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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腾项南的质问,宁雪也给予回答,离开雨田那不可能!至于复婚,还没有和应蓉去说,原因是应蓉这几天身体不太好。
话后,宁雪说她还有工作,让腾项南不要再到公司来找她,准备转身离去。
“我看你是不想和我复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成皓你可以笑脸相迎、权沛泽你投怀送抱、就连乔羽鹤你都让他护送,而我给你什么你都拒绝!就连一句话你都这么不想听!”
难听的话在宁雪的身后响起,声音极大,宁雪感觉有人狠狠敲击了她的头,她感觉很闷、很疼,眼前昏花,有种摇摇欲坠的迹象。
腾项南看到宁雪颤抖的背影,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她,将唇抵在她的耳际,像狗一样添这宁雪的耳垂,呢喃道:“别闹了,求你,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来处理。小姨那我去说,你只要乖乖听话,别再惹我生气了,好吗?雪儿,我们会有很美好的以后,你别再躲我了。”
那种奇妙的感觉好美,宁雪很贪恋,他的带着清香热气在耳边层层覆盖上来,宁雪觉得麻酥酥的,原来陶醉就是这样的。
“雪儿,你是我晚上睡觉前最想聊天的人,以后我们每天晚上聊天,早上一起吃早餐,那种生活你不喜欢吗?”
听到腾项南的话,宁雪忽然想起那天在楼上偷听到腾父腾母的话。宁雪顿时清醒,她和他在一起,她只会拖累他,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
宁雪推开他,脸上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来,“本来还想陪你玩几天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嗯?腾项南看着她的表情,有点懵,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一场灾难,但是他很快清醒,伸出手去拉宁雪,宠溺的说:“别闹!好好的听话,以后我都听你的。”
躲开他的手,宁雪不屑的说:“我承认四年前爱过你,但是,你的给伤让我痛到骨头!我怎么能忘记?这次回来,我就是报复你来了!终于,你上钩了,现在能让你痛苦,我很开心!”
踉跄的脚步连连后退几步,腾项南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宁雪那张自信的得意的脸时,他的心慌了,乱了。
这时,宁雪露出一个放荡的笑容,走近腾项南,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嘴角一个得意的讽刺,“怎么样?这里痛吧?可是比起四年前你给我的,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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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亲子鉴定(求收藏)
宁雪继续笑的妖媚,如同中了魔怔的女人,她话里充满玩味儿:“腾项南!你以为四年前你给我的痛,我就那么轻易的忘记了?你打了我左脸,我要再笑着迎给你右脸吗?”
腾项南看着她那种变异的脸庞,听着她变异的话,心头慌的要命,嘴一张一合却不敢再开口说话,他一步步后退着。
宁雪一步步逼近,冷冷的表情,无情的话语,“我不是菩萨,会用爱来感化你!我也不会贱到爱上一个伤我至深的人!你!腾项南,今生你只会是我仇人!”
“雪儿……”腾项南感觉在云雾里飘渺,好虚幻,好不踏实,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的粉碎。然后此时,他已经被摔的粉碎,只是自己不敢面对。
看着腾项南那副扭曲了表情,宁雪心头一紧,成功了,再添一把柴,火就会把一切烧为灰烬。
宁雪白皙修长的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离开,只听得宁雪爽朗的口气再次响起:
“但是,我宽宏大量,不想和你计较了,我准备好好找一个人嫁了,重新开始新生活,你说对了,权家大少爷、明成皓、甚至乔羽鹤都在我选择的范围!唯独没有你!所以!你,以后都不要再打扰我了!当然,如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想继续祸害我,我顶多再难受一次,但是,你记住,这辈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是你让我永远的失去了一个做妈妈的资格,你!是我永远不会原谅的人!”
腾项南使劲的摇着头,这不是真的,一定是他做噩梦了,他的雪儿不会这样对他的,他试图上前一步,想说话的,可是,又看见宁雪嘴角上扬,“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的配合。”
宁雪转身快速离去,不敢让他穿她的真心。
“宁雪!”腾项南凄惨的叫了一声。
“怎么?你不愿放手?那么好吧!你纠缠吧!让你让我更加痛苦吧!”宁雪说完再次转身。
“我想弥补,不可以吗?我是真心悔过,你看不到吗?”腾项南软软的说。
“好!如果能让四年前那个孩子活过来,我就给你机会!”
腾项南重重的跌了一个踉跄,双手十指顿时酸麻胀痛,那股酸麻胀痛从指尖倒流,又传遍全身,紧接着头皮一阵发紧,原来那个痛如此的深。
你放了我吧!我们之间没有以后。宁雪心里滴着血,伤他,她多么不情愿,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死心于自己。
眼看着那抹身影坚定的潇洒的离去,在腾项南模糊的视线中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终于不见了,腾项南重重的跌了一踉跄。
种下的祸根原来真的会长出祸苗来。宁雪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他还有什么资格再说弥补?
楼上,宁雪看着如行尸走肉的身体摇摇摆摆,步步艰难的离去,她落下了泪水。本来是想着和他和好的,本来想着给孩子们一个完整而美满的家庭的,让孩子们在完整的家庭中长大的,现在看来,一切都还是一个梦。
他说:你是我晚上睡觉前最想聊天的人,他说:他想弥补,他说他爱她……那些话久久的、绵绵的回荡在宁雪的耳边,深深的印在了宁雪的心上。
那些曾经的痛,早已淡去,而他给的爱她却无法忘记,并且深刻脑海,牢记心间。
宁雪苦笑着,这就是人们说的作茧自缚吗?
——
腾项南慌于公司的所以事物,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没有宁雪的生活不会再有任何意义。
而自己也曾经天真的以为做过的错事改掉就可以了,但当听到宁雪说那些话后,他才知道覆水难收、破镜难圆。而那水是自己泼出去的;镜子也是自己摔碎的。
给宁雪的痛苦他也痛,但还是替不了宁雪的痛,这是他最难过的。当腾父腾母来的时候,腾项南正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有句话叫借酒消愁愁更愁,腾项南此时就是这样的。
完全放弃自己的腾项南无论父母怎么打骂都不清醒,最后,腾父腾母只好悻悻离去。
坐在车里的腾世卿拨了一个电话,他倒要看看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一向优秀的儿子变得这么颓废,成了一堆烂泥。
——
宁雪到幼儿园接孩子的时候,阳阳和灿灿在她的怀里告诉了宁雪一件事情,差点把宁雪吓晕过去。
“你们在这里玩,等妈妈一下,别乱跑,妈妈马上就来。”
叮嘱好孩子们在玩玩具,宁雪找到了幼儿园的老师,她很生气,“今天又有人来找我们家灿灿和阳阳,你为什么同意?我把孩子送来你们这里,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幼儿园的老师很为难,今天岳腾的董事长夫妇来要见两个孩子们,本来幼儿园有权不让他们见孩子们的,可是,人家是岳腾的董事长,也不是能拐孩子的人,他们就答应了。
本想着,上次岳腾的总裁来过带孩子出去了,都没有事,这回也应该不会引来孩子母亲的不高兴,可是,宁雪却真的生气了。因为这次,腾父腾母带走的不止是灿灿,还有阳阳。
幼儿园老师道歉的话还在身后,宁雪已经离去。
送灿灿回去后,宁雪带着阳阳来到好友乐颖家,对阳阳说:“阳阳,妈妈最近好忙的,你再和乐颖阿姨待几天好不好?”
阳阳哭闹着不肯。
“阳阳,阿姨给你做好吃的,还会带你到游乐园,等你妈妈公司不忙了,她再来接你,好不好?”
“不好!为什么姐姐可以留着妈妈身边?阳阳也要和姐姐和麻麻还有姨姥在一起,呜呜。”
宁雪将阳阳抱在怀中,和阳阳一起哭。如果腾父腾母真的给阳阳和腾项南做了亲子鉴定,凭腾家的势力,她很有可能失去阳阳。
乐颖看着他们母子那份凄凉,心里难过极了,可是,她也是束手无策。
——
乔羽鹤推开腾项南的房门,一股酒气冲鼻而来,虽然他最近也经常借酒消愁,自身也是带着一股酒味,但比起腾项南这,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羽鹤,来的正好,来,陪我喝一杯。”
看着狼藉的一片,乔羽鹤摇摇头,腾项南是最爱干净的人,现在把自己的家搞成一个猪窝,看来伤的不轻,这是要放弃自己的意思。
“南哥,你能振作吗?”乔羽鹤简单的问了一声。
可是,迷糊中的腾项南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一味的自己喝,一味的要他喝。
乔羽鹤把腾项南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