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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各位。”乔羽鹤就在此时出现了,他果断的截断记者的话,迅速把记者们推出去,“今天就到这里吧,腾先生很忙,改天补给大家一个交代。”
宁雪还在腾项南刚刚的话里眩晕,腾项南就离开了,而且没有给她留下一个字。宁雪蹙眉,为什么他给的总是如山间蒙蒙雨雾,更像是二八月的天气,忽冷忽热?
“宁雪,南哥有事先走了,你选好哪件了吗?我送你回去。”
乔羽鹤的话有催她快走的意思,其实宁雪根本没有选好,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选,身上这件也是婚纱店推荐她试一试的,刚穿到身上,记者和腾项南就出现了。
现在,人家下逐客令了,她随便选了一件,就被乔羽鹤带着离开了。
在送宁雪回家的路上,车里静悄悄的,好像空气都凝结了一般。
宁雪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包包,而手指捏着的正是包包里的那两本结婚证。她心里还在想着腾项南刚刚那个罕见的微笑,回味着他眼底流露出来的那种魅力,高深莫测还让人无法读透。
她有想过那天乔羽鹤给她的合同也许是一份卖身契约,或许是什么别的,之所以不看,是不敢看,怕资本家吃了人肉还要喝人血,更怕自己看了那‘不平等的条约’后没有勇气去签,如果不签,就救不了小姨。
没想到尽然是一份结婚协议书,此时,她真的不知道腾项南的宝葫芦里装的是什么?他们只是见过几面,彼此根本不了解。她一穷二白,还要让他拿出那么钱来救小姨,他为什么要娶她?此时她肯定,不是她有病就是腾项南有病!
乔羽鹤一如既往的严肃不语。他一直在猜她想什么,在想那两本结婚证?还是在想腾大老板?不管是想什么,她围绕着的总是腾大老板,而非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他,他肯定不在她想的范围。
一份落寞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散布在乔羽鹤的周身。
回到别墅,乔羽鹤要走,宁雪追着问他自己可不可以去看看小姨。得到的回答的肯定的否定。
“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些记者的鼻子有多灵,为了南哥,你最好别节外生枝。”
这是结婚吗?有点地道战的感觉。
“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太多了!他让问吗?似乎,她也没有问什么的权利和理由。
宁雪只能愣愣地摇摇头,一切都太快太虚幻了!
宁雪一个人坐在若大的房间里等着自己的丈夫。
这是她第二次在这个房间里,依旧是冷的让人发抖的色调,大的有回音的空间。没想到的是她尽然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宁雪抱紧双臂,坐在沙发上。记得那天他就坐在这里,她跪在他的脚下苦苦求他给她一千万,泪水不禁划过脸庞,
手上是红的刺眼的结婚证。身边是无尽的孤独。
自己就这样结婚了!她的新婚夜是一个等待的夜晚、一个没有新郎、不知道新郎在哪儿的夜晚。有的只是对所谓的新郎如雾里看花一般的迷惑不解。
一直到东边泛上鱼肚白,腾项南也没有回来,宁雪的心彻底没有头绪,她像一只迷途的小鹿在树林里乱窜。
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结婚,为什么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温柔的抱着自己和自己选婚纱?还对记者说那样的话?他为什么给了她一种痴迷的幻觉又潇洒的离开?
飞往X国的私人飞机已经在夜空飞了五个小时,腾项南愁眉不展,手里捏着一张报纸,报纸印刷很清晰,头版头条:Z国岳腾公司总裁某月某日与一佳人完婚。。。。。。上面附有一对新人的婚纱照和结婚证。。。。。。
腾项南放下报纸,一双冷漠英俊的脸庞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的已经泛白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清澈的如同他身下的那个女孩。。。。。。而他却在寻找另一个女人的路上。
他此次旅行的目的却是因为得到一个消息:他的女友在x国现身了。
他刚刚放下的那份报纸在Z国的土地上是看不到的,因为那是一份X国的报纸,利用宁雪拍下的这些照片和结婚证都是为了这份报纸,是做给某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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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他不能软禁我!
宁雪惦记着小姨,她要回家,可是李嫂却说腾先生说了,她不可以离开。
“他要软禁我?”宁雪第一个反应就是她被软禁了!
“李嫂,求你放我走,我小姨精神不太好,我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宁小姐,不是我不放你走,腾先生说了,你不能离开这里,我是一个下人,你不要为难我才好。”
焦急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掉在地上,摔碎时溅起薄弱的水花。
她一遍遍拨着腾项南的手机,机械的女音不厌其烦地温柔的告诉她,她的拨的电话无法接通。
“李嫂,你放我出去,我去和腾先生解释,让他不要怪你,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好吗?求你了。”
李嫂是个善良的人,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孩求她,她也不忍,但是放她走了,就是违背了老板的话,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用钱,而腾项南给的工资是她走遍全城也再找不到第二家的。
就在李嫂为难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乔羽鹤。
宁雪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拉着乔羽鹤的胳膊,苦苦哀求:“乔先生,求你放我出去,我不能待在这里,我小姨精神不太好,她一个在家我不放心,求你了,求你给腾先生打一通电话,求求你。”
“宁雪,你冷静一点儿。”乔羽鹤皱着眉头。
“他不能软禁我,他这是犯法,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随叫随到的,求你放我现在回去看看我小姨,好吗?我给你跪下了……”
“宁雪!别这样!”
乔羽鹤如提一只小猫一般提起宁雪。她的眼泪就像山涧的瀑布飞流直下,他有想给她去擦眼泪的冲动,但是他还是没有动手,“南哥没有软禁你,你是自由的……”
“那他为什么不让我走?”宁雪截断乔羽鹤的话。
“能听我把话说完吗?就是南哥打电话让我来送你回家的。”
看着乔羽鹤严肃的脸,宁雪安静下来,但是心里还是急的要命,她从来不是毛躁的人,但是最近她总是心急火燎。
路上,宁雪忍了很久,终于问道:“腾先生呢?”昨晚是他们的新婚夜,她空等了他一个晚上。
“他出国了。”
乔羽鹤以为宁雪会还会问,但是没有任何声音从旁边发出来。他侧过头就看到她娇美的脸上凝滞着类似那种叫尴尬东西。乔羽鹤又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烦躁,他浓眉紧蹙。
“南哥让我告诉你,以后你只能住在别墅,他三天后回来,所以你也后天下午必须要回到别墅。”
车子停在宁雪家楼下的时候,宁雪连一个谢字也没有和乔羽鹤说,就跳下车子,心系小姨的她直奔楼上。
乔羽鹤一直看着她飞进破旧的楼道,直到楼道里没有她的身影和声音,他又抬头看着她所在的窗口。心情从未像此时这般空虚。
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被感情套*1弄欺骗,而此时的傻女孩怀揣着结婚证胡思乱想,她怎么也想不到,新郎在去往一条寻爱的路上,而他的爱却与她无关。
镇定下来,他警告自己不许像雷翼那样犯贱!无论腾项南怎么对待宁雪,他们已然是夫妻,宁雪是腾大老板的女人!
于是,乔羽鹤终于清醒,发动车子。
“乔先生!乔先生快救我小姨!”
听到声音,乔羽鹤抬头一看,宁雪真爬在窗口叫他,他一个箭步飞身上去。
医院里,宁雪哭着抓着大夫的手,“救我小姨,救我小姨求您了……”
“宁雪,快放手,让大夫进去。”乔羽鹤把浑身是血的宁雪抱在怀里,她颤抖的身子和哭泣的声音无时不刻揪着乔羽鹤的心,他好想替她承担下所有的痛苦。
宁雪一个人念念叨叨:小姨不会有事,小姨一定不会有事……
抢救室的门终于亮了,大夫出来告知:“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病人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刚给她注射了安定,待情况好一点要转到神经科去的。”
宁雪无比的自责,要不是她离开,小姨就不会割腕自杀,她在用刀划开自己皮肤的时候,下了多大的决心,她是最怕疼的,可是她心理烦躁却让她不想活下去。小姨今年状态尤其不好,总是说不想活了,说活着麻烦,但每每宁雪劝慰,她就能好一点儿。
乔羽鹤给应蓉办了最好的精神病医院,还请了最好的大夫,一番打点后,宁雪也终于在眼泪中稍稍安心下来。
此时她才想起要谢谢乔羽鹤,要不是乔羽鹤及时送小姨来,恐怕小姨就没命了,“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宁雪,你现在是南哥的妻子,做这些事情,都是我份内的。”
抬手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