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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刚刚去哪了?灿灿想你了?妈妈,灿灿疼,呜呜。”灿灿看到宁雪更是委屈加伤心,哭得呜呜的,抽泣的动静带动了伤口,伤口更加疼了。
“乖乖,灿灿别哭了,不哭就不疼了,你总是哭,可不就疼吗?妈妈和爸爸都陪着你,你乖乖在睡一觉就能好。”“灿灿乖乖,爸爸和妈妈都陪着你,再苦我的小公主就不漂亮了,这可怎么办呢?”腾项南守护在灿灿的床头,那份心疼的柔情真是感动人。
灿灿点点头,果然哭声小了,宁雪强忍着心疼的泪水,“灿灿,你要不要听故事啊,妈妈给你讲。”
灿灿再点点头,腾项南抚上灿灿的额头,皱着的眉头上显出一丝轻松来。
“想听什么,白雪公主好不好?”宁雪一边征求这,一边给灿灿擦着眼泪,见到灿灿开始点头,宁雪的故事也就开始了。
灿灿在宁雪的怀中乖乖的听着故事,腾项南站起来,对父母说:“爸妈,你们都回去吧,现在灿灿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和雪儿留下来就可以了。”
“没事,回去也是干坐着,这里也有床有沙发的,我们都留下了陪陪孩子吧。”
一个故事讲到没有一会儿,灿灿再次睡着了,宁雪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灿灿完全睡着,宁雪给灿灿掖了掖被子,才对腾世卿和欧阳燕说了腾项南刚刚说过的话。
“爸妈,灿灿睡了,你们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宁雪,刚刚你去哪儿了?怎么走了那么长时间?”欧阳燕一副关心的语调,虽然和宁雪还不是很熟悉,但是,依这段时间对宁雪的了解,她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
“奥,那个,阳阳不乖,担心灿灿,吵着要来,我回去看了看,又去看了看羽鹤,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对不起啊妈。”
“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回去看看阳阳也是对的,我一会儿去你们带阳阳回老宅去,这几天阳阳我来带。”
“您要想带,也可以,其实,我小姨也可以带他。”宁雪低声说。
“你小姨不是身体也不太好吗?我一会儿带回去。”欧阳燕说道这里,才对腾世卿说:“既然他们俩要待着,那我们去接阳阳吧。”
“也好。”腾世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对腾项南说:“今天的事情,爸爸会给你交代的。”
“爸,您别操心了,我都处理好了。”腾项南蹙了一下眉心,“您好好休息,什么也别管了,一切有我。”
“嗯。”腾世卿在儿子的臂膀上拍了两下,和欧阳燕离去。
宁雪在欧阳燕和腾世卿走后,给阳阳去了一个电话,告诉阳阳,姐姐很好,说一会儿爷爷奶奶要去接他,他可以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去腾家老宅。
应宁再一次从宁雪的嘴里确保灿灿没事后,心里的石头才算放下来。
灿灿还是一个孩子,睡去了,也就安稳了,宁雪看着灿灿熟睡的小样子,泪水一直连连不断。
腾项南心疼的抱着她,不断的安慰她。
“这孩子怎么这么可怜,我本想着带回她来是想给她好生活的,可是,跟着我以前是尽吃苦了,现在刚刚有了好日子,就受这么大的罪,她的亲妈妈要是知道,该多伤心啊。”
“胡说,你就是她的亲妈吗,我就是她的亲爸爸,这是我们的宝贝女儿。”腾项南说的很坚定,给宁雪擦着眼泪,“别哭了,一会儿眼睛哭的跟桃子似的,灿灿起来看你哭她又该哭了。”
“嗯。”宁雪点点头,自己也擦了一把眼泪,不再哭泣。她突然想到了凌枭,赶快对腾项南说:“快给马科打电话,看看找到凌枭了吗?还有……平雅茹。”
“再等等吧,马科那里有了消息就会通知我的。”
宁雪心急如焚,但还是沉默了,凌枭为什么会出现在山顶?为什么舍身救她?还有那晚她和顾市长去私房菜吃饭,明明看到平雅茹挂着龚炳扬的胳膊,那份亲密绝非一般上下属可以有的。
当时,宁雪甚至看到了平雅茹对待龚炳扬的那种暧昧,可是,当他们一见到她和顾市长的时候,平雅茹就放开了龚炳扬的手臂。
都是明眼人,谁能没有看到?只不过是都不说罢了。可是,龚炳扬已经是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一定有家室,怎么会和平雅茹在一起呢?
难道说龚炳扬没有家室吗?宁雪在力扬待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听说过关于龚炳扬感情的事情,更别说他的家室了。
可是,依龚炳扬那样平易近人的老板,怎么会在公司里没有一个人在背后谈论她的生活呢?
如果龚炳扬是一个魔鬼老板,肯定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他,可是,他的脸上常挂着微笑,不是说,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吗?到不至于对龚炳扬欺软怕硬吧,可是,没有一个人议论龚炳扬的生活,离开多日的宁雪,突然才想到了这些难解的问题。
还有在山顶的时候,平雅茹又说凌枭喜欢宁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雪想着心情更加乱了。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希望凌枭和平雅茹能够平安的活着。可是,当凌枭和平雅茹摔下山的时候,她看了看山底,掉下去还生的可能实在是小。
难道,凌枭就这样死了吗?
和凌霄没有说过几句话,他就那样为自己去死,这样对凌霄不公平,宁雪想着就心痛,她再三让腾项南下去救人,一定要救起凌霄,这份情,她可欠不起,平雅如虽然也有过,但罪不至死,她希望她也能活着…。
------题外话------
亲们,跟着文文走过来的亲,都还记得前面对凌霄的描写吧?有点亲也许忘了,有点也许记得,特别多对不对?
文文从这里,故事才要开始了,你们不支持,觉得好难走下去啊!
我摸泪,反省去,你们也给点鼓励,我们一起努力好吗?该支持正版的,就支持一下吧!
每天都多一百多字对不对?每天都按时更对不对?
我感觉好像在乞讨,好可怜有木有?
☆、第99章 应宁要认女儿(求订阅)
“南,羽鹤没事吧?”宁雪突然又想到了乔羽鹤,她回头看了一眼灿灿睡的安稳着呢,就对腾项南说:“我去看看羽鹤,你再这里守着灿灿,我马上回来。”
“你别跑了,我打电话,让羽鹤过来。”腾项南把已经站起来的宁雪拉进怀中,说着腾出一只手来,掏出手机,就给乔羽鹤打电话。
“你去外面打,别吵了灿灿。”宁雪又小声问腾项南,“他不要紧吧?严不严重?你让他跑来跑去的,灿灿现在正睡着,我去去看看他就回来,能耽误多少时间?”
话就这样小声说着,门口,乔羽鹤进来了。
“羽鹤,没事吧?”因为灿灿睡着了,宁雪低音说着朝羽鹤走过去,一边还打量着乔羽鹤的的腹部。
“没事,就破了皮而已,刀子没捅深,平雅茹也不是真下手,我也躲的快。”乔羽鹤嘴角轻度弯起,对宁雪紧着解释,好像怕她担心,他一边留心观察了一下宁雪,确定她没事后,把目光赶紧挪开,因为他知道一边还有一双怒目正瞪着他呢。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乔羽鹤是不能多看半眼的,这会儿没过来拉宁雪,没有赶他出去,完全是看在他受伤了份上。
腾项南的账算得清着呢,该关心他乔羽鹤,感谢他乔羽鹤的,一份不会少,可是,他绝对不能多看宁雪,哪怕飘上一眼,他都不允许。
“羽鹤,你怎么回事?那个贱人拿出刀子的时候,你怎么没发现?这可不像你啊,怎么能让那个贱人把刀子捅进去?!”腾项南说着责备的话,把宁雪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乔羽鹤大大的吞下一口口水,疏通了一下自己的喉咙,可是,还是没有话可以应对腾项南突如其来的攻击。
“你说什么呢!羽鹤都这样了你还怪他?雅茹又没有把刀子拿出来先告诉他要捅他了,才去捅。”宁雪推开腾项南,每次见到他无理取闹般的批评乔羽鹤她就心里不痛快,也不知道乔羽鹤是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人的。
可是宁雪不知道啊,每次批评乔羽鹤,都是因为宁雪在场,而且给予了乔羽鹤过多的关心,平时的腾项南对乔羽鹤还是很好的,在公司里,输他在腾项南那的待遇好了,羡慕嫉妒恨死多少员工呢。
他待乔羽鹤那在外人眼里看,那简直就是亲兄弟一般了。可是,这些,宁雪不知道,反正她每次看到的都是腾项南对乔羽鹤不是叱喝就是不待见。
“咳咳。”
乔羽鹤再次轻声清了一下嗓子,刚要说话,腾项南瞪着那原本幽深的黑眸不知翻哪去了,换上的是白眼球,他冷冷的对乔羽鹤说:“咳什么?不知道灿灿在睡觉吗?还没老呢,就成天咳咳咳的!”
“……”乔羽鹤差点昏厥,“我来看看灿灿,灿灿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宁雪跟到外间,“羽鹤,身上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