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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一定给我找最好的大夫,我的额头和胳膊可千万不能烙下疤痕的!”
宁雪听着雅泽边嚼着东西的口气中带着好浓的撒娇,而权昌盛一口满声的应下,并且打着保票。
应宁也在一边说,绝对不会让她的宝贝女儿留下一点疤痕的!这是必须的!
“爸,昨天是腾项南救了我,他不像传说中那样冷酷啊,我到觉得他和蔼可亲,还蛮温柔的。爸,妈,你们为什么不答应腾叔叔和欧阳阿姨的提亲呢?”
“雅泽,你看到的都是表面,既然大家都说他冷酷无情,那必定不是空穴来风,何况那腾项南心中有心仪的女人,听说他还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年龄又比你大,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也不要和他有任何来往。”
应宁雪说的很坚定,不但不让女儿对腾项南有好感,就连来往都不要。当然这是对雅泽和腾项南之间目前的情况而定的,如果有朝一日,腾项南成为她的大女婿,那么雅泽还是可以和姐夫来往的。
“你怎么知道他结婚过?你怎么知道他有心仪的女人?妈,你给我去打探过了?我就知道妈妈最疼我的了。”
“你这孩子,妈和你说的是正经话!你记住了,别和他来往,他不适合你。”
“你怎么知道他不适合我?”
宁雪听得出雅泽那份坚定。她的心里隐约有些难过。
“我们雅泽是看上腾项南了?呵呵。”这是权昌盛的声音,
那种成熟男人音调中的浑厚,还有分百分百的宠溺,都在那语调中呈现出来。
“当然,像他那样软硬件都NO。1的男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何况他富可敌国,我嫁给他,那我也就是NO。1夫人!”
这时,应宁要说话的,雅泽才不给她机会在银河里用簪子划一道的机会。
“哎!妈,您别说了,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您不就是想说那腾项南不会爱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吗?我不怕!我也不管那个女人是他的前妻也罢,还是那位市长千金也好,只要我权雅泽出面,还没有我摆不平的男人!”
“瞧你这是一个女孩子说的话吗?不像话!”
看来雅泽已经掌握了腾项南大部分的资料,宁雪的心顿时如坠深谷,顾小姐的事情还搁置在空中,现在雅泽也要掺合进来。
“都什么年代了,您还老古董呢,男人能追女人,女人也可以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追求幸福可以,爸爸支也持你,但是,不能是看中了人家的钱,那样太虚伪了,你想要的物质生活爸爸也一样能给你!还有,你也不能陷入太深,这男人若是一根筋起来,比女人更为执着,那腾项南是不是只对别人一根筋,你也要考察清楚了再下手。”
“爸爸,你对妈妈也是一根筋吗?呵呵。。。。。。我也要对腾项南一根筋!”
听得病房里传来欢乐的笑声,还有被雅泽压住的应宁的劝说,宁雪黯然失色的脸庞,肌肉僵直不动,她转身默默离去。
听得出雅泽是一个性格开朗、积极向上的女孩,也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女孩,曾听应宁给她说过,雅泽看似随和,其实脾气倔的很,要是僵住一件事,只要认定了,就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宁雪清楚的记得当时应宁还说,这点像极了宁雪。
此时,又是一年秋风时节,凉风瑟瑟,宁雪站在开放公园的小河边,粼粼波光在微风的吹动下轻轻漾出一个个圆晕,像阳阳和灿灿的笑着时的小脸,美不胜收。
她想着给儿子和女儿一个完整的家的梦想不知何时能够实现?难道她的灿灿和阳阳就这样跟着她长大吗?纵然她的给的爱再多,但是在孩子心中,还是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不是吗?
河边垂柳依旧青绿,慢吞吞的摇摆着它垂下来的枝条,好像它们惬意的很;不远处是一片花海,花香随着清风飘逸在空中,也飘入了宁雪的鼻腔中,香味让人心旷神怡,宁雪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下,好香啊!
?——
顾语薇鼓足勇气拨通了腾项南的电话,铃音一直在顾语薇耳边响个不停,但最终,顾语薇也没有等到电话被接起那一刻。
拿着电话的手无力的垂下去,手机掉在地上,泪水今天不知第多少遍流下了,或许这一个多月里,她的眼泪根本就没有停止过。
从他让乔羽鹤强/1奸她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来过,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给过。她鼓足勇气给他去一个电话,他都不接。
要说一个人无情,顾语薇这回可真算是体会到了。仿若她被带进了冰窖,好冷啊。
腾项南皱着眉头,心里很慌,顾语薇来了电话,他不敢接,他该说什么?该怎么说?道歉吗?那有用吗?
他从未像此时这般懦弱过,他成了一个十足的胆小鬼,面对错误他不敢面对,不敢承担。
过了一会儿,腾项南思绪再三,还是将那个未接电话拨了出去。
地上手机响的时候,顾语薇失望的泪眼中看到了那个跳动着的号码,那个她曾经为之心跳过的号码。
擦了一把眼泪,捡起地上的手机,脑子里就是刚刚腾项南不接电话的原因是手机不在身边、开会去了、没听到……
“喂。”
“刚刚开会,手机不在身边,你……有事?你……还好吧?”
“我,你能出来一下吗?”
“呃……你就电话里说吧,我还有点事走不开。”腾项南想了一下,还是不要给她机会的好,只有狠心了,才会让她死心,“语薇,对不起……喂!语薇,你在听吗?”
顾语薇压掉电话,早已抽泣的不能再说话了,也无力也无需再听他说话了。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已经不知道她为他掉下一滴眼泪,可是,她还是忍不住。
自尊再一次就这样被无情的践踏,这是她顾语薇自找的,她能怪谁?再苦的痛,她只有自己一人默默承担。
爱情就像放风筝,没风的时候风筝是飞不起来的,风大的时候风筝是会被吹走的,没风的时候,也是容易扯断线的,全部的爱情都是需要一场天时地利人和的风,而他出现在腾项南生活里的时候,到底是什么风?是疯子的疯吧?
这一场爱情她咎由自取,活该落败到一塌糊涂,活该受了伤害都没有半句安慰。
盲目的走在街角,她是本市太岁爷的掌上明珠,她在这座城市里,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做大主宰,但是,她却在这座城里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退。
腾项南看着电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顾语薇,今生只能和你说抱歉了,我们真的无缘。但愿随着时间流逝留在顾语薇心中的那份痛会慢慢沉淀,慢慢模糊,直到无影踪。
按下乔羽鹤的电话,“羽鹤,宁雪今天去医院了吗?”
“是的,她去了,但不是和权沛泽一起去的,是自己去的。她没有进病房,今天权昌盛和权太太一起去的。”
“那她现在在哪儿?”
“我让人跟着她,在街心公园的湖边……”
“什么!湖边!”腾项南腾起身子。
“南哥,宁雪好像不是想不开……”
“你怎么知道她的心思?!”腾项南一边急匆匆的往外走,一边冷静了下来,“羽鹤,抽时间去看看顾语薇吧,她好像心情不太好。”
乔羽鹤脸上掠过一丝忧郁,那日医院,他已经答应她,不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两个人给人家割下的刀伤,让他一人来抚平,这个合适吗?他倒是也愿意去做一个再世华佗,可怎奈人家顾语薇不需要,顾语薇在他乔羽鹤这里,只不过是一场烟云过眼。
清风袅袅,吹着宁雪的发丝,如绸缎一般漾然,每次想不开,来这里待一会儿,吹吹风,就会心情好一些,仿若那能吹散她心中的愁结。她大步向前走去,感慨惆怅从来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目前,还是要找的一份工作最为重要。
腾项南听到宁雪在河边的消息快马加鞭赶来,而此时路边一个人盲目的顾语薇无意间就看到了疾走如飞的腾项南。
顾语薇皱起眉头,他刚刚在电话里说他有事,他到底有什么事?顾语薇犯贱般的跟上去,刚刚被伤的伤口还在流血,她却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痛了。
这时,风风火火赶来的腾项南一下子将宁雪抱紧。宁雪回头一看是他,长呼一口气,伸手打着腾项南,“你干嘛呢?跟鬼一样!吓死我了!”
“我就在你身边,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我不能失去你,你想想我们的阳阳和灿灿还有小姨!”腾项南抱紧宁雪,好像失而复得的珍宝。
宁雪这次看清楚他脸上的紧张,原来他以为她要想不开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顾语薇知道自己又一次咎由自取了一份侮辱,她的嘴角勾起,但是眼角却流下泪来。那个男人很温柔,很会疼女人不是吗?而在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