逃离么?
正思量间,就在这时,忽听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孙悟正踱着步子向我走来:“谢老弟,火势小了,咱们是不是这就出发?”
我急忙停住了思绪,抬眼向前方看去。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在汽油、酒jīng燃尽以后,火焰便逐渐失去了威力,开始迅速减弱甚至熄灭。尽管有些地方仍旧还在不断蔓延,但就其周围植物的茂密程度来看,至多再烧上半个小时,这火头也必然可以完全止住了。
我急于进山救人,无暇再去考虑普兹阿萨的问题。眼见山上的植被已烧掉大半,即便山峰的上部仍有鬼藤存在,介于其位置与地面相距太远,也不会再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了。就现状来看,山脚下基本可以确定是安全的。
于是我站起身来,和胡、王二人商议了几句,随后便示意孙悟可以出发了。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接近着山峰,每踏出一步都会凝神静气地观察好久,这一小段距离,当真比马拉松还要显得更加漫长。
好在鬼藤已除,一路上再没遇到什么危险。众人一直走到山壁的跟前,这才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来到近处,只见山壁上果真有一处凹陷的地方,形呈拱状,一分为二,中间还留有一条能容一人进出的缝隙。很明显,这是一道高大的石mén。只不过这山mén的石材与山壁一致,颜sè统一,很难被人一眼看出这石mén的所在。
凝目看去,石mén上隐隐刻有一些奇怪的huā纹,好像是许多个仙人飞升的场景,在飘渺的流云中翩翩起舞。但由于适才的大火烧得太旺,石mén以及周围的山壁都被烧得焦黑一片,一时也无法将这幅奇妙的图案看得太清。
早就急不可耐的王子根本就没心思看什么图画,见周围已没有危险,他当先跨出一步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推动石mén。
我见状大惊,急忙揪住他的脖领拎了回来,大声责难道:“你疯了?这石头被烧得几百度的温度,你不要手了?”
王子这才意识到石mén的温度过高,立时吓得冷汗直冒,喃喃自语地颤声说道:“哎呦我的姥姥,我真是糊涂了,怎么连石锅拌饭的原理都忘了。”
大胡子不发一言,回身从远处搬起一块茶几大小的石块,走到近处奋力一掷,‘轰’地一声砸在了本就半开着的一扇mén上。只听一阵‘隆隆’的响声,那石mén被石块的冲力砸得完全大敞了开来。跟着,一股热làng扑面而来,直烧得我脸上一阵生疼。
待内部的热气散尽之后,我和胡、王二人便打起jīng神鱼贯而入,季玟慧等人走在中间,孙悟一伙则负责断后。
在数支手电的强光之下,石mén后面的景sè尽收眼底。这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与石mén的宽度基本相等。我们三人并排行走,不免显得稍有些拥挤。
甬道两侧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既没有壁画石雕,也没有任何奇怪的文字。然而在我们的脚下,却有三条粗细不一的血痕存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便是之前陆大枭以及他那名手下离开此处时所留下的血迹。
沿着血迹继续前行,走不多久,前方便出现了一个宽大的空间。那是一个圆形的空间,面积比一个体育场要稍小一些,从地面到顶壁约莫有六七米的样子,空空dàngdàng的不置一物,唯独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池。那水池的面积几乎与dòngxùe等同,刨去这个水池,周围留给人走路的地方仅仅只有数米的宽度。
经过数千年的光yīn,池中之水并没有干涸,仍旧盈盈溢满地微微dàng漾着。池水的sè泽殷红无比,犹如一池鲜红的血水,给人一种极为特异的震撼之感。
看到这水池,我立即想起了山外面的那个血湖。当时我就曾经做出过判断,假如那血湖中的甲藻是为了发出警报信号,那么湖水必将与山峰的内部相通,外面湖水中的甲藻产生变sè的同时,山峰中的另一处水源也会产生出同样的效果。
果不其然,这山峰内部果真设有一个水池,并且池水的sè泽与血湖一样,显然在地底之下,两处水源相互对流。只是不知这样的奇景是天工使然,还是慧灵在修建此地之时有意而为。总之,这个水池肯定是一个预警用的信号灯,只要dòng中的池水改变颜sè,就证明外界有人在接近此处。
这时,忽听孙悟的一名手下低声说道:“先生,这里有一个石碑。”
众人寻声向那人所站的位置看了过去,原来就在甬道尽头之外的右手边,角落处立有一块长方形的巨石。那石头呈不规则状,并没有进行刻意的修饰,高度约有一人来高,表面刻有两个巨大的文字。
那两个文字乃是古代彝文,在场的众人唯季玟慧一人识得。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季玟慧的脸上,只等着她将这两个怪字翻译出来。
见孙悟一伙也在看着自己,季玟慧气哼哼地白了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