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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最终是徒劳,但是她还是相信凡事一定会有一线生机。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南宫翊伸手拉住她,掌心里那纤细的手感一瞬又让他心念一动,目光略带狡黠,顺手一带,直接将她拉过来,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喂!你干什么?”云景轻呼一声,随即直接伸手朝那张帅得几近妖孽的俊脸上拍了过去。
可惜,却被人轻易的躲了过去。
云景顿时炸了毛,她特么绝壁和这货八字相克好吗?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南宫翊,你到底说不说,我真的翻脸了!”一番连踢带打均不奏效之后,云景怒不可遏的吼了起来。
他不由得轻笑出声,“爷当是你今日怎么了,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母老虎始终是母老虎,更是不可能一夕之间被驯服,特别是这只母老虎的名字还叫云景。
南宫翊双手微微用力,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后,然后看着她胸前那可怜兮兮的小起伏,眼眸一瞬漆黑,“你何时也能为我温柔似水一回……嗯?”
那带着几分情。色的声音,一瞬让云景后背僵直,然后满是颤抖的寒意,咬牙,直接拿头撞了过去,但是南宫翊却只是微微一偏头,便闪过了。
云景不由得使劲儿的磨着牙,啊啊啊……真特么想将他咬碎成渣渣啊!
“放开我!”再和这家伙在一起,绝壁是要减寿二十年!
“亲我一下,我考虑!”南宫翊莞尔,微微上挑的眉眼,不羁的邪肆。
“……”云景狂怒的蹙起眉头,亲!你!妹!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勉为其难亲你好了。”
嗯?
什么?
“唔……”
不过,意料之外的是,南宫翊竟然只是蜻蜓点水般在自己唇上辗转了两下后,便离开了。
云景屏息看他,小脸绯红。
倒不是因为这一吻,而是面前这男人的举动,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南宫翊这时也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恢复了一副眉目淡淡的人模狗样,就好像适才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云景,你想救你娘吗?”
☆、第48章 信他一次
云景这下是真的愣住了,甚至连自己这时还暧昧的坐在他腿上这件事都忘记了,她定定的看着她,目光从迷茫到狐疑,又从狐疑转到了震惊,伸手,她拉住他的衣领靠近他,“你知道怎么救我娘?”
南宫翊轻眯双眸,绝美的脸一派正经起来,更显魅力,“不算是,但是值得一试。”
“什么叫不算是?能救就能救,不能就不能。”她不要听这样的回答,更是不能接受这样棱模两可的答案。
南宫翊的手指绕着她的长发,一圈一圈,目光浩瀚,“我认识一个朋友,离这儿倒是不远,他医术不错,却不轻易救人。”
“医术不错?”云景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那醉人的气息,脑海里全是对这突如其来信息的兴奋,可是突然,她又声音不屑的喷道,“你确定你认识的那不是庸医?”
庸医?
南宫翊眉峰顿时一抖,随即搂住了她,并顺便在她脸上偷得一枚香吻,“哈哈……庸医……哈哈……真不愧是我南宫翊的妻子,唔!哈哈……还真是贴切啊!”
“喂!”云景猛推着他的头,真是有病,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最关键的是,你说归说,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继而,她也是发现了,自己此时此刻竟然还在这货的腿上坐着的,一瞬间更加火大了,偏偏奈何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南宫翊笑得直想捧腹,双肩轻轻抖动,简直是无法形容,脑海里更是一瞬回想,犹记得当年那个叫他庸医的人,好像坟头都长草了吧?
哈哈……
真真不愧是他的妻子啊,这胆识和气魄,怕是无人能及左右了。
唔……就是好像……
“云景,爷突然不想带你去了怎么办?”不行,他竟然莫名的觉得不放心了。
靠,搞这么大半天,他这不是纯粹在玩儿她吗?
云景这下是真恼了,伸手在他腰际用力的掐了一下,并随即在他闷声中,从他怀里跳了开来,“我警告你南宫翊,你别挑战我的底线,你心里应该很明白我在意的是什么。是,我是很想救我娘,但是这并代表,你可以借此一次又一次的要挟我。”
她十分认真且愤怒的看着他,人,都是有极限的,过及必反。
“好好,不闹你了!”南宫翊随即收了笑容,“我是说真的,或许那人能救你娘。”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耍我?”云景扬起下颚,一脸防备。
南宫翊从容站起身,“你可以不信,不过,你娘已经时日不多,这也是事实。马车我已经备好了,你尽快决定,或许我们还能早些赶回家。”
他的话,让云景一瞬陷入了思索中,很显然,南宫翊的提议,对她而言有着很大的诱惑,可是他真的可靠吗?
他不过是南宫家的一个庶子,甚至只是这场婚姻里的一个替身,他认识的人,医术会高明到比她那武功天下第一的爹找的大夫都厉害吗?
云景不知道,甚至潜意识的不愿意相信他,
但是当他走过自己身侧时,她却无比迅猛且决断的抓住了他的衣袖,“我们现在就走!”
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因为为今之计,她是真的想信他一次。
她不想后悔,更不想因此而后悔。
所以,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也愿意抓住这有些渺茫的希望。
☆、第49章 自作孽不可活
秋景,落叶纷扬,和煦的光,穿梭在凌乱的枝杈间,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束,它们随意交织,肆意倾泻,亦如此刻云景的心情。
狂喜,期盼,忧虑,以及对所有一切的未知……
不断滋长的心情,在胸腔里鼓胀难平,犹如坐着过山车,时而云端,时而飞速的坠入谷底那般的让人措手不及。
但愿此行能得偿所愿。
云景在心底深深的期望着。
身侧,南宫翊突然将身子靠在了她身上,然后轻声问,“在想什么?”
他观察她许久了,虽然这份宁静很好,但是他更喜欢她对自己张牙舞爪时的生机勃勃。
“你就不能坐过去一点吗?重死了!”云景皱着眉头,往里面挪了挪。
原本这一趟,就因为走得匆忙,她连小桃都没带上,所以现在跟南宫翊在一起,也让她很没安全感。
南宫翊邪魅的挑眉,伸手反而勾住了她的腰肢,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自己和马车之间,俊美无涛的脸逼近,“重吗?看来得让你多习惯习惯,不然以后……唔……”
话没说完,腹部陡然升起的疼痛感,让他一下痛苦的低下了头。
云景冷啧一声,伸手一推,直接将还靠着自己的男人给掀翻在了一旁,虽然对付他的计划暂时告停,但不代表她真的毫无准备。
她还是她,虽然有些东西好像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但是她依旧还会是那个骄傲的云景。
她理了一下袖子,露出手里捏着的那一把小针,一脸坏笑,“你还真以为每次都能得逞?还是说,你觉得我没有武功,所以就拿你没办法了?”
南宫翊疼得只咬牙,看来他确实是低估了这个小丫头,轻轻憋气,额头上却渐渐的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你……你在那针上擦了什么?”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她,该死,这样的痛感……
这臭丫头,竟然又给他下药了。
云景抬腿,将他蹬到马车的一角,然后嫌恶的拍了拍鞋子,贼贼的朝他眨了下眼睛,“放心,我还要留着你找到那个庸医给我娘治病呢,不会让你怎么样的,而且你反正有武功,你怕什么?”
“你……”南宫翊怒目瞪着她。
该怎么说呢?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云景闷笑着偏过头,一个字,爽!
哼哼,小贱人让你丫矫情,她说过的话,怎么可以食言?
不过,就在云景转头的那一瞬,原本还满脸痛苦的南宫翊反倒是露出了笑意,眸底的那层涟漪,浅浅的荡漾着,万种风情。
很好,还懂保护自己,那应该问题不大了。
马车徐徐前行,也渐渐进入了夜色。
药力渐渐退去之后,南宫翊也恢复了那尔雅翩翩的人模狗样。
“少爷,前面有个村庄,要停下来休息吗?”车夫在外面轻声询问。
“嗯,休息!”南宫翊斜眸看了眼靠在窗边已经睡着的小妻子,目光微微心疼。
然,当他准备伸手将她抱入怀时,云景却突然惊得睁开了眼,“到了吗?是不是到了?”
南宫翊快速恢复到适才的坐姿,倒不是忌惮她那点小伎俩,“前面有个村子,我们歇息一晚再赶路。”
“歇息?”云景有些迷糊,但是随即扬声,“不!不准歇息,车夫,赶路,马不停蹄的给我赶路。”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时间就是生命,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歇息。
“少爷……”马车外正打算进村的车夫不由得很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