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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皓!宁雪呢?”腾项南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顾市长夫妇已经不在了,明成皓正和几个人在一起碰杯聊天。
明成皓心里正担心着宁雪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句话,回头就看到了冷着脸的腾项南,他换上微笑,如实回答:“顾小姐说是有事和宁雪谈。”
明成皓说的时候朝着宁雪离开的地方指了指,此时的他到希望腾项南去救宁雪。他回头的时候,腾项南已经不在身边。
看来,腾项南是比他爱宁雪,最起码腾项南在听到宁雪被顾语薇带走后及时去追,而他虽然担心,却默默的在这里等。
“宁小姐,如果你爱他,想和他在一起,我可以退出,可是,如果你不爱他,不能和他在一起,请你离我们远一点儿,算我求你!”
宁雪没想到顾语薇会用说这样的话,她低下头,两颗泪滴悄然而下,她使劲的点点头,“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我会离他很远的。”说完后宁雪起身准备离去。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顾语薇站起来抓着宁雪的胳膊,有点激动,她想更加肯定的听到宁雪的答案,这对她很重要,只有宁雪放弃了,她的机会就更大了不是吗?
然而这时,从远处急匆匆而来的腾项南看到的是顾语薇抓着宁雪在摇晃宁雪的身体,他以为顾语薇在伤害宁雪。
“你干嘛?放开她!”腾项南冲动的冲过去,推了一把顾语薇。
“啊!”顾语薇在跌倒的时候本能的拉了一把宁雪,结果宁雪没有站稳和顾语薇一起摔倒了。
“宁雪!”腾项南扶起跌倒在顾语薇身上的宁雪,而倒在地上的顾语薇就像空气一般不在腾项南的视线中。
“放开我!”宁雪用尽全力推开腾项南,回力却再一次将宁雪推出去,就在宁雪倒下去的时候,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阿泽?”宁雪回头看到权沛泽,如同见到了父母亲一般,委屈的泪水决堤而涌。
“没事。”权沛泽温柔的将宁雪揽进怀中,温柔的大手在宁雪的后背拍了一下,像极了一位慈祥的兄长、父亲或者情人。
如尖利的刀锋刺痛腾项南的何止是权沛泽的温柔,而是宁雪环在权沛泽腰际的双手。他来救她,她无半点感觉,还对他大呼小叫,而权沛泽出现了,她就惊喜狂澜,还把委屈的眼泪流给那个男人,还投怀送抱。
“腾总,如果宁雪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了,以后,有什么事你来找我,别打扰她。”权沛泽抬手再一次用温柔的大手给宁雪擦掉眼泪,抱着宁雪离去。
腾项南不敢去看那紧紧相拥而去的背影,转身飞快离去。迎面而来的乔羽鹤看着腾项南的身上,他才出去办了一点儿事,连二十分都不到,怎么就听说老板不见了。
“南哥,怎么了?”
腾项南没有说话,径直离去。乔羽鹤独占风中纳闷:难道宁雪又出现了?
顾语薇身着华丽,狼狈无比,单薄的纱裙坐在冰冷的地上,身边无一人怜悯她,她出声哭泣起来。
乔羽鹤耸耸肩正准备离去,听到哭声,走过假山一看,顾语薇坐在地上,如泉水般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睛里冒出来。
他急忙走过去,“你没事吧?”
顾语薇只哭不语。无所谓有人看她的笑话,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乔羽鹤过去将顾语薇从地上扶起来,才发现她脚肿了。
刚刚,她和宁雪跌倒的时候,宁雪压在了她的身上,而腾项南心疼的拉起她身上的宁雪,却没有顾忌他丝毫。
他对她真的好绝情!
本想着只要宁雪坚持离开,她就可以抓住腾项南,现在看来主导者还是腾项南。
☆、第40章 别再彼此折磨了!
明成皓看着权沛泽将宁雪抱走,浓重的失落感席卷了他。
老板说了,宁雪的感情生活由宁雪自己做主,他不可干涉,也不能妄想。之所以对宁雪没有过于主动和热情,完全是感觉到宁雪对腾项南那种不舍,还有对权沛泽那种依赖。
而宁雪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一位不错的朋友或者是一个恩人,他们之间紧紧限于此。
所以,虽然宁雪是他带出来的,他也没有保护她,因为,宁雪的身边有宁雪愿意让保护的她的人。而他,即便他想保护,宁雪也未必愿意接受。
问题是今晚保护宁雪、带走宁雪的尽然不是腾项南,而是权沛泽!这让他很不甘心!脑海里早已乱作一团麻绳,腾项南和他之间,他必然是不敢和腾项南去争,可是,权沛泽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有何资格和他抢?
搞不懂腾项南那么霸道的人,既然爱着宁雪,为何又让权沛泽带走了宁雪?明成皓心头有疑,还有点怒火中烧。宁雪那种气质如久久不绝的暗香,圣洁的女性温润着他的心田,可是他究竟该前进?还是继续退缩?
——
“宁雪,我说了如果你还爱着腾项南,就和他在一起,这也是我和妈想看到的结局,毕竟……”
“阿泽!我没有!我……”
“你还狡辩?你的心里如果没有腾项南为何要来岳腾的年会?”权沛泽见宁雪宁雪眼泪汪汪,说话的时候很没有底气,他打断宁雪为自己的辩解。
宁雪顿住,她没有对权沛泽解释自己是被明成皓说服而来的,因为她知道,那个理由显然荒唐的很。
“别再彼此折磨了!我看得出,腾项南的眼里都是你。你到底在顾忌什么?你怕什么!”
是!她顾忌!她怕!她怕再一次被腾项南伤的体无完肤,她怕她不够资格,她怕自己配不上高高在上的王子!他们相差的不是一丁一点,而是玄乎到了极限。
也许她觉得顾小姐才和他般配,也正因为她还爱着腾项南所以不想拉他的后退。
“我去和他谈,让他对你好点儿……”
“阿泽,那种求来的感情,你认为我会幸福吗?”
权沛泽再无语。
——
乔羽鹤看着顾语薇的脚踝处肿的和小腿肚快一样粗了,可是顾语薇捂着的却是心口。
淡淡的忧愁挂上心头,乔羽鹤抓起顾语薇的脚用力搓了一下,顾语薇因为疼缩了一下,但是目光暗淡,根本没有看自己的脚,而是空洞的看着前方,泪水如河水湍湍而流。
乔羽鹤无奈的摇摇头,这顾大千金陷的也太深了吧?他品着劲儿给她揉了一下,“不行,我送你去医院吧,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对于乔羽鹤的话,顾语薇就像没有听到,也好像那话不是在跟她说。乔羽鹤抱起顾语薇朝外面走去。
从在医院里一直到出来医院,顾语薇都一言未语,只是默默流泪,那泪水好像无根之水,怎么也流不完似的。
当乔羽鹤的车子停在顾市长家别墅的门口时,顾语薇突然说:“我不回家。送我去酒店,我去那里住一晚。”
呃…。乔羽鹤耸耸肩,他以为今晚她不会说话了呢,总算是开了金口了。可是这句以后,顾语薇再没有说一个字。乔羽鹤问她去哪家酒店?她也不回答。
最后,乔羽鹤将顾大千金送进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开了个房间。顾语薇一进酒店房间,走进卧室里倒头就爬在床上放声哭了起来,好像大坝上开闸的黄河之水,一泻千里,汹涌澎湃。
刚刚那种漠然和所谓的矜持全部凋残不见,乔羽鹤看见的只是一个受了委屈没有身份的小女孩。
没有谈过恋爱、不会哄女人的乔羽鹤束手无策,他劝说的话语统统被顾语薇的哭声给盖住。
最后,乔羽鹤干脆也不再多费口水,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她哭,也许她哭一场就会自己明白,这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事,一厢情愿终是一个悲剧!
终于,顾大千金哭的累了,没有哭声了,最后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乔羽鹤见她不动弹,紧张的走过去一看,只见顾大小姐呼吸均匀,原来是顾大千金睡着了。
抹了一把额头,乔羽鹤虚惊一场,刚刚真以为这顾大千金是哭过去了呢!这时,乔羽鹤一看,已经是半夜两点。
拉了被子盖在顾语薇的身上,床上顾语薇睡的昏天暗地,就像大战一场后虚脱了一般,乔羽后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去。
刚走出门口,他觉得这样留下顾语薇,万一她醒来想不开,弄个自杀什么的,那他可就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了。
市长千金死了,那么他肯定是头号嫌疑犯!因为酒店的走廊的摄像头记录下他是抱着顾小姐进来的。
想到这里,乔羽鹤抬头看看走廊里的摄像头无奈的又折了回去,在沙发上一坐到天亮。
清晨,乔羽鹤从沙发上起来,身上有点酸,还很不舒服,和衣在沙发上窝了一夜,身体可不不舒服嘛,看看床上,顾小姐依旧睡得香甜,早知她一晚安然,他就不留在这受这罪了。
乔羽鹤寻思着顾小姐也没有起来,就走进洗手间洗澡,就在乔羽鹤刚打上浴液的时候,门被人推开。
因为生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