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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吟了很长时间,说:“我不知道。”
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真的就跟那个叫江雅的女孩交往了。用她的话说:“我是无所谓的,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完整的女的,处不处随你。”
我想,没有男人会拒绝江雅那样的漂亮的女孩,即使她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名,即使你跟她在一起可能享受不到肉体相交的快感,可你总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哪怕是带着她在同学们面前晃一晃也能给自己长长脸。而且,说实话,我并不是很相信江雅所说的事情,这世界上真的有人会得这种怪病吗?也许,只是耗子那个家伙太委了,他不能做到的事情,也许我能。
就这样,我们相处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像每一个刚刚相恋的情侣一样,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一起看看电影,一起讲电话,当然也接吻。
有一天,我忘记了具体的哪一天,我们一起在电影院里看电影,播放的是什么电影也忘记了,总之,那天的一切在我的记忆中都披上了一层薄纱,世界朦朦胧一片,不知该做些什么。
江雅的头靠在我肩上,这样的姿势其实并不舒服。我们看电影的时候很少有对话,可是那一天,她却突兀地对我说:“今天晚上做吧。”
“什么?”
“今天晚上。”
“怎么?”
“一起出去开个房间。”
“……”
“你不想?”
“不想?怎么说呢,我一直都想!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只是……”
“怎么?”
“有两个问题。”
“说。”
“第一,我今天没带多少钱。”
“我有。”
“第二,我没带安全措施。”
“就这些?这些都不是问题,走吧。”
我们走出电影院,穿梭在黑夜中的高楼大厦,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森林里行走,我的心怦怦直跳,却不是因为要跟江雅上床而兴奋所致,我竟然有些害怕,我不停地环顾四周,寻找着我熟悉的标志,以确保我没有在这片可怕的森林中迷路。
江雅就走在我身前,她婀娜的背影在黑夜中显得几分妖媚,明亮色彩如梦如幻,从她身上飘出的香气让我有些亢奋、有些癫狂,下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可在我心中,恐惧依然战胜着性欲。我开始觉得自己就像马戏团中一名悲催的小丑,我觉得自己很滑稽。
我突然很想跳舞,我想象自己在喧闹的迪厅里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躯体,燃烧着自己的生命,然后一步步走向毁灭。
“你干嘛呢?”
江雅的话打断了我的幻想,四周的景色开始变得清晰,的确,这还是我生活着的那座城市,并非地狱也并非天堂。
“没什么,刚才有点头晕。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
我们走进了一家招待所,老板是一个留着络腮胡子带着黑框眼镜的大胖子,我们一进来,他的眼睛就贼溜溜地盯着江雅的腿。然后,江雅拿出钱,开了一个房间。
我们走进房间的时候,我那恐惧的感觉再一次袭来,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房间里的摆设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房间里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我坐在床上,江雅坐在我的身边。我们聊了一会儿,聊了些什么我全都忘记了。然后,我躺在床上,江雅伏在我的身上开始抚摸我,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性欲开始变得强烈,可恐惧感也丝毫不减。。
我把江雅压在身下,寻着她的私密而去。
“干的,一点也没湿,对吧。”江雅突然冰冷地说道,与刚才那热情抚摸我的时候判若两人。“这回你见识到了吧,我的怪病。”
我不放弃,尝试各种各样的方式企图调动她。我亲吻她、爱抚她,然而她仿佛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毫无反应。有那么一刹那,我觉得自己仿佛在跟僵尸恋爱。江雅的话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你说,没有性的爱情是爱情吗?”
然而,我的回答依旧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且不论什么爱情了,没有性的人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吗。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忽然瞥见了江雅的脸,她像是在哭。干的,依然是干的。
我突然变得平静了,没有性欲也没有恐惧,我松了一口气。我为什么要松一口气呢,难道从一开始我就担心着什么吗,难道是因为我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我才释然了吗?
“我累了,睡吧。”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江雅已经不见了。可我丝毫不觉得惊讶,相反,如果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还在我的身边,我才会惊讶不已呢。
这算是分手吗?也许吧。
可我更担心的是,她昨晚为什么流泪,我担心她会不会有些事情想不开。于是,我急忙拨打了她的电话号码,可是却传出了一句“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随后的几天我一直都试图寻找江雅,可一无所获。直到有一天,耗子来到我的钟表店闲聊,我问他:“你最近有江雅的什么消息吗?”
“降压?”
“江雅!”
“江雅是谁?”
“你老糊涂了吗,就是那个你介绍给我认识的那个有怪病的女孩,她还曾经是你的女朋友,可是你摆不平她,然后把她介绍给了我。”
“你才糊涂了吧。虽然我处过不少对象,可总不至于连自己处过的对象的名字都忘了吧,再说,就我这身体,还有摆不平的女人?开什么玩笑。”
“你在想想,一个在右脚踝的地方纹了一只蝴蝶的女孩。”
“不用想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纹身。老兄,你是做梦啊,还是发烧啊,你可别这么吓唬我了行吗。”
做梦?发烧?江雅?怪病?黑蝴蝶?我脑子乱作一团。
难道这些都只是我的幻想吗?可这幻想也太真实了,那一幕幕的画面,那些细节,江雅的火热的心和冰冷的身体,都是梦幻的吗?
夜晚,我点上一支烟外出散步,在高楼大厦的环抱下我觉得自己滑稽又渺小,像一只蚂蚁一样漫无目的地爬行着。我是谁?大街上忙碌的人们,他们又是谁,他们是真实存在着的吗,还是,这一切又都不过是我的一场幻想。这些人都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他们是迷路的人们吧,他们不停地忙碌着、冲动着、迷茫着、猥琐着、疲于奔命着……
(完)
2012。7。8
、第六十七章 张贺方的私心
第六十七章张贺方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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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赞是所谓的预言之子?
听到这个回答,我的心里多少有些惊讶,可是,细想之后,又觉得如果是按照他们所说的情况推理下去,那么,梁赞的确是这次仪式重启中的那个预言之子。可是,我回首过往的经历,无论怎样,都觉得梁赞是在帮我,而不是在随意捣乱,更不用说什么阻碍我们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张贺方和卜瑾说了一遍,张贺方对我解释道:“范先生,之前我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么,六御侍者皆是不死之身,而那些法器一个个又都坚不可摧,他根本没有办法破坏,所以,与其现在就跟你们闹掰,完全破坏我们的行动,那么我们就会想尽一切的办法去阻止他这样做。要知道,无论如何,不管是梁赞还是范继云,他们到底还是一群少数人,而我们南巫,更不用说是政府组织的人了,我们的实力远远要超过他们,要想将梁赞擒获,实在是易如反掌的一件事。”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张贺方道:“张先生,你认识一个叫秦爷的人么?”
张贺方点了点头,说道:“他是我的人,从云南开始,就已经在监视你们的行动了。”张贺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不得不说,那个梁赞真的很聪明,本来,我一开始是打算让秦爷直接把你拐进我们一行中的,但是,我没有想到,那个梁赞巧妙将你带走,一开始,我还以为计划全部都要失败了,不过好在我事先准备的袁爷在里面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你们在神农架原始森林里走过的路,袁爷都为我们的人做了详细的标记。”
“那他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张贺方说道:“在老人洞的任务结束以后,我把他暂时派到了良渚文明的附近为我们做调查,范先生,你为什么突然要提起他?”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如果秦爷是你们的人,那么,在云南的时候,其实他就有机会杀死梁赞,既然梁赞会阻碍我们的行动,为什么当时却没有杀死他?”
张贺方有些无奈地说道:“范先生,恕我们无能,其实,在我们南巫流传的传说中,并没有预言之子这样的人物存在,我也是听了龙姑娘的讲述才知道这件事的。”
“那现在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