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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鱼小晰眨眨眼睛,犹豫片刻。她想得是乔阳那些衣服都贵得吓人,她们这些穷学生怎么可能消费得起?不过,既然是送给父亲的礼物,贵一点应该也说得过去吧?
“他说要忙些事情,离开一段时间。你描述一下衣服的样子,我下课后打电话帮你问问。”
“他都忙什么?去哪里了?去多久?”
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每一个都把鱼小晰难住。
看着鱼小晰脸上迷茫的神色,孙婷婷心中了然,嘴上还是继续问:“你都不知道?”
瘪着嘴,鱼小晰轻轻点头。
“不知道怎么不去问?”
“我问了可他不说……我觉得他有他的道理……所以就没追问下去……”她期期艾艾地回答。
孙婷婷的脸就沉下来了,完全忘记这里是课堂她开始了训导。
“鱼小晰!有你这样谈恋爱的吗?你是喝了*汤了?你怎么就那么放心他?你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不告诉你?怎么不问清楚他到底干嘛去了?我不信你追问下去他会不说!他要不说你就跟他掰了!才几天啊,你就被他治得这么服帖,以后还了得?!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正训着,教授终于忍无可忍了,喝到:“那边的两位女同学!请注意课堂纪律!如果再说话就请出去!”
鱼小晰忙坐端正了,孙婷婷噤声,但脸色很臭,在桌子下面踢了鱼小晰一脚:“等下课再说!”鱼小晰抿嘴,再不做他想了,专心听讲做笔记。
写字的时候看到无名指上的字母。
他说过,要让她信他。所以她选择相信。虽然还会有一点不安,但不要紧,因为不安也是爱情的一味吧……
转眼到了八月,栀子花依然在开,送走一届毕业的学长迎来一批入学的新生。而作为大四生的鱼小晰,学业压力骤然小了。
专业课程只剩下一两门,有想法的同学已经在外实习了。有好爹者工作不愁的则彻底散漫了,而拼爹无望只能靠自己的如鱼小晰之流把时间都耗在自习室,这是大多数人,像沙丁鱼挤在罐头里。
孙婷婷属于有个好爹的,可她倒是天天陪着鱼小晰去自习室,也跟着报名考研了。
☆、201、关于订婚前的准备
对于婷婷的这番行径鱼小晰不解,这位姐姐大学过去的3/4时间里从未展现对于学业的兴趣。早听她说过,老爹已经在家乡的某国有银行预定了位置,她只等着毕业证一拿就回家做公主了。哪知道如今天天背着书包跟着来图书馆啃书。
不过这位姐姐突然发奋图强了也不是坏事,而鱼小晰也乐得有个伴儿。
话说真要论头脑,孙婷婷聪明得很,用心起来那书也是看得刷刷的。鱼小晰啃了半天的题目,她没一会儿就解开了。想着自己这些年自恃成绩好,也不过勤能补拙而已。
自从她们俩在自习室安家后,翟一航来过一次,那次交谈得还算平和。
刚上大四翟一航找了业务员的工作,公司不错,待遇优厚,也算在这个城市有了落脚的地方。他找过来的目的很明确,结果也很显然,孙婷婷依然拒绝了他。
算算婷婷也空窗了半年,再也没有找过男朋友,依然追求者甚众,鱼小晰倒是问过几次,每次她懒得搭理的样子,后来也就不问了。
乔阳走后,孙婷婷貌似比她还要不安,提到这件事就对她进行敲打。其实乔阳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他们都能聊很久。
聊天的时候鱼小晰会跟乔阳说一些身边发生的琐事,汇报自己的行踪,抱怨一下物价上涨、通货膨胀等重大问题,而乔阳大都只是听众。每次都嘱咐她注意安全。这样一个周的时间过去后就感觉共同话题少了,鱼小晰就战战兢兢地问他近况。
“我最近很忙,但是很无聊。”电话那边乔阳的男中音犹如耳语。像磁铁一样吸紧鱼小晰的心,“小晰,我很想你。”
“我也一样啊……”鱼小晰羞答答地回答。
有他这句也就够了。就算他一直隐瞒,就算婷婷的敲打会让她的不安更甚,只要有他这一句,她觉得化作扑火飞蛾也是心甘。鱼小晰柔声回说:“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你呢?怎么才过去七天啊!我觉得好久了哦……”捧着手机,鱼小晰靠在图书馆走廊的角落里叙叙地诉说着想念。
他鼻息深重的笑声传来:“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保证不会再长了。”
“两个月啊……”鱼小晰咬了嘴唇。那就是六十天,她的想念以次方累计,到时候会堆到到多高呢?
“等不了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晚上一个人睡不着吧?”
这人又开始不正经了。鱼小晰不吱声。结果人家一样自己聊得下去。
“当初非要自己睡,现在知道后悔了?也该让你尝尝我受的罪了!要不要给你换一款手机?用视频通话的功能,说不定可以来一场……”
“我在图书馆哪!”鱼小晰急乎乎地截断了带有不健康色彩的话题。
乔阳还是笑,笑完以后不忘记再次向鱼小晰宣导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乖乖呆着,陌生的地方不许去,打工不许选夜班,晚上不许睡太晚。还有……”
他的声音霍地沉下来。
“不许给我招蜂引蝶!”
总是这么说,怎么就这么没安全感爱吃飞醋?鱼小晰不满地反问:“我还没警告你呢,你倒是天天念叨这些有的没的。不无聊吗?”
“不会!”
“那你愿意瞎想就去想好了!”
气氛有一点凝滞,乔阳沉默了,鱼小晰心中顿时懊恼起来。本来不在一起了。又何必跟他硬碰硬?他个性就那样,又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的……
叹一口气,鱼小晰让声音听起来俏皮一些:“你这个人!还要我不胡思乱想。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没眼光?你以为我是校花啊?看看你自己身后排了多长的队吧,竟然还来教训我?”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有差别吗?”
“废话!”
老天,鱼小晰捏捏眉心,她真快被他整治死了。他怎么那么多歪理啊?
“乔阳啊,你干了什么亏心事了?”瞪着天花板那倒裂痕。鱼小晰随口问。
“胡说什么!”某人反驳激烈。
“那你干嘛老是患得患失的?你让我相信你,我信了,那你也要相信我啊?”
顿了一下,鱼小晰决定还是给他一点甜头,安抚一下他那火爆的脾气。
“而且,你以为遇到你这么优秀的品种之后,其他货色还能入得了我的眼睛吗?”
然后乔阳就缓和了,鱼小晰又乘胜说了不少好听的,把他给安抚得舒服了,这个电话才算完事。收起发烫的手机,看看只剩下一格电了,鱼小晰摇摇头回了自习室。
a市的夜晚,伦敦的白天。
被伦敦人昵称为“小黄瓜”的摩天写字楼矗立在泰晤士河畔,被古典建筑群环绕,至于是不伦不类不搭调还是相得益彰,那就是各花入各眼了。作为全球最贵的写字楼,香港致远公司租进来也就是近两年的事情。
乔治靠在大班椅内端详着手里的手机。他寻思着刚才想到的主意不错,真的该给她换一款手机了,视频通话方便不是?而且还可以顺便查岗……
想到便再也无法安然地坐下去了,今天上午日程表还空着,他不如偷闲出去给她买手机。
想到做到,乔阳起身扣上西装的口子后便快步向门口走去,他伸手欲开门,那门却突然开了,方慧凌站在门外。没有防备的照面让两人均是一惊。
“你要出去?”方惠凌倒是先发问了。
点下头,乔阳面上的喜色淡去,留下的是看不透的从容。
“你来做什么?”他沉声问。
“你还问我来做什么?”方慧凌嗔怪道,“日子马上就到了,你连礼服的尺寸都没去量过。我的订婚礼服都做好了,你的还没个影儿。还有啊,戒指的款式也没订,你整天只知道忙。看,今天我把图册带过来了,你选一下吧。”说着,方惠凌抬手招呼身后两名中国男性跟上来。
那是两名个头不高的男人,一个五十上下,一个二十左右,手里抱着一摞装帧精美的相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朝乔阳直点头。这两人后面站着他的秘书瑞贝卡,她正万分小心地看着他。
指着两个男人方慧凌继续说:“他们是特意从香港过来的。我爸爸说中国人的钱最好让中国人赚,所以我就选了他们。香港不少艺人都找他们设计礼服,我看过他们的设计了都还算满意。不过呢……”
说着,方慧凌踏着高跟鞋进了乔阳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