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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贺方说道:“宝爷说的没错,要是我来解释,恐怕又是长篇大论了。”
“嗨!”那个叫宝爷的年轻人摆了摆手,说道:“刚才张老板还在那嘟囔你会不会就直接便植物人了,我咋说都没有用,你想想,一个六御侍者要是变成植物人了,那他妈的不得遗臭万年了嘛!”
我符合着笑了两声,问道:“你们都是南巫的人?”
这个时候,坐在靠前面的位置的一个皮肤古铜色身材魁梧剃光头的男子回头说道:“什么南巫不南巫的,不过是跟张老板混口饭吃。”
张贺方索性道:“既然都在这里,那就依次介绍一下自己吧,范先生和龙姑娘你们都是认识的。”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宝爷就抢先说道:“我先来吧,叫我宝爷就行,完事了。”
后来,那几个人分别做了一下自我介绍。首先是开车的,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长相也很俊朗,就是少了两颗门牙让他跌相不少。他是甘肃人,说话的时候口音不是很重,但还是能明显地察觉出他在刻意地板着自己的舌头。大家都称呼他为“老幺”。
而后是坐在副驾驶的那个人,那人长得白白净净,就是身高特别矮。他似乎是一个佛教徒手腕上和脖子上都带着佛珠。他是一个广东人,我听他说话跟听外语没有什么差别。那人被人称作“廖哥”。
坐在廖哥的身后的人是一个满脸肥油的大胖子,他正抽着一支烟,对我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一双笑眯眯的小眼睛反而不停地在卜瑾的身上打转。大家称呼他为老蟒。
令我惊讶的是,在老蟒的身边坐着一个姿色一点也不输给卜瑾的女子,她披散着头发,鼻梁上面有点雀斑,不过并不显眼。她身上穿着一身迷彩服,掩盖了身上所有原本应该是女性所特有的线条。她也是其他六个人中唯一一个没有理会我的人,连张贺方也拿她没有办法。
宝爷在我的身边用手肘戳了戳我的肋骨,说道:“她姓夏,相当地臭屁啊,我祝福她一辈子是姑娘。”
在姓夏的女子的旁边是一个身体结实、古铜肤色的男人,他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耳朵后面有纹身,大家叫他“斌子”。
大家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我发现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真名,张贺方对此解释道:“他们都是刀刃上混饭吃的人,不方便透露真实姓名,你就多多见谅吧。”
张贺方的话音刚落,开车的老幺突然开口说道:“老板,前面好像出问题了。”
“怎么了?”张贺方一边说,一边跟着车内其他的人一齐望向车子的前方,只见原本畅通无阻的公路竟然被封住了,几辆军用吉普停在路中央,几名身穿迷彩服、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在路中间向我们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停车。
“老板,怎么办?”老幺问道。
“肯定是组织的人。”张贺方说道。
“绕道从田野里穿过去?”老幺在慢慢地放慢车速。
“穿过去?”宝爷没好气地说道:“就我们这破车还要跟军用吉普拼越野,拉倒吧。”
张贺方淡淡地说道:“宝爷说得对,先停下来,都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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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弃子
第九章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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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车子在距离前面的那排军用吉普十几米的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如张贺方所料想的那样,我们的前面没有任何的车辆,只有我们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我们的车子一停下来,前方的军用吉普车里就走下来两名身穿陆军迷彩服的年轻士兵。他们两个人手里都扛着一把散弹枪,为首的一个士兵似乎是连长,他嘴里叼着半截烟头,身体结实,步履矫健。
开车的老幺摇下车窗,礼节性地地上一支烟,客气地问道:“老哥,这是怎么个情况?”
年轻的士兵刚要接过香烟,他身后的老兵就制止了他,说道:“例行公事。”
“公事?”老幺问道:“是有什么通缉犯要逃亡么,还是毒品贩子?”
老兵皱了皱眉,把嘴里的烟头拿下来,手指一用力,把烟头儿弹得老远,然后说道:“公事就是公事,问那么多干嘛?”
说完,老兵把帽子一摘,将硕大的头颅探进车窗内左右看了两眼,然后说道:“开门,都下来。”
这一次,老幺没敢善做主张,而是回过头看了看张贺方。张贺方不动声色地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坐在车旁的大胖子老蟒心领神会,大手一挥,拉开了面包车的车门。于是,车内一行人都灰头土脸地从面包车走了下来。
这个时候,前方的军用吉普里又走出了几名士官。那几名士官分别对我们十个人逐一检查了一遍身体。姓夏的女孩儿很是不配合,不停地嘟囔道:“哎哎哎,往哪儿碰?”
宝爷在一旁起哄道:“得得得,军人嘛!在军营里呆久了,看见母猪都想揩揩油,都理解。”说完,宝爷自己在一旁开始嘿嘿地傻笑。
宝爷这个人说话总是有种略带讥讽的感觉,这一句话不仅得罪了那些士官,连小夏也得罪了进去。小夏回头问候了宝爷的列祖列宗一遍,而那些士官原本正要去检查卜瑾的身体,这时候也都凑了过来,有几个火气壮的年轻人用枪托顶了顶宝爷的胸口,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个小王八蛋,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子一枪崩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
宝爷不怒反笑,举起两只手,避其锋芒,一边向后退去一边笑着说道:“别别别,将军额上能跑马,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小屁孩儿一般见识哈。”
宝爷的话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激怒对方,那几个士官一下子更忍不住了,都向宝爷逼近过来。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刚才那两名士兵正好检查完我们的面包车,那个老兵走了过来,看着那几个士官的行为,厉声喝止道:“喂!都他娘的干嘛呢?”
其中一个士官说道:“连长,这小子太狂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放屁!”老兵走上前来手掌一扇那士官的帽檐,吼道:“我看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他妈的给我记住,我们是军人,是要服从纪律的!”
军人到底是军人,等级观念在他们日常的生活中已经被灌输得非常彻底了。这一次,老兵一发话,那几个士官立马就老实了起来,一个个站成立定的姿势。
老兵也没有过多理会,转而向我们的司机老幺说道:“车子检查完了,没什么事,你们走吧。”
随后,老兵一摆手,摆在道中间的军用吉普向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路。
我们几个人一时间面面相觑,多少有些不敢相信我们就这样被放行了。不过,我仔细想了一下也确实没什么可奇怪的,我们的车上没有任何的武器装备,一行人当中也没有通缉犯或者是偷运毒品,牌照、驾驶证一应俱全,他们虽然是军方,但是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随意扣留我们的车辆,当然,除非他们是组织的人。组织的行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们几个人重新回到了面包车里面。老兵命令刚才那几个与宝爷发生冲突的年轻时关跟我们道歉,那几个年轻士官倒也很听话,他们几个人站在我们车子的左侧同意行了一个军礼,这对于军人来说已经够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当我们的面包车穿过军用吉普的夹缝中的时候,我仍然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好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的车子顺利地通过了军用吉普。经过的时候,我发现刚才那个老兵正在跟坐在军用吉普里的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在交谈着什么,应该算是交付任务吧,我也没有过多在意。
面包车往前开了大约几百米的距离以后,司机老幺不停地利用后视镜向后面张望,见那几辆军用吉普始终没有追上来,心里放松了不少,说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们看来应该是抓毒品贩子的。”
还没等其他人说出自己的看法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张贺方突然冷哼了一声,说道:“嗯。”但是,令我多少有些不解的是,张贺方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却把手猛地向前一挥。
张贺方的这个举动,众人除了卜瑾这个面瘫女神和我以外,其他的人多少都有些惊讶,但是,按照张贺方所说的,这面包车里的人都是他手下的精英人员,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