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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他没有。为什么?我想,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袁老头儿本来就希望混进陈兵的队伍之中。
后来,在神农架野营的时候,袁老头儿也在寻找各种各样的机会与我拉近关系,告诉我许多事情,其中包括梁赞在内。
在到后来,袁老头儿运用六合八卦镜将我搭救,这也说明他早就知道与我随同来的卜瑾是一个巫女,他来救我,说明我对于他或者说是他们那一伙人来说,非常重要。
电梯降到一楼,我走出来,说道:“袁爷他还好吗?”
张贺方吞了一口唾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淡淡地对我说道:“忘了他吧,他的任务完成了。”
听了这个消息,我只是微微一怔,如今,死亡对于我来说已经近乎于一件平常的事情了。
“他是被舒景成杀死的吧。”我道,“就是那个开枪的人,如果我没猜错,我们去往神农架那一行人,你全都有所了解,对么?”
张贺方惊讶地看着我,他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表情的变化,只听他对我说道:“范先生,看来,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你已经想通了许多事情,看来,我之前低估你了。”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被逼的,事已至此,除了我自己,没人能给我一个真相。”
我们走出医院的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见到我跟张贺方出来了,便下车为我们打开了车门。
“这是你的车?”我问。
张贺方道:“是的。”
“富有的巫师。”我一边说,一边坐上轿车,张贺方紧随其后。
自打我接到范继云的指示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自己的命运操控在自己的手中的感觉了。还不等张贺方说话,我就道:“我要去见梁赞。”
“现在?”张贺方问。
我点点头,张贺方冲司机点了点头,奥迪轿车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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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目养神,不管汽车开向哪里,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以后,汽车开进了一栋别墅。
别墅很大,也有很大的花园,阳光洒在沥青路上,显得很干净。
“这是你的房子?”我问张贺方道。
张贺方点点头,道:“是的。”
“我还以为你住在东北呢。”我道,“那殡仪馆的生意呢?”
张贺方呵呵一笑,道:“范先生,您别忘了,我是一个巫师,南巫集团的一员,制造幻觉是我的专长。”
“是啊”我笑道:“这一点,我已经领教过了。那么,梁赞在哪儿呢?”
“跟我来。”张贺方打开车门,引领我走到别墅的地下室内。
那地下室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般阴暗破旧,潮湿阴冷,相反,那里非常的整洁,而且,地下室也似乎并不是储存货物的地方,进到下面以后,我发现里面甚至还有家具摆设,彷如一个避难所一般。
而且,地下室的面积之大超乎我的想象,我们拐了两个弯,来到了一处类似与起居室的地方。那里的摆设很简单,一桌,一椅,一床而已。
让我多少有些吃惊的是,我原以为梁赞会被五花大绑地放在那里,但是,我看到的梁赞那一刹那,我却惊讶地发现,他只是身上绑了一些绷带,安然无恙地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
梁赞抬起头,发现我正跟着张贺方站在一起,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但是也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想跟他单独待一会儿。”我对张贺方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此刻,觉得自己的底气很足。
张贺方冲我笑了笑,道:“范先生,您自便。”
说完,张贺方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梁赞抬头看了看我,开口道:“佩玺大……”
“别再叫我什么佩玺大人了。”我打断梁赞的话,语气冰冷而生硬,就如同面对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梁赞一愣,我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径直问道:“你到底是谁?”
梁赞抬起一双惊惧的眼睛,看向我,第一次似乎失去了他所有的自信,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到底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我之前说过的话。
梁赞有些尴尬地苦笑道:“我是谁?我当然是梁……”
“梁赞只是一个名字,”我无情地又一次打断他,说道:“抛开这个名字,你又是谁?”
“我、……”
“或者,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范佩玺?”我低沉着声音说道。虽然说,这句话在我康复的那一个礼拜的时间里已经无数次地盘旋在我的脑海里了,但是,当我真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被自己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梁赞显得有些局促,苦笑道:“佩玺大人,你、你糊涂啦?说什么傻话呢?”
“你还打算骗我多久?”我说道:“我根本就不是范佩玺,那只是我的名字而已,而你,你才是范佩玺,那是你的身份。”
梁赞仍然在试图最后的尝试,说道:“那照你这么说,你是梁赞?”
我呵呵一笑,走到床边,静静地坐了下来,说道:“梁赞只是你的一个代号,你不用在想着怎样骗我了,谎言已经露出马脚了。你才是范继云的儿子,而我并不是。”
梁赞笑道:“那你不是范继云的儿子又是谁呢?”
我一愣,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了,但肯定不是范继云的儿子,这一点无疑。”
梁赞看了看我坚定的眼神,肩膀一松,似乎放弃了什么,对我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冷冷地说道:“告诉我,范继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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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蜕变(二)推理秀
第六十一章蜕变(二)推理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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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梁赞说道:“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我躺在病床上,没干别的事情,就是在反复思考着来时的种种情况与细节,我想,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什么?”梁赞问。
“都是谎言,”我道:“但是,再完美的谎言最后也会出现破绽,我现在只想问你三个问题。”
梁赞的眼睛仿佛失去了光亮,变得死气沉沉,无奈地说道:“你问吧。”
我一边踱步一边竖起三根手指,说道:“这几个问题,我想,你都会有答案。第一,我父亲,啊,不,是范继云,他到底在哪里?第二,姜道临究竟是谁?他在哪里?第三,我是谁?你们是否想要杀了我?”
从梁赞的反应上,我就可以看出来。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插进梁赞的心坎里,让他感到无比的震颤。
他犹豫了一下,做着最后的尝试,对我说道:“佩玺大人,我不明白你究竟在说些什么。第一,范继云是你的父亲,他已经失踪了,他人在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呢。第二,姜道临你已经看见过了,而且,他现在也已经死了,还说什么他在哪里呢?第三,你是谁?你当然就是范佩玺啊。你说我们想杀了你,那我们又是谁呢?如果我想杀你,你怎么还可能活到现在呢?”
我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摇头道:“梁赞,我没想到原来你也是一个这么固执的人。难道非要我把所有的话都挑明么?”
梁赞不说话,我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我就来说一说我的看法。
“我先说一下我的猜想:我们之前所经历的种种离奇古怪的事情,无论是云南地宫里的石雕壁画还是神农架中遇到的巴冉和养伯,都在表明,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系列事件,也许,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埋下了伏笔。这其中,无论是云南的大巫阿姝娜还是地宫里的那些鬼怪、龙蛊与麒麟蛊,还是湖北神农架中我们遇到的养伯和巴冉,甚至是那个戴黄金面具的人,这些人,都是这一场大局里的棋子。
“而到了近几十年来,范继云加入这个局中却要从三十一年前,也就是秦贵仁兄弟发现那神秘古怪的山村说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