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点头,满口的面。
“什么时候学的呀?”她这算第一次打听他的事儿,不知道合不合适。
“以前。”他说了两个字,继续吃呀吃。
如此地模棱两可,如此的不可捉摸,鱼小晰无奈地看着他,又不甘心。她背了好大一段,就想看他吃瘪的样子,可是苍天哪,就不能让她赢一次吗?复又小心翼翼地问:“在英国学的,还是在中国学的?”
一道凌厉的视线劈来,鱼小晰吓得缩了脖子。她忘记了,自己偷看了人家护照的事儿人家还不知道呢,她这算是自首来了。
乔阳停筷,正色问:“为什么是英国?”
鱼小晰气短了,嗫嚅着解释:“我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看了你的护照……对不起啊……”
默了片刻,乔阳继续吃,不再理会对面坐着的鱼小晰。
好尴尬哦。鱼小晰用手指搔搔鼻头,端正地坐着看他吃完撂筷。
乔阳摸摸塞满的胃部,之前那翻搅恶心的感觉已经远去,因着汤面的温度,整个身心都在快速恢复。现在他该为当初留下她这个决定点赞了。毕竟即便手里有钞票,在这种情况下临时找一个人来做事也属不易。还是有把柄在手且脑波单一的某鱼更好操控。念在她今晚的立功表现,他决定不追究她的窥私之罪,再给她个奖赏。
奖罚分明,他是个称职的雇主。
“文言文,是在英国的时候了解的。”乔阳坦然地给了解答。
“真假?!”鱼小晰脱口而出。
乔阳给她一个不满的眼神。她忙摆着手解释:“不是不是,那个,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没想到国外的学校还会教中国的文言文,是……著名的孔子学院吗?”
乔阳不理她了,站起身就往卫生间去了。鱼小晰以为他是方便去了,没成想一会儿就传来冲水声。她特意准备的热水啊……鱼小晰忧郁起来……他们家的热水器只有40l容量,每次只够一个人洗澡用的。他先洗了,她就得再等半个小时了……
只是鱼小晰过虑了,乔阳冲的是冷水。
十月的天气已错过炎热,水温只有十几度,不冷却足以让人打个激灵起一身鸡皮疙瘩。乔阳站着莲蓬头下方,仰头,让水线砸在额上。
一些记忆沉渣泛起。
“如果你还承认自己是中国人,那不介意我用中文回答你,我叫夏子衿,你的钢琴老师。”
“sunny?我倒觉得你该叫fog。那,现在我们算作彼此认识了,希望以后能够相处愉快。”
琴键上的kisstherain,小提琴的协奏。
玫瑰花架下的缠|绵,花瓣一样娇嫩的嘴唇,柳枝一样柔软的肢体。
第一个夜晚之后舍不得醒来的清晨。
华丽的大床上,肮脏的男女……
少年恋曲的片段,甫一开始就戛然而止。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还在乎,不知道那种感伤是为她还是为那已经过去的。
他不清楚过去的,除了意义,是否还关乎感情。
感情,这么多年来,对他而言最陌生的一个词汇y的生活向来潇洒,来去自如。这个东西有或者没有,对他似乎并无影响。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流光溢彩的指尖摇晃着红酒杯,夏子衿粘粘软软的声音仿佛从未变化。
三年隔阂,再见时她未曾变,他却已然成了伟岸男子,俊美无俦。
“回去英国吧,乔阳。听你爸爸的话。而我,依然爱你。”柔软的小手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抚触,让他感觉……恶心……还有一丝遥远的悸动……
她坦然地说爱他,忽视不远处还有她的新男友。美丽的夏子矜啊,你把征服男人当做毕生的事业吗?还是你自信魅力无人抵挡?冲了一会儿,感觉到冷了才算作罢。衣物上沾染了酒气,他不想穿,于是扯下浴巾围在腰间,推开卫生间的门步入客厅,意料中的,那女孩的脸瞬间红成番茄,乔阳环胸笑道:“脸红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哦……是……”鱼小晰漫漫地应了,她不能跟没穿衣服的男人理论,赶紧跑回自己小屋。乔阳光着脚跟了过去,悄无声息的,等鱼小晰转身欲关门的时候见到他吓了一大跳,一下蹦老远,防备地问:“你要干嘛?”
“睡觉。”乔阳勾着嘴角笑,这两天找到一个诀窍,逗弄这个单纯的傻瓜可以消除负能量。
☆、13、抢了她的床
“你说什么?!”鱼小晰瞪圆眼睛大叫,她没听错吧?他跑她屋里说要睡觉?
“看来你还真是聋的。”乔阳抬手推开她,大大方方地躺到她的小床上去了。
“你……你……你怎么不去自己房间?”鱼小晰都磕巴了,他这么理直气壮的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占理了。
“这是我的房子,今天我就想睡这里,ok?”乔阳四仰八叉地躺着,抬手掀过被子盖在身上,斜睨女孩一眼,吩咐道:“出去的时候别忘了关灯。”
鱼小晰一个大喘气,怒火渐渐燃起……乔阳翻个身,看到她脸色青白的憋屈样儿不觉好笑,把浴巾从被子里面抽出来扔向她,躲闪不及的鱼小晰觉得眼前一黑就被罩住了。一股湿气笼了下来,脑子的温度降了下来。
冷静!!
扯下浴巾,鱼小晰慢慢地走出房间,为他关灯,帮他关门,然后慢慢地走去了乔阳房间,关上门,跳上他的床就开始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尼玛算个神马玩意儿!!用力地蹦,踩他的枕头就像踩他的头,踢他的被子就像踩他的身体,折腾得大床吱吱做响,一脚将他的枕头踢飞了出去,疲软地跌坐在大床上。
呼!气死她了!怎么会有这么岂有此理,这么混账王八蛋的人物存在?!跟他合住真能折寿啊!她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这一晚,在这个是非多的房间里鱼小晰睡得极不安稳,蜷成一团缩在床的一角。
十月四日,东方破晓,鱼小晰疲惫困倦地醒来。这才第四天啊,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了。草草洗刷过后去到厨房,想起又忘记泡米了,还是别做粥了,简单煮了四个荷包蛋,热了两个馒头,加上一碟咸菜,早餐就算是搞定了。
敲敲自己小屋的房门,鱼小晰进行叫醒服务:“乔先生,早餐做好了,您现在吃吗?”
乔阳睡得正香,掀起被子蒙头忽视噪音继续睡。
叫了几次没有回应,鱼小晰就不再打扰他,兀自吃早餐去了。她的日程表满满的,没闲工夫哄他起床。吃完饭她又轻手轻脚地进入小屋,把衣物包包拿了出来,换好衣服后就匆匆出门去了。
这一天特别忙,鱼小晰卖场的打工延了一段时间,中午匆匆忙忙地回家拿家教资料。她到家后发现早餐还在桌上,寻思着是不是那位大爷嫌弃难吃,跑到自己小屋才发现,乔阳在赖床。
“你还真会睡啊,现在都12点了。”鱼小晰手里忙活着往包里放资料,抽空跟乔阳搭话。
乔阳没有回答,懒洋洋地躺着看她迅捷的动作。这几天见得最多的就是她急急忙忙的样子,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什么事儿都赶着投胎似的。跟这样的一个女孩同|居也不错,手脚麻利,对他没有觊觎之心,用着省心得很。
“鱼小晰。”懒洋洋地唤她。
“有事?”又来了又来了,希望这次的吩咐不要太难办到,她快来不及了。
“我饿了。”他睡了一个对时,一般来讲饿是很正常的。
“哦。饭一早就做好了,你自己热一下就可以吃了。”鱼小晰应付地说完,就要往外跑。
“喂!”他叫住她。
“还有事?”烦死了烦死了,怎么这么??掳。∮阈∥?咳滩荒偷匚省?p> 乔阳指指被子下面的身体道:“我没有衣服穿。”
真不要脸!鱼小晰在心里啐道,脸上两朵红晕分外醒目。争分夺秒地跑去了他的房间,从柜子里随便掏出两件东西,又百米冲刺回来,将衣服扔给懒出花来的男人。扭头就又冲了出去。
以近几天跟他相处的经验,她在他面前出现的时间越多,他支使她的机会就越多,她还是走为上好。
这给他拿了些什么衣服?乔阳打量着床上的东西,裤子是羊毛质地,衬衣是短袖,这小妮子是皮痒了,敢应付他了,倒好是给她三分颜色她就开染坊,欠收拾了。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也腻了,掀开被子下床。他健壮的身体出现在这间飘着书香的小屋内,仿佛一首抒情小调里面突然出现一个摇滚的爆音,极度不和谐。
乔阳舒展双臂,活动筋骨,开始打量她屋里的陈设。
最大的特色就是书,书架上�