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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手腕,鱼小晰审视着身边的岳烁磊,见他眼里没有丝毫杀意,一脸不甘心的神色,像个心愿得不多满足的小孩子。
“你要我说什么?”保留着警惕,鱼小晰小心地又问。哪知道少爷忽然火大起来,他作势要扑过来,吓得她蹦起来跑到门口,可推不开门,她靠在门扉上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瞅见她那副样子,岳烁磊之好压着火儿问她:“你英语学得怎么样?”
鱼小晰虽错愕但还是回答:“一般。”
“那好。”岳烁磊双手往膝盖上一拍,瞪视着她,目光如炬,说“i am sorry的回答是什么?”
“……never mind……”她小声说了答案。
少爷顿时眉眼俱舒,翘起二郎腿,摊摊手说:“right,就这么简单不是,你就那么难说出口?得了,我接受你的原谅!”
“我又不是对你说的……”鱼小晰嗫嚅着。一下子又引爆了少爷的引信,岳烁磊直接炸了。
“我管你对谁说的!”
“吃了我的,玩了我的,你想抹嘴不认?”
“你吃饭我买单。你唱k我包玩包吃,现在整个ktv都包下来给你了,还不够诚意!?我不就捏了你一下吗?你不是也没啥后遗症?我又没把你掐死了!当时你还踢了我一脚呢!”
“妈的女人都是白眼狼!养不熟!”
“你以为我一辈子说几句对不起?光对你我都说第二次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谁占你便宜了!”不满于他的指责,鱼小晰接口回道。
“就你!”岳烁磊蹦着喊,肝火相当旺。
鱼小晰瞅着他急赤白脸的搞笑摸样,默默提取他那一大堆废话中有用内容。看来今天所吃所玩跟着偷偷买单的人真是他了,想想渐渐明了,他好像……真是来道歉的……她下意识又摸了摸脖子上的淤痕。
瞧见她的动作,岳烁磊突然泄了气。
这些日子以来他心情一直不很好,像是钻进了仓鼠球。怎么跑都无法逃脱。
那晚跟朋友们唱k散心,他喝得有些多,有女人主动贴将过来,他想着趁着酒醉也抱着她亲上一亲,结果那张油腻嫣红的嘴唇靠过来的时候他直想吐。推开人家他跑出包间,心烦意乱地在走廊里乱撞,路过一个房间听到里面正放那首勾魂曲,他登时气坏了。一脚踢门进去,结果看到她跟一个陌生的男孩抱在一起。
他感觉到的只有欺骗。
她趁着乔阳不在到外面偷男人?!她那种虚伪的温暖干净味道到底被多少个男人尝过?!她竟然可以假扮出连他都欺瞒过去的纯洁,实则如此污秽不堪!
当时他是真的想把她掐死的。
最后却是他搞错了,那是小唯。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且还在他的酒吧干了不短的时间,而且夏子矜跟乔阳都认识她,分明是老友相聚,他却醋得没认出来。
最后闹笑话的人只有自己一个。
当晚,看到她小兔子一样窝在乔阳的怀里,惊恐地连看他一眼也不敢。那一刻的心情……混沌。疼痛。
他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不就是恋爱?他也不是没有过。有权有势又有财有才,他岳烁磊没几个前科还真是对不起这妄活的二十三年。
比起圈子的很多人,他自我感觉纯洁得可以送上圣坛。
他可是生活积极向上的好同志,不过是玩心重点儿。再者说了,你想让刚刚二十三岁的男人安定下来。比让狼不吃肉还难。
颜要够靓,身材够好,家世清白,个性温和。四项基本原则是岳烁磊谈女朋友的先决条件。他的洁癖不允许他*,他绝对不用人家玩剩下的二手女人!
话说条件定得虽高符合的终究还是会有。他的情史从初中情窦初开算起绵延至今,虽说编不成一本书也够写上几章。撇开他想追的不谈,追他的整整一个师的军力。有时候乏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他也带个凑合着**一下,但是他绝对不会碰她们。
风流却不下流,花心绝不放荡,这是他作为一名富家少爷的自我修养。是故他的女友常换常新,但从未给她们落下口实。
他对床笫之事并不热衷,相较而言,他更喜欢的是温存过后抱着干干净净的女朋友聊聊天。
因为他喜欢说话。打小身边只有不苟言笑的姐姐跟严厉不可亲近的父亲,温驯的母亲更是寡言少语,他的内核本就是活跃不愿安分的,心灵上的交流渴望远远超过*。
那晚在那片薄膜脱落的时候,他是忍着恶心贴上了她的嘴唇。她是二手货,还是被一个他最厌恶的男人用剩下的。他从未跟人接吻,潜意识对这种粘嗒嗒的行为感觉恶心无比,那天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亲上她的。
可是她竟然干净得让他诧异,少爷二十三岁的初吻,美妙,惊讶,惶恐,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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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小七才不会觉得自己在单机哎~~~~
☆、176、你太干净,我有洁癖
六年后,他不是现在的岳烁磊,她不是现在的鱼小晰,而那人也早已不是现在的乔阳。他们变成了纠缠不清的三个角。
深夜的海边,岳烁磊把手里的小提琴扔进翻卷的黑色海浪,惨白的车灯下他的笑脸却忽然像极了现在。
“小晰,我只想让你明白,能演奏这首曲子的琴并非只有那一把。”他和煦地笑着劝着离她几步远的女人。
“你为什么喜欢我?”她在问,尽管岁月使样貌有所改变,可那双眼睛依然清亮。
他低下头,靠到车上。海风带着湿气吹起他的银灰色西服的下摆,拍打着抄在裤兜处的手腕。他慢慢告诉她答案,他用了六年时间才想透。
“你太干净,而我,有洁癖。”
参不透,是现在。
他知道这个女孩不该碰。首先单横刀夺爱这事他就不屑于干,女人多了去了,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其次,乔阳视她如命般要紧,他若真出手必定闹一场腥风血雨,打架他是不怕,只是爸爸的计划会受影响。
这几天他衡量来衡量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得到结论都是:离鱼小晰远点儿。
只不过,如果理性能够完胜感性,那这将是个没有错误的世界。
他闹了个笑话,把她伤了。岳家人最不屑做的事就是恃强凌弱,结果他脑子发热地做了,还连做了两次,把个坏蛋的角色诠释得完美到位。
有一种歉疚感让他坐立难安。那晚,爸爸直接将他负责的事务全部移交给了姐姐,让他面壁思过冷静几天。今天解了禁,他耐不住地带人来看看她。
状况似乎比想象的好很多,起码她精神挺好。想是乔阳那家伙对她照顾得不错。而他这个始作俑者却什么都没做……他脑子一热就为她各种买单。
要说活雷锋做完了心里安慰了就得了吧。可他还是觉得不过瘾。
他想当着她的面亲口道个歉,一则是全了自己的愧疚之心,二则……他不想自己的形象在她心中始终是个混蛋。
他知道这样做是有点犯贱。可他忍不住。
结果一番折腾下来,道歉又变成了劫持。他只是气啊!他奶奶的今年流年不利还是怎的?这么点小事都办得磕磕绊绊。改天得去庙里拜拜。
可瞅着她脖子上褐色的痕迹,他到底是心虚的。
“我说你……脖子那里还疼吗?”
他问得很不自在,口气倒是软了不少。鱼小晰摇摇头说:“已经不疼了。”
“既然已经不疼了……那我的道歉你还是接受了吧!”岳烁磊梗着脖子硬声说。
有这么生拉硬拽的道歉吗?这家伙可真够逗的。为防止他再度暴走,鱼小晰违心地说了个“好”字。
岳烁磊顿时长舒一口气,舒服地歪进沙发里坐下,自言自语道:“哼哼,我还真够贱的。”
他脸上有了笑意,左颊上现出一个梨涡。很浅,只有当他的嘴角弯到某个角度的时候才能看得到。
鱼小晰发现她没法理解这个怪人。说他像个孩子,偏偏一堆人磊少长磊少短的赞不绝口。说他是个男人,偏偏总干些孩子才会干的事。有时候很可怕,有时候很可笑,反正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臭脾气少爷,跟他相处就像玩扫雷高级版,忒费脑子。
思忖间有人把门打开,她吓了一跳,转身看到乔阳站在身后。她只觉得鼻子一酸。立刻扑进他的怀里。一时间他的气味杂糅着烟味、酒香溢满口鼻,她贪婪地呼吸,用力抱住他。大手摸了她的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悦耳又安心。
“我来了,别怕。”
“唔……”应了一声,鱼小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