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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些事情马凯是不关心的,他所关心的是朱平的尸体和房间的情况。
朱平到底是不是自然死亡呢?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萦绕在马凯心头。
他自然知道保护现场的重要性,所以朱平的尸身、周围的物件等等他都丝毫没动。他只是用眼睛近距离地仔细查看。
朱平的面部光滑完好,并没有切割伤和其他的类型的伤口,也就更谈不上出血了。脸上的表情也很安宁,似乎正在睡梦中一样,看起来在死前根本没有感受到痛苦。
马凯又将目光投向朱平的双手和双脚,四肢也自然地摊垂着,没有扭转,并没有呈现出挣扎的姿态。总之,朱平躺在床上的姿势看起来一切都很自然。
马凯将目光从床上移开,环顾着房间。
晨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让人感觉凉爽舒适。房间里也是这样,处处都透着干净整洁。如果不是朱平的尸体躺在床上,就和没人进来过一样。电脑键盘和鼠标藏在电脑桌的抽屉里面,不像是使用过的样子;电视遥控器也摆在电视机的上面;沙发茶几上的杯子都规整地摆放着;浴室里面也是干干净净,毛巾、浴巾、洗涑用品都完好无缺。
最后,马凯又走到窗户前,伸出脖子看着窗户周围的情况。
窗户上没有灰尘、窗台上没有脚印,如同室内一样清洁。
“马凯。”普伊莎在门口小声地叫着他。“检查得怎么样了?”
“看起来像是意外死亡。但最后结果还要等公安机关来认定。”马凯皱着眉头说。虽然经过肉眼观察他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但他总觉得朱平死得很蹊跷。
“昨天晚上朱平大概喝了一斤白酒,虽然很多,但对于他来说也并不算什么,顶多是喝醉而已。怎么突然就死了呢?”马凯心里嘀咕着,也盼望着公安机关及早到来,那样就能利用技术手段彻底检查一番现场。
当刑警队的探长张广文带着手下的警员和法医赶到时,只剩下几个运动员和马凯在现场等候。刚才吴士明的一个电话打来后,几名教练员都匆忙地赶了过去。
马凯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隐约听到毕林森的回答声中提到股市、股份几个词。
“想必又是俱乐部资金周转的问题吧。”这个念头在马凯脑子里略微转了一下,便马上又集中到了朱平的身上。
他一言不发地呆在房间里,直到张广文叫他的名字时才“哦”了一声。
“马侦探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呵。我不问,你就不向我汇报现场情况是不是?”张广文的声音在马凯头上响起。
马凯笑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个身高一米九的探长。
他们两个人很熟悉,自从在学校的时候起就是好朋友。甚至马凯还有望成为张广文的亲戚,但张广文妹妹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最后让马凯望而却步了。
“我等你半天了,怎么才赶过来,白长那么长的腿了。”马凯口中虽揶揄着张广文,但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说完,他冲床上朱平的尸体怒了努嘴,然后道:“我先回房间了,等你检查完了咱们再谈。”
马凯虽然和张广文是好朋友,但在这个时候也是要尽量回避,免得打扰张广文的正常工作。而且马凯也深知张广文的业务能力,他是很信得过这个大个子的眼力的。
和马凯一起回到房间的还有普伊莎、赵菁和李海峰,张威因为是第一个发现朱平的尸体,所以留在现场接受询问。
“这事情赶得真不是时候,上午我还要训练呢。我们还要待多久?”李海峰一边用手理着长发,一边郁闷地问着马凯。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早上刚洗过澡还没有来得及擦干。
“你要是觉得你的训练比调查朱平的死因重要,那你现在就可以走。”马凯白了一眼李海峰,毫不客气地回答。
说完之后马凯就后悔了。对于这样自私的男人,根本就不应该回答他什么,不予理睬才是最好的回答。想到此处,马凯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搭理李海峰。甚至马凯也没有看一眼普伊莎,只是在心里嘀咕着:“普伊莎怎么看上这么个人呢?”
马凯的心情直到张广文走进来的时候才好转。
“俱乐部的负责人呢?”张广文问马凯。
马凯指了指自己。“我全权代表。”
“个子没长,官职倒是长了。”张广文也揶揄了马凯一下,然后严肃道:“死者的死因还需要进一步核实,我们要将朱平的尸体带回去,必要时需要尸体解剖。通知你们一下。”
“没问题,关于朱平的事情我能作主。还有什么需要配合的?”
“其他几个房间我也要看一看,也有些问题要问你们。”
张广文说完,马凯就向屋子里的几个人做了一个向外走的手势。有李海峰在场,马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意说了。
“这是赵菁的房间。”马凯将张广文领到朱平隔壁的这间客房。
女人的房间永远都有香气,赵菁的也是。虽然只是住了一个晚上,但房间里荡漾着苹果香味,似乎是香水味,也有沐浴液的清新味道。
“以后我也买这样的沐浴液,味道不错。”张广文笑着瞅了一眼赵菁,然后走了出去。而赵菁倒是被这个大高个子的男人的话语弄得脸红了。
“这个房间是谁的?”走到下个房间门口时张广文问。
“我的。”普伊莎说着,替张广文打开了房门。
或许是赵菁房间里的香味让张广文喜欢女人房间的味道,他转悠了一圈,然后吸了两下鼻子,忽然问普伊莎:“你抽烟吗?”
看到普伊莎摇头的动作,张广文冲马凯挤了一下眼睛小声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呵。”
马凯知道张广文一定闻出了房间里的烟草味道。这个家伙是狗鼻子,特别是对自己抽的烟敏感度特别高。不过马凯什么也没说,耷拉着肿眼泡装作没有听见,慢吞吞地向外走去。事情总是越描越黑,什么也不说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知道张广文只是随意打趣,他留着嘴巴和这个大高个谈论正经的事情要紧。
“这是我的房间。”从普伊莎房间出来,马凯介绍完自己的房间后快步又往前走,因为他看到张广文丝毫没有参观他房间的意思。
“这是李海峰的房间。”随着马凯的介绍,张广文走了进去。
室内干干净净,被褥叠的平平整整。
“你什么时候变得勤快了?起床还知道叠被子。”普伊莎看着平整的被褥笑道。
这话虽然是对李海峰说的,但马凯听了禁不住一愣。他瞅了一眼李海峰,然后装作随意地走进了浴室,耳边也传来李海峰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你怎么就说我的缺点,我难道不能勤快吗?”
马凯听了微微一笑,扫了几眼浴室,顺便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毛巾很干燥,这让马凯的手受了不少的摩擦,也让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了,升官以后手也变得娇贵了?”随着张广文的声音,毛巾也被他拿了过去。马凯白了好朋友一眼。“我猜你也会过来凑热闹。”
张广文哈哈一笑,并没分辩什么,将毛巾挂好走了出去。不过在走出去之前向马凯使了一个眼色。
这其中的含义马凯懂得。果然,张广文向这几个人问了一个问题以后就将马凯单独叫到了房间里。至于张威的房间,在最初进行询问的时候张广文已经去过了。
问题都是一样的:“今天凌晨一点左右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于是马凯知道,朱平是在凌晨一点左右死的。
不过张广文的问话没有得到有意义的回复。这几个人的回答都一致:“没有,那时候我在睡觉。”
“我那个时候没睡觉。”当马凯和张广文单独在房间里的时候,马凯对他说。“不过我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你没睡觉,那普伊莎怎么睡觉了?”张广文白了马凯一眼。
“我在她那里待到两点就会自己的房间了。”马凯不得不解释一下。“少说没用的,现场检验的结果怎么样?”
张广文收敛起笑容。“法医检查后确定,朱平是在凌晨一点到一点半之间死亡的。现在看起来像是自然死亡,但具体死亡原因还有待查明。”
马凯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房间里有六个人的足印,张威、李海峰、普伊莎、赵菁、朱平,还有你的。这些脚印都比较凌乱,结合昨天晚上你们几个人搀扶朱平回房间,所以这些脚印没有什么价值。至于房间里的其他用具,也都没有指纹留下。”
“那阳台呢?朱平房间里的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马凯不甘心。
“也同样没有脚印和指纹留下。如果有人从阳台翻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